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rgency Management Science and Technology》:Determination of safety distances for domino effects of process accidents in chemical organizations
引言
在高危工业环境如化工厂、炼油厂和石油化工行业中,多米诺事故——即初始事件在多设施间引发连锁反应——被认为是最具破坏性的风险类型之一。历史数据证实,尽管多米诺效应发生概率较低,但会导致灾难性后果。因此,过程安全工程的根本目标是通过界定一个关键安全距离,在事故链起始阶段中断其传播,从而防止初始事故升级为更严重的次级场景。这一安全距离不仅用于减轻损害,更应作为前瞻性、预防性的阈值,能够主动阻断升级链。
文献和工业规范中安全距离确定方法主要分为三类:定量风险分析(QRA)与后果建模、历史事故分析与指南标准、以及基于法规符合性的方法。然而,每种方法在实现多米诺效应根本预防方面均存在显著缺陷。QRA和后果建模方法利用先进软件和相关性计算潜在事故场景的物理效应(如热辐射、超压),工具如ALOHA可通过建模热辐射或超压效应来量化影响区域。但关键弱点在于,QRA分析侧重于后果终止点及如何缓解后果,而非提供旨在明确预防多米诺链的设计参数。此外,其对固定阈值值(如37.5 kW/m2或70 kPa)的依赖存在不确定性,因为这些静态阈值无法适应设施的具体防护状态、设备老化程度或阻断事故链的明确目标。历史事故分析与指南标准方法涵盖了对过去重大化学事故(如BLEVE)的分析,这对理解多米诺机制至关重要,且行业指南如API 521为设备布局提供了实用距离建议。然而,这些指南通常关注一般工业实践,未能提供保证最坏情况多米诺场景根本预防所需的保守水平。尽管事故分析验证了风险,但未能提供将知识系统转化为设施布局特定安全距离的定量方法。最后,基于法规符合性的方法,包括《塞维索指令III》、OSHA过程安全管理(PSM)及类似国家法规,优先考虑风险缓解和人员生命保护。这些法规基于法律符合性所需的最低影响阈值(如公共安全的4.7 kW/m2)设定安全距离,但往往缺乏支持本质更安全设计(ISD)以根本预防多米诺效应所需的额外安全缓冲。传统法定距离因此不足以建立中断多米诺链所需的更大、更谨慎的布局间距。
随着欧盟塞维索指令的协调,土耳其于2019年3月发布了《重大工业事故预防及其影响减少条例》。该条例包含了保护免受重大工业事故及预防潜在环境和人员伤害的重要议题。尽管条例未直接提及"多米诺效应"概念,但其第8条要求通过识别来自危险设备及可能影响危险设备的外部危险,编制初始事故场景文件。本研究旨在确定工业组织中过程事故多米诺效应的安全距离。为此,分析了涉及多米诺效应的工业事故,确定了多米诺效应的要素:初始场景、升级向量和次级事故。调研了其他国家在确定多米诺效应安全距离方面的实践,并为工业事故多米诺效应定义了基于安全距离的阈值。通过创建多米诺场景和选择物理效应建模工具,提出了方法论建议,并在土耳其的一个样本组织中进行了案例研究。
当前文献缺乏提供针对主动预防和基于设计的多米诺链中断的定量方法,而是侧重于事故后果管理。本研究提出的新方法旨在定义一个能明确预防多米诺效应的安全距离,通过逆向工程确定必要的、基于设计的新阈值,而非简单进行风险分析。该方法侧重于预防性设计,通过在过去事故分析计算出的影响距离上增加安全缓冲(如"火焰长度+50米"),主动定义一个作为预防阈值的距离,而非仅计算后果范围。这为过程安全文献提供了可衡量且适用的贡献。
