综述:冰探测技术综述
《PROGRESS IN AEROSPACE SCIENCES》:A review of ice detection technolog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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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5年12月06日
来源:PROGRESS IN AEROSPACE SCIENCES 16.2
编辑推荐:
L. Maio | J. Moore | D.E. Cook | P. Potluri | C.K. Bosetti
曼彻斯特大学材料系,牛津路,曼彻斯特,英国
**摘要**
自航空业诞生以来,飞机结冰一直是一个严重威胁飞行安全的问题。飞机上的冰层堆积可能对飞行器的
L. Maio | J. Moore | D.E. Cook | P. Potluri | C.K. Bosetti
曼彻斯特大学材料系,牛津路,曼彻斯特,英国
**摘要**
自航空业诞生以来,飞机结冰一直是一个严重威胁飞行安全的问题。飞机上的冰层堆积可能对飞行器的空气动力学特性产生严重影响,进而干扰其性能和可控性,因此被认为是导致灾难性事故的主要原因之一。出于安全考虑,必须安装设备来检测结冰的存在。然而,结冰现象也可能对其他类型的结构构成威胁,如高压电线、桥梁拉缆、天线或风力涡轮机等,这些结构所处的环境容易促成交冰。本文旨在综述不同的结冰检测技术,重点关注飞机结冰问题,并根据其应用范围和工作原理对其进行分类。
**缩写列表**
1D:一维
2D:二维
3D:三维
AIDS:航空冰检测系统
AIRMET:飞行员气象信息
AMSU:先进微波探空仪
ARJ:先进区域喷气机
CFRP:碳纤维增强塑料
CNT:碳纳米管
CRJ:加拿大地区喷气机
DSC:动态扫描量热法
EASA:欧盟航空安全局
ERJ: Embraer地区喷气机
FBGS:光纤布拉格光栅传感器
FAA: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
FFT:快速傅里叶变换
FOIDS:光纤冰检测系统
FOSA:光纤传感器阵列
GFAG:航空图形预报
GFRP:玻璃纤维增强聚合物
GNP:石墨烯纳米片
HOT:转变热
ICAO:国际民用航空组织
IDI:机载结冰检测系统
IR:红外
IWPI:冰水路径
LED:发光二极管
LWCL:液态水含量
MCTC:多通道热电偶阵列
NACA:国家航空咨询委员会
NASA: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
NDT:无损检测
NIFT:自然结冰飞行测试
NRC: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
NTSB: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
OID:光学冰检测器
PAIDS:初级自动冰检测系统
PIRAM:压力式结冰速率和积冰量计
PIREP:飞行员报告
SIGMET:重要气象信息
SWD:过冷水滴
SRR:分裂环谐振器
TCCA:加拿大运输部民用管理局
TDR:时域反射测量法
TFPRT:薄膜铂电阻温度计
TWC:总含水量
VFR:目视飞行规则
**1. 引言**
飞机结冰是影响飞行安全的重要因素。根据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的数据,2012年至2021年间,有9起飞机事故和4起死亡事件是由于机载结冰(IFI)直接或间接导致的[1]。飞行中的结冰会恶化飞机的升力-阻力特性,降低失速迎角、稳定裕度和机动性,还可能导致发动机熄火以及飞行显示数据失真[2][3][4][5]。尽管理论上飞机可以在结冰条件下安全飞行,但根据各国的航空法规,飞機必须完成相关航空当局要求的认证程序。例如,欧洲大多数国家需要通过欧盟航空安全局(EASA)的认证,美国需要通过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的认证,加拿大则需要通过加拿大运输部民用管理局(TCCA)的认证。这是确保公共安全和民用航空产品进入国内市场并取得商业成功的重要法律前提。各国航空当局的优先事项取决于其内部情况和专业要求。加拿大和俄罗斯等国家可能需要关于寒冷天气下飞机性能的全面数据,而中东国家则可能更关注高温天气下的性能。获得认证后,若要在其他国家运营,国家适航当局还需对飞机进行“验证”,以确保其符合所有适用法规。国际民用航空组织(ICAO)负责这些验证工作,从而无需在每个国家重新认证飞机。
如今,大型固定翼飞机的认证要求已将机载结冰作为设计的重要因素,影响到飞机的多个方面。最新法规要求在传统结冰(14 CFR Part 25 Appendix C)和过冷水滴结冰(14 CFR Part 25 Appendix O)方面提供详细规范[6]。此外, FAA的14 CFR 25.1419和14 CFR 25.1420条款以及EASA的CS 25.1419和CS 25.1420条款也具体规定了冰检测方法[7]。
经认证的飞机通常配备有防止结冰附着或清除结冰的技术,这些技术可以手动操作,也可以通过冰检测探头自动触发,包括气动靴、加热装置或防冻液等。这些装置通常应用于机翼前缘、尾翼和螺旋桨上。
飞机尾翼(水平和垂直方向)也可能形成结冰。尾翼结冰非常危险,因为它会导致尾翼表面发生流动分离,从而影响纵向和横向控制能力。由于尾翼结冰可能导致飞机完全失控,因此飞行员需要接受专门培训来应对这一威胁。
大型飞机在起飞和降落时通常会迅速穿过含有结冰的云层,并在远高于结冰发生的海拔高度巡航。尽管大型飞机在巡航时一般不会在结冰条件下飞行,但认证要求确保它们能够在等待航线、进近和着陆过程中安全运行。小型通用航空飞机通常在较低海拔飞行,那里更容易结冰。实际上,结冰环境平均海拔约为海平面上方3000米,只有少数情况下结冰发生在6000米以上。这些飞机的除冰能力较弱,储备动力也较少,飞行员在遇到结冰条件时的应对经验也可能不足。
机翼上的冰层堆积会改变机翼的有效翼型(见图1),并从边界层中吸取能量,使机翼上的气流更接近失速状态,从而导致失速迎角提前出现。边界层/动量厚度的增加或流动分离会降低升力,同时增加飞机的阻力(对于轻型飞机来说,积冰的额外重量也是一个影响因素),这需要更大的发动机功率。结冰还可能限制或阻碍活动控制面(如缝翼或 flap)的运动[8]。此外,发动机进气口处积冰的冻结块可能导致气流变形,甚至突然脱落并被发动机吸入,造成损坏[9]。所有这些都大大增加了飞机的可控性难度。
**图1.** 不同大气和飞行条件下形成的冰类型:
(a) 雪状冰;
(b) 混合冰;
(c) 清洁冰;
(d) 带有角状冰的清洁冰堆积。
**图2a和b** 展示了冰对机翼升力系数(CL)和阻力系数(CD)的影响。如图2a所示,冰的存在显著降低了CL的最大值(CLmax),并且有冰时的失速迎角远低于无冰状态。在进近过程中,当减速并增加迎角时,机翼上的冰层(在巡航时对升力的影响较小)可能导致飞机在较低的迎角下失速,从而降低安全裕度。即使是在机翼前缘形成的薄冰层,尤其是粗糙的冰层,也可能显著增加失速速度。如果冰层在通常受保护的区域后方积聚,这种影响会更加明显。
**图2.** 冰对机翼升力(a)和阻力(b)系数的影响。少量冰的积累可能导致CLmax大幅下降(例如30%),而大角状冰的积累可能导致失速迎角下降40%-50%。随着冰的积累,阻力逐渐增加,对于严重的角状冰积累,阻力增加幅度可能达到200%甚至更多。阻力的增加不仅来自冰本身形状的影响。为了维持水平飞行,由于机翼前缘结冰导致升力损失,飞机可能需要以更大的迎角运行以维持升力。在更高的迎角下飞行会使飞机处于更不利的阻力状态。机翼和尾翼上的冰还会增加配平阻力。机翼上的冰积累还可能产生图2a和b中未显示的其他效应,例如在翼型失速前,机翼后缘的压力变化可能影响控制面。
**总结**
机载结冰通常是由于过冷水滴(SWD)撞击飞机的表面(温度低于零度)而引起的。虽然水的标准冻结点是0°C,但大气中的水并非总是在这个温度下冻结,有时会以“过冷”液体的形式存在。这些水滴在接触表面后立即冻结,随着更多水滴的撞击,冰层逐渐堆积。结冰的速度和程度受多种因素影响,如撞击表面的形状和粗糙度、飞机速度、表面温度、空气温度和相对湿度等。结冰过程是空气动力学和环境因素的复杂相互作用,包括飞行速度、迎角、压力分布、水滴直径和环境温度等。冰倾向于在飞机机翼前缘(或其他暴露在冻结条件下的表面)形成,这是由于空气动力学和热力学因素的共同作用。当水流接近机翼附着线或停滞点时减速,局部温度升高;当水流远离附着点加速扩散时,温度下降。机翼前缘的复杂热力学条件取决于速度、环境静态温度和机翼几何形状。这些因素共同决定了形成的冰的类型和形状。
飞机表面可能形成的冰有多种类型(见图3),具体类型取决于大气条件(如空气温度、液态水含量、水滴大小)和飞行条件(包括机翼形状、飞行速度以及除冰/防冰设备类型)。根据冰的结构和外观,可以将其分为三种类型:
(i) 雪状冰;
(ii) 清洁冰;
(iii) 混合冰。
**参考文献**
[此处省略具体参考文献信息]。
(请注意:由于篇幅限制,参考文献部分未在文中直接列出。如需完整参考文献,请根据实际情况补充。)由于冻结冰可以从一层薄冰开始生长,并形成两个与机翼表面成一定角度的“角”,因此它对空气动力学的影响最为不利。此外,透明冰会牢牢附着在表面上。当飞机表面同时存在小滴和大的过冷水滴时,可能会形成混合冰。当温度在-10°C到-20°C之间时,机翼上可能会同时出现冻结冰和雾凇冰的混合物,这种混合物被称为混合冰[12]。这种情况在各种天气条件和高度下都很常见。
由于结冰造成的阻力通常从低到高依次递增,顺序为雾凇冰、混合冰和冻结冰[13]。诊断和预测飞行中的结冰情况需要开发和使用数值天气预报模型,以及现场和远程传感器。因此,出于安全考虑,在中型到大型飞机上安装用于检测结冰的装置已经变得普遍[10]。
有效的天气评估是飞行安全的基石。飞行员在飞行前和飞行过程中收集并解读各种信息。这一过程是一个持续的规划、观察和调整的循环,而诸如PIREP(飞行员报告)、SIGMET(重要气象信息)和AIRMET(航空气象信息)这样的天气警报在提供动态且最新的信息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14]。PIREP是飞行员在飞行中遇到的实际天气情况的报告,它是实时、第一手天气信息的重要来源,因为它能够提供关于高海拔地区天气状况的准确信息。由于雷达和卫星数据的局限性,PIREP是获取湍流、结冰和云层顶部位置等信息的唯一直接途径。飞行员将这些报告传输给空中交通管制,然后由他们转播给其他飞行员,并输入天气信息系统进行传播。然而,PIREP的准确性并不稳定,即使是非常精确的报告也需要其他飞行员进行解读才能准确理解。不同类型的飞机和/或飞行路径可能会给飞行员使用PIREP带来挑战。
