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An alter-centric perspective on focal inventor’s innovation: The importance of new collaborators’ attribu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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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合作者进入通过动态网络视角提升核心发明者的创新绩效,其调节效应取决于新合作者的生产力、中心性及结构洞特征,并与核心发明者的差异显著相关。
作者:Ze Ji、Runhui Lin、Yalin Li、Lun Wang
单位:郑州大学商学院,中国郑州 450001
摘要
新合作者的加入是组织创新中常见且重要的现象。然而,新合作者对核心发明者的创新究竟有何影响,以及哪种类型的新合作者最有利于提升创新绩效,目前仍不明确。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采用动态网络视角来考察新合作者加入对核心发明者创新的影响。此外,本研究还从“他者中心”的角度分析新合作者的生产力、中心性和结构洞(即新合作者与核心发明者之间的差异)如何调节这种关系。利用2004年至2021年间华为和中兴通讯的专利数据,实证检验了提出的假设。研究结果表明,新合作者的加入确实提升了核心发明者的创新绩效。当新合作者具有更高的生产力和中心性时,这种正面效应更为显著;而他们的结构洞对这一关系没有显著的调节作用。然而,新合作者与核心发明者在这些属性上的较大差异会降低新合作者加入对核心发明者创新的有益效果。
引言
创新对于企业的生存和发展至关重要。作为企业创新的关键推动者,发明者依靠他们的自我网络(包括他们自己、直接合作者及其联系)来获取创新所需的知识和资源(Wang等人,2014;Singh等人,2016)。知识重组理论认为,创新源于现有知识和新知识的结合。由于现有元素的重组能力有限,新知识对于持续创新至关重要(Xiao、Makhija和Karim,2022)。在企业创新实践中,发明者常常需要与新合作者合作以获取新知识并更新知识库。此外,先前的研究表明,内部人力资本是创新的基石,其对企业绩效的贡献是组织资本(如常规和流程)的5到10倍(Bhaskarabhatla等人,2021)。因此,识别并与具有高创新价值的合作者建立联系对于提升研发创新能力和整体企业创新绩效至关重要。因此,本研究探讨以下问题:(1)新合作者对核心发明者的创新有何影响?(2)核心发明者应与哪种类型的新合作者合作以提升创新绩效?
关于社会网络动态的研究主要探讨了发明者自我网络的变化如何影响其绩效和创新;然而,研究结果尚无定论(Burt和Merluzzi,2016;Lin等人,2022;Lin等人,2024;Zhang等人,2017)。最新的研究开始关注更具体和细致的变化,特别是新合作者对个体创新成果的影响;不过,结果仍然不一。一些研究表明,新合作者可以提供关键资源、促进社会互动并推动创新(Lin等人,2025;Soda等人,2021)。而另一些研究则认为新合作者可能会破坏信任和常规、增加协调成本并阻碍创新(Liu等人,2022;Prato和Ferraro,2018)。这些对比结果表明,新合作者对个体创新的影响取决于具体情境,目前尚不清楚哪种类型的合作者最能有效提升核心发明者的创新。
值得注意的是,以往的研究通常将新合作者视为一个统一的群体;但实际上,他们在知识和社会资本方面的差异可能导致对新合作者创新效果的异质性。为了解释新合作者的异质性影响,我们借鉴了基于知识的观点和社会资本理论(Coleman,1988;Xiao等人,2022)。基于知识的观点强调合作者的知识禀赋从根本上决定了知识重组的可能性,而社会资本理论则指出个体的网络位置决定了其获取和调动资源的能力。与这些观点一致,先前的研究表明,个体的生产力、中心性和结构洞位置显著影响创新绩效(Conti等人,2014;Nerkar和Paruchuri,2005;Wang等人,2014)。生产力更高的个体拥有更丰富的知识库,使得知识重组更加容易。处于中心位置或具有结构洞的个体受益于更优质的社会资本,这影响了资源流动的质量和效率。