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周期波形分析的TDTR技术对多层异质结构中埋藏界面的热特性进行研究
《Materials Today Physics》:Thermal characterization of buried interfaces in multilayer heterostructures via TDTR with periodic waveform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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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5年12月25日
来源:Materials Today Physics 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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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珍|江浦清|杨荣贵
中国湖北省武汉市华中科技大学能源与动力工程学院,430074
摘要
准确评估埋藏式热界面对于理解和优化宽禁带及超宽禁带半导体器件的散热性能至关重要。传统的时域热反射法由于调制频率范围有限,通常只能检测近表面区域的传热情况。本文采用频率可调的周
张明珍|江浦清|杨荣贵
中国湖北省武汉市华中科技大学能源与动力工程学院,430074
摘要
准确评估埋藏式热界面对于理解和优化宽禁带及超宽禁带半导体器件的散热性能至关重要。传统的时域热反射法由于调制频率范围有限,通常只能检测近表面区域的传热情况。本文采用频率可调的周期性波形分析时域热反射法,对三种具有代表性的体系——外延生长的ε-Ga2O3/SiC、GaN/Si以及机械键合的GaN/金刚石——进行了深度分辨的热特性测量。通过结合宽带多频率探测与基于灵敏度引导的联合拟合方法,无需对样品进行破坏性处理,即可定量确定界面热导率、各层特定热导率以及体积热容。研究结果表明:由于声学失配,埋藏的Ga2O3/SiC界面具有较弱的声子传输能力;GaN/Si体系中的过渡层可作为声子阻抗梯度,重新分配热流;尽管金刚石的体相热导率极高,但GaN/金刚石界面依然是主要的散热瓶颈。这些发现表明,PWA-TDTR中的调制频率可作为探测深度依赖性声子传输的可调参数,从而将频域热响应与界面能量传递直接关联起来。总体而言,该技术为研究下一代高功率及光电子材料中埋藏的非金属-非金属界面提供了有力的工具。
1. 引言
在宽禁带及超宽禁带电子设备中,有效的热管理仍是制约其性能发展的关键问题,自热现象会限制设备的可靠性、输出功率以及进一步扩展的可能性[[1], [2], [3]]。为解决这一问题,常用的策略是异质集成,即把有源层与高热导率的衬底(如金刚石[4,5]或SiC[6,7])结合在一起,或者插入中间缓冲层以辅助热量横向扩散。然而,在这类复杂的结构中,热耗散往往并非由体相材料决定,而是由非金属-非金属界面处的埋藏式热边界导率所控制,因为这些界面处的声子耦合效率极低。尽管这类界面在技术上非常重要,但目前针对其的定量研究仍然十分有限:系统地表征过的界面不足50种[8],而且大多数报道的数据都是通过时域热反射法测量的金属-非金属界面[[9], [10], [11]]。
泵浦-探测型热反射方法,如时域热反射法与时域热反射法的频域版本[[12], [13], [14]],已成为微观尺度热特性分析的重要手段。通过调节聚焦的泵浦激光,并检测随延迟时间或调制频率变化的反射信号,这些技术能够无需接触即可获取材料的热导率及热边界导率信息。不过,传统时域热反射法的调制频率通常在0.1–10 MHz之间,因此其热穿透深度仅几微米[15],这限制了其对浅层界面的检测能力,也使得在多层结构中提取参数变得十分困难。频域热反射法虽然可以覆盖更宽的频率范围,但它不同于直接采样瞬态响应的时域方法,其结果的解释依赖于频域建模以及相位参考和系统传递函数的精确校准,这就增加了在复杂多层结构中进行多参数反演的难度。
