耦合火-大气模型中垂直热通量分布方案的创新与评估:VECD方案的提出与能量守恒特性分析

《Fire》:Fire Safety Analysis of Alternative Vehicles in Confined Spaces: A Study of Underground Parking Faciliti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1月01日 来源:Fire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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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针对耦合火-大气模型中关键的垂直热通量分布方案进行了深入评述与创新。研究首先驳斥了先前关于WRF-SFIRE指数衰减方案存在严重能量守恒问题的错误论断,通过理论分析和数值评估证明其误差可忽略不计。进而,文章系统比较了现有多种分布方案(如指数衰减、截断高斯TG等)的能量守恒特性,并揭示了个别方案(如TG WRF-FIRE 4.6.1)存在的非物理负通量等缺陷。核心贡献在于提出了一种全新的通用能量守恒分布(VECD)方案,该方案严格保证能量守恒,并首次实现了地表(ψ″grn)和冠层(ψ″can)热通量的独立、灵活分布(支持指数、高斯、伽马等多种剖面),显著提升了火-大气相互作用的物理表征真实性,为改进野火数值模拟提供了更稳健的框架。

  

引言

耦合火-大气模型是研究从局部到区域尺度野火的重要工具。这些模型包含一个代表大气环流的大气模型和一个模拟火蔓延并计算火释放的热量和水分通量的火模型。在数值模型中,火通过作为能量平衡方程中的低边界条件或体积源项添加的感热和潜热通量来表征。通常,火模型将火释放的热量计算为表面通量ψ″ (W m-2)。该表面通量随后被垂直分布,以(1)表示火对大气影响的垂直范围,(2)当垂直分辨率小于产生热量的火过程的垂直范围时消除网格依赖性效应,以及(3)提高数值稳定性。因此,垂直分布方案旨在计算能量方程的火相关源项ψ??k(W m-3)。垂直分布方案的主要挑战是守恒能量,即满足特定关系。
最近,Shamsaei等人指出WRF-SFIRE中使用的垂直分布方案的不守恒程度令人震惊。他们声称“该方案错误地放大了火产生的热量,因为所有垂直水平的比例之和约等于3.78”。这一说法令人担忧,因为如果属实,它将质疑所有先前使用指数方案的WRF-SFIRE和WRF-FIRE模拟的分析。因此,本文的工作有双重目标:(1)通过检查原始WRF-SFIRE方案以及其他流行方案和Shamsaei等人提出的新截断高斯WRF-FIRE方案的能量守恒特性,来驳斥Shamsaei等人的说法;(2)提出一种称为通用能量守恒分布(VECD)方案的新公式,能够独立分布地表和冠层热通量,并守恒能量。

方法与理论框架

热分布方案概述

本节重点回顾当前表示火热通量的方法。我们从受到Shamsaei等人批评的原始WRF-SFIRE热分布方法开始。我们分析其能量守恒特性,并将其与其他方法进行比较,包括那里提出的截断高斯方案(TG方案)。
指数衰减-WRF-SFIRE及其衍生方案
最初,WRF-SFIRE、WRF-FIRE和CAWFE共享相同的指数分布方法。更近期,UFS-FIRE也采用了相同的指数衰减方案。该方案旨在表示火与大气之间的热交换。由于具有参数化火蔓延的耦合火-大气模型没有明确处理辐射和感热通量,该方案提供了一个同时考虑两种传热模式的总体热通量表示。热分布方案的另一个作用是通过减少模型无法处理的强热梯度来在数值上稳定大气模型。
WRF-SFIRE将分布因子Fk定义为高度和消光深度zext的函数。然后,使用这些分布因子通过特定公式计算能量守恒方程中使用的最终源项。为了保持参数化的物理意义,分布因子之间的差值必须为负,这需要一个随高度减小的时间剖面。
WRF-FIRE 4.6.1中的截断高斯方案
最近,Shamsaei等人提出了一种新的垂直分布方案,称为截断高斯方案(TG方案),以取代指数方法,目前已在WRF-FIRE 4.6.1中使用。TG方案提出以非单调的方式分布热通量,在冠层高度处达到最大值。该方案使用截断的高斯概率密度函数。
然而,TG方案在WRF-FIRE代码中的实现与上述方案有很大不同。它使用了与原始指数剖面相同的原理,即计算分布因子Fk,然后对这些因子进行微分。重整后的方程涉及峰值热释放高度zc和消光深度zext。因此,本文将评估TG方案的两种版本。Shamsaei等人描述的版本将称为TG Shamsaei,而在WRF-FIRE中实现的版本将称为TG WRF-FIRE 4.6.1。
MesoNH-ForeFire和MesoNH-Blaze方案
ForeFire与MesoNH耦合使用表面边界条件。热通量不垂直分布,而是集中在第一个大气单元格中。根据定义,该方案是完美守恒的,但缺乏物理一致性。MesoNH-Blaze使用指数剖面在大气中分布感热和潜热通量。该方法旨在守恒能量,并使用与本文提出的公式类似的原理。然而,它仅限于表面通量(不能用于冠层通量),并且仅支持指数剖面。