这些属性为将生产力、中心性和结构洞作为新合作者加入与核心发明者创新之间关系的调节因素提供了理论依据。然而,这些特征及其与核心发明者的差异如何影响合作者的价值仍有待进一步探讨。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结合知识重组理论和社会网络理论,考察新合作者加入对核心发明者创新的影响。同时引入“他者中心”的视角,分析新合作者在促进核心发明者创新方面的价值是否取决于其生产力、中心性和结构洞,以及它们与核心发明者的差异。我们认为探讨这些问题至关重要,因为新合作者的加入在企业研发中非常普遍,但其对个体创新的影响以及最有益的合作者类型仍不清楚。明确合作者特征及其与核心发明者的差异如何影响创新成果,有助于深化对网络驱动创新的理论认识,并为企业战略管理研发合作伙伴关系和提升个体创新能力提供实践指导。
本研究使用2004年至2021年间华为和中兴通讯提交的专利申请数据来检验提出的假设。与以往的研究(Nerkar和Paruchuri,2005)一致,本研究中的发明者及其合作者仅指华为和中兴通讯的内部研发人员。该研究不仅推进了关于新合作者加入对个体创新影响的持续讨论,还通过结合动态网络视角和“他者中心”方法,提供了研究社会网络与创新关系的新视角。从实践角度来看,研究结果为研发管理提供了可操作的指导,帮助发明者识别和选择高价值的合作者,从而优化内部研发网络或团队结构,提升个体创新潜力。
研究片段
合作网络变化的后果
越来越多的研究探讨了发明者自我网络的变化如何影响创新;然而,研究结果尚无定论。具体而言,Zhang、Duan和Zhou(2017)发现网络稳定性与创新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而Lin等人(2022)则报告了倒U形效应。这种不一致可能源于过度关注整体网络变化,而对特定类型的变化关注不足。
研究背景与数据收集
本研究选择华为和中兴通讯作为研究对象,原因有三:首先,作为中国电信行业的领导者,它们具有全球影响力,并以创新闻名,是典型的研究案例;其次,华为和中兴通讯采用了基于项目的研发模式,强调跨部门合作、项目导向的运营和高人员流动性,这形成了一个新合作者频繁且关键加入的动态网络。
结果
1展示了描述性统计量和皮尔逊相关性系数。为了评估多重共线性,我们进行了方差膨胀因子(VIF)测试,平均VIF为3.16,最大值为6.78,低于通常接受的10的阈值,表明不存在严重的多重共线性问题。
固定效应下的负二项回归模型的实证结果见表2。模型1是基线模型,仅展示了控制变量的效果。
结论
本研究考察了新合作者加入对核心发明者创新的影响,并确定了放大或减弱这种影响的新合作者的显著特征。研究发现,新合作者的加入确实提升了核心发明者的创新绩效。尽管这一结果与以往研究(Soda等人,2021;Wang,2016)一致,但以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合作者之间的社会互动效果上,缺乏对其他因素的探讨。
局限性与未来研究方向
首先,虽然本研究关注新合作者加入的结果,但以往的研究表明,忽视合作网络的起源和演变可能导致对网络动态的理解不完整(Jacobsen、Stea和Soda,2022)。因此,未来的研究可以探讨推动新合作者加入的因素。其次,由于专利数据的局限性,本研究只能控制有限数量的影响个体创新的变量。
作者贡献声明
Ze Ji: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软件使用、资源整理、方法论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建。Runhui Lin:概念构建、监督工作。Yalin Li:数据整理、概念构建。Lun Wang: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个人关系。
致谢
所有作者非常感谢编辑们的富有洞察力的指导,以及匿名审稿人的建设性评论。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71772096、72272083)的支持。
Ze Ji目前是中国郑州大学商学院的讲师,研究方向为社会网络分析和创新管理。他的研究成果发表在《技术分析与战略管理》《信息处理与管理》和《商业研究杂志》等期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