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主义活动与入境旅游流量:利用面板数据和可解释机器学习方法解开这一复杂关系

《Tourism Management》:Terrorism clusters and inbound tourism flows: Unravelling the complex relationship using panel data and explainable machine learn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5年12月31日 来源:Tourism Management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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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坤|谢超武|朱海|张江琪|余俊|黄松山(Sam) 华侨大学旅游学院,中国福建省泉州市362021 **摘要** 恐怖主义集群对入境旅游流的影响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本研究将恐怖主义集群分为时间性、空间性、数量性和伤亡性集群,并开发了相应的测量工具。利用来自152个国家

  张坤|谢超武|朱海|张江琪|余俊|黄松山(Sam)
华侨大学旅游学院,中国福建省泉州市362021

**摘要**
恐怖主义集群对入境旅游流的影响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本研究将恐怖主义集群分为时间性、空间性、数量性和伤亡性集群,并开发了相应的测量工具。利用来自152个国家或地区的面板数据(2006–2019年),我们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和可解释机器学习方法来探讨恐怖主义集群与入境旅游流之间的复杂关系。研究结果表明,所有类型的集群都对入境旅游流产生了负面影响,其中伤亡性集群的影响最大,其次是数量性和空间性集群。入境旅游流与恐怖主义集群之间的非线性关系表现出阈值效应和倒U形关系。集群之间的协同作用,尤其是涉及伤亡性集群的作用,显著放大了对入境旅游流的负面影响。通过从集群角度阐明这些动态,本研究推进了将恐怖主义与入境旅游流联系起来的理论框架,并为目的地管理者提供了减轻恐怖主义集群风险的实际策略。

**引言**
恐怖主义严重威胁着全球旅游的安全、发展和稳定(Krajňák, 2021; Llorca-Vivero, 2008; Pizam & Smith, 2000)。自20世纪60年代末以来,全球共发生了超过21万起恐怖主义事件。2024年《全球恐怖主义指数》(GTI)报告显示,2023年发生了约3350起袭击事件,造成8000多人死亡,每次事件的平均死亡率不断上升(经济与和平研究所,2024年)。恐怖主义显著扰乱了目的地的发展(Agarwal et al., 2021; Neumayer, 2004; Voltes-Dorta et al., 2016)。例如,2015年的巴黎袭击事件对法国和欧洲的旅游业造成了重大冲击,巴黎的游客数量急剧下降,旅游企业遭受了严重的经济损失(Schmude et al., 2020)。恐怖主义的持续威胁要求对其结构性特征和影响进行深入分析,以制定有效的对策,确保旅游目的地的安全和可持续发展。
恐怖主义对入境旅游流的影响是旅游研究中的核心议题。传统的旅游学术研究主要关注恐怖主义的单一维度,如事件频率或伤亡严重程度及其对入境旅游流的影响(Bonham et al., 2006; Pizam & Fleischer, 2002; Saha & Yap, 2014)。然而,地理分析表明,恐怖主义事件并非随机分布,而是表现出强烈的时空聚集性(Kluch & Vaux, 2016; Xu et al., 2024)。
“时空旅游行为”(STTB)框架为揭示恐怖主义集群与游客行为决策之间的潜在关联提供了理论基础(Caldeira & Kastenholz, 2020)。该框架认为,时间和空间因素共同塑造了旅游行为模式;恐怖主义集群可能通过改变游客对时间和空间的风险感知来影响他们的目的地选择(Xiao et al., 2025)。
根据“风险社会放大框架”(SARF)(Kasperson et al., 1988),由于集群化恐怖事件的高知名度和广泛媒体报道,这些事件大幅放大了游客的心理影响和风险感知,从而降低了他们访问受影响目的地的意愿(Shoshani & Slone, 2008)。因此,与孤立的恐怖事件相比,集群化的恐怖事件对目的地旅游产业的长期发展造成了更严重和持久的损害(Braithwaite & Li, 2019; LaFree et al., 2018; Schmude et al., 2020)。尽管在探索恐怖主义与旅游之间联系的文献中取得了显著进展,但在恐怖主义集群及其对入境旅游流的影响方面仍存在明显的知识空白。这些空白主要集中在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作为入境旅游流的关键前置因素,恐怖主义集群尚未得到足够的学术关注。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孤立的恐怖事件或恐怖主义对旅游的频率和严重程度上(Feridun, 2011; Llorca-Vivero, 2008; Neumayer, 2004; Pizam & Fleischer, 2002)。时间性和空间性集中是恐怖主义集群的基本特征,这些特征与政治冲突和地区不平等密切相关(Kluch & Vaux, 2016; Xu et al., 2024)。这些因素也是游客决策的关键决定因素(Caldeira & Kastenholz, 2020)。此外,恐怖活动通常表现出累积数量性集群,而伤亡的“幂律分布”会产生伤亡聚集效应(Clauset et al., 2007; Guo, 2019; Lopes et al., 2016)。然而,这些集群的概念化、测量和分类在文献中仍不清晰,限制了对其对入境旅游影响的理解。因此,建立恐怖主义集群的概念框架并开发精确的测量工具对于深入了解其旅游影响至关重要。
其次,恐怖主义集群对入境旅游流的非线性影响需要深入研究。游客通常厌恶风险,而他们的风险感知往往比实际风险更具影响力(Buigut & Amendah, 2016)。理性消费者倾向于避开与恐怖主义相关的目的地(Pandey, 2018),这使得学术界普遍认为恐怖主义对国际旅游有显著负面影响(Harb & Bassil, 2020; Raza & Jawaid, 2013; Samitas et al., 2018)。然而,随着研究数据和方法论的丰富,越来越多的研究开始探索恐怖主义与旅游流之间的其他潜在影响,包括可能的正面或非线性关系(Gamage et al., 2020; Harb & Bassil, 2020)。因此,阐明恐怖主义集群对入境旅游的非线性影响对于深入理解恐怖主义与旅游之间的复杂关系至关重要。
第三,恐怖主义集群的协同效应尚未得到充分研究,缺乏足够的实证检验。多种风险之间的相互作用显著影响了游客的目的地选择(Delannoy et al., 2025; Karl et al., 2020; Ozascilar & Mawby, 2024)。鉴于恐怖主义集群的多维度特性,其属性之间的协同作用可能加剧对入境旅游的影响;例如,集群特征的重叠可能会大幅放大恐怖主义的整体影响。风险规避型游客最不愿意前往频繁发生有组织恐怖活动的国家(Wolff & Larsen, 2017)。此外,在风险社会放大框架(Kasperson et al., 1988)下,多个集群属性的叠加会提高恐怖主义的知名度和媒体报道,从而加剧游客的心理影响和风险感知,最终降低他们的访问意愿(Shoshani & Slone, 2008)。因此,全面探讨时间性、空间性、数量性和伤亡性维度上的协同效应对于充分阐明其对入境旅游影响的复杂机制至关重要。
本研究利用来自全球152个国家或地区的恐怖主义和旅游流量数据(2006–2019年),应用固定效应模型和可解释机器学习方法来分析恐怖主义集群对入境旅游流的直接、非线性和协同效应。从理论上讲,它从集群角度整合了恐怖主义和旅游行为研究,提出了恐怖主义集群的概念(包括时间性、空间性、数量性和伤亡性集群),并开发了相应的测量模型,从而丰富了旅游领域的恐怖主义研究。从实际应用角度来看,研究结果为管理目的地恐怖主义集群风险提供了战略指导。本文结构如下:第2节回顾了有关恐怖主义集群的文献并提出了假设;第3节描述了研究方法和数据集;第4节展示了实证结果;第5节总结了研究发现,阐述了理论贡献,提出了四项减轻恐怖主义集群风险的建议,并讨论了研究的局限性。