材料与方法
研究中提出了一种用于确定化工企业中涉及多米诺效应的过程事故安全距离的方法论建议。该方法论的流程图如图1所示。
过程始于使用各种数据源分析涉及多米诺效应的事故,先全球范围,再土耳其国内。利用工艺信息和大气条件选择创建多米诺场景。确定多米诺事故类型后,确定多米诺效应的阈值。选择将产生最严重后果的多米诺场景,确定物理影响距离,并将这些距离与安全距离进行比较。如果影响距离大于安全距离,则确定多米诺事故将确定性地发生。过程每个阶段的细节在以下部分说明。
涉及多米诺效应的工业事故分析
分析过去涉及多米诺效应的工业事故,旨在确定初始场景、升级向量和次级场景,并进行基于场景的可能损害估计。全球范围内的多米诺事故总结于表1。从表1可见,死亡和损失最严重的事故是墨西哥城事故。这是一起由液化石油气(LPG)引起的事故,分析大多数事故后确定,引起多米诺事故的化学品是LPG(27%)。观察到涉及LPG化学品的多米诺事故主要由储存、装卸操作、管道技术故障等原因引起,这些事故主要形式为火灾。触发多米诺事故的原因依次为外部事件、机械故障和人为错误。分析近期多米诺事故,确定2018年捷克共和国石油化工领域发生了一起多米诺事故,导致6人死亡、2人受伤,设施损失超过250万欧元。2023年,罗马尼亚一家同样在石油化工领域的设施也发生了多米诺事故,导致1人死亡、6人受伤,损失超过250万欧元。表2总结了土耳其发生的主要工业事故。
在土耳其的多米诺事故或未遂事件中,LPG化学品显著。此外,爆炸物行业事故频发也引起注意。图普拉什伊兹米特炼油厂的火灾是由1999年8月17日的地震引发,蔓延至燃料罐造成重大破坏。2013年,加济安泰普一家设施的故障蒸汽锅炉因气体压缩发生爆炸,7人死亡,7人受伤。2017年,伊兹密尔阿利亚加图普拉什一个空石脑油罐在维护期间因气体压缩发生爆炸,随后发生第二次和第三次爆炸。2018年,安卡拉有组织工业区一家岩棉厂的油罐发生爆炸,1人受伤。
事故严重程度取决于初始场景造成的物理效应(热辐射、峰值压力等)。在多诺米事故中,这些物理效应是升级向量。多米诺事故由初始场景、升级向量及一个或多个次级场景组成。初始场景可以是闪火、池火、喷射火、火球、沸腾液体膨胀蒸气爆炸(BLEVE)、受限爆炸(CE)、机械爆炸(ME)和蒸气云爆炸(VCE)。可导致事故传播的升级向量是热辐射、火焰撞击、超压和碎片抛射。池火、喷射火和火球通过热辐射和火焰撞击触发升级向量。BLEVE、ME和VCE触发超压向量和碎片抛射。火灾引起的多米诺效应是时间依赖性的,而爆炸引起的多米诺效应则不是时间依赖性的(它们同时发生)。初始场景由于升级向量的影响,会产生比初始场景更严重的次级场景。每个升级向量的严重程度与从初始包容系统释放的总能量(或物质)成正比。当高能量初始场景发生在常压和加压设备上时,升级发生。
多米诺场景的创建
本研究旨在通过考虑危险化学品类型、设备类型、工艺布局和距离,创建场景以确定工业组织中多米诺事故的物理影响距离。考虑到多米诺形成机制,表3给出了化工组织中可能发生的多米诺场景。
从表3中,共得到10个以火灾开始的场景和36个以爆炸开始的场景。例如,当初始场景为池火时,升级向量为辐射和火焰撞击。如果次级场景被视为喷射火,则完成一个多米诺场景设置。对于相同的初始场景和升级向量,当次级场景为池火时,创建另一个多米诺场景。过去事故分析表明,池火是最常发生的初始场景,其次是VCE和ME爆炸。组织需要考虑过去事故数据、危险化学品数量和性质以及工艺条件来确定合适的多米诺场景。
通过损伤阈值、相关升级向量和安全距离确定多米诺效应阈值