AIRMET是一种针对可能对小型飞机(这些飞机无法应对更恶劣的天气条件)构成危险的气象警报,但这种危险程度还不足以对所有飞机构成威胁。它代表了预报员认为某一区域内当前存在相关气象现象的时间快照。AIRMET发布的原因包括中等程度的湍流、中等程度的结冰、持续的表面风速达到30节或以上,以及普遍存在的能见度低于VFR(目视飞行规则)最低标准的情况。不过,传统的AIRMET已于2025年1月27日停止发布,取而代之的是G-AIRMET(图形化AIRMET)。自2000年代初以来,G-AIRMET就开始与传统AIRMET同时使用。
SIGMET是一种针对可能对所有飞机(无论大小或类型)构成危险的气象警报,要求所有飞行员和飞行调度员立即采取行动并避开受影响区域。SIGMET会警告可能危及任何飞行安全的中等程度的恶劣天气现象,包括:(i) 与雷暴无关的严重结冰;(ii) 与雷暴无关的严重湍流;(iii) 造成能见度降低到三英里以下的广泛沙尘暴、沙暴或火山灰。
另一个有价值的天气状况参考资源是美国航空天气中心,尤其是在飞行员做出安全起飞/不起飞决定之前,该中心提供简洁的天气信息总结[15]。例如,飞行员可以使用航空天气图(GFA)来查看可能发生结冰的天气状况地图(见图4)。这使飞行员能够对自己计划航线上的潜在危险有直观的认识。然而,需要注意的是,即使飞越有结冰预报的区域,特定飞机也可能实际遇到或不遇到结冰现象。
手动操作防冰系统的一种常见方法是在飞行路径中观察到云层(称为可见湿气)且静态空气温度低于0°C时激活它们。然而,飞机表面的局部静态空气温度可能低于周围环境温度,因此有时会使用更高的温度阈值,例如5°C的总温度(这个温度阈值通常由飞机制造商确定)。这种方法仍然比较保守,因为许多温度低于0°C的云层实际上并没有液态水,而是由冰晶组成。虽然冰晶在大多数飞机表面上不会积累,但在没有加热的情况下,它们可能会在封闭区域(如皮托管)或涡轮发动机中积累。这种方法在夜间使用时可能会遇到挑战,因为当时可能难以判断飞行路径附近是否有云层[16]。
一些飞机配备了天气雷达。雷达可以提供飞行路径中云层的信息,例如它可以识别含有活跃降水的云层,但对于小滴和冻结降水类型的识别效果较差。因此,它无法判断哪些云层是结冰云层(通常高空的云层由冰晶组成)。由于避免结冰情况可能会扰乱预定的飞行路径,并且防冰系统能耗较高,因此只有在实际发生结冰时才采取行动在经济上有意义。为了获得最佳的经济效益,不仅需要可靠地检测到没有结冰的情况,还需要检测到结冰的存在。
国家航空咨询委员会(NACA,NASA的直接前身)在1949年至1959年间对广泛的航空挑战进行了基础研究,其中重点研究了飞机结冰问题。当时的主要目标是超越简单的结冰/无结冰警报,开发能够定量测量导致结冰形成的气象因素的仪器。NACA的研究旨在精确测量几个关键的大气变量,以建立对结冰环境的更科学理解。这包括开发和评估能够准确测定液态水含量(LWC)、中值滴径和结冰速率的仪器。这些仪器的方法各不相同。有些仪器旨在提供直接的(尽管有时是定性的)冰层积聚测量结果;而另一些则采用了尖端技术,通过测量水滴蒸发时散失的热量来计算LWC。这些研究对于设计更有效的防冰和除冰系统至关重要。从飞行测试中收集的数据为开发和验证结冰模型提供了经验基础,这些模型至今仍是航空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
3.1. 云指示器
在前几年的研究中已经明确,需要一种仪器方法来补充对进入和离开云层的时间以及云层分布状况的目视观察。为此开发了一种云指示器[17]。该仪器由一个直径为5/8英寸的加热圆筒组成,垂直于气流方向安装,圆筒上装有热电偶以测量停滞点的表面温度[18]。
为了连续记录表面温度,热电偶连接到一个自平衡电位计上,用于显示温度变化的连续轨迹。在使用过程中,会根据飞行时的空气状况调整加热功率,以保持表面温度在170°F到200°F之间。一旦进入云层,温度会迅速下降,有时在一秒钟内下降多达50°F。离开云层时温度会迅速上升。云层内的小范围透明区域和云层密度的变化会在温度轨迹中体现出来。该仪器对液态水滴比对雪更敏感,因此可以在连续的雪云中识别出含有液态水的区域。后来这种装置发展成了液态水含量计。这种设备可以视为Johnson-Williams LWC探针和其他“热线”技术探针的早期前身,这些探针至今仍在自然结冰飞行测试中使用。
3.2. 旋转盘式结冰速率计
旋转盘式结冰速率计是一种用于测量结冰速率的云物理学仪器[19]。这是一种基本设备,帮助研究人员和飞行员量化结冰条件的严重程度。该装置包含一个直径约2英寸、中心厚度为1/8英寸、边缘厚度为1/32英寸的圆盘,圆盘平面与自由气流方向平行[19]。圆盘以每分钟约两转的速度旋转。圆盘边缘的积冰厚度通过后面的触角连续显示,积冰随后由后面的刮板清除。观察圆盘静止时收集的冰层分布情况表明,95%的冰是在120°的角度上积累的,因此在两转/分钟的旋转速率下,有效暴露时间约为10秒。在Ames航空实验室的仪器中,触角位于前方140°的位置,这导致两转/分钟时的滞后时间为12秒。通过使用不同的旋转速率(例如三分之一到五转/分钟),可以更准确地测量非常低的液态水含量,并在结冰严重的情况下获得更详细的记录。旋转盘式结冰速率计后来被用于飞机结冰统计研究中。1948-1949年获得的飞行数据记录在NACA-TN-1904报告中。该仪器与多圆筒装置一起使用,因为它可以提供更连续、更高分辨率的LWC值记录。
3.3. 压力式结冰速率计
压力式结冰速率计在数百次飞行中用于获取结冰频率统计数据[20]。这种仪器利用当小直径总压孔被冰堵塞时产生的压差来工作,如图8所示[20]。
飞行中的早期气象仪器
国家航空咨询委员会(NACA)在1949年至1959年间对一系列航空挑战进行了基础研究,特别关注飞机结冰问题。这段时间的主要目标是从简单的结冰/无结冰警报发展到能够定量测量导致结冰形成的气象因素的仪器。NACA的研究旨在精确测量几个关键的大气变量,以建立对结冰环境的更科学理解。这包括开发和评估能够准确测定液态水含量(LWC)、中值滴径和结冰速率的仪器。这些仪器在测量方法上各不相同。有些仪器旨在提供直接的(尽管有时是定性的)冰层积聚测量;而另一些则利用电阻变化来测量水滴蒸发时散失的热量,从而计算LWC。这些工作对于设计更有效的防冰和除冰系统至关重要。从这些仪器在飞行测试中收集的数据为开发和验证结冰模型提供了实证基础,这些模型至今仍是航空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
3.1. 云指示器
在前几年的研究中已经发现,需要一种仪器方法来补充对进入和离开云层的时间以及云层分布状况的目视观察。因此设计了一种云指示器[17]。该仪器由一个直径为5/8英寸的加热圆筒组成,圆筒垂直于气流方向安装,圆筒上装有热电偶以测量停滞点的表面温度[18]。
为了连续记录表面温度,热电偶连接到一个自平衡电位计上,用于显示温度变化的连续轨迹。在使用过程中,会根据飞行时的空气状况调整加热功率,以保持表面温度在170°F到200°F之间。一旦进入云层,温度会迅速下降,有时在一秒钟内下降多达50°F。离开云层时温度会迅速上升。云层内的小范围透明区域和云层密度的变化会在温度轨迹中体现出来。该仪器对液态水滴比对雪更敏感,因此可以在连续的雪云中识别出含有液态水的区域。后来这种设备发展成了液态水含量计。这种装置可以视为Johnson-Williams LWC探针和其他“热线”技术探针的早期前身,这些探针至今仍在自然结冰飞行测试中使用。
3.2. 旋转盘式结冰速率计
旋转盘式结冰速率计是一种用于测量结冰速率的云物理学仪器[19]。这是一个基本设备,帮助研究人员和飞行员量化结冰条件的严重程度。该圆盘直径约2英寸,中心厚度为1/8英寸,边缘厚度为1/32英寸,圆盘平面与自由气流方向平行[19]。圆盘以每分钟约两转的速度旋转。圆盘边缘的积冰厚度由后面的触角连续显示,积冰随后由后面的刮板清除。在圆盘静止时收集的冰层分布数据显示,95%的冰是在120°的角度上积累的,因此两转/分钟的有效暴露时间约为10秒。在Ames航空实验室的仪器中,触角位于前方140°的位置,从而导致两转/分钟时的滞后时间为12秒。使用不同的旋转速率(例如三分之一到五转/分钟)可以获得更准确的低液体含量测量结果,并在结冰严重时获得更详细的记录。旋转盘式结冰速率计的有效暴露时间会从1分钟到4秒不等[20]。后来,旋转盘式结冰速率计被用于飞机结冰统计研究中。1948-1949年的飞行数据记录在NACA-TN-1904报告中。该仪器与多圆筒装置一起使用,因为它可以提供更连续、更高分辨率的LWC值记录。旋转盘式结冰速率计报告的数值是几秒钟内的平均值,具有约12秒的滞后时间,而多圆筒装置的平均值则是在一到几分钟内得到的。
3.3. 压力式结冰速率计
压力式结冰速率计在数百次飞行中用于获取结冰频率统计数据[20]。这种仪器利用小直径总压孔被冰堵塞时产生的压差来工作,如图8所示[20]。
压力式结冰速率计包含的小直径总压孔通过一个小孔与静态压力相通,而另一个无孔的部分则与冰封的总压相通。当这些小直径总压孔被冰堵塞时,压力开关一侧的压力通过静态孔排气,从而在结冰系统和无冰系统之间产生压差。通过使压差开关通电加热被冰堵塞的总压孔,使两个系统中的压力趋于平衡,从而允许循环重复进行。这个循环过程中的热量释放时间被用作衡量孔堵塞所需时间的依据。这个周期取决于含有孔洞的部件上冰积累的速度,因为堵塞所需的冰积累量是一个恒定值。为了从热释放周期中获得冰积累率的测量值,该周期是根据测量的结冰率进行校准的。因此,所测量的结冰率取决于云中的液态水含量和空气速度。为了获得云中的液态水含量,空气速度是在热释放或结冰期间同时测量的[21,22]。该仪器后来在NASA TM 83564中被描述为压力型结冰率和积累计(PIRAM)[23]。它被用来调查商业航线上的结冰情况。还测量了数百次飞行的数据。3.4. 其他仪器NACA-RM-A9C09 [19]提到了其他开发的气象仪器:旋转多圆筒、固定圆筒、毛细管收集器、彩虹记录器、露点记录器、能见度计、烟熏滑片、液滴摄影(图9)。这些仪器是为各种大气测量而开发的,但没有一个是专为实时冰检测设计的。旋转多圆筒、固定圆筒和烟熏滑片用于测量水滴的大小和浓度,并需要飞行后分析才能得到结果,这使得它们不太适合作为飞行中的冰检测器。旋转多圆筒和固定圆筒通过不同大小的圆筒收集水滴以确定滴谱。烟熏滑片使用一种涂有碳的滑片,将其暴露在气流中。然后在地面通过显微镜分析水滴的撞击痕迹。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9。(a) (b) 固定圆筒, (c) 毛细管收集器, (d) 彩虹记录器, (e) 露点记录器 [19]。液滴摄影涉及拍摄空气中的水滴。由于这些方法需要飞行后分析,因此无法提供飞行中冰检测器所需的即时数据。彩虹记录器是一种测量水滴折射角度的仪器。彩虹产生的角度指示了水滴的大小。与前面的方法一样,它也是用于测量滴大小而不是实时冰检测。露点记录器是用于测量露点的设备,可以提供结冰条件的指示。然而,它不能直接确认飞机上是否存在过冷水或冰。其数据更多用于预测条件,而不是检测立即的结冰威胁。能见度计和毛细管收集器主要用于测量液态水含量。能见度计通过测量云粒子的散射和吸收来估计LWC(液态水含量)。毛细管收集器使用多孔管吸收入液态水并对其进行测量。这些设备的主要限制是它们无法区分处于或高于冰点的液态水和过冷水。过冷水是导致危险的飞机结冰的主要原因,因此这些仪器作为冰检测器的使用有限。4. 冰检测器分类飞行员可以通过三种不同的方式得到结冰增长的警告。