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城市与城市创新的机构洞察:从构建数据仪表板中获得的经验

《Applied Geography》:Institutional insights for smart cities and urban innovation: Lessons from building data dashboard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5年12月27日 来源:Applied Geography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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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能城市数据仪表盘作为社会技术集成,强调多方协作与情境化知识实践。研究通过北美三地疫情追踪仪表盘案例,揭示仪表盘开发需平衡技术工具属性与协作治理价值,主张将仪表盘构建视为促进跨部门合作、培养数据解读能力及整合多元知识的实践过程。

  
B. Donald | N. Lowe | N. Kaza | S. Brail | K. Heatwole | C. DeLoyde | K. Khanal | N. McDonald | D. Planey | O. Wang
加拿大安大略省金斯顿市皇后大学地理系

摘要

智能城市的支持者常常设想一个无缝的、数据驱动的乌托邦,在这个乌托邦中,信息被持续收集并用于半自动化的决策制定。本文基于我们在两个北美国家三个地区背景下从公共和私人数据源开发仪表板的经验,提出了另一种观点。这些项目由大学领导的团队发起,揭示了数据工作的复杂性、解释性和协作性。创建这些仪表板需要跨越空间、时间和制度界限协调数据——这远比智能城市倡导者通常承诺的无摩擦过程要复杂得多。数据收集、分析和沟通需要学者、政策制定者和公民领袖的持续解释和调整。虽然这些努力确实带来了公共服务提供的创新,但也挑战了智能城市话语中核心的自主、数据驱动的决策理念。除了技术成果外,我们的项目还促进了新的和重新定位的合作伙伴关系,支持了工作的连续性,并促进了集体认知的形成。这些经验表明,城市应该追求一种更加微妙的“智能”——一种重视人类判断力、协作性和适应性的智能。

引言

仪表板在推进智能城市议程方面可以发挥重要作用,使数据更有效地融入城市管理和决策过程。仪表板可以为城市提供一个整合平台,将多种数据源结合起来,并简化与公众的沟通,帮助他们了解复杂的现实情况。同样,仪表板也可以作为一种手段,潜在地实现城市范围内决策的民主化,使居民能够及时了解城市发展的快速或缓慢趋势,同时看到他们贡献的数据如何被用来塑造和调整地方行动。
然而,尽管仪表板被认为对智能城市倡议具有潜在价值(Kourtit & Nijkamp, 2018),但对其用于推进城市项目和目标的使用的担忧日益增加。许多批评集中在对城市数据控制的问题上——即,社会的哪个部门(公共部门或私营部门)拥有从城市收集的数字数据的所有权。许多研究表明,当城市将关键的数据收集和分析功能外包给私营公司时,数据隐私、可靠性和公共利益的威胁会加剧(Meijer, 2018; Meijer & Thaens, 2018)。学者们指出,这种做法使得盈利目标和逻辑优先于长期致力于使城市服务更加可获取和公平分配的公共承诺(Clark, 2020)。
正如这些批评所暗示的,城市停止收集和解释个人层面的数据是有风险的。它们不仅会失去控制叙事的能力,还会失去预见和解决数据相关风险的能力。当城市不再控制数据以做出决策时,也会减缓其在公共服务方面的创新能力。因此,城市规划者和研究人员继续讨论仪表板在社区参与和数据驱动规划方面的有效性(Sadowski, 2021)。
但仅仅将数据控制权移回政府机构的提议可能不足以缓解持续的数据限制。公共机构也可能无法以道德和社会响应的方式解释和利用城市分析结果。此外,他们可能会忽视数据收集的复杂性,包括测量错误或数据缺口。特别是对于智能城市仪表板而言,过度关注所有权会将私营部门的监控和权力与其产生的结果混为一谈,从而错过认识到更广泛的数据贡献和复杂性的机会。
我们的仪表板是由大学研究人员主要使用公共部门数据源创建的。构建这些仪表板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培养集体适当解释数据的能力,并将其置于正确的背景中。通过关注仪表板的构建方式及其功能,本文提出了一种不同于智能城市主流指挥和控制范式的情境认识论实践(Massimi, 2023)。通过关注这些形成性过程,我们优先考虑开发能够适应多种认知方式的城市信息系统。这可能涉及将定性数据与定量指标相结合,承认数据收集中的局限性和偏见,并为原住民知识体系创造空间。目标不是放弃数据驱动的治理方式,而是用多样化的视角丰富城市创新的潜力,更好地反映城市生活的复杂性。
在COVID-19大流行的初期,仪表板开发过程中的创造性过程尤为重要,当时许多从事区域规划的学者开始思考如何创建数据仪表板,以理解当地疫情的情况,追踪其严重程度,并引导政策和实践者的关注。同时,也有必要雇用那些失去实地研究机会和当地经济兼职工作的学生。
我们分享了在北美两个不同国家开展的三个仪表板开发项目的经验: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的Carolina Tracker、加拿大安大略省金斯顿市的Kingston in Focus(通过皇后大学)以及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Toronto After the First Wave。我们并不声称这些案例研究的代表性或独特性;选择这些案例是因为我们深入参与了具体的项目。这种参与使我们能够在个人视角上保持反思,并在集体方法上保持比较性。本文提出的论点并非普遍适用,但可以在许多不同的公共和私人数据分析和可视化情境中转移应用。
我们认为,仪表板应该被视为社会技术组合;数据、算法、可视化、用户、机构和实践的临时性结合,共同产生效果。它们既不能简化为技术制品,也不能简化为社会建构,而是其有效性取决于不同元素之间的协调。因此,我们借鉴情境认识论实践来强调背景限制的方法和社会关系如何塑造和创造知识,并实现行动。在分析这些仪表板时,技术和社会并不是共同生产框架中的独立领域,而是相互构成的。我们在分析中考虑了所有这些因素。
下面,我们描述了这些仪表板的起源、资金来源、团队规模和其他推动因素。然后,我们讨论了仪表板在新的和重新定位的合作伙伴关系、工作稳定性和认知形成方面的作用。最后,我们反思了这些经验对仪表板长期可持续性的启示,以及对规划的价值,包括在公共服务推出、教学和社区合作方面的创新。本文基于我们构建城市仪表板的集体经验提出以下问题:(1)从仪表板创建过程中可以学到什么——特别是其创造性、解释性和关系性方面?(2)制作仪表板如何揭示多部门合作在推动城市治理创新中的作用?在回答这些问题时,我们认为仪表板构建应该被视为一个教学项目和沟通重构,而不仅仅是构建一个技术制品。我们主张将其放在情境认识论的更广泛背景下考虑;仪表板构建的主要目的是揭示、质疑和重构塑造知识本身的背景和权力关系,而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可视化工具。在报告研究结果之前,我们首先回顾了仪表板的定义、城市对其的兴趣以及与规划者相关的辩论。

