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功能低下人群中用于预防人类巨细胞病毒的mRNA疫苗:一种免疫信息学方法

《Transplant Immunology》:mRNA vaccine for human cytomegalovirus in immunocompromised hosts: An immunoinformatics approach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5年12月12日 来源:Transplant Immunology 1.6

编辑推荐:

  穆罕默德·齐尚·艾哈迈德|萨娜·迪尔巴尔|赛达·马苏玛·扎赫拉·布哈里|扎里娜·阿里|比尼亚明·瓦图|赛拉·塔里克|齐尚·穆塔希尔|诺琳·萨马德 巴基斯坦木尔坦市巴豪丁·扎卡里亚大学生物化学系,邮编60800 **摘要** 人类巨细胞病毒(HCMV)对免疫功能低下的

  穆罕默德·齐尚·艾哈迈德|萨娜·迪尔巴尔|赛达·马苏玛·扎赫拉·布哈里|扎里娜·阿里|比尼亚明·瓦图|赛拉·塔里克|齐尚·穆塔希尔|诺琳·萨马德
巴基斯坦木尔坦市巴豪丁·扎卡里亚大学生物化学系,邮编60800

**摘要**
人类巨细胞病毒(HCMV)对免疫功能低下的人群构成严重威胁,包括器官移植受者、新生儿以及免疫抑制患者。尽管已有大量研究,但目前仍不存在有效的疫苗,尤其是基于mRNA技术的疫苗。本研究旨在通过全面的免疫信息学方法,设计一种安全且具有免疫原性的多表位mRNA疫苗来对抗HCMV。研究选择高度保守且具有免疫优势的糖蛋白B作为疫苗靶标,根据其抗原性、免疫原性、无过敏性和无毒性,预测出了B细胞、MHC-I和MHC-II表位。其中,3个B细胞结合表位、3个MHC-II表位、4个T细胞MHC-I结合表位,再加上一个Toll样受体激动剂和一种MHC I靶向结构域,被合理组合起来构建出mRNA疫苗载体(HCMVV)。该载体经过物理化学性质、群体覆盖范围、结构稳定性、与先天受体(TLR 2/4)的相互作用以及模拟免疫反应等方面的评估。该疫苗表现出较高的稳定性以及良好的表达特性,包含10个保守表位,能够在尤其是南亚人群中实现广泛的MHC覆盖。对接实验显示,HCMVV与TLR 4的结合亲和力为-19.6千卡/摩尔,高于其与TLR 2的-14.1千卡/摩尔,且两者具有较高的亲和力和结构互补性。正常模式分析表明这些复合物具有稳定性,HCMVV、HCMVV–TLR 2和HCMVV–TLR 4的原子平均变形能力指标均处于合适水平。此外,使用GROMACS进行的100纳秒分子动力学模拟也证实了HCMVV–TLR2和HCMVV–TLR4复合物的稳定性,其RMSD值低于2埃(HCMVV–TLR4的稳定性更高,小于1.3纳米),低RMSF值说明复合物较为刚性(TLR4中某些区域存在一定灵活性),氢键数量在400到540之间,RoG值小于2.7纳米(TLR4为该数值),SASA值在370到430纳米2之间(TLR4略低),主成分分析则显示出主要的构象变化趋势。免疫模拟结果显示,该疫苗能引发强烈的IgG和T细胞反应,还能促进记忆形成并有效清除抗原。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具有巨大免疫原潜力的HCMV mRNA疫苗候选物,尤其适用于高风险群体。不过,要将这些计算结果转化为实际应用,还需进行体外表达、体内免疫原性检测以及保护效果研究等实验验证。