升级效应可被视为可靠的最大距离可定义为"安全距离",这是防止发生比初始场景影响更严重的次级场景的阈值距离。考虑到过去事故、科学研究、国家实践和相关法规,本研究中建议的升级安全距离见表4。
尝试建立覆盖表3中所有可能多米诺场景的安全距离。在多米诺事故分析中,有必要确定将导致初始事故场景物理效应受损的设备(加压、常压)。定义将导致目标设备损坏的最小物理效应值(升级阈值)至关重要。升级阈值是关键初步评估工具。此时,通过初始场景后果分析确定的最大升级半径可以轻松与阈值进行比较。表4中提出的"火焰长度+50米"等"安全距离"值的推导基于对过去多米诺事故分析的保守估计和预防的战略目标,而非纯粹的经验公式或特定模拟结果。该推导是一种混合方法:使用定量建模(相关性/软件)建立基线(火焰长度),然后应用一个保守的、战略确定的缓冲值(+50米),以确保距离满足研究根本预防多米诺效应的核心目的。
该方法简单透明,且计算资源有限。定量风险分析、损伤模型、法规和标准中存在阈值方法。然而,需要进行研究以消除多米诺升级阈值的不确定性。本研究针对常压和加压设备提出的脆弱性和泄放(LOC)类别分别见表5和表6。结合LOC和脆弱性创建的多米诺事故矩阵见表7。
考虑到表3中的初始场景,泄放可能始于易燃或有毒化学品的释放。从表7可以理解,两种类型的设备都可能受到这些泄放的高度影响,产生次级场景并导致多米诺事故。
表7在QRA方法中服务于一个独特而重要的目的,它补充了物理建模工具。该矩阵将计算出的物理效应(源自相关性和软件)转化为后果严重性的标准化度量。例如,计算出的热辐射剂量可能足以对储罐造成严重损坏(物理效应),但矩阵定义了该损坏是否被分类为导致"现场死亡/严重损坏"(VC2)的"严重损失"。这消除了最终风险结果中的模糊性,这对于一致的QRA是必要的。QRA将风险计算为概率和后果(严重性)的乘积。通过使用矩阵为每个多米诺场景分配明确的严重性级别,研究可以准确排序和优先处理所有潜在多米诺场景。这确保了新定义的安全距离和阈值值被严格应用于具有最高后果的场景。由此产生的LOC/VC分类为应急计划提供了即时、非技术性的背景。矩阵导出的"严重损失/VC2"结果会触发与较不严重结果完全不同的应急响应协议(例如,立即疏散、专门资源部署)。因此,该矩阵将QRA工具的精确技术输出直接与实际风险管理决策联系起来。
确定物理影响距离和检测多米诺效应
可以使用软件或相关性来确定物理效应和距离。软件是基于相关性的实用工具。本研究使用了免费的ALOHA 5.4.7.0软件。对于软件库中未包含的化学品,表8列出了与覆盖表3中初始场景的安全距离相关的文献中突出的相关性。
通过将获得的物理影响距离与表3中的安全距离进行比较,将可以分析是否会发生多米诺事故。从表6和表7可以确定潜在多米诺事故的规模及其对生命、财产、环境和声誉的影响。
所提出的方法论解决了两个不同但相互关联的领域。首先,它通过超越文献中通用的固定阈值(如静态的35 kW/m2)并提出新的基于安全距离的阈值值,解决了物理损伤阈值的不确定性。这涉及定义防止升级所需的安全距离,然后计算目标设备在该距离下能承受的最大物理效应,从而产生一个精确的、基于设计的工程参数。其次,表7中的脆弱性类别(VC)和泄放(LOC)矩阵减少了后果不确定性。通过标准化事故结果的严重性为可衡量的组合。这种标准化对于风险评估至关重要,并确保新确定的、严格的安全距离和阈值值被战略性地优先应用于具有最高和最严重后果的场景。
案例研究