这些方法既可用于地面也可用于飞行中。如前所述,第一种也是基本的技术是气象预测,飞行员需要知道空气温度、湿度和云类型。第二种技术基于冰积累的视觉检测。通常,飞行机组人员或地面人员可以注意到机翼前缘、挡风玻璃框架、挡风玻璃雨刷臂或其他容易积冰部位的冰层形成[10]。小而/或窄的部分或物体是最快积聚水滴和冰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飞行员视野内的一个小突起可以用作冰证据探针的原因。它通常是飞机上首先形成大量冰的部分。在某些飞机上,靠近驾驶舱窗户的地方提供了一个外部、带灯的冰证据探针(通常是一个小圆筒或叶片)。飞行员可以更容易地观察到探针上的冰积累情况,并据此应对结冰条件。通常会提供一个加热器来除冰,以便确定初次遇到结冰情况后是否仍然存在结冰。然而,在夜间识别冰可能具有挑战性。此外,在某些飞机的驾驶舱可能看不到机翼。值得注意的是,尾翼比机翼更容易结冰,因为其表面相对于气流来说更薄。现代航空法规强调了在结冰环境中飞机安全的重要性。由于一些飞机没有获得在某些结冰条件下飞行的认证,要么是因为它们不符合14 CFR Part 25附录O中的认证标准,要么是因为它们受到这些标准的特定限制,因此它们需要替代方法来确保安全[6]。一个关键要求是这些飞机必须能够检测到它们是否进入或正在经历未经认证可处理的结冰条件。因此,它们可能需要视觉参考系统。这种视觉参考使飞行员能够直观地识别这些条件并采取适当的行动。视觉观察可能很困难,不适合测量冰厚度,并且受到黑暗或其他能见度差的严重限制[24]。第三种方法是使用专门为冰检测设计的设备,即冰检测器[10]。在这方面,由于冰的危害性和事故数量众多,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发了各种设备。第一个商业运输咨询系统和第一个商用飞机主系统分别安装在1969年的Lockheed L-1011上和1982年的Canadair Challenger上。1989年,第一个商用运输主自动系统被集成到了Boeing 747-400上[10,25]。冰检测器的安装位置非常重要,因为如果它没有安装在水滴撞击冰检测器探针的区域,那么其在各种结冰条件下的性能将会受到影响。应密切注意飞机鼻翼上的其他传感器的位置,例如皮托管-静压探头、总温度探头和攻角传感器,以确保冰检测器不会影响它们的性能,反之亦然[10]。冰检测器基本上可以分为两大类:(i) 冰条件检测器,用于检测表明有结冰风险的环境条件(见表1);(ii) 冰积累检测器,用于检测和测量表面上的实际冰积累(见表2)。冰条件检测器在航空工业中已经使用很长时间了。为此目的开发的解决方案包括:热线、双湿/干加热元件、光学后向散射和辐射计。这些传感器可以识别可能的冰形成条件,但不能检测实际的积冰情况。而冰积累检测器能够检测冰的增长并测量表面污染物的厚度和增长率。它们引入了控制传递到冰保护系统的能量量的可能性,以保持表面无冰或在可接受的限制范围内,这取决于升力系数的空气动力退化或阻力的增加。这些检测器基于不同的技术,如:振动表面、熔化热、旋转圆筒技术、声学、超声波、光学、微波、红外线等[25]。表1. 冰条件检测器技术总结。技术描述优点/缺点热线一根或多根导线暴露在飞行中的自由气流中,控制系统使导线变热到足以使任何小水滴蒸发。•直接测量液态水含量(LWC)。灵敏度较低。双湿/干加热元件通过比较保持湿和干元件在所需温度所需的电压(功率)来检测水分的存在。•方法简单。还需要测量环境空气的温度以确定是否存在结冰条件。光学后向散射如果表面没有冰形成,则没有光线反射到仪器上;而如果有液态水存在,则可以感应到每个水滴在照明束中的反射(或后向散射)。•能够在不需要其他飞机传感器数据的情况下估计云的特征滴大小并计算其液态水含量。•缺点是只能测量LWC。辐射计在水分吸收谱中感应关键频率,并使用相应的数学算法来估计大气中的水分含量。•最常用的设备来确定大气中的水分含量。可能存在多个测量误差来源。表2. 冰积累检测器技术总结。技术描述优点/缺点振动表面当探针的振动频率因冰积累低于固定阈值而降低时,会产生一个冰信号。•既可以在地面也可以在飞行中使用,至今仍被采用。•灵敏度较低。熔化热由于冰的熔化热,在恒定加热电流下导线的温度变化;当在连续检测脉冲中观察到这种变化时,会产生一个冰信号。•适用于低温和快速结冰检测。•冰检测速度慢且依赖于其他冰检测系统。旋转圆筒当冰在刀刃状切割器上积累时,切削动作会导致电机在其安装处轻微旋转。收集头是自清洁的,不需要加热。•仅限于航空应用。遮挡光强度传感器通过测量由于冰积累导致的信号减少来检测冰。•可以提供结冰率的测量。•难以产生粒子束并且难以在飞机上定位传感器。光纤可以通过测量后向散射、反射和透射光的强度和偏振特性来直接检测冰的厚度、速率和类型。•不需要测量环境空气温度和LWC。•可以覆盖长距离而不会丢失信号并且耐用性高。•成本高且市场上不易获得。声波当冰在表面上积累时,传播波的速度幅度会发生变化。通过测量传播波的幅度衰减和相位位移可以检测到冰。•对质量积累非常敏感,可能是适用于初始结冰的传感器。•检测操作复杂,维护和可访问性极其困难。超声波传感器传感器发出一个超声脉冲,壁面上的冰会影响反射超声波的幅度或到达时间。•传感器通常体积小且重量轻。可以准确测量冰厚度。•由于其局部感应能力与表面大面积的差异,感应范围有限。Love波波的传播受到波导表面物质物理性质的影响很大。•可以测量冰参数,包括类型、速率和厚度。•具有其他电磁波的相同缺点。红外辐射由于某些材料的反射率随波长而变化,冰和水的近红外反射特性不同。可以通过近红外图像差异区分水和冰。•近红外成像是一种快速的非接触式测量方法,可以提高冰检测的稳定性。•测量温度的准确性受环境温度、表面材料和天气条件的影响。微波吸收当冰在监测表面上积累时,会阻止微波的有效辐射,因此通过感应天线辐射效率的损失可以推断出冰的存在。•可以测量冰参数,包括类型、速率和厚度。•检测灵敏度高。•难以安装在非平坦的形状上,如涡轮叶片表面,覆盖范围有限。电容电容传感器通过检测传感器由于介电材料存在而引起的电容变化来测量材料的介电性质。•灵敏度高,重量轻,且可以靠近叶片尖端安装。冰的存在和厚度可以在特定区域内实时确定。环境温度的变化可能会影响介质材料的介电常数,从而导致测量结果不准确。当水或冰接近传感器的电极时,传感器的阻抗会发生变化。通过测量这些变化,可以评估冰的存在、冰的厚度以及电极之间的冰负载。该技术能够检测冰的厚度和负载,并能检测叶片前缘处的冰形成情况,且功耗非常低。但由于其结构原因,该技术目前没有商业应用。此外,它也无法检测冰的具体位置或类型。
皮托管的总压力会因不同类型的冰而变化,从而可以检测飞机的结冰情况。这种检测方法简单且成本效益高,对于无人机安全非常重要,因为它具有结构简单、数据可靠以及抗破坏性强的特点。然而,由于位置原因,它也会产生一定的阻力。许多冰检测器需要安装在飞机外部并暴露在气流中。Johansson等人开发了一种基于外部导线的冰检测系统,该导线可以通过孔洞进入飞机内部,但这种方法存在一些问题,如钻孔可能削弱结构、表面孔洞和导线可能带来不良的气动影响,以及无法检测冰的厚度。其他发明尝试通过将装置安装在飞机内部来避免这些气动问题。因此,冰检测系统可以分为两类:探针式和非侵入式。探针式冰检测器更为常见,适用于难以监测或冰形成位置不确定的情况;它们通过采样局部气流中的过冷液滴来进行检测,会受到安装位置处飞机气动特性的影响。而非侵入式冰检测器则作为冰附着检测器使用,有些可以提供点状或区域性的冰检测,而有些技术则能实现大面积检测。为了比较不同检测器的性能,1995年3月NASA路易斯研究中心(LeRC,1999年后更名为格伦研究中心)的结冰研究隧道中对洛克希德·马丁F-22猛禽发动机进气口和管道的结冰模型进行了测试。测试考察了各种结冰条件,包括不同的温度(-2°C、-10°C和-20°C)、液滴大小(14μm和30μm)以及液态水含量(0.31–2.82克/立方米)。模型还在7度攻角和零侧滑条件下进行了测试,模拟着陆进近情况。测试结果表明,仅安装在管道表面的冰检测器无法可靠地检测所有结冰情况,而设计为伸入气流中的探针式检测器则能应对所有结冰条件,证明了其有效性。
为了减轻飞行员的工作负担,一些飞机配备了主动传感器来指示结冰状况。冰检测器的使用方式多样:有些为飞行员提供 cockpit 内的视觉提示,有些则自动触发除冰措施。根据功能,冰检测系统分为两类:提示型和主控型。提示型系统在检测到结冰条件时向飞行员发出警告,而主控型系统可以自动激活冰防护系统。主控型与提示型冰检测系统的主要区别在于是否满足联邦航空规章第25部分的要求。这类系统又细分为三种类型:提示型冰检测系统(AIDS),由机组人员根据标准操作手册标准手动激活冰防护系统;手动主控型冰检测系统(PMIDS),机组人员在冰检测器触发后手动激活冰防护系统;以及自动主控型冰检测系统(PAIDS),由冰检测系统自动激活冰防护系统。大多数飞机采用提示型系统,这意味着飞行员需负责检测冰的存在并确保冰防护系统的启动。
除了上述分类外,结冰还可以通过直接或间接方式检测。直接方法通过检测由冰形成引起的材料物理变化(如质量、反射特性、电导率或热导率、介电常数、光学特性和电感)来实现。这些直接测量结果结合控制系统可以优化除冰过程,减少能源消耗,减轻推进系统和飞机设计的负担。间接方法则基于识别导致结冰的天气条件(如湿度和温度),或检测结冰对飞机飞行特性的影响(例如功率输出下降),然后利用经验模型或确定性模型来判断结冰发生的时间。间接冰检测是一种源于飞机性能监测(APM)系统的性能监控概念,通过分析飞机运行数据来评估其效率和状态,将实际性能与出厂时的理想规格进行对比,以跟踪随时间的性能下降情况。这有助于航空公司和运营商优化维护计划、改善飞行规划和管理燃料消耗。整个过程从飞行期间收集飞机传感器数据开始,包括燃油流量、发动机性能、空速和高度等关键参数。这些数据通常存储在飞行数据记录器中,飞行结束后通过蜂窝网络、Wi-Fi或航空通信寻址与报告系统(ACARS)传输到地面系统。地面系统对数据进行分析和比较,计算飞机当前性能,并量化与初始规格的差异(通常以性能因子或退化因子表示)。APM系统能为每个飞机提供准确的性能数据,帮助飞行规划员更精确地进行燃油计算,减少不必要的燃油携带,从而节省成本。此外,这些系统还能促进预防性维护,因为性能的突然下降可能预示机械问题(如发动机故障或机身缺陷),提前安排维护可以避免昂贵的非计划停机。Deiler和Fezans提出了一种基于性能的冰检测方法,并已在多个国家申请专利。该方法通过分析现代商用客机的飞行数据,准确分离出结冰的预期影响,综合考虑了机身和发动机对飞行性能的影响,从而可靠地计算出与参考值的偏差。这种方法在欧盟“地平线2020”研究与创新计划资助的SENS4ICE项目(用于更安全航空环境的传感器和认证混合架构)中得到了进一步发展和完善。间接冰检测的概念不仅适用于大型运输机,也可扩展到目前没有冰检测或保护系统的微型无人机,这些无人机在恶劣结冰环境中运行。尽管直接方法能快速可靠地检测结冰情况,但间接方法只能在冰形成后才能指示性能下降。