近年来,人们一直在努力克服这些与深度和稳定性相关的限制。稳态热反射法能够实现适用于几微米厚埋藏衬底的低频加热[16]。双调制时域热反射成像技术则结合了稳态信号与MHz级瞬态信号,可用于表征β-Ga2O3/SiC异质结构中的热导率和热边界导率[17]。在频域热反射法中引入微结构约束,可提升热波的穿透深度,进而精确测定SiO2/Al2O3埋藏界面处的热边界导率[18]。通过表面活化键合等界面工程策略,可将GaN/SiC界面的热边界导率提升至200 MW/(m2·K)以上[19]。此外,还有其他一些进展,比如用于复杂多层结构反演的离散谱贝叶斯反卷积方法[20]、结合结构-功能分析以提高深度灵敏度的多脉冲热反射成像技术[21]、可用于同时测定薄膜热导率和界面热阻的三传感器3ω–2ω方法[22],以及应用于GaN异质结构的脉冲热反射成像技术[23]。总体来看,这些研究都凸显出在那些由埋藏界面主导热耗散的多层结构中,人们对高分辨率、深度分辨热测量技术的需求日益增加。然而,目前大多数方法仍具有很强的系统特异性,要么需要特殊的光学装置,要么难以广泛应用于含有厚中间层或多个埋藏界面的结构。
为弥补这一缺陷,我们采用了基于周期性波形分析的时域热反射法[24],该方法无需改变光学配置,即可将时域热反射法的测量频率扩展到低至50 Hz的水平。通过重建周期性激励下的时变热响应,PWA-TDTR大幅提升了热穿透深度,并能够对不同深度的界面实现选择性敏感检测。这一特性使其特别适合用于研究像Ga2O3/SiC、GaN/Si以及GaN/金刚石这类具有相对较厚过渡层的实际多层异质结构。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PWA-TDTR对这三种代表性体系进行了系统的深度分辨测量。通过结合多频率数据集并采用基于灵敏度引导的联合拟合方法,我们无需对样品进行破坏性处理,即可定量确定界面热导率以及各层的热导率和体积热容。这些结果不仅证明了该方法的实验可行性,还为理解埋藏界面处的声子传输机制提供了针对特定材料的见解,同时也阐明了键合质量与过渡层设计如何影响下一代宽禁带及超宽禁带器件的散热性能。
2. 实验方法与测量原理
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了PWA-TDTR技术,对多层异质结构进行深度分辨且定量的热特性分析。实验装置的示意图如图1所示。与传统主要检测近表面传热的时域热反射法不同,PWA-TDDR装置在保留原有光学布局和激光源的基础上,还配备了高性能锁相放大器和先进的信号处理模块。这些改进使得在低频调制条件下仍能稳定获取信号,从而极大提升了对埋藏层间及界面处热扩散过程的敏感度,而这正是模拟真实器件结构所必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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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PWA-TDTR装置的示意图(PBS:偏振分光片;EOM:电光调制器;λ/2:半波片;λ/4:四分之一波片)。
PWA-TDTR系统保留了标准时域热反射仪的所有功能组件,同时还加入了两项重要改进:一是用于抑制噪声的平衡光电探测器(PDA465A,Thorlabs);二是具备周期性波形分析功能的UHFLI锁相放大器(Zurich Instruments)。这种先进的锁相架构能够同时获取多个谐波分量,并重建样品表面的完整周期性温度波形,相比传统时域热反射法的正弦波检测方式,能提供更丰富的热信息。
在低频工作模式下,UHFLI锁相放大器会生成占空比为50%的方波参考信号,用来驱动电光调制器,同时同步记录反射回来的探针信号。与传统时域热反射法不同的是,其延迟阶段被固定为-20 ps,且无需使用机械斩波器,这样就可以利用PWA功能在整个调制周期内捕获完整的热反射波形。获取到的数据会在幅度和时间维度上进行归一化处理,随后通过多层热传导模型进行拟合,从而得出热导率、体积热容以及界面热导率等关键热参数。
关于系统配置、信号建模以及拟合方法的更多细节,可参考我们之前的研究文献[24],其中对该方法的可靠性进行了系统的验证。
PWA-TDTR的一个显著优势在于,它能够在不改变光学配置的情况下,将调制频率降低到约50 Hz左右[24]。这一特性大大提升了热穿透深度,使得该方法能够检测厚度从几微米到几十微米不等的结构。因此,它特别适合用于分析那些传统时域热反射法无法观测到的厚过渡层、低热导率中间层以及埋藏界面。此外,通过采用基于灵敏度分析的多频率联合拟合策略[25],该方法还能实现参数的稳定提取,并有效分离来自浅层和深层的热贡献,这对于分析先进器件中的复杂多层异质结构而言极为重要。
3. 样品结构与实验设计
在先进的半导体异质结构中,埋藏界面往往是高功率和高频器件散热过程中的主要瓶颈。界面热导率会受到晶格失配、缺陷密度、键合质量以及中间层存在与否等多种因素的影响,而这些因素最终都会决定器件的性能和可靠性[[26], [27], [28], [29]]。在本研究中,我们选择了三种具有代表性的多层体系——Ga2O3/SiC、GaN/Si以及机械键合的GaN/金刚石——它们分别代表了不同的界面结构和集成方式。这些体系涵盖了外延生长和机械键合两种架构,因此有助于比较材料固有性质和制造工艺对跨界面热传导的影响。