**引言**
人类巨细胞病毒是一种全球范围内普遍存在的β疱疹病毒,普通人群中的血清阳性率约为83%[1]。不过,不同地区的HCMV感染率存在差异,工业化国家约为40%至70%,而发展中国家这一比例接近100%[2]。在美国等发达国家,大约三分之一的儿童在五岁前就会感染这种病毒。各国的HCMV感染率在70%到88%之间,亚洲、非洲和南美洲的感染率较高,超过82%,而加拿大等国家的感染率则相对较低。超过一半的成年人在40岁之前就已经感染过HCMV[3,4]。献血者的感染率可以作为整体人群感染情况的参考指标。该病毒可通过体液、性接触、器官移植以及孕期垂直传播等方式传播[5,6]。初次感染后,病毒会在髓系祖细胞中潜伏终生,并不时重新激活。在免疫功能低下的人群中,尤其是器官移植受者,HCMV会引发肺炎、胃肠道溃疡、肝炎、视网膜炎等严重并发症,还会因其免疫调节作用而导致移植物排斥和死亡风险上升[7,8]。在HIV/AIDS患者中,当CD4+ T细胞计数降至50/μL以下时,病毒往往会重新激活,进而导致疾病扩散,即便接受了抗逆转录病毒治疗,HCMV病毒血症也会使患者的死亡风险增加2.5倍[9,10]。在新生儿中,先天性HCMV的发生率为0.3%至1.2%,在出现症状的病例中,有7%到10%的患儿会出现小头畸形、感音神经性听力损失以及神经发育障碍等严重后果,而在母亲初次感染期间,病毒的垂直传播率可达40%至50%[5,11]。

目前的抗病毒治疗面临着抗病毒药物耐药性的挑战,在接受长期甘氨昔洛韦或缬氨昔洛韦治疗的患者中,有5%到20%的患者会出现耐药性,尤其是那些接受器官移植或长期处于免疫抑制状态的HIV患者,这是因为UL54和UL97基因发生突变,从而导致他们对一线抗病毒药物产生交叉耐药性[6,7,9]。此外,像缬氨昔洛韦这样的常规抗病毒药物还会引发严重的骨髓抑制和肾毒性,而福斯卡尼特和西多福韦则可能导致肾功能损害和电解质紊乱。为了解决这些问题,一些新的策略应运而生,比如能够抑制病毒终止复合物的莱特莫韦,以及针对UL97基因的马利巴韦,这些药物的安全性更高。与此同时,免疫疗法,包括过继性T细胞疗法以及利用CRISPR/Cas9技术进行基因编辑,也为控制耐药或潜伏感染带来了希望。不过,在开发新型药物的过程中,要解决病毒潜伏问题、优化预防性治疗方案以及克服抗病毒药物的交叉耐药性,仍然面临诸多困难[6,7]。

由于现有抗病毒疗法存在诸多局限性,因此迫切需要一种有效的HCMV疫苗。目前的抗病毒药物主要以甘氨昔洛韦和缬氨昔洛韦为主,但这些药物的效果会受到病毒UL97和UL54基因突变的影响,从而导致药物活性降低、结合能力减弱,同时还会引发严重的副作用,包括骨髓抑制(贫血、中性粒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肾毒性以及全身性毒性,这使得这些药物难以长期使用,尤其是对于那些免疫功能低下的患者而言。此外,NUDT15介导的水解作用还会进一步降低甘氨昔洛韦的疗效,而福斯卡尼特和西多福韦等替代药物则同样存在肾毒性的问题[13,14]。尽管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人们已经进行了数十年的努力,但HCMV疫苗的开发依然面临诸多阻碍。像Towne株和AD169株这样的减毒活疫苗虽然在器官移植受者中能提供一定的保护作用,但由于缺少诱导强烈中和反应所必需的关键基因组区域(如包含UL128–131的ULb’区域),因此无法阻止病毒感染或传播。以糖蛋白B为靶标并辅以佐剂的亚单位疫苗虽然能诱导中和抗体,但却缺乏其他重要成分,比如五聚体复合物(gH/gL/UL128–131),这也限制了它们的治疗效果。与此同时,以pp65和IE1等抗原为靶标的病毒载体疫苗和DNA疫苗也无法提供持久的广泛保护,也无法防止先天性传播[[15], [16], [17]]。

免疫功能低下的人群——包括接受实体器官移植和造血干细胞移植的患者以及HIV感染者——是最容易患上严重HCMV疾病的群体,这类疾病会导致移植物丢失、脏器损伤甚至死亡。这些患者往往无法耐受常规的抗病毒药物,或者因为长期暴露于病毒而产生耐药性的HCMV毒株。此外,先天性HCMV感染仍然是导致出生缺陷和神经发育障碍的重要原因,这就更加凸显了开发能够预防母婴传播的疫苗的必要性。针对免疫功能低下患者或其供体的疫苗接种策略,通过预防初次感染、病毒再激活或传播,有望显著降低发病率和死亡率[13,[15], [16], [17]]。