目前大多数使用的冰检测器都是探针式,可以全面测量结冰环境。它们测量局部液水含量(LWC)、空气温度、气压等参数,以提供关于即将发生的结冰情况的信息。例如,在驾驶飞机时测量气流中的LWC有助于判断是否需要通过启动防冰系统来防止结冰。对空气中液滴的检测及其按大小分类是飞行中结冰条件检测的重要内容。过大的过冷水滴曾导致一些飞机事故,例如1994年印第安纳州Roselawn发生的ATR-72致命坠机事件。这种检测依赖于气流中存在液态水分及空气温度低于特定阈值(通常略高于冰点)。这些设备属于冰条件检测器,基于多种不同的技术。
热丝技术是一种常用的冰检测方法,虽然一些早期装置一直使用到1964年左右,但并未广泛应用于商用飞机。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热丝探针成为评估云中液水含量的主流装置。热丝技术涉及一根或多根暴露在飞行气流中的导线,控制系统使导线加热至足以蒸发水滴的温度。蒸发水滴所需的能量与蒸发的水质量成正比。探针的控制系统和电子设备负责保持导线的恒定温度,通常通过惠斯通电桥电路实现。即使没有液态水,热丝也会通过对流热传递向周围空气散热,散热量受空气温度、密度和真实空速等因素影响。控制系统测量补偿对流冷却所需的电能,即基线功率。当飞机进入云层时,水滴会蒸发,需要额外的热量(即潜热),控制系统必须提供更多电能以维持导线温度,这即是总功率测量值。液态水含量不仅通过总功率计算得出,还需从总功率中减去基线功率(干燥空气下的功率),差值与蒸发水滴所需的热量成正比。Brown提出了一种基于总含水量(TWC)测量值及环境压力和温度下饱和相对湿度的差值来估算冰含水量(IWC)的方法。该方法不依赖于晶体尺寸的测量,但主要误差来源是TWC探头的校准精度和亚饱和空气的存在。Droplet Measurement Technologies公司开发了LWC-301热丝传感器,它使用加热丝元件保持恒定温度,当传感器进入云层时,水滴蒸发会导致热量损失,所需功率与水滴质量相关,从而实现实时测量云层中的LWC。该仪器适用于有人和无人飞机及地面应用,用于大气和云物理研究,是PMS King探针的改进版本,其设计基于相同原理。PMS King探测器由澳大利亚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CSIRO)的Warren King开发,是当时的一项开创性仪器(其名称中也包含“PMS”,因为它后来由Particle Measuring Systems公司制造)[40]。King在CSIRO的工作是他们对云物理学和天气改良(特别是云播撒)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该探测器通过使用一根持续加热的铂金丝元件来测量液态水含量(LWC)。其原理基于热力学:当飞机飞过云层时,水滴撞击金属丝并蒸发,这一过程需要大量热量。探测器内的电子设备会不断调整供电功率以保持金属丝的温度恒定(约100°C),而功率的变化与收集到的液态水质量成正比。该探测器的成功在于其简单性和可靠性,使其成为几十年来液态水含量测量的标准工具。
更先进的设备是Nevzorov探测器,由Korolev等人设计[41],如图10所示。它由俄罗斯中央气象观测站的Andrei Nevzorov从20世纪70年代中期开始开发。这种探测器拥有两个独立的热丝传感器,分别用于测量液态水含量(LWC)和总水含量(TWC)。LWC传感器的设计旨在高效收集和蒸发液态水滴;液态水含量可以通过传感器金属丝上的热传递原理完全计算得出。具体来说,其流线型设计和加热元件经过校准,主要响应液态到气态相变过程中的能量传递。TWC传感器采用不同的结构,通常是圆锥形或圆柱形,更加坚固,对液态水滴和固态冰颗粒的收集效率更高。它通过测量升华冰和蒸发液体所需的热量来测定总水质量(液态水+冰)。
Nevzorov探测器的两个独立传感器实现了重大突破:研究人员可以从TWC测量值中减去LWC测量值,从而计算出冰水含量(IWC)。这种实时分别量化液态水和冰的能力使Nevzorov探测器成为现代云物理学研究以及理解降水形成和飞机结冰现象不可或缺的工具。
5.2. 光学后向散射技术
光学后向散射技术提供了一种快速、非接触且高度敏感的冰检测方法,利用激光照明和信号处理来提高在存在结冰风险的环境中的安全性和操作效率。该技术使用激光束照射可能形成冰的表面。其基本原理是检测由水或冰颗粒存在引起的光散射变化:如果表面没有结冰,光线不会反射回仪器;如果存在液态水,则可以检测到每个水滴在光束中的反射(或后向散射)。通过计算单位时间内所有水滴的体积与空速的关系,可以得到总水含量的测量值[10]。Collins Aerospace根据SAE AS5498A标准[42]开发了一种名为Optical Ice Detector(OID)的光学结冰传感器,如图11所示[43]。
OID传感器设计为与飞机机体平齐安装,这一优势在于减少了阻力,并消除了对外部探测器的需求(外部探测器本身可能成为阻力源和冰积聚的位置)。这使得探测器更加不显眼且空气动力学性能更好。OID传感器采样的是飞机边界层之外的气流,其采样气流的体积比传统机载云探测器大几个数量级。OID使用激光器向飞机周围的大气中发射一系列光脉冲[44]。结合来自其他来源的温度数据,可以利用反射后的散射信号来检测和区分三种类型的结冰:过冷水滴(SWDs)、液态水滴和冰晶。通过分析反射强度随距离的变化,还可以确定液态水含量。该传感器的优点是符合最新的结冰规范,减轻了飞行员的工作负担,其平齐安装设计降低了阻力和对电力的需求[43]。此外,OID无需其他飞机传感器的数据即可估计云的特征水滴尺寸和液态水含量[45]。
Zhao等人开发了一种双通道机载冰检测系统。通过使用线偏振光照射待检测表面,分别在两个具有不同偏振敏感性的光导体中采集后向散射光:一个对透射光的偏振敏感,另一个对垂直于透射光的偏振敏感。通过比较两个光导体中的光强度比来确定冰的存在[46]。
5.3. 辐射计技术
最常用的测量大气水含量的设备是辐射计,它们可以检测大气中自然存在的辐射。事实上,微波传感器可以穿透云层并在各种天气条件下工作,如图12所示[47]。
辐射计设计用于检测水吸收谱中的关键频率,并使用相应的数学算法来估算大气中的水含量。Vivekanandan提出的系统能够检测多个频率的辐射,并将这些辐射数据作为输入到处理器系统中,以计算大气中的水蒸气、云水和冰的相对含量[48]。该系统具有更高的准确性,因为它考虑了冰颗粒的散射效应。
Zhao开发了一种算法,可以从先进的微波探空仪(AMSU)的测量数据中推导出云冰水路径(IWP)和冰粒子有效直径[49]。识别并分析了几个主要误差来源,例如由于粒子体积密度不确定性导致的有效直径误差以及估算云底亮温时的误差。Savage等人开发了一种使用对液态水含量敏感的37GHz和89GHz两个频率以及三个观测角度的技术来定位和估计结冰条件[45]。
6. 结冰探测器技术
其他冰检测器可以测量特定表面上的结冰量。如前所述,这些可以归类为结冰探测器,基于以下技术,并在表2中总结。
6.1. 振动技术
振动技术是检测飞机上结冰的有效方法,在商业航空中广泛应用[10]。振动式冰探测器通常安装在飞机的前机身部分,但也可以安装在机翼或尾部。安装位置通过空气动力学分析和水滴屏蔽高度来确定[50]。主要考虑是将探测器放置在不受干扰的气流中,以便在结冰影响主体结构表面之前检测到结冰现象。该技术通过直接测量振动探头的质量变化来工作,这是结冰积累的关键指标。探头通过交变电场或磁场驱动振动,选择合适的材料以实现这一目的。随着冰在探头上积累,探头会变得越来越硬。电子驱动的振动系统能够感知自然频率的变化或维持振动幅度所需的能量,从而与结冰速率及云中的液态水含量相关联。可以设置振动阈值以向飞行员发出结冰警报。这些冰探测器已被用于检测地面因冷却而形成的冰,并集成到探针式探测器中[10]。Rosemount Incorporated(现为Collins Aerospace的一部分,之前属于UTC)开发了一种基于此技术的冰探测器,如图13所示,适用于固定翼和旋翼飞机[13]。
图13中的Rosemount冰探测器型号0871DL1适用于波音747-400、767-200和767-300机型。该探测器呈探针形状,通过磁致伸缩效应在其共振频率(约40kHz)下振动[51]。磁致伸缩是指铁磁材料在磁场变化时改变尺寸的现象[53]。当冰开始在探头表面形成时,积冰会导致质量变化,从而降低振动频率。当这一频率下降到预定阈值(对应于特定冰厚度)时,探测器会触发警报信号。为了防止进一步结冰并确保可靠运行,该设备配备了内部加热元件,可在检测到结冰时激活[51]。探测器的位置经过优化,以减少空气动力学阻力和雷达反射率[54]。Collins Aerospace的振动式冰探测器是唯一获得FAA认证、可用于商用运输飞机的系统[53]。Goodrich传感器的一种改进型也采用了这种方法,其除冰速率与液态水含量(LWC)相关,用于旋翼机如波音Apache和Sikorsky Black Hawk直升机[55]。这种类型的冰探测器至今仍在使用,广泛应用于B737、A340、A380、B747、B777、ERJ(Embraer Regional Jet)、CRJ(Canadair Regional Jet)和ARJ(Advanced Regional Jet)等机型[50]。
Roy等人开发了一种双通道机载冰检测系统。通过用线偏振光照射待检测表面,在两个具有不同偏振敏感性的光导体中采集后向散射光:一个对传输光的偏振敏感,另一个则相反。通过比较两个光导体中的光强度比来确定冰的存在[46]。
6.2. 融化热技术
另一种技术是融化热技术(也称为电热技术),它基于放置在窄沟中的细丝。如图14所示,融化热冰探测器的分剖图详细展示了这一原理。多数情况下,细丝缠绕在圆柱形探头上。定期向细丝施加脉冲电流,使其迅速从环境温度加热到冰点以上。由于冰的熔化热,导线的温度变化率在恒定加热电流下会发生变化。冰检测器的电子装置会寻找这种特征性的温度变化,当在连续的检测脉冲中观察到这种信号时,就会发出冰检测信号[10]。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88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4. 基于熔化热的冰检测器剖面图[10]。电热技术有几个缺点。首先,将电热检测器应用于大面积区域比较困难。虽然电热冰检测器可以附着在任何表面上,但为了保护导线而制作的凹槽会增加表面粗糙度,从而影响表面附近的流动。其次,检测到结冰需要一定的时间,因为在检测过程中导线和表面的温度会升至冰点以上。最后,作为一种主动设备,它依赖其他冰检测系统,尽管该传感器能够在一定区域内准确检测到结冰[58]。Rosemount公司开发了一种基于熔化热的冰检测系统(Model 873B熔化热冰检测器),该系统使用了专利的薄膜铂电阻温度计(TFPRT)技术。基本上,这种薄膜铂会循环从室温加热到某个正温度,然后独立冷却。每个循环的持续时间会被测量。当温度超过冰点时,传感器上的积冰会融化,相应的熔化能量会从系统中移除,这会增加加热时间并使循环周期变长[51]。Dataproducts New England公司(现称为DNE Technologies,隶属于Ultra Electronics)在20世纪80年代为这项技术申请了专利[52]。其设备采用嵌入在狭长凹槽圆柱探头中的镍丝来检测结冰情况,原理基于热传导和电阻变化。镍是这种应用的理想材料,因为其电阻会随温度变化而可预测地变化。