a) Ga2O3/SiC外延结构:这种结构将超宽禁带半导体Ga2O3与高热导率衬底SiC结合在一起。尽管SiC具有优异的热性能,但由于外延界面处的巨大声学和晶格失配,导致界面热阻较高,这严重影响了基于Ga2O3的功率器件的散热能力。
b) GaN/Si外延结构:由于Si衬底成本较低且易于大规模生产,这类结构被广泛用于高功率和射频电子器件中。然而,GaN与Si之间存在较大的晶格和热膨胀失配,由此产生的位错、残余应力以及过渡层会显著降低界面热导率,使得GaN/Si界面成为GaN器件技术中的主要散热瓶颈之一。
c) 机械键合的GaN/金刚石三层结构:这种结构是通过将GaN/Si外延晶圆与金刚石衬底键合在一起而形成的,从而模拟了最先进的GaN功率器件中的热耗散路径。在这种结构中,GaN层中产生的热量必须穿过多个埋藏界面——包括Al/GaN、GaN/Si以及GaN/金刚石——才能到达热导率极高的金刚石衬底。机械键合的质量、残留的中间层以及界面粗糙度都会显著影响整个堆叠结构的总热阻。
为研究这些复杂的多层结构,我们采用了PWA-TDTR作为深度分辨的热探测工具。这种方法能够定量测定界面热导率以及各层的特定热性质,从而直接揭示结构和材料因素是如何影响埋藏界面处的热传导过程的。
3.1 样品的整体结构概述
这三种代表性的异质结构都是通过器件制造中常用的工艺制备的,因此它们的热行为能够真实反映实际的工程条件。图2总结了用于热建模的结构示意图:Ga2O3/SiC、GaN/Si以及GaN/金刚石。每种样品都包含从几百纳米到几十微米不等的多层结构,其中存在一个或多个主导横向热耗散的埋藏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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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不同类型结构样品及机械键合样品的热传导模型示意图,展示了各层的厚度及其相关的热性质。在PWA-TDTR分析中,每层的关键热性质——热导率、体积热容以及界面热导率——被作为输入参数或拟合目标。 (a) Ga2O3/SiC异质结构;(b) GaN/Si异质结构;(c) GaN/金刚石键合样品。
Ga2O3/SiC样品是通过金属有机化学气相沉积法制备的[30]。这种结构是一种典型的超宽禁带异质结构,其中Ga2O3被整合在高热导率的SiC衬底上。尽管其层结构较为简单(见图2(a)),但Ga2O3/SiC界面处的巨大声学和晶格失配会形成显著的热障,因此该结构非常适合用于评估埋藏界面的电阻效应。
GaN/Si样品也是通过MOCVD法制备的,其在Si衬底上还包含一层AlN缓冲层和一层AlGaN过渡层。这类过渡层对于缓解应变非常重要,但同时也会引入额外的埋藏界面和缺陷散射中心,从而降低有效的热传导效率。在热建模时,这些具有相似体积热容的中间层[31,32]以及它们对应的界面电阻被合并为一个等效的过渡层(见图2(b)),这样既能简化分析过程,又能保持物理上的一致性。
GaN/金刚石异质结构则很好地体现了当前用于高功率GaN器件的先进热管理策略(见图2(c))。金刚石的本征热导率接近1800 W/(m·K),相比GaN而言,是一种出色的热量扩散衬底[33]。然而,GaN与金刚石之间的巨大晶格失配使得直接外延生长变得不可能,因此需要采用机械键合或表面活化键合的方式[34]。这些键合工艺往往会在界面处留下残留的中间层或空洞,这些结构会成为强烈的热瓶颈,因此GaN/金刚石界面是需要重点研究的环节。
本研究中的GaN/金刚石样品是由三层通过机械键合而成的结构组成:一层厚度约为1.8 μm的GaN外延层、一层厚度约为22 μm的薄Si中间层,以及一层金刚石体衬底。GaN层中产生的热量必须穿过多个埋藏界面——包括Al/Si、Si/GaN以及GaN/金刚石——每一个界面都会在垂直方向的热传导路径上增加一定的电阻。为了制备这种结构,我们采用了一种改进的金属扩散辅助键合工艺:首先在GaN/Si和金刚石表面分别通过射频磁控溅射法沉积5 nm厚的Ti层、5 nm厚的Ti/Ag渐变层,然后再沉积5 nm厚的Ag层。之后将这两块晶圆在室温下施加400 N的轴向压力,压合30分钟,从而在无需高温退火的情况下实现异质集成。键合后的超声检测显示键合效率为95.7%,从而证明了埋藏界面的结构完整性。最后,通过磁控溅射在每个样品表面沉积了一层约100纳米厚的铝膜,该膜作为PWA-TDTR测量所需的热反射率换能器层[15]。