使用所呈现的方法论(2.1–2.4)进行了案例研究。案例研究选择了土耳其工业密集的科贾埃利省的一个样本组织,该地多米诺潜力高。在选定的样本工业组织中,通过对可能的多米诺场景进行建模研究确定了物理影响距离。将获得的影响距离与先前确定的多米诺阈值安全距离进行比较,评估了组织对内部和外部多米诺效应的脆弱性。
结果与讨论
组织选择与规格
组织地点选择
样本组织选自科贾埃利省。选择该地是因为科贾埃利是土耳其工业密度最高的省份,且并排分布的工业组织可能引发多米诺事故。塞维索指令中明确提到了多米诺效应,并揭示了在相关风险分析研究中考虑多米诺场景的必要性。然而,土耳其法规中需要明确表述多米诺效应,这造成了显著差距。
组织规格
样本组织中有七个圆柱形储罐。其中六个容积为180 m3,一个容积为115 m3。六个罐直径为3.5米,另一个罐直径为3米。储罐为加压罐,建在混凝土基础上。储存产品的平均温度为20°C。罐压力为5巴,罐的最大填充率为85%。
化学源和大气选项
化学源
样本组织有一个丙烷罐(115 m3)和五个LPG罐(180 m3)。决定对高容积的LPG罐(T = 20°C, P = 5巴, 85%满)进行模型研究。据称,约70%涉及LPG化学品的事故导致至少一人死亡。相关的LPG罐在所选设施中至关重要。ALOHA软件在建模多种混合物方面有限。因此,考虑到由30%丙烷和70%丁烷组成的混合物,对高含量的丁烷进行了建模。在许多地理区域,特别是土耳其,LPG成分随季节变化。虽然冬季混合物可能丙烷含量较高(用于寒冷天气下更好的蒸发),但30%丙烷+70%丁烷的混合物对于通用储存相当常见。案例研究考虑了这种实际比例。所有称为LPG的产品都属于"危险物质"定义,并被归类为"高度易燃"。LPG从生产阶段到使用以及燃烧产物安全处置为止都存在潜在危害。LPG的易燃范围在1.9%至9%之间,与焦炉煤气、乙炔和氢气相比范围较窄。LPG组分中化学品的燃烧特性见表9。
大气选项
模型研究中使用了样本组织所在省份的平均大气条件(表10)。考虑了科贾埃利省的大气条件,该省工业相当密集。表10中的数据由气象总局提供。条件是通过取年度平均值确定的。大气稳定性等级D被使用。假设不存在逆温。由于组织位于拥挤环境中,地表粗糙度选择为城市区域。样本组织周围有其他相邻组织和定居点。
确定多米诺场景
初始场景
一个含有加压易燃液体(LPG)的储罐是基于场景的,罐中可能的初始场景如下:
- •
有毒释放:泄漏的罐在化学品释放到大气中时不燃烧
- •
喷射火:泄漏的罐燃烧形成化学品喷射火
- •
BLEVE:罐爆炸,化学品在火球中燃烧
罐中易燃液体所占的体积是控制体积。液体的填充率为85%。由于控制体积的大小会随着液位降低而减小,因此它是一个可变控制体积。对于随时间变化的控制体积,从质量和能量守恒方程得到方程(1)。基于最坏情况场景,对于整个库存在一分钟内排空的情况,孔口直径等于罐直径。在物理影响建模研究中,罐的孔口直径被处理为罐直径。考虑了罐完全破裂可能发生的BLEVE、有毒释放和喷射火。据称,近年来发生的工业事故都涉及火灾、爆炸和有毒扩散,并且约10%的工业事故中观察到多米诺效应。
次级场景与升级
场景一中的有毒释放不会产生任何升级,也不会产生次级场景。当发生喷射火时,辐射和火焰撞击将导致火灾升级。结果,可能发生喷射火、池火、BLEVE和有毒释放事件。场景三中的BLEVE将由于超压和火焰撞击产生升级。这种升级能够引发所有可能的工业事件(表3)。多米诺事故的主要原因是爆炸,其次是火灾。考虑到为常压和加压设备提出的脆弱性和LOC多米诺事故矩阵(基于次级场景),可以说明,随着压力容器中易燃液体的释放,样本组织中的其他加压设备可能受到高度影响,产生次级场景并导致多米诺事故。可以说,当发生多米诺事故时,可能发生现场和场外死亡、灾难性财产损失、场外灾难性环境损失和声誉损失(表6)。