新型通用能量守恒分布(VECD)方案的引入

为了解决耦合火-大气模型中现有垂直热通量分布方案的局限性,开发了通用能量守恒分布(VECD)方案。它解决了传统方法的局限性,例如WRF-SFIRE中使用的指数衰减方案不适合分布来自燃烧冠层的升高热通量,以及最近提出的截断高斯(TG)的能量守恒问题。如下所示,VECD在粗网格和细网格上都能守恒能量,同时通过可定制的分析剖面(指数、高斯、伽马)和地表与冠层热通量的独立处理提供了更大的灵活性。
在VECD方法中,表面通量分布在最小高度zmin≥ 0和最大高度zmax≤ ztop之间。该方案计算分布系数αk,使得ψ??k= αkψ″。为了严格满足能量守恒,分布系数必须遵循特定条件。分布剖面p(z)被定义为一个函数g(z)和一个框函数的乘积,该框函数在zmin和zmax之间等于1,否则为0。该公式保证能量守恒。为了计算积分,引入了g(z)的原函数G(z)。然后,分布系数被计算为一个分段函数,考虑单元格相对于zmin和zmax的位置。该公式保证了表面热通量和大气模型能量守恒方程中的源项之间的能量守恒。
为了提高该方法与其他方法相比的灵活性,它利用了三种不同的分布剖面(函数):(1)指数剖面,(2)高斯剖面,和(3)伽马剖面,分别与g(z)的原函数G(z)的三种表达式相关联。
指数剖面
指数剖面是参数(zmin, zmax, zext)的函数,其中zext是消光深度。该函数满足能量守恒准则,其原函数G(z)由特定公式给出。
高斯剖面
高斯剖面是参数(zmin, zmax, zc, zext)的函数,其中zc是最大热通量高度。高斯剖面被定义为一个高斯函数,其归一化常数由误差函数决定。g(z)的原函数G(z)由特定公式定义。
伽马剖面
伽马剖面作为参数(zmin, zmax, zext)的函数,被定义为与(z - zmin)和指数衰减的乘积。该剖面的最大值出现在zmin+ zext处。g(z)的原函数G(z)由特定公式定义。

冠层热通量的添加

冠层燃料消耗的加入旨在增强在冠火条件下火热释放的表征。在WRF-SFIRE中,作为冠火模块一部分的热通量计算目前正在开发中。因此,所提出的方案是其实现的先决条件。为了能够表示地表火和冠火之间的过渡,冠层热通量ψ″can和地表热通量ψ″grn被独立计算。然后它们使用特定公式聚合。
相反,在WRF-FIRE代码(缺乏冠火模型)中,当使用TG方案时,地表和冠层通量在垂直分布之前被聚合。首先,计算单独的分布因子用于地表和冠层通量。然后,使用特定公式计算源项。
Shamsaei等人提出的方案没有指定对冠层热通量的特殊处理。我们认为它们是在分布之前聚合了地表和冠层热通量。
相比之下,VECD方案使用不同的垂直剖面独立分布地表和冠层通量。具体来说,新方案对地表燃料使用指数剖面,对冠层燃料使用伽马剖面,参数与冠层属性相关联。这种实现导致冠层热通量的更真实定位,可以升高,同时保持靠近地面的地表热通量的原始分布。