3.2 实验设计与测量参数所有PWA-TDTR实验均在室温下进行。调制频率是根据层厚度以及埋藏界面的深度来选择的,以此确保所对应的热穿透深度能够聚焦于近表面区域或深层区域。实验中采用了代表性的双频组合:对于ε-Ga2O3/SiC体系,使用53.8/203.8 kHz的频率;对于GaN/Si体系,使用94/250 kHz的频率;而对于GaN/金刚石体系,则使用23.5 kHz/10.6 MHz的频率。只有10.6 MHz的频率对应传统的TDTR配置,而其他频率则采用低频PWA-TDTR方法。对于每个样品,都采用了双频联合拟合策略,利用高低频的互补灵敏度:高频侧重于探测表面附近的特性,而低频则能够实现更深入的热波穿透。这种互补配合显著提升了参数识别的准确性。实验中的边界条件是独立校准的。泵浦-探测点的大小是通过光束偏移法确定的,并被纳入热模型中。铝换能器的厚度则是通过皮秒声学方法测得的(对于Ga2O3层,厚度为121纳米;对于两种GaN样品,厚度约为99纳米)。铝的导热系数则是根据其电电阻率,运用维德曼-弗朗兹关系式计算得出的[35],并且还通过Al/Si参考样品进行了验证。最终得到的铝的导热系数值(约110 W/(m·K))在所有分析中均保持不变。所有材料的比热容则取自现有的文献数据库[36]。对于所有被测样品,大多数层厚度都是通过皮秒声学方法或横截面SEM技术独立验证的。不过,GaN/金刚石结构中的Si中间层是个例外:由于Si膜的厚度过大,无法用皮秒声学方法检测,而由于金刚石基底的硬度过高,也无法进行破坏性的横截面SEM分析。因此,我们将Si层的厚度视为一个拟合参数,同时将其比热容保持在文献给出的数值上。这种处理方式是合理的,因为薄膜的瞬态热响应实际上是由kzC、hC和kr/C这三个参数共同决定的[25,37]。一旦知道了热容C的值,剩下的kr、kz和h参数就可以通过拟合过程唯一确定。为了确定合适的频率组合,我们首先估算特征热穿透深度δ(f)≈kπCf,这一数值是通过有效的横向热特性来衡量每个频率下所能探测到的深度。之后,通过PWA-TDTR正向模拟来评估候选的(fhigh)频率对,以确保这两个频率能够对目标参数提供互补且无重复的灵敏度。由于这三种异质结构的厚度和导热系数存在很大差异,因此最佳频率范围也会因样品而异。对于ε-Ga2O3/SiC体系,53.8 kHz和203.8 kHz的频率组合能够产生几微米的穿透深度,足以有效探测Ga2O3层以及Ga2O3/SiC界面。对于GaN/Si体系,94 kHz和250 kHz的频率组合使得低频段能够探测到GaN层、过渡区域以及较浅的Si层,而高频段则更能突出显示GaN层及其界面特征。对于GaN/金刚石体系,10.6 MHz和23.5 kHz的频率组合则能够在高频段实现对Al/Si堆叠结构的近表面特性分析(穿透深度约1.6微米),同时在低频段能够探测到GaN/金刚石界面(穿透深度约33.7微米)。PWA波形分析进一步提高了对GaN/金刚石界面的灵敏度,同时降低了深层金刚石基底的影响。关于穿透深度的定量估算以及代表性的灵敏度曲线,可参见补充章节S1和表S1。4. 讨论:基于深度分辨PWA-TDTR的物理洞察4.1 通过周期波形物理学探测埋藏的热传递周期波形分析(PWA)技术将TDTR从传统的谐波加热方法拓展到了更广泛的领域,它能够重建表面温度振荡的完整时间波形。从物理层面来看,这种方法直接捕捉了多层系统中由热方程所决定的热波色散现象。较低的调制频率对应着更长的热波长和更大的穿透深度,这使得热流能够与那些以声子散射和层间不匹配为主的埋藏界面发生相互作用。因此,在PWA-TDTR中,调制频率就相当于一种可调的滤波器,用于控制声子传输的长度尺度:高频侧重于探测表面的扩散热流,而低频则能够揭示来自更深层、耦合程度更弱的界面的热传递效应。这种频率域上的优势填补了传统表面限制型的TDTR与稳态热反射率(SSTR)之间的长期空白,使得人们能够在同一个光学平台上,对从纳米级到数十微米深度范围内的热传递现象进行统一描述。以下的实验结果展示了这种可调热波机制如何帮助我们定量且直观地理解三类异质结构中的界面声子传递现象。4.2 Ga2O3在SiC上生长:跨越外延失配的声子传输Ga2O3在SiC上生长的界面属于外延型晶体-晶体结合界面,存在显著的声音学失配现象。为了探究其埋藏处的热特性,我们使用了53.8 kHz和203.8 kHz两种调制频率进行PWA-TDTR测量,这两种频率分别能够有效探测浅层和深层的热传递路径。激光点的大小是通过光束偏移法校准为w0 = 11微米。热模型包含了十二个参数:铝换能层和Ga2O3膜的导热系数、比热容以及厚度;4H-SiC基底的各向异性导热系数kr,SiC和kz,SiC以及其热容;Al/Ga2O3界面(G1)和Ga2O3/SiC界面(G2)的界面导热系数;还有光学探测点的大小。