控制单元通过镍丝通电,以保持其恒定的高温,通常远高于水的冰点。当探头暴露在过冷水滴中时,水滴会撞击热丝并冻结或蒸发,导致快速的热量损失。控制单元必须向导线提供更多的电能以维持其温度。为了维持导线温度所需的功率变化将被测量并用作信号。一旦这种功率变化超过某个阈值,系统就会触发警报,表明存在结冰条件。探头的凹槽设计对系统的有效性至关重要,这些凹槽旨在捕获过冷水滴,确保其与加热的镍丝有良好的热接触,从而最大化从探头到水滴的热传递,从而实现更灵敏和可靠的检测信号。Rieman等人开发了一种新型多通道热电偶阵列(MCTCA)传感器,用于直接监测飞机翼面上的冰积聚情况[29]。该传感器旨在检测水在结冰过程中释放的高潜热。研究结果表明,该传感器设计非常适合低温应用,并且这种检测方法比其他方法更为鲁棒,因为它直接测量感兴趣区域的结冰情况,而不是可能在附近条件不同的位置。Dongo等人研究了一种利用热脉冲检测表面结冰的方法。其原理是记录温度演变并评估表面受到电脉冲激发后的松弛时间。传感器包含嵌入航空级预浸层的 thin graphene 薄膜以及用于记录特定位置温度轮廓的热电偶。检测标准利用了冰相对于空气的高热容量来捕捉结冰点的形成[59]。6.3. 旋转圆柱表面技术旋转圆柱技术中,叶片被战略性地放置在与旋转圆柱表面设定的冰厚度阈值之外,然后以恒定速率旋转圆柱。当圆柱上的冰积累到一定厚度时(部分圆柱暴露在过冷结冰气流中),它开始刮擦叶片,导致旋转圆柱所需的扭矩增加。当扭矩增加时,系统会发出信号,表明已经超过触发阈值,这可以用来启动除冰操作[10]。图15展示了一个这样的传感器示例——Lucas Mk 3系列冰检测器。它由一个小型电动驱动的圆柱体组成,冰可以在其上积聚。该系统专为固定翼飞机设计。圆柱的一部分暴露在过冷结冰气流中。靠近旋转圆柱的刀刃切割器可以检测到冰的存在。冰的积累会引发刮削动作,增加驱动圆柱的电动机的扭矩。在没有结冰的情况下,电动机的扭矩可以忽略不计。然而,刮削动作会使电机在其安装位置上轻微旋转,对抗弹簧压力。这种电机的运动会操作一个微型开关,其信号可用于点亮警告灯或其他信号,或者启动除冰或防冰系统。该装置可以连续运行,也可以根据飞行员的需要开启或关闭[51]。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531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5. Lucas Mk3冰检测器(也称为NF0075/667、NF0075–667、MK.3)。6.4. 障碍技术将信号传输到表面上的冰层中,部分信号会被冰吸收或衰减,其余信号会被反射。因此,通过利用冰引起的信号变化,传感器可以检测到冰的存在、厚度和类型。这种技术可以通过声波冰检测、超声波冰检测、微波冰检测、光学冰检测和热红外冰检测等方式实现[60]。例如,基于这种原理的冰检测技术是使用粒子束遮蔽法。图16展示了这种类型的冰检测器[10]。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74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6. 粒子束遮蔽冰检测器[10]。粒子束或红外光束被传输到受到冰积聚影响的表面上。粒子计数器或光强度传感器测量因冰积聚导致的信号减弱程度。这种类型的冰检测器已被用于某些应用中以生成结冰率数据[10]。Penny + Giles Aerospace公司为旋翼机开发了一种基于这项技术的光学装置。该装置测量三重冗余光束被生长在吸气导管内的冰遮挡的频率。一旦光束被遮挡,传感头会被除冰,然后重复测量过程。光束被遮挡的频率是衡量云水含量的指标。该装置目前安装在Sikorsky S-92和AgustaWestland AW101直升机上,而早期版本使用的是单光束[55]。6.5. 光纤技术光纤技术在解决飞行中结冰问题方面具有巨大潜力,因为它有几个优点。实际上,该系统不需要测量环境空气温度和液态水含量来确定结冰情况,并且可以方便地安装。光纤技术可以直接通过测量后向散射、反射和透射光的强度和偏振特性来检测冰的厚度、速度和类型[61][62],从而获得特征性的光强度增长曲线[63]。一种有前景的方法是所谓的光纤冰检测(FOIS)。FOIS利用积冰内的散射和反射光来获取冰负载信息。FOIS至少包含两束光纤,它们组合在一个传感器头中。一束光纤用于照射冰,光源通常是发光二极管(LED),发射波长约为940纳米的光。这束光纤被称为光源束,其余的光纤束被称为信号束。信号束收集来自冰体的反射或散射光,并将其引导到光敏器件[64]。Zou等人使用了一种复合光纤冰传感器,包含两束光源光纤和两束信号光纤,所有光纤的端面都呈斜向排列,不垂直于光纤轴线。由于不同类型冰在光纤中产生的不同光强度分布,可以准确测量冰的类型和厚度。结果显示,随着冰在传感器上积累的增加,第一组光源和信号光纤束输出的信号对于透明冰会减少,对于霜冰会增加,而对于混合冰则保持恒定;而第二组光源和信号光纤束对于霜冰输出恒定信号,对于透明冰或混合冰则减少信号[65]。Ikiades研究了使用光纤传感器的冰检测技术,该传感器由七根光纤组成,以1毫米的间距线性排列在一个小空心翼中,并垂直放置在结冰隧道中[62]。他发现,通过这种技术可以检测到结冰条件的开始,表现为初始的强度波动,以及非常薄的冰,因为随着第一毫米冰的生长,光强度会增加。这对于直升机叶片和发动机进气口非常重要,因为这些部位的冰容忍度非常低[63]。另一种可以使用的光纤架构是采用斜向光纤端面的冰传感器[66]。Zou等人证明,通过这种方法可以准确检测冰的类型。实际上,他们获得了由不同冰类型引起的不同光强度分布所形成的不同冰生长曲线。这些曲线表明,对于透明冰,传感器的输出电压会迅速下降;对于霜冰,输出电压会迅速上升;而对于混合冰,输出电压没有明显变化[66]。Ikiades等人开发了一种称为光纤维直接冰检测器(FODID)的光学冰检测系统,其空气贴合型的传感头能够为所有关键结冰表面设计出真正的分布式感知网络。此外,它可以集成到甚至较小的翼型上。因此,该传感器适用于所有类型的飞机[67]。图17展示了这种光纤冰检测器的示例及其横截面视图[66]。Amiropoulos等人提出了一种光学方法,使用光纤传感器阵列(FOSA)实时直接测量机翼上的冰厚度和类型,通过测量冰中的光学扩散来实现的[30]。Gonzalez等人研究了光纤布拉格光栅传感器(FBGSs)的潜在用途,他们在机翼的上下面分别集成了两个装有16个FBGSs的光纤。研究表明,这种技术可以快速且精确地检测到结冰的开始和结束、露点温度(LWC)以及结冰速率[68]。Gui等人利用基于光纤布拉格光栅的光纤分布式声学传感系统进行振动和温度测量,以检测机翼上的结冰情况并在除冰过程中监测温度[69]。Li等人开发了光纤冰检测系统(FOIDS),该系统满足了长距离信号传输和对电磁干扰免疫的要求。FOIDS是一种基于光散射和反射原理的新型系统,通过安装在检测表面的紧凑型探头可以直接测量结冰的厚度和速度[70]。Gonzalez del Val和Fr?vel发表了一项关于基于潜热原理的光纤检测器的研究,该检测器使用光纤布拉格光栅来测量表面温度。在40小时的飞行测试中评估了传感器的性能及其检测结冰严重程度的能力,并将结果与Nevzorov的数据进行了比较,以确定传感器的精度[71]。
IVS(智能视觉系统)公司提出了一种光学结冰检测技术,该技术结合了光电探测器和光源来测量液态水含量并检测冰的积累。这种技术可以在飞行过程中立即检测到冰,包括飞机周围空域中的冰晶以及起飞前机身上的冰层,还包括除冰后积聚在机身上的雪。这种检测器符合FAA法规(14 CFR Part 25,附录C和O)中的新结冰检测要求,其中附录C和O列出了设计飞机防冰系统时需要考虑的三个最重要参数[6,72]。事实上,自然界中存在的最严重的结冰条件(环境空气温度、云滴大小和液态水浓度的组合)在CRF 14 Part 25,附录C中有明确规定(在欧洲为EASA CS-25)[6,55]。
6.6 声波技术
声波是另一种用于冰检测的方法。这些声波可以由压电装置产生,并在表面上传播。随着冰在表面上积累,传播波的速度和振幅会发生变化。通过测量传播波的振幅衰减和相位偏移,然后应用频率分析和算法,可以同时检测到冰和水。这种技术对质量积累具有高敏感性,可能是检测冰形成的有效传感器[73]。Jose等人讨论了一种基于表面声波(SAW)设备的无线冰检测和监测系统,该系统利用剪切水平(SH)波作为传感机制。SAW设备被设计成以特定频率振荡,任何由于表面扰动引起的波速变化都会导致振荡频率的变化。观察到从水到冰的相变会导致振荡频率变化2 MHz[60]。声波还可以用于研究复合材料上的结冰问题。由于引入了新型材料,需要研究各向异性和层状各向异性材料中的波传播。各向同性和各向异性介质中的波传播比较表明,当涉及到各向异性介质时,波传播问题非常复杂,但由于复合材料的不均匀性,它们也可以被视作各向异性物质来处理。Shoja等人研究了通过声波检测复合板上冰层的可能性,他们研究了2D各向同性-各向异性多层模型并获得了色散曲线[74]。数值和实验结果表明,随着冰层厚度的增加,传播的引导波的振幅也会增加[75]。Maio等人进行了多项实验测试,研究了积累的冰层对超声波引导波传播的影响(这种技术主要用于结构健康监测[76]),使用了pitch-catch方法[147]。在不同类型的玻纤复合材料面板上进行了多种测量,这些面板集成了压电换能器。基于指标的结果不仅显示了超声波直波与冰层的相互作用,还特别强调了冰层增厚对超声波传播的影响,显示出引导波对冰非常敏感。
6.6.1 超声波
原则上,超声波在不同介质中的传播和反射具有不同的时间延迟,因为超声波在不同材料中的振幅衰减和相位偏移不同。通过测量从冰层反射回来的超声波的衰减振幅,可以利用这些特性来检测结冰[73]。典型的基于超声波的冰检测系统使用一个小型换能器,其中包含一个与飞机表面平行的压电元件。换能器发出的超声脉冲向上穿过冰层,当脉冲到达换能器上方的冰/空气界面时,它会被从界面反射回冰层中。来自冰/空气界面的回波随后返回飞机表面,由换能器接收。Hansman和Kirby开发了一种基于脉冲回波技术的超声冰检测器,用于测量冰层厚度,并在NASA Lewis结冰研究隧道中对模拟的冰层和雨凇冰进行了测试[77]。这种换能器单元具有体积小、重量轻的优点,可以安装在几乎任何易受影响的表面上,包括直升机旋翼叶片和发动机进气口。超声冰检测器非常吸引人,因为它们不会改变飞机或发动机流道的表面状况,因此不会影响结冰过程或空气动力学性能。冰层存在于壁面上会影响反射声波的振幅或到达时间。因此,接收到的声波的振幅或到达时间可以用来检测冰的积累。Fuleki等人在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NRC)开发了一种非侵入式技术,使用定制的薄膜超声换能器(UIAS),能够检测飞机表面的冰积累及其严重程度。该设备可以在短时间内检测到冰的积累。UIAS还在霍尼韦尔/Lycoming ALF502型涡扇发动机上进行了测试,证明了在发动机性能下降之前能够检测到严重的结冰情况[78]。如图18所示,这种传感器应用于发动机或飞机部件的非暴露表面,消除了其穿过发动机或被冰和碎片损坏的风险[79]。