确定物理影响距离和检测多米诺效应
可见ALOHA软件经常用于建模多米诺事故的物理效应。对一个直径3.5米、容积180 m3的LPG罐进行了模型研究。软件中用于源选择的数据见表11。使用相关大气条件和源选择,对先前识别的初始场景(有毒释放、BLEVE、喷射火)进行了分析。
有毒释放
对于整个库存在一分钟内排空的情况,孔口直径取等于罐直径(Dtank= Dhole),意图进行建模。然而,软件为应用罐模型提供了小于罐横截面积的值或小至罐表面积10%的限值。因此,使用3.49米的孔口直径进行了分析。有毒释放的威胁区域如图2所示。根据有毒危害距离,对于60分钟的扩散,在53,000 ppm时致死效应在613米处;在17,000 ppm时中毒效应在978米处;在5,500 ppm时痛苦效应在1,500米处。ALOHA确定化学浓度可能超过指定暴露限值并在释放后一定时间构成威胁区域的区域。暴露水平之间的差异是暴露时间。AEGL定义为10分钟、30分钟、60分钟、4小时和8小时的时间段。尽管AEGL已为各种暴露时间开发,但ALOHA仅包含60分钟AEGL。AEGL-3代表普通人群可能经历危及健康的效应或死亡的空气中浓度。AEGL-2是普通人群可能经历其他严重、不可逆、长期不良健康效应或丧失逃生能力的空气中浓度。AEGL-1是普通人群可能经历显著不适、刺激或特定无症状非感官效应的浓度。这些效应是非致残性的、短暂的,并在暴露停止后可逆。
在有毒释放中,不会发生升级向量和次级场景。因此,此场景没有多米诺潜力。通过相关性确定有毒效应距离为314米。该距离小于ALOHA软件确定的距离。相关性基于化学品数量和燃烧温度;未考虑大气条件、罐规格、化学品类型等。此外,相关性适用于开阔区域。考虑了大气条件和指定条件的ALOHA软件给出了更保守的值。可见软件和相关性都用于确定可能的多米诺事故效应。根据相关场景,必须改进组织中的安全预防措施。
喷射火
在相同条件下为初始场景-喷射火确定的威胁区域如图3所示。在软件中,火灾期间罐周围的风险程度由其发出的热辐射水平决定,这些威胁区域以三种不同颜色表示:红色、橙色和黄色。最危险的区域是红色,最不危险的区域是黄色。红色威胁区是热辐射高于10 kW/m2的区域,暴露60秒会导致死亡。橙色威胁区热辐射在5–10 kW/m2之间,暴露60秒有二度烧伤风险。黄色威胁区热辐射在2–5 kW/m2之间,60秒内有烧伤风险。尽管热辐射和有毒暴露场景中的阈值似乎与暴露的能量或剂量直接相关,但暴露持续时间也作为参数在计算中评估。ALOHA指出暴露持续时间为60秒或更少。相关场景下,在203米处检测到致死效应。火焰高度确定为953米。
喷射火、辐射和火焰撞击升级向量可导致喷射火、池火、BLEVE、VCE和有毒释放多米诺事故。基于模型研究,加压元件(无保护)的安全距离确定为953米 + 25米(表5)。文献中也遇到过>3000米的安全距离。标准建议压力罐的安全距离>60米。另一项研究指出,安全距离至少应为标准中呈现值的两倍。由于组织中缺乏适当的安全距离,已发生导致严重生命和财产损失的事故。通过考虑此安全距离可以预防多米诺效应。观察到模型研究确定的影响比安全距离更广。对于加压元件,就多米诺事故而言存在高风险(LOC3-易燃和VC2类别)。喷射火可通过常压元件引起池火、闪火和VCE次级场景。喷射火也可通过加压元件引起BLEVE/火球、闪火和VCE等次级场景,从而导致多米诺事故(表6)。虽然组织内的加压方面可能发生次级场景,但影响区域内相邻组织中的常压元件也可能发生次级场景。
