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CHANICAL SCIENCES》:A novel approach to stress minimization of post-buckled membranes
编辑推荐:
膜结构后屈曲应力优化与拓扑设计方法研究。提出基于双模量弹性正则化张量场理论的新型拓扑优化框架,通过移动可变形空隙方法实现后屈曲应力分布的近似估算与优化。数值实验表明,该方法能有效降低膜结构最大 von Mises 应力达34.1%,改善应力分布均匀性,并成功应用于柔性电子器件等实际工程场景。
任晓强|李宣乐|杜宗良|郭旭
中国大连理工大学工程力学系,工业设备结构分析、优化与CAE软件国家重点实验室,大连116023
摘要
膜结构因其轻质和机械效率高而被广泛应用于航空航天、土木工程和柔性电子领域。然而,它们极低的弯曲刚度使得它们容易发生压缩失稳,从而导致起皱和复杂的后屈曲应力状态。控制这种后屈曲膜结构中的应力水平对于确保其功能性和可靠性至关重要。本研究首次采用正则化张力场理论,开发了一种新的拓扑优化框架,用于最小化后屈曲膜结构中的应力。具体而言,所提出的公式能够在不依赖人工缺陷的情况下高效估计应力分布,从而实现对后屈曲状态膜结构的应力优化。利用移动可变形空洞(MMV)方法,对典型的膜结构和可拉伸电子结构进行了后屈曲应力优化。通过后屈曲分析验证,优化设计显著减少了皱纹干扰和应力集中。特别是,在一个柔性电子案例中,最大后屈曲冯·米塞斯应力降低了34.1%,同时应力分布更加均匀。
引言
膜结构的特征是其厚度远小于其平面特征尺寸(例如,h/a ≈ 80~100)。这种结构重量轻、体积小、可拉伸且易于折叠或存储。随着材料制造技术的不断进步,出现了由各种材料制成的膜结构,包括铁电材料[2]、石墨烯[3]、光伏材料[4]、聚合物[5]和金属[6]。目前,这些膜结构已在建筑[7]、航空航天工程[8][9]、先进制造[10][11]、智能结构[12]和生物医学[13][14]等多个领域得到广泛应用。
由于膜结构厚度极小,其弯曲刚度可以忽略不计,无法有效抵抗外部压缩载荷。在压缩作用下,膜结构容易发生屈曲并产生垂直于平面的皱纹。这些皱纹会破坏原有的平衡状态,通常导致承载能力下降和功能退化[15][16]。然而,近年来研究人员逐渐认识到,可以利用膜结构的起皱和不稳定行为来实现结构重构和功能控制。特别是随着3D打印技术的进步,“4D打印”概念应运而生[17],使得可以根据机械载荷或热输入等外部刺激编程控制形状和功能演变[18][19]。此外,广泛应用于可穿戴电子设备和人机交互的柔性传感器和柔性电子设备受益于膜皱纹独特的几何和机械特性。据报道,皱纹图案可以显著提高传感器的可拉伸性[20],通过皱纹形态变化产生信号[21],并提高对外部刺激的响应灵敏度[22][23]。此外,最近的进展还将皱纹研究的范围扩展到了传统工程膜之外,包括生物膜系统(如皮肤[24][25])和纳米级别的柔性结构[26][27]。
柔性传感器和电子设备通常由柔软、模量较低的膜基底与模量较高的组件集成而成。这种弹性性质的显著不匹配可能导致刚性区域周围出现严重的应力集中,这种现象通常被称为“岛屿效应”。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提出了多种策略,包括在刚性元件和柔软膜基底之间引入缓冲层[28][29]、在基底中加入微结构(如空洞[30])以及对刚性组件进行几何优化[31]。然而,这些方法大多基于膜基底保持机械稳定的假设。一旦由于膜的不稳定性而发生起皱,基底会经历明显的垂直于平面的变形,伴随相邻皱纹之间的压缩干涉。这不仅会进一步放大应力集中,还可能对设备的功能性能和结构可靠性构成严重风险[32][33][34][35]。
近年来,已经开发了多种理论模型和数值方法来研究膜结构的起皱行为[36][37][38][39]。其中,三种方法得到了广泛应用:F?ppl-von Kármán(FvK)板理论、张力场理论和基于稳定性理论的后屈曲分析。基于FvK理论推导出的临界屈曲条件,一些研究人员为平面膜提供了临界应力、波长和应变的解析表达式[40][41][42],这些研究为皱纹的起始和扩展提供了宝贵的理论见解,但大多数工作仅关注起皱的起始和初始不稳定行为,对后屈曲应力分布和皱纹演变描述有限。最初由Wagner提出的张力场理论忽略了膜的弯曲刚度,而是根据平面应力和应变的分布来估计皱纹区域[43]。在此基础上,开发了一系列理论模型和数值方法来表征皱纹图案和后屈曲应力分布[44][45][46]。然而,基于经典张力场理论的研究仍然面临解的唯一性和数值稳定性方面的挑战,这将在第2节中讨论。此外,基于稳定性理论的有限元后屈曲分析已成为研究膜起皱的重要工具[47],但它通常需要引入几何缺陷,实施起来相对复杂。