这些参数共同决定了热量从表面换能器向深层Ga2O3/SiC界面传递时的各种物理特性。铝换能层的导热系数为110 W/(m·K),厚度为121 ± 6纳米(通过皮秒声学方法测定),其热容则取自相关文献[36]。Ga2O3层的厚度为320 ± 16纳米(通过SEM测定),其导热系数kGaO为3.21 ± 0.11 W/(m·K),比热容CGaO为3.01 ± 0.14 MJ/(m3·K),这些数值是通过负延迟TDTR方法测得的[38]。此前已有研究将Al/Ga2O3界面的导热系数定为70 ± 12 MW/(m2·K)。在模型中,这些数值被固定下来,以避免与基底特性产生过度关联。SiC的比热容为2.1 ± 0.06 MJ/(m3·K),这一数值也取自相关文献[39],而其各向异性导热系数以及Ga2O3/SiC界面的导热系数G2则被视作需要拟合的参数。图3展示了在两种不同频率下得到的标准化热反射率信号及其最佳拟合曲线,同时还给出了相应的灵敏度曲线。在203.8 kHz的频率下,信号主要由G1和G2决定,其中G1表现出负灵敏度,而kr,SiC和kz,SiC的贡献则相对较弱。在53.8 kHz的频率下,对kz,SiC和kr,SiC的灵敏度显著提升,其趋势也与较高频率下的情况有所不同。对G2的灵敏度也发生了明显变化,先急剧下降后再趋于平稳,而kr,GaO的灵敏度则保持不变。这种随频率变化的特性有助于将来自不同深度的热响应有效地分开。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422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3. 不同调制频率下Ga2O3在SiC上生长样品的PWA-TDTR测量结果及灵敏度分析。(a1-a3)展示了203.8 kHz调制频率下的完整周期信号、放大后的加热阶段信号以及对应的灵敏度曲线;(b1-b3)则展示了53.8 kHz调制频率下的相同数据。这两组数据被一起用于参数拟合,以提高模型的可识别性,并提升界面导热系数测量的精度。通过对双频数据的联合拟合,我们得到了埋藏界面和基底的相关定量数值:G2为25 ± 1.9 MW/(m2·K),不确定性为7.6%;kz,SiC为280 ± 55 W/(m·K),不确定性为19.5%;kr,SiC为400 ± 58 W/(m·K),不确定性为14.6%。我们计算得到的SiC的各向异性导热系数略低于Qian等人[40]的报告值,这可能是因为晶体质量存在差异,但与Wei等人[41]通过激光闪照法测得的数值是一致的。这些结果表明,PWA-TDTR技术能够同时量化完整异质结构中的埋藏界面导热系数以及基底的各向异性热传导特性。为便于全面了解情况,我们还使用相同的未知参数(G2、kz,SiC、kr,SiC)对同一样品进行了FDTR测量。如补充章节S3中所详细描述的,FDTR的测量结果在定性上与PWA-TDTR的分析结果一致,但由于低频噪声的存在以及高频下对SiC导热系数的敏感度较低,其不确定性相对更大。这一对比进一步凸显了PWA-TDTR技术在分辨埋藏界面及基底各向异性特性方面的优势。总体而言,Ga2O3/SiC界面构成了一个相当大的热阻瓶颈,这凸显了在下一代超宽禁带半导体器件中,进行界面工程优化以提升散热效率的重要性。4.3 GaN在Si上生长:以过渡层为主导的热重分布GaN在Si上生长的异质结构相比Ga2O3在SiC上生长的结构,其热传递路径更为复杂,这主要是因为需要通过缓冲层和过渡层来缓解GaN与Si之间的晶格失配问题。在本研究中,出于热建模的需要,我们将AlN层和AlGaN层这两层缓冲层(厚度分别为0.22微米和0.46微米)合并视为一个厚度为680纳米的等效“过渡层”。之所以这样简化处理,是因为这两层缓冲层的单独厚度以及相近的比热容值,都低于灵敏度分析所能识别的精度范围(见图2(b))。这个综合层面的模型能够有效体现该区域作为结构适配层以及重要热屏障的双重作用。从实验角度来看,这些缓冲层的总厚度仅为亚微米级别,远远小于我们在进行PWA-TDTR测量时所使用的光学探测点大小以及热扩散长度。因此,PWA-TDTR检测到的信号主要反映的是该区域的整体横向热阻,而非其导热系数的详细深度分布情况。为了避免参数过多,我们将AlN + AlGaN复合层视为一个各向同性的“过渡层”,并用一个有效的横向导热系数kz,trans来表示它。对于类似的异质外延薄膜,已有研究报道其横向导热系数在10–30 W/(m·K)之间[[42], [43], [44]],这类薄膜包括生长在Si或SiO2上的AlN层,以及AlGaN层和AlN/AlGaN复合合金层,其横向导热系数则在7–10 W/(m·K)左右[[45], [46], [47]]。