mRNA疫苗的成功,尤其是辉瑞-生物技术公司和莫德纳公司研发的用于预防COVID-19的疫苗,充分证明了这一技术平台的安全性、有效性以及可扩展性,这类疫苗在预防有症状疾病方面的有效性高达94%至95%,并且已经获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监管机构的正式批准。这为传染病预防提供了有力的证据[18,19]。与传统疫苗平台相比,mRNA疫苗具有多项优势:它们可以利用合成基因序列快速研发,无需培养活病毒,因此能够轻松应对新出现的病原体;其无细胞、不依赖特定序列的特性有助于提高生产效率并降低成本;由于不具备传染性且不会整合到宿主基因组中,因此比减毒活疫苗或病毒载体疫苗更安全;此外,通过改良的mRNA配方和脂质纳米颗粒递送系统,这类疫苗能够引发强烈的免疫反应,从而同时激发强烈的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包括强大的CD4+和CD8+ T细胞反应[[20], [21], [22]]。

重要的是,mRNA疫苗技术支持一种以表位为导向的个性化HCMV疫苗设计方法,通过计算机技术和免疫信息学工具,可以将经实验验证的来自病毒关键蛋白的B细胞和T细胞表位编码到mRNA载体中。这样一来,就可以实现有针对性的多表位免疫反应,不仅安全性更高,而且能够覆盖更广泛的人群。这种精准的设计策略有望克服早期HCMV疫苗研究的局限性,将免疫反应集中在病毒中保守且具有免疫优势的区域。例如,莫德纳公司研发的试验性mRNA-1647疫苗采用多抗原策略,编码了六种HCMV蛋白的全长序列(五种用于构成五聚体复合物,一种用于糖蛋白B),在早期试验中就显示出比自然感染更强的中和抗体和T细胞反应[[22], [23], [24]]。然而,该疫苗的III期试验(于2025年完成)未能达到预防育龄女性感染HCMV的预期目标,因此该疫苗在这一适应症上的研发工作暂时中止,不过在器官移植受者中的评估仍在继续[[25], [26], [27]]。这一结果反映出,采用全抗原mRNA设计来实现广泛防护仍然面临诸多挑战,比如病毒变异株可能逃避免疫反应,或者在不同人群中的免疫覆盖效果不佳。

已有多项研究设计了包含来自病毒关键蛋白如糖蛋白B、pp65以及五聚体复合物的B细胞、CD4+和CD8+ T细胞表位的疫苗载体。研究表明,这些载体具有很高的抗原性、无过敏性,且能够同时激发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反应。分子对接和动力学模拟证实,这些载体能与免疫受体形成较强的结合,而计算机模拟的免疫反应分析则显示它们能够有效激活免疫细胞。密码子优化和计算机辅助克隆技术进一步确保了这些疫苗在细菌系统中能够高效表达[[28], [29], [30]]。值得注意的是,比斯瓦斯等人(2024年)在临床前模型中验证了他们所设计的疫苗的保护效果,证明该疫苗能够引发强大且持久的免疫反应,包括病毒中和抗体以及多功能T细胞反应[31]。与这些计算策略相呼应,兰基纳等人(2025年)发现,在接种gB/MF59疫苗的受者体内,存在一种针对糖蛋白B AD-6结构域的独特抗体反应。这种在自然感染中较为罕见但在接种疫苗者中普遍存在的抗体反应,对于阻止HCMV在细胞间的传播具有重要意义,而细胞间传播正是病毒扩散的关键途径[32]。同样,斯卡皮尼等人(2021年)也强调了疫苗需要同时激发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的重要性,他们指出多表位策略有望诱导长期记忆反应,并实现更广泛的HLA基因型覆盖[33]。