基于上述理论和数值模型,提出了一系列无皱纹设计策略,以减轻膜起皱引起的不稳定性和功能退化[48][49][50][51]。一些研究人员引入了结构修改,如空洞微结构[52]、刚性夹杂物[53][54]或石墨烯增强[55],以调节皱纹的形态和空间分布。然而,这些努力主要是经验性的,几乎没有研究关注通过拓扑优化来最小化膜的后屈曲应力。实际上,FvK理论难以应用于具有复杂几何形状的膜,而后屈曲分析通常需要引入人工缺陷(例如施加屈曲特征模式或位移/力扰动),这些方法具有临时性和问题依赖性,从而大大增加了优化过程的复杂性。
为了在后屈曲状态下实现应力控制,应用正则化张力场理论来近似估计膜结构的应力分布。具体而言,解决的是一个具有较大张力-压缩不对称性的双模量弹性平面应力问题(E+/- = 1/0~3),从而稳定了张力场理论,而不是原始的皱纹问题。除了忽略了垂直于平面的变形外,这种方法可以有效捕捉后屈曲膜的相关应力分布、紧张区域、起皱区域和松弛区域[56][57][58],而无需引入人工缺陷。在此近似应力估计策略的基础上,本文进一步开发了一种用于最小化后屈曲膜最大冯·米塞斯应力的结构设计方法。特别是,使用基于移动可变形空洞(MMV)的拓扑优化方法开发了一种应力最小化算法。通过多种膜结构和可拉伸柔性电子设备的示例验证了该设计方法的有效性,涵盖了不同的边界条件和加载场景。后屈曲分析得到的重新分析结果表明,膜的最大应力可以得到有效捕捉并显著降低。
本文的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2节介绍正则化张力场理论及其在估计膜后屈曲应力中的应用。第3节提出了基于正则化张力场的显式拓扑优化框架,用于后屈曲膜的结构应力最小化。第4节通过多个基准示例展示了所提框架的有效性。最后,第5节总结了该工作的主要成果,并讨论了未来研究的潜在方向。
双模量弹性下的膜后屈曲应力估计——正则化张力场理论
在本节中,我们首先回顾了经典张力场理论及其在膜结构后屈曲应力估计中的应用。为了稳定算法,介绍了基于双模量弹性的正则化张力场理论及其相关的求解程序。
问题表述和数值解方面
本节介绍了一种基于正则化张力场理论和拓扑优化方法的膜后屈曲行为的近似应力优化方法。具体内容包括:(i) 使用移动可变形空洞(MMV)方法对膜结构的明确描述;(ii) 相应的数学公式,阐明优化目标和约束条件;(iii) 从伴随分析中得出的分析敏感性结果;以及(iv)
数值示例
在本节中,我们首先使用L形梁和双模量悬臂梁示例验证了所提出的应力最小化公式的有效性。然后,通过一系列膜结构和可拉伸柔性电子设备的示例,进一步展示了所提出方法在后屈曲膜应力最小化方面的有效性。
结论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简单高效的框架,用于后屈曲条件下的膜结构应力优化。通过采用基于双模量弹性的正则化张力场理论,可以在不引入人工几何缺陷的情况下估计后屈曲膜的平面应力分布。在此基础上,开发了一种以应力为导向的拓扑优化公式。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任晓强: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方法论、研究。
李宣乐:撰写——审稿与编辑、可视化、验证、研究。
杜宗良: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监督、方法论、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概念化。
郭旭: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方法论、资金获取、概念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致谢
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12372122)、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3YFB3309104)、辽宁省科技计划(2023JH2/101600044)和中国111项目(B14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