部分摘录

仪表板的定位

仪表板是区域规划中众所周知的工具,通常通过网络托管的界面提供高层次的信息,用户可以通过一个视图查看信息以回答单一问题。通过将链接的数据库组织成可点击的可视化面板,仪表板使用户能够快速访问所需的信息(Smith, 2013)。仪表板可以帮助城市政府跟踪绩效、编写报告和设定目标

为什么城市(现在)对此感兴趣?

在大流行之前,城市就已经开始尝试使用数据仪表板(Kitchin et al., 2016; Kourtit & Nijkamp, 2018; Smith, 2016; Stehle & Kitchin, 2020)。最初的仪表板试图整合来自不同来源的数据,将其汇总并以可视化格式呈现(Kitchin et al., 2016)。这些仪表板会实时收集数据,也会收集来自传统上孤立的行政来源的数据(Stehle & Kitchin, 2020, p. 344)。展示指标

方法

本研究采用了比较案例研究的方法。我们选择的三个案例基于可行性和兴趣的实际考虑(Goodman, 2024),而不是代表性和适当性。每位作者都是参与其中一个案例的团队成员。研究人员积极参与了资金获取、设计会议、原型制作会议和非正式讨论,因此对决策过程有第一手的了解

三个仪表板:Carolina Tracker、Toronto After the First Wave 和 Kingston in Focus

下面,我们介绍了三个用于追踪COVID-19对地方和区域经济影响的仪表板,这些仪表板的开发始于2020年秋季。
Carolina Tracker的开发始于2020年夏季,得到了一个名为North Carolina Policy Collaboratory的州资助实体的支持。Carolina Tracker网站于2020年底发布,同时发布了一系列短文。该项目的资金支持了一个大型研究团队,成员包括教职员工、博士后研究员、顾问等

结论

城市仪表板不仅仅是技术制品,而是具有解释性和关联性的社会技术组合。通过将重点放在构建过程上,而不是制品本身,我们扩展了现有的批评,这些批评通常集中在所有权、数据政治和绩效上。我们强调机构能力和关注度、技能培养,以及在尝试将原住民知识融入仪表板实践时遇到的认识论紧张关系。因此,我们认为仪表板是各种元素的临时性组合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B. Donald: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资金获取、数据管理。N. Lowe: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N. Kaza: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方法论、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S. Brail: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管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Carolina Tracker项目得到了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文理学院和North Carolina Policy Collaboratory的支持,资金来自由北卡罗来纳州议会设立和拨付的North Carolina Coronavirus Relief Fund。Kingston In Focus是皇后大学、金斯顿市、金斯顿经济发展组织和金斯顿及周边地区博物馆、艺术画廊和历史协会的合作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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