虽然像mRNA-1647这样的多抗原mRNA疫苗通过编码多种完整的HCMV蛋白来激发广泛免疫反应,推动了该领域的发展,但它们与以表位为基础的疫苗策略存在明显差异。像mRNA-1647或早期针对糖蛋白B变异株的核苷修饰mRNA疫苗这样的多抗原设计,依赖于表达完整的蛋白质,这类蛋白质虽然能引发全面的免疫反应,但也可能存在冗余现象,从而增加出现脱靶效应或无法有效抵御病毒逃逸变种的风险[[34], [35], [36]]。相比之下,多表位载体,包括比斯瓦斯等人(2024年)提出的计算机设计方案[31],会选择性地纳入来自糖蛋白B、pp65以及五聚体复合物等蛋白的高亲和力、保守的B细胞和T细胞表位。这样一来,就能实现更精准的免疫靶向,提升HLA基因型的覆盖范围(理论上可覆盖全球95%以上的人口),同时还能缩小载体大小,便于mRNA的递送和表达。尽管多表位疫苗也已经以非mRNA形式被研究过,比如用于表达HCMV新抗原的腺病毒疫苗,但将其与mRNA平台相结合的研究还相对较少,而这种结合方式则具备快速适配的优势,同时能在不带来全蛋白编码所带来的规模限制问题的情况下,实现强大的细胞免疫和体液免疫协同作用[37,38]。尽管像mRNA-1647这样的多抗原mRNA候选疫苗已经展现出不错的早期研究结果,但其III期试验的失败再次凸显出HCMV疫苗研究中的一个突出问题:目前还没有一种有效且已获批上市的mRNA疫苗,尤其是针对那些最容易患上严重疾病的免疫功能低下人群的疫苗[39]。

本研究认为,通过免疫信息学方法可以识别出最佳的HCMV抗原,从而设计出一种能够引发广泛且持久免疫反应的多表位mRNA疫苗。与可能受到病毒复杂性及免疫逃避机制限制的全抗原策略不同,我们这种以表位为设计重点的策略,能够针对多种蛋白中的保守区域发挥作用,有望为脆弱人群提供更有效的保护,防止病毒再激活和传播。我们的目标是通过计算机模拟设计出一种能够靶向多个保守表位的疫苗,从而同时激活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这种方法有望显著改善移植受者、新生儿以及免疫抑制患者等高风险群体的HCMV感染预防和治疗效果。此外,正如COVID-19疫苗所展现的那样,mRNA疫苗平台在应对诸如HCMV这类持续性疱疹病毒方面也具有广阔的应用前景,它不仅能实现快速研发,还具有更高的安全性以及更强的免疫原性。这种策略有望弥补现有疫苗和抗病毒药物的不足。

**片段摘录**
**蛋白序列检索**
HCMV包膜糖蛋白B的序列是通过UniProt ID F5HB53从UniProt数据库中获取的。作为一类III型融合蛋白,HCMV gB寡聚体在病毒侵入宿主细胞的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它能促使各种类型的细胞膜发生融合[40]。由于糖蛋白B在HCMV入侵过程中具有不可或缺的、高度保守的作用,是实现广泛保护的理想疫苗靶标,因此本研究仅聚焦于该蛋白展开研究。为研发针对HCMV的疫苗,研究人员选择了包膜蛋白gB作为靶标。由于gB作为病毒融合素在病毒侵入各类细胞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因此它是理想的疫苗靶点。作为一种免疫优势抗原,gB能够产生约70%的HCMV特异性抗体。基于gB的MF59疫苗在试验中显示出约50%的疗效,其保护作用可能既包括中和抗体,也包括吞噬作用等非中和性免疫效应。

HCMV对免疫功能低下的人群构成严重威胁,这类人群包括移植受体、新生儿以及免疫系统受损的患者。这些人群一旦发生初次感染或病毒再激活,就会面临较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87], [88], [89]]。最近的一项研究指出,免疫功能低下群体因CMV呼吸道感染而面临的30天、1年和5年死亡率分别高达21.6%、51.4%和69.2%,这进一步凸显了研发有效疫苗的紧迫性。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通过计算机设计研发的mRNA疫苗,该疫苗以HCMV糖蛋白B为靶标,旨在保护免疫功能低下的人群。该疫苗整合了保守的B细胞表位、MHC-I表位和MHC-II表位,这些表位有望引发强烈的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反应。结构建模、与TLR的结合分析以及免疫模拟均表明该疫苗具有稳定性、安全性以及良好的免疫原性,尤其是能与TLR4形成强效相互作用。不过,这项研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Muhammad Zeeshan Ahmed: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验证,软件应用,资源整理,项目管理,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
Sana Dilbar: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设计。
Syeda Masooma Zahra Bukhari:写作——审稿与编辑。
Zareena Ali:写作——审稿与编辑,方法设计,正式分析。
Binyamin Wattoo:写作——审稿与编辑,方法设计。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撰写本文时,作者仅使用ChatGPT来检查语法和句子结构。在使用该工具/服务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文章的内容负全责。

**资金支持**
本研究未获得公共部门、商业机构或非营利组织提供的任何资助。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9], [12], [101]

**利益冲突声明**
无。

**致谢**
无。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