结果

WRF-SFIRE指数剖面误差的理论分析

WRF-SFIRE指数方案可以使用具有指数剖面的VECD形式主义来检索,使用zmin= 0和zmax= ∞,导致G0= 1 / zext。通过简化公式,WRF-SFIRE方案可以使用VECD形式主义书写。
在这种背景下,能量守恒方程可以通过伸缩求和来简化。使用前面的表达式,能量守恒上的相对误差E (%)被计算为一个负的指数函数。因此,能量不守恒是因为域扩展是有限的。在WRF-SFIRE中,zext的典型值是50米。对于域顶在1000米到15公里AGL的模拟,预期误差将在-2·10-7% 和 -5·10-129% 之间。即使在更极端的情况下,对应的测试配置模型顶高为377米,消光深度为50米,该误差也为-0.05%。必须注意,该误差总是负的,意味着注入大气的能量总是被低估。

仅地表通量的能量守恒评估

细非均匀网格
该测试代表了高分辨率模拟的场景,第一个模型层的深度低于消光深度。细网格有N=40个单元格。第一个单元格大小为Δz1= 5米,膨胀比为1.03。地表热通量ψ″grn设置为30 kW m-2,zmin设置为0米,zmax设置为250米,以便可见将热通量修剪到一定高度的效果。消光深度zext设置为50米,峰值热通量高度zc设置为25米。
结果显示,三种指数分布方案(SFIRE、Blaze和VECD指数)非常相似。SBlaze和VECD指数在近地表显示的通量略高于SFIRE。然而,它们在zmax高度以上为零。SFIRE没有最大高度参数,并在zmax高度以上继续注入热量。TG WRF-FIRE 4.6.1方案在近地表产生负热通量值。比例Pk随高度增加,在50米左右达到最大值,然后在100米之前减小到0。TG Shamsaei方案具有正确的高斯形状。它显示出最高的峰值,几乎有15%的表面通量注入一个单元格。这比VECD高斯剖面的最大值高出65%。所有能量都注入模型域的前100米。VECD高斯方案产生一个高斯剖面,最大通量略高于最大通量高度zc。与其他VECD剖面相比,该剖面将所有能量分布在最浅的大气层(约150米)上。另一方面,伽马剖面产生的分布在近地表通量最小,第一层注入的热通量不到1%,但峰值通量高度最高,约为60米。它在最大注入高度zmax处也具有最高的热通量值。
能量守恒误差如表1所示。SFIRE方案能量守恒的相对误差很小(-0.05%),与理论预测一致。Blaze方案产生保守分布,误差为零(机器精度误差记为0)。由于TG WRF-FIRE 4.6.1方案的大负值,它是研究中最差的方案,只有2.3%的原始热通量注入大气,这对应于677 W m-2而不是30,000 W m-2。TG Shamsaei方案显示出比其实现版本更好的能量守恒特性,误差为3.6%,对应于31.1 kW m-2。尽管比实现版本守恒更好,但它的表现比原始指数方案差。所有VECD剖面都是严格能量守恒的,能量守恒的相对误差为零。
粗非均匀网格
该案例对应于粗分辨率模拟的场景,其中第一个单元格质心的高度高于峰值通量高度参数zc。粗网格有N=40个单元格。第一个单元格大小为Δz1= 65米,膨胀比为1.05。粗网格使用与细网格相同的热通量配置。
三种指数剖面(SFIRE、Blaze和VECD指数)产生非常相似的垂直分布。在所有这些方案中,注入的热量随着高度的增加呈指数减少。
然而,其余方案显示出显著差异。VECD高斯剖面将超过80%的原始表面通量集中在第一个大气层,导致最高的近地表热注入。相比之下,TG WRF-FIRE 4.6.1方案在该层注入不到20%的表面通量,使其成为最近地面集中度最低的方案。TG Shamsaei方案在每个层级分布的热量少于指数方案。同时,VECD伽马剖面比其他剖面更高地在大气中分布热量,产生更高的热注入模式。
这些方案的能量守恒误差如表1所示。除TG方案外,所有方案都显示出良好的能量守恒,误差可忽略不计(机器精度误差记为0)。然而,TG WRF-FIRE 4.6.1方案显著低估热通量,仅分布了总热通量的29.3%。该误差对应于8.80 kW m-2的有效强度,而不是30 kW m-2。TG Shamsaei方案也显著低估热通量,有效强度为21.5 kW m-2。