还可以使用一种系统在冰形成的地方通过超声波引导波来检测结冰,这个传感器可以集成到机翼结构中,而不会影响空气流动。这项技术基于突发信号和正弦扫描的激励方式[80]。Gao等人提出了一种新的模型来设计引导波 sensing 技术,并解释来自冰检测传感器的信号,他们在2毫米厚的铝板上进行了1毫米厚的冰层实验[13]。模型结果表明,飞机上冰层的形成对超声引导波的传播有显著影响,因此可以通过测量色散曲线低频区域的群速度来简单地确定冰层厚度。在结冰后期阶段,可以使用频率扫描技术通过最大群速度来检测厚度,而且波模式截止频率提供了有关冰类型分类的有用信息。Zhu等人通过两个粘接在铝板表面的压电元件进行了研究[81]。他们监测了在不同冰长度和厚度下传播的超声信号,并将其与无冰面板的结果进行了比较。结果显示,超声引导波的传播峰值时间会延迟,随着冰层厚度和长度的增加,峰值时间线性增加。Zhao和Rose研究了板状结构中的超声引导波层析成像[82]。结果表明,基于概率重建算法(PRA)的超声引导波层析成像方法可以准确绘制暴露在飞机表面的冰区,即使这些传感器嵌入在结构的隐藏表面(例如,飞机翼的下侧),也不会影响飞机的空气动力学性能。Liu等人研究了一种新的方法,可以区分不同类型的结冰[83]。该方法基于超声波在不同类型冰(例如雨凇或冰层)中传播时的衰减特性。在5-15 MHz的频率范围内,两种冰样本之间的超声衰减特性存在显著差异。虽然两种冰样本的超声衰减系数都随超声频率增加而增加,但雨凇样冰的衰减系数增幅更大,散射范围也更广。由于玻璃纤维增强塑料(GFRP)复合材料在航空航天结构中的广泛应用,监测这些结构不仅是必要的,也是安全代码所要求的[84]。
Shoja等人进行了一项实验研究,以了解温度变化对通过复合板传播的引导波的影响,测量结果显示,由于温度变化对换能器和传感器中使用的压电材料有显著影响,信号振幅会随着温度的降低而减小[85]。此外,接收信号中的时间延迟及其随温度降低的变化证明了在温度变化过程中波的群速度会增加。
Guidedwave公司开发了一种冰检测探针技术,利用超声引导波来检测非常薄的冰层(高灵敏度),以向机组人员提供关于旋翼机和固定翼飞机的结冰情况的早期预警[86]。这种引导波冰检测技术利用磁致伸缩传感器线圈生成和接收引导波,这些波在允许冰积累的探头外皮中传播。通过测量由冰层在波导表面引起的引导波色散曲线的变化,系统算法可以快速检测到探头表面的冰存在。Liu等人提出了两种用于现场冰检测能力的超声传感器[87]。这些基于压电薄膜的传感器是通过溶胶-凝胶喷涂技术在-80至100°C的温度范围内制造的,适用于飞机环境。随后将其粘贴在相同的控制表面位置(图19)。还进行了稳定器外皮厚度的现场监测,在3毫米厚的铝板上检测到了从几分之一毫米到不到1.5毫米的冰层积累。Wang等人提出了一种工作频率为10.1 MHz的聚焦超声换能器[88]。在铝基板上测试的聚焦换能器的检测能量比平面换能器高出大约30%。此外,它能够测量厚度范围在0.3到10.08毫米之间的冰层,超过了平面换能器记录的最大冰层厚度。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359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9。(a) 用于飞机水平安定器上积冰检测和厚度测量的集成超声波换能器(IUT) [87],以及(b) 显示换能器和反射器位置的飞机前缘截面示意图。6.6.2. Love波可以用于冰层检测。Love波是一种沿传播方向垂直运动的导波,适用于此目的。它在层与半无限介质(也称为半空间)的界面上通过多次剪切波反射而传播,半无限介质的特征是剪切波速度较高。因此,如果基底涂有一层较软的材料,那么这层材料就成为了波导,而基底本身则作为半无限介质。在这里,涂层材料的剪切波速度必须低于底层材料。根据这一原理,可以制造出高灵敏度的微传感器,通常涉及压电基底[89],用于需要获取冰层存在或形成信息的应用。实际上,Love波的传播受到波导表面物质的物理性质的影响[90]。这些物质会导致波速变化和波的衰减。因此,基于Love波的冰层传感器可以用来检测液态水到固态冰或反之的相变[91]。Yin等人开发了一种无线且无源的基于Love波的冰层传感器,使用SiO2/36° YX LiTaO3层,具有高质量灵敏度和优异的温度稳定性[92]。结冰过程中的质量加载效应会调制Love波的传播,从而导致相应的相位响应变化。此外,通过无线测量可以检测到水到冰的相变。Varadan等人也研究了一种基于Love波的冰层传感器。当水冻结成冰再融化时,可以检测到高达4 MHz的共振频率变化[91]。Jiang等人制造了一种基于Love波的飞机冰层传感器[93]。在实际实验环境中研究了导向层冰层厚度对检测灵敏度的影响,其中导向层为冰,基底为ST90°X石英。结果表明,Love波冰层传感器可以清晰地区分空气、水和冰。6.7. 红外技术不同的研究关注使用红外波的可行性。例如,Munoz等人研究了当出现冰层时低辐射率表面发生的较大辐射率变化[94]。红外波主要用于热成像分析。红外冰层检测的工作原理是基于表面发射或反射的电磁波信号,传感器设备接收并分析该信号。由感应元件收集的测量数据形成红外(IR)辐射强度变化的地图[60]。这种技术是非侵入性的,可以即时检测到结冰现象。辐射率的变化发生在表面,当有冰存在时,辐射率值会降低。使用这种技术有很多优点,如远程感知、快速响应、高分辨率、宽范围、高灵敏度、无需物理接触,以及能够同时测量覆盖区域的多个点[95]。此外,它还可以检测冰层的存在并区分不同类型和状态的冰[94]。缺点包括测量温度的准确性可能会受到环境温度、表面材料(具有非常低的辐射率,能够反射附近物体的辐射)、日光和天气条件(可能对辐射率产生重大影响)的影响[96]。Hao等人利用红外热成像技术检测了飞机机翼表面产生的热信号,并讨论了一种基于从收集到的帧中选取的主成分边缘来评估冰层形状的方法[97]。Zhuge等人提出了一种基于近红外图像处理的方法[98]。根据不同检测波长,可以获得同一个物体的四张近红外图像。由于某些材料的反射率随波长变化,因此近红外图像中水和冰的反射率特性不同。通过近红外图像的不同变化趋势可以区分水和冰。机载CCTV开发了基于硅(Si)电荷耦合器件(CCD)图像技术的机载系统,该系统利用定向到上翼表面的近红外光谱照明。红外光被靶向表面反射,由硅芯片CCD摄像机检测,并以黑白图像显示在驾驶舱安装的LCD显示器上[51]。Mohseni等人开发了一种基于红外成像的新图像分析方法,该方法同时用于监测积冰和机翼的热成像。在这项研究中,校正了红外相机,并用于测量通电机翼的表面温度以及监测机翼表面的积冰和生长模式。图像处理方案已被证明是成功的,因为在结冰测试结束后从机翼表面拍摄的光学图像与检测到机翼上积冰区域的处理后的红外图像一致[99]。6.8. 微波技术其他设备基于电磁波,特别是微波技术。微波冰层传感器基于一个源头,该源头从位于可能积冰表面后面的开槽天线辐射微波,该表面必须对选定的微波频率透明。当冰在监测表面积累时,会阻碍微波的有效辐射,因此通过检测天线辐射效率的损失,可以推断出冰的存在[100]。这项技术的工作原理如图20所示。Ideal Research Incorporated开发了另一种微波传感器,称为Micro-wave Ice Accretion Measurement Instruments (MIAMI)。它使用安装在机翼前缘或其他与被监测表面齐平的飞机部件上的微波换能器。其工作原理是由于冰的存在导致换能器的共振微波频率发生变化,这种变化与其他物质(如自由水、油或其他污染物)引起的变化不同[51]。Bianchi等人研究了使用微带技术检测飞机上冰层存在及其厚度的可行性。该方法采用微波频率下的反射系数幅度测量,平面波模型表明可能需要多个频率值来确定冰层厚度[101]。Stuchly等人研究了采用分布式微波共面传感器进行非破坏性、单侧介电材料测量的可行性[102]。这项技术可以用来开发TDR(时域反射测量)传感器,用于冰层检测。研究结果表明,加载了已知介电材料的传感器中的电磁波传播特性取决于介电常数和厚度。通过测量这些特性(飞行时间、相速、有效介电常数等),可以检测到冰的存在和厚度。由于冰和水在低微波频率下不表现出色散行为,因此可以使用时域技术进行精确测量[103]。Wiltshire等人开发了一种在3.5至5 GHz频率范围内工作的平面子基板上的微波谐振器传感器,其谐振幅度为-14.5 dB,品质因数为250,可以根据测量的谐振频率、幅度和散射参数的变化来检测水、霜和冰[104]。Trapp等人研究了一种用于检测涡轮风扇喷气发动机内部部件上冰层积累的微波辐射计传感器和方法。重复实验表明,这种新型微波辐射计传感器和方法能够一致且明确地检测到模拟涡轮风扇喷气发动机内部结构的测试装置中的冰层形成。这种传感方法的被动特性使其对发动机部件的振动和旋转具有免疫力[105]。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08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20. 微波冰层检测器[10]。Kozak等人提出的微波传感器是一种在5.82 GHz频率下工作的分裂环谐振器(SRR),它可以通过检测其表面或周围介电特性的变化来有效区分水和冰。这种应用特别适合SRR,因为在5 GHz和0°C时,水和冰的相对介电常数(ε = 90 vs ε = 3.2)有极大差异[106]。目前,人们对于提供创新工具来识别飞机上的冰层并提高其效率感兴趣。Musci等人设计了一种低成本的无人机平台,并开发了一种准实时冰层检测方法,以确保更快且半自动的操作,同时减少操作时间。这项技术使用了辐射计方法和机器学习算法,该方法包括通过两种不同传感器(多光谱和高光谱相机)收集的光谱图像对冰进行分类[108]。6.9. 电技术冰层检测也可以通过测量表面或紧贴电极元件的电容或阻抗变化来实现[107](图21)。电容传感器产生电场,用于检测进入该电场区域的介电物质的存在。介电材料的变化会导致电容变化。这一特性用于确定冰的存在、厚度和位置[60]。电容传感器包括一组薄膜传感器和相关集成微电子设备,嵌入在柔软的靴子或毯子中,可以直接应用于飞机表面。单个传感器可以由多种材料制成,包括通过介电绝缘层与表面分离的导电电极[109]。电容技术具有高灵敏度、重量轻,且传感器可以靠近叶片尖端安装。其他特性,如冰的存在和厚度,可以在区域内实时确定。嵌入式传感器阵列可以覆盖和适应较大的叶片表面区域。它的功耗也非常低。这种技术的一个缺点是环境温度可能会改变介质材料的介电常数,从而导致测量不准确[60]。Leitzke等人研究了电抗层析成像光谱(EITS),该技术使用有限元方法(FEM)模拟来绘制电极上形成的水和冰混合物的地图[110]。作者证明,即使只有四个电极和简单的重建算法,也可以合理地重建水和冰的分数。此外,还表明最佳的传感器电极分布有助于减少均方误差(MSE),而不会增加计算复杂度或功耗[111]。Jonas利用了一种设备,该设备通过表面探头提供动态介电常数和电导率的测量,以检测水或冰的存在或消失,并因此观察和报告表面上的相变,例如水到冰的相变[112]。Instrumar公司开发了IM101 Ice Monitor,它通过测量专用陶瓷探头的表面电抗和温度来工作[10]。Codner等人开发了一种阻抗型冰层检测器,通过测量表面上一对间隔电极之间的总阻抗来检测和测量冰层。这种传感器提供了一种高灵敏度的冰层检测器,易于制造,可靠性高,成本低,并且可以改装到现有飞机上[113]。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49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21.阻抗概念与电容式冰检测技术 [73]。Maio等人分析了一种基于机电导纳技术和多个压电传感器的冰检测方法在复合材料结构上的应用性能。该研究考虑了宽范围的超声频率谱,并使用了一些指标来定义有效的检测指数。此外,还应用了主成分分析技术来处理导纳谱。研究结果表明,所提出的方法能够定性地评估复合材料层压结构上的冰积聚情况 [114]。