我们通过拟合得到的kz,trans值处于这一合理范围内,这与此类存在缺陷且成分渐变的缓冲层中预期会出现的强烈声子散射现象是一致的。在针对GaN异质结构的热反射率研究中,采用这种有效层模型是一种常规做法,它足以准确反映过渡区域的热效应[[48], [49], [50], [51]]。要探测这些埋藏的缓冲层,就需要更强的热穿透能力。由于传统的TDTR方法对于位于约1微米厚的GaN膜之下的过渡层以及Si基底几乎没有任何敏感度,而PWA-TDTR技术则可以将调制频率提升到100 kHz以下的范围。因此,我们采用了94.0 kHz和250.0 kHz的双频测量方式,以便区分GaN膜、过渡层以及Si基底各自的热响应特性。灵敏度分析结果显示,不同频率下探测的效果存在明显差异。在较高频率250.0 kHz的情况下(见图4(a3)),检测信号主要由过渡层和Si基底的横向导热系数决定,这说明此时热流主要局限于表面附近。而在较低频率94.0 kHz的情况下(见图4(b3)),灵敏度向更深处延伸,不仅能够检测到Si基底内的平面导热和横向导热效应,甚至还会改变对过渡层灵敏度的符号。这种随频率变化的特性使得我们可以将表层和深层结构的贡献分开,从而同时获取多种热参数。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432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4. 不同调制频率下GaN在Si上生长样品的PWA-TDTR测量结果及灵敏度分析。(a1-a3)展示了250 kHz调制频率下的完整周期信号、放大后的加热阶段信号以及对应的灵敏度曲线;(b1-b3)则展示了94 kHz调制频率下的相同数据。这两组数据被一起用于参数拟合,以提高模型的可识别性,并提升界面导热系数测量的精度。在我们的模型中,无论是等效的过渡层还是Si基底,都被视为各向同性介质(即kr=kz=k),这一设定与体硅的各向同性特性以及具有高度缺陷的缓冲层结构是相符的。虽然灵敏度曲线能够区分不同方向的导热贡献,但所报告的ktrans和kSi数值实际上代表了两个方向上的热传导特性。通过联合拟合,我们得到过渡层的导热系数为ktrans = 14 ± 0.51 W/(m·K),不确定性为3.6%;其比热容为Ctrans = 2.40 ± 0.37 MJ/(m3·K),不确定性为15.3%。这些数值与针对各组成层所建立的一维串联电阻有效介质模型预测的结果相当,该模型预测的kz,EMA数值在12–16 W/(m·K)之间,CEMA数值则在2.3–2.7 MJ/(m3·K)之间。我们通过拟合得到的结果恰好落在这个范围内,说明其物理合理性。至于Si基底,我们测得的其导热系数为kSi = 133 ± 6.9 W/(m·K),不确定性为5.2%;其比热容为CSi = 1.61 ± 0.11 MJ/(m3·K),不确定性为7.0%,这些数值与现有的体材料文献值非常吻合[52,53]。在测量误差范围内,GaN层并未表现出明显的各向异性,这很可能是因为位错带来的散射效应(会抑制平面内的热传导)以及由层厚引起的界面电阻(会限制横向热传导)相互抵消的结果。这些结果充分体现了PWA-TDTR技术在无损探测外延异质结构中埋藏的热响应方面的巨大优势。这项技术无需对样品进行破坏性处理,就能够直接获取隐藏层体的各种耦合热特性。从物理层面来看,过渡区域的低导热性使其成为GaN-on-Si器件中的主要热瓶颈,而Si基板的较差导热性本身就已给热量散发带来了挑战。这凸显出在高效GaN-on-Si电子器件中,通过缓冲层设计来控制热阻的迫切需求。4.4. GaN-on-钻石:非外延键合界面的限制作用GaN-on-钻石异质结构属于最具挑战性的热传导结构之一,其特点是多层结构以及界面间极端的导热性能差异。如图2(c)所示,简化模型由通过Si中间层与块状钻石基板机械键合的GaN-on-Si结构构成。这种结构需要热量依次通过多个埋藏式界面传递,因此整体热传导路径对界面电阻极为敏感。从物理上讲,有两个界面瓶颈尤为关键:Al/Si转换界面(G1)和埋藏的GaN/钻石界面(G2),声子不匹配以及不完美的键合都可能严重阻碍热量流动。为分离这些因素的影响,研究采用了混合实验策略。在高频调制频率(10.6 MHz)下,传统TDTR探针可检测上层Al/Si区域内的热量流动。图5(b)展示了相应的TDTR信号及模型拟合结果,图5(a)中的灵敏度曲线以及图5(c)中的联合置信区间均表明,该信号主要对G1以及Si层的导热系数(kSi)敏感。最佳拟合结果显示G1为84.4 ± 3.3 MW/(m2·K),kSi为133 ± 9.6 W/(m·K)。这些数值与块体参考值以及GaN-on-Si样品的测试结果相当,说明减薄Si层并不会显著降低其固有导热系数。