地表和冠层通量的能量守恒评估

本节重点关注地表和空中燃料消耗的情景,此时必须同时考虑地表和冠层热通量。细网格配置用于评估。地表热通量ψ″grn设置为30 kW m-2,冠层热通量ψ″can设置为50 kW m-2。对于冠层通量,zmin设置为冠层底部高度zcanbot= 30米,冠层顶部高度zcantop为40米,zmax设置为250米,以便可见将热通量修剪到一定高度的效果。
当冠层通量添加到SFIRE方案时,能量主要添加在近地表。指数剖面分布热量而不考虑冠层几何形状,而冠层几何形状实际上控制了热量释放的高度。TG WRF-FIRE方案在冠层区域周围添加了一些能量,但在冠层底部高度显示出显著的不连续性。TG WRF-FIRE方案计算出的峰值热通量几乎是SFIRE方案给出的最大通量的五倍。除了这种不连续性之外,添加冠层热通量并没有显著改变冠层上方剖面的整体形状,该形状仍然类似于表面TG WRF-FIRE方案。当添加冠层通量时,TG Shamsaei方案产生一个剖面,该剖面缩放仅具有表面通量的配置中的剖面。添加冠层热通量不会改变垂直分布的特征,只会改变热通量的强度。它显示出最高的峰值热通量强度,接近2 kW m-3。另一方面,VECD指数+伽马剖面仅将冠层通量分布在冠层底部高度以上。当添加冠层通量时,峰值热通量位于冠层顶部上方,而当仅考虑表面通量时,峰值热通量位于地表高度。由于伽马剖面,VECD方案将能量更高地注入大气,而其他方案则不然。同时,它保持了地表和冠层通量的一致表示,它们分别在地表和冠层顶部上方达到峰值。
为了研究方案的能量守恒特性,可以计算表面等效累积通量ψ″cumul,它表示在某一高度以下注入的热通量。表面等效累积通量应在域顶收敛到要分布的表面通量值(ψ″grn或ψ″grn+ ψ″can)。
SFIRE方案显示出良好的能量守恒特性,因为在两种配置(有和没有冠层通量)下分布热量时,它都向初始通量收敛。由于冠层热被注入靠近地表,总能量的48%分布在冠层底部高度以下,而地表热通量仅占总通量的37.5%。这允许区分热通量的物理来源并使它们的分布与其特征一致。TG WRF-FIRE 4.6.1方案在两种配置下都不收敛到预期的表面通量值。当添加冠层通量时,它仅分布了火热通量的63%。TG方案的不连续性代表了要注入的总通量的55%。TG Shamsaei注入了比预期多3.6%的能量。此外,由于地表和冠层通量的聚合,它在冠层水平以下注入了总通量的59%,显示了热源物理位置与其位置之间的差异。所有能量都注入大气的前76米。VECD方案适当地收敛到预期值,在两种配置下都显示出良好的能量守恒特性。由于冠层通量被添加到冠层上方,只有17%的总热量被注入冠层底部高度以下。