7. 从飞行员的角度看结冰问题
在结冰条件下,安全而成功的操作全年都在发生,而且关于这一危险的认识也从未如此完善。当前的飞机性能更加强大,气象资源也非常出色,培训标准也在不断提高。然而,尽管有这些改进,与结冰相关的事故和事件仍然屡见不鲜。从飞行员的角度来看,有三个主要因素导致了这一问题。虽然这些内容超出了本文的范围,但稍作讨论有助于说明操作人员面临的一些非技术性但非常重要的挑战。
7.1. 工作负荷
在结冰条件下飞行时,飞行员的工作负荷有所增加,这无法完全消除。这种增加源于需要将注意力集中在与飞行路径和飞机状态(空速、高度、垂直速度、发动机功率、配置等)不直接相关的飞机及其系统上,而这些始终是机组人员的主要职责。即使防冰系统正常工作,飞行员也必须不断评估这些系统的状态及其有效性,并执行激活它们所需的额外检查清单。当防冰系统出现故障时,飞行员必须采取补救措施,执行更多的检查清单,并尝试回忆这些系统的功能,以确定可能产生的其他影响。飞行员与空中交通管制之间的外部沟通往往会增加,如果飞机由多名飞行员和/或机组人员共同操作,则内部沟通也会增加。压力、模糊性和恐惧是可能影响飞行员的情感因素,特别是对于经验不足的飞行员来说。飞行员必须不断评估自己在结冰条件下继续飞行的能力,以及是否应该尝试脱离这种状态,飞行是否应按计划进行,是否需要改道以及改道的目标地点。所有这些因素都对本已负担沉重的飞行员造成了压力,而他们自身的认知能力既不可预测,也可能时时刻刻在变化。更糟糕的是,在实验室环境之外,飞行员实时自我评估当前工作负荷的能力极其困难,甚至几乎不可能。人们有很强的倾向高估自己的能力而低估任务的需求。这种安排的结果往往会导致飞行员/机组分心,从主动管理飞行、系统地识别威胁并采取防御措施转变为被动地应对当时最紧迫的需求。
7.2. 知识和态度
全球航空业对结冰认证、结冰操作以及可用的结冰预报产品的理解程度和信任度存在很大差异,对它们的优缺点也认识不一。一般来说,飞行员可能容易机械性地记住结冰会导致“阻力增加和升力减少”这一事实;然而,这对他们的飞机具体意味着什么却从未真正被深入探讨或理解。对于实际结冰对飞机性能和可控性的具体影响,飞行员在实时情况下是无法了解的。许多这类问题最终导致事故,例如在降落最后阶段飞机失速,因为正常的拉平动作意外地导致由于结冰而增加的新临界攻角被超过。
7.3. 学习文化
由于多种原因,全球航空业无法快速传播和全面整合从前期结冰相关事件和事故中吸取的教训。因此,在获得了FIKI(已知结冰条件下飞行)认证的飞机中,与结冰相关的事故和事件主要有三个共同点:(i) 有意或无意地尝试让结冰的飞机起飞;(ii) 未按照制造商的《飞行员操作手册/飞行手册》操作飞机,错误使用防冰/除冰系统、自动化装置、性能计算等,或者防冰系统失灵且飞行员反应不当;(iii) 在飞机上积累了结冰后未能保持制造商规定的正确空速。虽然可以说这一类别是上述(ii)的延伸,但这种情况发生得足够频繁,因此需要特别关注。
8. 无人机的冰检测技术
由于无人机(UAV)相对于有人驾驶飞机来说体积小且重量轻,发动机功率有限,结冰成为一个安全隐患。当将冰检测技术应用于无人机时,不仅会增加重量和体积,还会增加成本。作为检测无人机空速的必要组件,皮托管因其结构简单、重量轻、数据可靠且耐损坏而得到广泛应用 [115]。基于皮托管的冰检测也是可行的。Xianglian等人开发了一种基于皮托管的冰检测器。结果表明,如果该装置被冰层堵塞,则皮托管的总压逐渐降低并保持在静态压力的水平之下;如果被雨冰堵塞,总压会降至与静态压力相同的水平;如果被非冰有机物堵塞,总压会突然降至静态压力水平。此外,如果皮托管接触到水滴但未冻结,总压输出值会略有波动。结冰对压力的影响是由冰的微观结构、温度和流速的差异造成的 [116]。
为了检测无人机上的冰,还引入了其他技术。例如,Rotondo等人提出了一种用于诊断无人机结冰的线性参数比例积分未知输入观测器(PI-UIO)[117,118]。另一项由Cristofaro等人进行的研究则专注于使用标准传感器(即皮托管和惯性测量单元IMU)来进行多模型方法的结冰诊断和识别 [119,120]。在另一篇论文中,同一组作者讨论了一个多模型自适应估计框架,该框架还包括GPS传感器 [121]。光学冰传感器也是适合无人机的设备,因为它们体积小、重量轻、灵敏度高,探针可以完全由非导电塑料制成且没有活动部件。这些传感器安装在机翼内部,探针面向前方的气流 [122]。现代冰检测器结合了光学光谱仪和光学开关的功能:不透明度变化表示为雨冰,折射率变化表示为明冰 [123]。在运行过程中,光学冰传感器能够检测到液态水向固态冰的相变,冰分子直接在探针的光学表面形成。由于这些传感器的厚度极薄,因此对空气中的水分子产生的加热效应最小 [122]。New Avionics Corp公司生产的Ice Meister Model 9732-PLASTIC可以检测任何飞机上的冰,包括无人机。光学窗口或反射壁上形成的冰分子会影响传感器的激励信号。该传感器由接口板生成和接收激励信号。因此,由于其特性,这种光学装置是无人机冰检测的最佳解决方案 [124]。Collins Aerospace公司开发了0871MD系列冰检测器(图22所示),适用于可能遇到结冰的任何无人机。该传感器对小于0.001英寸(0.00254厘米)的冰敏感,并能在0.020英寸(0.0508厘米)的冰层时发出检测信号。该传感器使用磁致伸缩技术,已应用于数千架飞机,从商用喷气机到军用战斗机和直升机。此外,它还满足了RTCA DO-160标准对环境条件的严格要求 [125,126]。Goodrich公司成功开发并测试了一种用于无人机飞行中直接检测冰的冰/无冰传感器系统(INISS),该系统可以直接安装在感兴趣的冰积聚表面上。INISS非侵入性地覆盖了机翼前缘的大面积区域。该传感器系统利用阻抗测量技术来确定冰的存在,并能够以非侵入性的方式覆盖机翼前缘的大面积区域(图23)。INISS冰检测可以在平坦或弯曲的表面上使用,其安装不会对飞机结构造成改变。这项专利技术现已获得FAA的STC SA00590CH认证,适用于Piper Malibu/Mirage PA-46-310P和PA-46-350P等通用航空飞机。测试还显示,INISS能够检测到前缘上0.02–0.03英寸厚的薄冰层 [56,127]。Sorensen提出了一种基于电热算法的小型无人机自主防冰解决方案 [128]。这种基于电热的冰检测算法利用从电热源获得的温度梯度以及这些温度梯度的意外变化来检测热力学系统的变化。
如小节4.2中所讨论的,可以通过监测飞行性能的偏差来识别结冰条件。空气动力性能的下降会影响飞机的动态行为,这可以通过合适的基于模型的估计方法检测出来,并与潜在的结冰条件联系起来。同样,推进系统的功耗增加也可能与结冰有关 [129]。
9. 其他结构上的冰检测
除了航空领域外,结冰问题还扩展到了各种关键基础设施和工业领域。风力涡轮机和高压电线上的结冰会对运行和安全造成严重威胁。风力涡轮机的叶片上积累的冰会改变其空气动力特性,大大降低能效,并因大块冰脱落而带来安全隐患。在电线上,额外的冰重量可能导致电线断裂和塔架倒塌,从而导致大规模停电。结冰还会影响通信设备,如卫星碟形天线和天线,冰可以阻挡信号并导致服务中断。在海洋和海上环境中,结冰对海上平台和海洋结构(包括船闸和水坝)构成严重威胁。在这些领域,结冰会增加能源消耗,引起机械和/或电气故障,并导致安全隐患。
9.1. 高压电线上的冰检测
目前,检测电线上的冰沉积问题备受关注 [130],因为大气中的结冰会导致严重的损坏、停电和安全隐患 [131]。极端寒冷条件加上湿度以及冰暴会促进电线上的结冰形成。2013年12月的冰暴导致多伦多有超过30万用户断电,这就是一个例子。因此,检测和量化电线和基础设施上的冰沉积对于主动管理和安全至关重要。通过准确评估冰的积累情况,公用事业公司和运营商可以预测潜在的冰坠落,评估结构风险,并及时采取缓解措施 [132]。
Binglin等人开发了一种计算机视觉解决方案(图24所示),适用于在光照变化和背景多样化的复杂成像条件下检测冰。他们的方法解决了诸如照明不一致、背景杂乱以及不同电缆环境等问题,即使在困难的情况下也能实现更可靠的冰层检测。该方法首先进行边缘检测,然后应用支持向量回归来预测Canny边缘检测器的上限阈值[133]。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312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24. 冰视觉远程系统。Sadykov等人开发了一种自动化过渡线结冰监测系统,可以远程实时检测电力传输线上的冰层沉积情况,并提前采取措施控制冰层积累[130]。这种基于无线控制设备的定量冰层沉积监测和控制系统还具有其他功能,例如通过测量电线中的电流强度来实时检测每个架空区段内的断点位置和短路故障。Moser等人报告了一种用于检测高压架空电力线上结冰的原型设计,该测量系统从高压架空电力线的电场中获取运行所需的能量,并通过GSM网络将测量数据传输到远程计算机[134]。主要的测量参数是皮法拉级别的电容以及由于导体上存在水或冰而导致的飞法拉级别的电容变化。Barthod等人开发了一种低频高电场光学探头,利用了锂铌酸盐晶体的电光效应。研究表明,这种探头可以用来检测或测量电缆上沉积的冰层厚度。实际上,当冰层在高压电缆上积累时,晶体中的电场会随着冰层厚度的增加而显著变化。因此,对于给定的电压,探头校准可以估计冰层的生长情况[105]。
9.2. 桥梁拉索上的冰层检测
在中高纬度地区,桥梁拉索容易积冰[135]。桥索上的结冰问题对桥梁上的车辆交通构成严重威胁。冰层检测和预警系统包括:(i) 用于测量的硬件,如传感器;(ii) 解释测量数据并估计冰层形成及积累量的算法;(iii) 提供冰层覆盖临界预警的预警系统;(iv) 撤除冰层的工具。当桥索上形成冰层时,其质量会增加。因此,提出通过量化这种质量增加来检测冰层的数量。质量的增加改变了电缆的动态特性,从而改变了测量加速度时间历史的统计特征。因此,可以通过对不同冰层积累程度下电缆振动信号的时间序列分析来进行冰层检测。基于振动响应信号的统计建模开发了一种冰层检测器。在从桥索获得的加速度信号上测试了三种不同的方法,包括傅里叶变换分析、自回归模型和连续小波变换分析。研究发现这三种方法都与冰层积累有关[132]。因此,可以通过电机械阻抗(EMI)和主成分分析(PCA)来监测桥索上的结冰情况。
9.3. 天线上的冰层检测