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75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5. GaN-on-钻石样品的TDTR测量结果:(a) 在10.6 MHz调制频率下对该样品的灵敏度分析;(b) TDTR实验数据;(c) 同时提取的参数kSi和G1的95%置信区间,以及最佳拟合值、不确定性值和相关系数ρ。要探测深度埋藏的GaN/钻石界面,需增加热穿透深度,此时可利用23.5 kHz的低频PWA-TDTR技术。在该频率下,热波能够穿透约24 μm厚的Si+GaN复合层。由于最终键合的Si中间层厚度无法通过无损方法测定,因此将其视为一个拟合参数,与G2一起共同推断,以获得原位估算值。图6(a)展示了相应的PWA-TDTR信号及拟合结果,图6(b)则标出了冷却阶段的内容。图6(c)的灵敏度分析表明,Si层厚度(hSi)和G2都对结果有较强的耦合影响,这使得两者可以同时被确定,其值为hSi=22.0 ± 0.46 μm,G2=41 ± 8.4 MW/(m2·K)。值得注意的是,灵敏度分析还显示,若将钻石的导热系数固定为之前校准的值(约1623 W/(m·K))[38],则在误差范围内,拟合得到的hSi和G2值几乎不会发生变化,这表明PWA-TDTR的响应主要受Si中间层和界面影响,而非块状钻石本身。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266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6. GaN-on-钻石样品的PWA-TDTR测量结果:(a) 对整个周期的PWA-TDTR信号及热模型的最佳拟合结果;(b) 下降阶段的信号详情及模型拟合情况;(c) 对应下降阶段的灵敏度分析。所测得的G2值为41 ± 8.4 MW/(m2·K),处于机械键合的GaN-on-钻石界面的中等偏上水平,这说明尽管存在较大的声学不匹配且缺乏外延连续性,但仍存在一定程度的声子传输。这一中等导电性表明界面契合度相当不错,这很可能得益于键合过程中使用的扩散辅助中间层。该数值虽低于表面活化键合或金属中间层外延等高质量键合方法所对应的数值(80–120 MW/(m2·K))[54,55],但高于未经处理的机械接触界面 typical的数值(20–50 MW/(m2·K))[56,57]。主要的测量不确定性源于GaN和钻石之间极端的导热率差异。钻石中快速的横向热扩散降低了信号对GaN/钻石边界的敏感度,进而放大了任何微观界面缺陷(如空洞、粗糙度或污染)的影响。此外,热模型假设界面为理想接触状态,可能低估了局部不均匀性的影响。总之,这些结果凸显出低频PWA-TDTR技术在探测传统TDTR无法触及的深度埋藏界面方面的独特优势。通过同时且原位确定Si中间层厚度和GaN/钻石界面的导电性,该方法无需进行破坏性的截面制备。从材料物理的角度来看,这些测量结果证实,尽管钻石具有出色的块体导热性,但GaN/钻石界面往往仍是热量散发的限制因素。因此,要提升高效GaN器件的性能,不仅需要使用钻石基板,还需对埋藏的键合界面进行专门设计,以减少声子散射和热边界电阻。4.5. 更广泛的意义为清晰呈现本研究获得的导热特性,表1汇总了所研究的各类异质结构的导热系数、体积热容以及界面导热系数,并给出了相关文献中的典型数值。表1. 使用PWA-TDTR或TDTR技术测得的不同样品的导热系数(k)、体积热容(C)、界面导热系数(G)及其他特性数值,同时给出了与文献值的对比。参数[单位]测量值(误差)文献值方法样品kz,SiC [W/(m?K)]280(19.5%)280 [40]PWAGa2O3-on-SiCkr,SiC [W/(m?K)]400(14.6%)347 [40]PWAGGaO/SiC [MW/(m2?K)]25(7.6%)20(a) [17]PWAGGaN/Si [MW/(m2?K)]20.6(3.6%)–PWAGaN-on-SikSi [W/(m?K)]133(5.2%)142 [52]PWACSi [MJ/(m3?K)]1.61(7.0%)1.665 [53]PWAGAl/Si [MW/(m2?K)]84.4(3.9%)116 [13]TDTRGaN-on-钻石kSi [W/(m?K)]133(7.2%)142 [40,52]TDTRhSi [μm]22.0(2.1%)–PWAGGaN/钻石 [MW/(m2?K)]41(20.5%)20~50(b) [55]PWA其中,a表示弱键合区域,b表示未经处理的机械接触界面。对于GaN-on-Si样品,kSi指的是Si基板的各向同性导热系数(kr=kz)。