讨论

理论分析表明,对于典型的模型配置,SFIRE方案能量守恒的分析计算误差可以忽略不计。即使在具有非常小的域高(377米)和消光深度为50米的极端情况下,误差也约为-0.05%。数值测试进一步证实了分析结果,并证明了SFIRE指数方案在细网格和粗网格上都具有良好的能量守恒特性。
因此,Shamsaei等人关于能量守恒存在+278%相对误差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我们假设这一断言可能源于对WRF-SFIRE方案的误解。具体来说,Shamsaei等人展示了分布因子Fk,但错误地将它们解释为表面热通量的比例Pk。这种混淆可能导致错误的结论,即该方案过度注入能量,因为分布因子的总和超过1。然而,分析和数值评估都证实WRF-SFIRE指数方案中的能量守恒误差可以忽略不计。报告的错误很可能源于将分布因子Fk误认为是热通量比例Pk。
这项工作还评估了Shamsaei等人引入的截断高斯(TG)方案,作为据称有故障的SFIRE分布方案的补救措施。已经确定了Shamsaei等人提出的分析公式与其在WRF-FIRE 4.6.1中的实现之间存在差异。该实现使用单元格质心高度而不是垂直水平。它还使用与原始指数方案相同的分布因子微分,而分析公式直接计算要分布的表面通量的比例。本文对两种配方进行了评估。用于评估SFIRE指数方案的相同数值分析指出了TG方案两种版本的多个问题。
WRF-FIRE中的TG实现可能产生负通量,这在物理上是不现实的。出现此问题是因为TG配方中使用的函数T是非单调的。因此,方程中的差值Fk+1- Fk可能变为正,导致负的源项ψ??k,这缺乏物理依据。已经验证,此问题确实发生在使用WRF-FIRE 4.6.1的测试案例中。然而,如果第一个模型水平位于峰值热释放高度μ之上,则不会发生此问题。在已实现的TG配方中添加冠层热通量会引入更多问题,导致在冠层底部出现非物理不连续性。
TG方案的分析配方比其实现版本表现出更好的行为。它只给出正通量,但在守恒能量方面不一致。如果使用单元格质心高度而不是垂直水平,并且应用于非常精细的网格,分析配方将产生更好的结果。后一个标准在实践中从未得到满足,这使得该方案大多无法用于WRF模拟。
此外,由于两种TG方案使用相同的剖面来分布地表和冠层热通量,即使没有冠层贡献,地表通量也会错误地注入更高的大气中。这种行为对于地表火(例如WRF-FIRE中表示的那些,不解析树冠和冠层燃料消耗)是非物理的。
原始指数SFIRE方案和最新实现到WRF-FIRE中的TG方案的问题都通过提出的通用能量守恒分布(VECD)方案得到了解决。
新引入的VECD方案在各种配置下表现出优异的能量守恒。它确保了严格的能量平衡,并通过支持多种分析剖面(具有纳入任何连续函数以供未来扩展的潜力)提供了比SFIRE方案更大的灵活性。包含最小和最大热注入高度(可以由用户定义或链接到物理属性)提供了对热通量垂直分布的额外控制。
特别是,VECD方案允许使用单独的剖面独立分布地表和冠层热通量。这种能力提高了热通量定位的物理准确性,确保冠层热注入不干扰地表热分布。通过将冠层通量分布与冠层结构联系起来,该方案提供了火-大气相互作用更真实的表示,使其成为耦合火-大气模型的稳健而通用的方案。
在分布中,VECD指数在近地表分布最高的通量,使其特别适合地表热通量表示。高斯剖面围绕指定的峰值高度对称分布热量,提供了平衡的表示。相比之下,伽马剖面在更宽的垂直范围内分布能量,近地表通量最小,使其更适合冠层热通量分布。

总结

本文的第一个目标是评估WRF-SFIRE指数方案中的能量守恒误差。这项研究的结果驳斥了Shamsaei等人的发现。它们证明,当域顶大于方案中使用的特征高度时,WRF-SFIRE中当前使用的方案具有可忽略的误差。由于该值通常为50米,当域顶高于345米时,误差小于0.1%。这个标准实际上在所有WRF-SFIRE模拟中都得到满足。
第二个目标是解决现有热分布方案的局限性,并在能量守恒特性以及添加冠层通量时的物理代表性方面对新形式主义与现有方法进行基准测试。
所有评估的方案都表现出优异的能量守恒性能,除了截断高斯方案的两种配方。实现的版本持续低估热通量,尤其是在较高分辨率下。分析版本比实现的版本表现更好,但在能量守恒方面仍然比原始指数方案差几个数量级。
因此,TG方案在能量守恒方面表现出较大的相对误差。实现的版本在细分辨率和粗分辨率下分别达到-98%和-71%。分析版本分别给出4%和-28%的误差。当峰值热释放高度位于第一个模型水平的质心之上时,实现的版本还遭受非物理负热通量值的影响。此外,当同时包括地表和冠层通量时,两种TG方案都不现实地将地表热通量定位在与冠层通量相同的高度,破坏了热火效应的物理表示。
VECD方案为耦合火-大气模型中的垂直热通量分布提供了一个更准确、物理上更具代表性且灵活的框架。其独立分布地表和冠层热通量的能力对于正确定位热源至关重要,尤其是在冠火条件下。这一发展为在SFIRE中实施新的冠火模型奠定了基础,计划在下一个版本中发布。未来的努力将侧重于评估耦合模拟对垂直通量剖面的敏感性并校准这种新的参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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