当燃料从加压工艺设备或管线中以喷雾形式持续泄漏并立即点燃时发生喷射火。泄漏可能发生在一个或多个地方。本研究考虑了罐的破裂,燃料在一分钟内排出。喷射火可能非常危险。火灾期间被高温火焰击中的材料会削弱其强度,导致其破裂或裂开,从而加剧问题。后果分析是风险评估的一部分,尤其是在制定应急计划时应首先考虑的概念。
文献中热辐射的致死阈值值为37.5 kW/m2。ALOHA软件以保守方法将致死阈值取为≥10 kW/m2。评估环境影响时,在37.5 kW/m2下显示对组织造成严重损坏。通过ALOHA软件,可见红色威胁区内由于结构中塑料材料熔化可能导致中等损坏,橙色威胁区内由于结构绝缘材料损坏可能导致轻微损坏。样本组织及周边地区的大多数组织和定居点都具有相关的损坏潜力。从本研究提出的脆弱性矩阵中,在LOC3/VC2类别中确定了对人员、财产、环境和声誉的最严重影响。
BLEVE
在相同场景条件下进行模型研究,假设火球内物质为100%。初始场景BLEVE的威胁区域如图4所示。潜在致死效应距罐源可达584米。火球直径确定为259米,燃烧时间定义为16秒。BLEVE、超压和火焰撞击升级向量可通过超过阈值(≥10 kW/m2)引起所有火灾、爆炸和有毒释放场景(表3)。计算比例距离(R)为1.75米。该值高于为加压元件呈现的安全距离值(R=1.2米),组织具有多米诺潜力。在目标距离5米处的碎片范围计算为1,454米。该值也高于呈现的安全距离值(500米)(表4)。通过BLEVE场景再次证实了组织的多米诺潜力。软件和相关性基于相同模型(点源辐射模型)。随着物质量增加,爆炸压力、火球高度、火球直径、火球持续时间和热辐射值增加。BLEVE的确切时间未知;从几秒到几小时不等。
BLEVE包括高压效应和热辐射。在化工厂中,通过罐爆炸引起的次级火灾(池火、喷射火)或爆炸后热量导致的物料泄漏进行多米诺升级,通常是导致最频繁和最严重后果的场景。热辐射效应在爆炸后火灾期间构成持续风险,长时间持续暴露并削弱相邻设备。相比之下,超压是瞬时效应。研究通过针对引起持续损坏并触发次级火灾的热向量,聚焦于最关键的多米诺升级路径。因此,未对BLEVE的超压效应进行建模。
极端大气条件下的敏感性分析
敏感性分析的目的是证明安全距离(DSafety)源自最保守环境条件下的最大可信影响距离,确保满足"绝对预防"目标。反映研究绝对多米诺预防理念的基本公式是方程(2):DSafety= DImpact+ DBuffer。其中:DSafety:建议的安全距离(多米诺预防阈值)。DImpact:在极端大气条件(高温、低风等)下从QRA建模获得的最大计算影响距离。DBuffer:保守安全缓冲(研究中建议的固定值,例如50米)。
该分析模拟了LPG储罐在平均和极端条件下热辐射场景(例如喷射火或火球)的理论QRA输出。模型数据和假设见表12。分析结果见表13。
分析显示,在极端条件下运行需要比平均条件下大11米的安全距离。研究必须采用116米作为最终安全距离,因为基于105米基准的设计将在最保守环境场景下留下11米的关键安全间隙,从而无法实现绝对预防目标。大气输入包含在图1的流程图中,用于创建多米诺场景。当大气条件变化时,可以有效地执行正在进行的过程。
确定常压和加压元件的脆弱性都很高。观察到组织内外都存在多米诺效应,并且居民区将受到严重影响。确定了最保守影响距离的BLEVE,是基于蒸气压高于大气压的液体由于压力降低而快速汽化和燃烧。罐蒸气部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