总体而言,所测得的导热系数和热容与现有文献数据高度吻合。这种一致性反映了本研究采用的制造工艺所决定的材料固有特性。例如,Ga2O3的导热系数以及4H-SiC的各向异性特性都与已知规律相符,这证明了PWA-TDTR技术可用于探测各向同性和各向异性材料。同样,AlGaN/AlN过渡层的有效导热系数也与由其组成成分通过串联电阻平均计算得出的值一致,这进一步验证了等效层建模方法的合理性。所测得的界面导热系数进一步揭示了生长方式和键合方式如何影响界面间的声子传输。诸如Al/GaN这样的外延界面具有较高的导热性(>100 MW/(m2·K)),而机械键合的GaN/钻石界面则表现出中等水平的导热性(约41 MW/(m2·K))。这一数值介于简单机械接触界面和先进的表面活化键合界面的导热性范围之间,从而凸显了界面工程在高效器件热管理中的重要性。通过与文献中的数据进行系统对比,这些结果证明了PWA-TDTR技术的可靠性,同时也为下一代器件中的材料选择和界面优化提供了定量指导。从微观角度来看,所测得的热边界传导系数趋势与现有的声子传输模型相符。对于外延生长的Ga2O3/SiC结,较大的声学不匹配和晶体连续性表明,弹性声子传输是基础机制,同时非谐性和界面无序也会引发额外的非弹性传输途径[[58], [59], [60], [61]]。近期模拟研究表明,界面附近的缺陷密集区域会通过缩短声子寿命以及重新分配声子模式,进一步抑制热量流动[62]。在GaN-on-Si体系中,AlN/AlGaN过渡层起到了渐变声子阻抗层的作用。原子级计算表明,这类缓冲层能够形成振动态密度“桥梁”,使两种材料的能谱部分对齐,从而相比突变界面提升声子传输效率[63]。相反,在机械键合的GaN-on-钻石结构中,由于缺乏外延结构,加之纳米级的粗糙度或空洞存在,会导致强烈的漫射型界面散射。即便钻石基板的块体导热性极高,这种情况仍会大幅降低热边界传导系数[64]。这些微观机制共同解释了为何本研究中测得的热边界传导系数介于弱键合和强键合之间的范围。它们表明,对于宽禁带和超宽禁带异质结构而言,界面化学性质、表面粗糙度以及缓冲层设计与块体导热性能一样,都是控制热量传输的关键因素。5. 结论本研究提出了一种频率可调的脉冲宽频时域热反射法(PWA-TDTR)框架,可用于对三种多层异质结构进行深度分辨的热特性测量,这三种结构分别是外延生长的Ga2O3/SiC和GaN/Si,以及通过机械键合形成的GaN/钻石堆叠结构。通过利用从10 kHz到10 MHz不等的调制频率,并结合多参数灵敏度分析,该方法无需对样品进行破坏性处理,即可区分不同深度处的热量传输通道。高频测量可高精度地检测近表面界面(如Al/GaN界面),而低频操作则能使热穿透深度达到数十微米,从而能够探测深度埋藏的界面(如GaN/钻石界面),并揭示出SiC等基板中的各向异性导热现象。除了用于热特性测量之外,这些结果还为理解实际器件架构中的热量散发机制提供了重要的物理见解。研究表明,界面导热系数不仅取决于键合方式,还与中间层的存在密切相关。即便厚度仅为亚微米级的过渡区域,也有可能改变热量传输路径,从而成为总热阻的主要贡献者。在GaN/钻石结构中,所测得的热边界传导系数处于机械键合情况的中间偏上水平,这说明即便钻石具有极高的块体导热性,若不同时对埋藏界面处的声子耦合进行优化,也无法保证整个系统的良好性能。这些研究结果为器件设计提供了直接指导:必须优先考虑界面质量(如粗糙度、清洁度、契合度)、中间层的选择以及精确的厚度控制,以此缓解热瓶颈问题。总体而言,PWA-TDTR技术为复杂异质结构提供了“深度探测能力与分层解析能力”的双重优势,为筛选和优化对下一代宽禁带和超宽禁带电子器件至关重要的埋藏型非金属-非金属界面提供了一种可靠且无损的分析手段。该方法还可轻松扩展应用于温度相关研究以及动态工作状态下的研究,通过与微观结构表征相结合,进一步将界面化学性质和形态结构与声子传输机制联系起来。CRediT作者贡献说明张明珍: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方法学,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江普清: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项目管理,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构思。杨荣贵: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学,研究,资金获取,概念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