**研究设计**
本研究采用混合方法框架,结合固定效应模型和可解释机器学习,来考察恐怖主义集群对入境旅游流的多样化影响。研究分为三个阶段。在第一阶段,使用固定效应模型评估恐怖主义集群对入境旅游的直接影响,同时控制国家/地区的异质性和时间趋势,以减少内生性问题(Mitra et al., 2018)。
为了确保实证分析的稳健性,本研究在构建模型之前对所有变量进行了多重共线性诊断。核心解释变量——时间性(lnTemporal)、空间性(lnSpatial)、数量性(lnQuantity)和伤亡性集群(lnCasualty)的方差膨胀因子(VIF)值分别为2.31、2.18、4.32和2.15,均低于10的多重共线性阈值。十个控制变量的平均VIF为3.489,没有一个超过10,确认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

**结论**
本研究利用来自152个国家或地区的面板数据(2006–2019年),结合固定效应模型和可解释机器学习方法,严格检验了时间性、空间性、数量性和伤亡性恐怖主义集群类型对入境旅游流的直接、非线性和协同效应。主要研究结果如下:
首先,恐怖主义集群对入境旅游流产生了显著的负面影响。固定效应分析显示,时间性、空间性、数量性和伤亡性集群都对入境旅游流产生了负面影响。

**作者贡献声明**
张坤: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软件使用、方法论设计、形式分析、概念化。
谢超武:撰写——审稿与编辑、项目管理工作、资金获取、概念化。
朱海:方法论设计、形式分析。
张江琪:撰写——审稿与编辑、形式分析。
余俊: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论设计。
黄松山(Sam):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论设计。

**影响声明**
本研究为受恐怖主义影响地区的入境旅游流管理提供了可行的见解,通过识别恐怖主义集群的负面影响、非线性和协同效应。伤亡性集群是入境旅游流下降的最重要因素,这促使目的地管理部门优先考虑高伤亡事件的安全和安保措施。特别是涉及伤亡性集群的协同效应……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271243、41971182)的支持。
张坤是中国福建省泉州市华侨大学旅游学院的博士生,研究兴趣包括旅游安全与安保。电子邮件:kunzhang1996@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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