天线上的结冰(包括远程GPS天线、广播天线和移动通信天线)会影响其性能[137]。基站(BS)天线上的积冰会增加误码率,降低数据速率,并缩小小区范围。简而言之,它会降低整个通信系统的性能。目前有各种基于超声波、光学、振动和电磁学的冰层检测技术(见表3)。图26展示了积冰对通信系统性能和基站天线影响的示意图。
9.4. 风力涡轮机叶片上的冰层检测
风力涡轮机叶片上的冰层会导致涡轮机系统停止运行。这对其性能有显著影响,尤其是在空气动力学和结构完整性方面,因为冰主要累积在叶片的前缘(图27)。风力涡轮机叶片上的冰层检测仍处于研究和发展阶段[143]。与检测飞机上的冰层不同,风力涡轮机上的冰层检测有不同的要求。风力涡轮机冰层检测传感器的最佳位置是在叶片本身上,且尽可能靠近叶片尖端[28]。Madi等人研究了风力涡轮机叶片的冰层检测技术,并指出了各种技术的优缺点[73]。Wei等人将冰层检测方法分为两类:直接检测方法和间接检测方法。直接检测方法基于测量冰的物理特性,例如基于超声波阻尼的方法,其原理是冰会影响声波的传播;而间接检测方法则基于输出功率的差异。例如,当实际功率低于预期功率时,可以推断叶片上有冰[145]。已经探索了多种冰层检测方法,其中一种值得注意的是基于兰姆波的检测技术,兰姆波是在薄壁结构中传播的导波。实际上,叶片上的冰层(作为波导)会改变导波弹性波的传播特性[146]。Wang等人研究了极端寒冷气候下风力涡轮机叶片上的冰层和温度效应[147]。他们使用模型在结冰风洞中进行了研究。他们使用T形槽的贴片天线在2.378 GHz频率下检测冰层,该天线通过监测天线传感器与宽带接收器之间的传输系数共振幅度和共振频率来进行检测。这项分析表明,这种方法是检测和监测风力涡轮机冰层积累的高精度和稳健方法[141]。
9.5. 雷达罩上的冰层检测
雷达罩上的积冰会影响其性能[137]。基站(BS)天线上的积冰会增加误码率,降低数据速率,并缩小小区范围。简而言之,它会降低整个通信系统的性能。目前有各种基于超声波、光学、振动和电磁学的冰层检测技术(见表3)。Fuschini等人对2.4 GHz频率下无线链路受雪和冰层影响的实验评估进行了研究[138]。随着雪/冰层厚度的增加,预期会有额外的损耗。如果天线只是部分被覆盖,雪和冰似乎会产生类似的额外损耗,而如果天线完全被淹没,冰则是一个更严重的威胁。由于尺寸庞大,一些传感器(如振动共振传感器、光学传感器、电机械传感器和基于波导的传感器)无法安装在天线外壳内。像电容式传感器、超声波传感器、红外传感器、微带传感器、共面传输线和微带谐振器这样的传感器也不能安装在天线外壳内,因为这些传感器需要与冰直接接触。将这些传感器安装在天线外壳上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可能会严重影响已经因积冰而受损的天线阵列效率。
Tariq等人研究了一种通过测量天线反射系数变化来检测积冰厚度的传感器。他们的研究深入探讨了使用微带贴片天线(MSPA)进行冰层检测的方法。这种传感器特别适合用于检测天线雷达罩上的冰层积累。这种方法的主要优点是,如果基站天线本身由MSPA阵列组成,那么它可以作为冰层积累传感器使用[137]。由于天线性能严重下降,Kashyap等人进行了实验研究,以确定覆冰元件对5元素UHF Yagi天线模式和阻抗特性的影响,他们在三种不同频率下测量了辐射模式[139]。Wagih等人提出了一种基于UHF RFID的远程无线冰层检测和监测方法。尽管冰的介电常数较低,但该传感器显示RFID技术非常适合检测冻结事件、识别冰的存在以及高线性地监测冰的融化[140]。Kozak等人开发了一种在2.378 GHz频率下工作的贴片天线传感器,用于长距离无线冰层检测和监测。尽管冰的介电常数较低,但RFID技术非常适合检测冻结事件和冰的存在[140]。首先,这些传感器能够检测到某个区域内的结冰情况,而不仅仅是一个点。传感元件/电极可以非常薄,并贴合叶片表面。检测电学性质的变化是一种众所周知的方法,电子设备重量轻且功耗低。此外,结合检测三种量可以更准确地指示结冰情况[28]。红外线相机也被用来识别风力涡轮机叶片上的冰层堆积(图28显示了一种红外线冰层检测技术设置)[73,95,151]。通过测量表面温度,可以检测到水的潜热。然而,安装在叶片表面的红外线相机也会对流场造成干扰。
Owusu等人开发了一种冰层传感器,它可以测量由于冰层堆积而导致的两个带电圆柱形探头之间的电容和电阻变化。这种冰层传感器可以安装在风力涡轮机的机舱上用于结冰测量[152]。在飞机上使用的冰层检测方法中,基于电容和超声波的方法似乎最适合风力涡轮机。基于探头共振频率的方法尚未显示出成功的效果,可能是由于安装在机舱上或相对液滴速度较低,导致收集效率低于飞机上的方法[28]。Guanfei等人采用了一种数据驱动的方法,通过分析SCADA系统收集的实际风场数据来创建预测模型[143]。芬兰VTT技术研究中心(VTT)提出了一种使用激光雷达(Light Detection And Ranging)技术进行冰层检测的方法。这种技术通过激光束照射物体,然后测量反射光返回接收器所需的时间来工作。这些信息用于创建精确的三维环境地图,使得激光雷达在自动驾驶汽车、地形测绘和环境监测等应用中变得至关重要。使用激光雷达进行冰层检测具有与使用激光雷达测量风速相同的优势:设备便携、远程感知、能够测量多个高度且不需要昂贵的建造成本[152,153]。
Maio等人检查了频率调制连续波(FMCW)雷达在57至64 GHz频率范围内对玻璃纤维板进行实时冰层检测的能力。该技术在受控湿度和温度条件下通过气候室得到了验证。数据处理基于差分分析方法,其中复合板的干燥状态作为基准,冰层作为测试案例。结果证明了FMCW雷达能够识别玻璃纤维复合材料表面上的冰层并检测其随时间的增长[154,155]。VGB PowerTech e.V.发布的最终报告提供了市面上可用的风力涡轮机冰层检测系统的独立概述[157]。有两种不同类型的冰层检测系统:(i)基于机舱的系统,其中冰层检测是通过安装在风力涡轮机机舱上的仪器进行的;(ii)基于转子叶片的系统,其中冰层检测是通过安装在转子叶片上的设备进行的。例如,New Avionics Corporation的Ice Meister Model 9734-SYSTEM工业冰层检测器是一种商用通用工业冰层传感器,可以监测与探测器亚克力光学表面接触的任何物质的光学特性。Labkotec公司生产的Labkotec LID-3300IP冰层检测器的工作原理是基于缠绕在扁平椭圆形铝传感器表面上的导线的超声振动[156]。当导线上有冰层堆积时,其超声振动的幅度会减小。EOLOGIX公司的eologix冰层检测系统基于阻抗/电容检测原理,测量转子叶片表面多个薄平面电容器的可变阻抗。这些传感器是薄而柔性的贴片,安装在转子叶片的多个位置。最后,Phoenix Contact GmbH & Co.开发了一种冰层检测系统,可以测量转子叶片上的冰层堆积程度,确保风力涡轮机发电机可靠运行。该传感器可以测量冰层的厚度以及转子叶片的外部温度[158]。表4提供了风力涡轮机叶片冰层检测技术的总结。
结论
飞机表面和其他关键结构上的冰层存在对你的安全构成了重大风险,历史上这已经导致了航空业和其他行业的灾难性事故。这些事件突显了迫切需要可靠的实时冰层检测系统来防止危险的结冰条件并提高运行安全性。因此,先进冰层检测技术的发展和集成已成为航空航天工程、航空安全和可再生能源领域的关注焦点。本文全面回顾了当前的冰层检测系统技术,强调了各种方法的多样性、工作原理和技术趋势。最广泛采用和商业上可用的解决方案主要依赖于振动、电学和光学检测原理。例如,Collins Aerospace的光学冰层检测器利用光学技术通过检测光反射或传输的变化来检测冰层积累。同样,Collins Aerospace的冰层检测器使用磁致伸缩传感器来检测由冰层堆积引起的磁性质变化。这些解决方案因其高灵敏度、可靠性和在各种环境条件下的有效运行能力而受到青睐。
新兴且有前景的技术也因其潜在的变革性而受到关注。例如,超声波传感器因其紧凑的尺寸、轻便的结构和高测量精度而越来越受到重视。它们可以集成到飞机表面,对重量和空气动力学的影响最小,特别适合现代飞机设计。光纤传感器是另一个有前途的方向,它们具有高耐用性、抗电磁干扰的能力,并且能够在不造成显著信号损失的情况下覆盖大面积。这些特性使得光纤传感器特别适用于需要长距离监测的应用,如大型飞机机翼或风力涡轮机叶片。目前的研究工作主要集中在改进这些新技术,以便更容易和更经济地将其集成到现有飞机系统中。目标是开发出不仅精度高,而且坚固耐用、节能,并能向飞行员或自动化控制系统提供实时数据的传感器。这样的进步将显著提高冰层检测的可靠性,实现及时的除冰行动并防止危险情况。
然而,重要的是要认识到,传统的冰层检测方法对于某些现代应用来说是不够的,特别是在无人机领域。这些方法往往会增加飞机的整体重量、体积和成本,这对于优先考虑最小重量和高效率的无人机来说尤其成问题。虽然基于皮托管的系统简单、廉价且易于实施,但其局限性要求开发适合无人机和其他轻型飞机的替代解决方案。除了航空领域外,冰层检测在可再生能源领域也有重要应用,特别是在风力涡轮机方面。风力涡轮机叶片暴露在恶劣的环境条件下,冰层堆积可能导致效率损失、机械故障和安全隐患。与只需要局部检测的飞机表面不同,风力涡轮机的冰层检测需要监测大面积区域以确保全面的安全。基于共振频率的技术在这方面不太适合,因为它们的覆盖范围有限且对环境噪声敏感。因此,开发大区域、高分辨率和非侵入性的检测方法(如基于雷达的系统、通过激光雷达或微波传感器的远程感应或先进的图像处理算法)对于有效监测风力涡轮机叶片的冰层至关重要。
展望未来,冰层检测技术领域不仅要关注现有系统的渐进式改进,还要优先考虑创新研究以开发全新的检测范式。例如,将传感器网络与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算法相结合,可以实现预测性诊断、早期预警系统和自适应除冰策略。此外,多传感器融合,结合光学、声学、电学和热学数据,可以在复杂或恶劣的环境条件下提高检测精度和可靠性。此外,开发智能、自主和自适应的冰层检测系统可以改变各种行业的安全协议。这样的系统将能够进行持续监测、自我校准和实时决策,从而减少对人工检查的依赖并提高运行效率。这些进步不仅会提高安全裕度,还有助于提高运行效率和降低成本。开发新系统时还应考虑到,如果冰层检测的灵敏度增加导致误报率上升,这并不一定是好事。潜在的安全风险包括飞行路径的额外改变(如上升到指示的冰层以上)、绕行,以及某些飞机在不需要时增加着陆速度。如果检测到的冰层与实际观察到的冰层不符,飞行员可能会对冰层检测系统的可靠性产生怀疑。潜在的经济影响包括不必要的额外冰层保护能耗和飞行绕行。
总之,应对冰层检测挑战需要多学科的方法,结合传感器技术、数据处理、材料科学和系统集成的进步。正在进行的研究必须致力于创建更加多用途、可靠且经济的解决方案,这些解决方案可以应用于不同的平台,从商用飞机和无人机到风力涡轮机和其他关键基础设施。只有通过研究、开发和实际应用的共同努力,我们才能确保在日益严峻的环境挑战面前拥有更安全的天空和更可靠的能源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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