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ROCK MECHANICS AND MINING SCIENCES》:Rationality analysis of lattice Boltzmann method simulation for gas seepage in mesoscale porous media
编辑推荐:
LBM方法在岩石气渗透中的适用性研究通过验证经典流体力学问题、分析气体类型与Knudsen数影响、改进QSGS方法生成孔隙网格,并与实验结果对比,证实LBM能有效模拟微纳米孔隙中气体滑移效应及复杂结构对渗透率的影响。
魏 Wang | 陈伟中 | 杨建平 | 潘海增 | 黄家伟 | 刘飞龙 | 夏翔
中国科学院岩石力学与土力学研究所,国家岩土力学与地质工程重点实验室,中国湖北武汉,430071
摘要
将格子玻尔兹曼方法(LBM)应用于多孔介质(尤其是岩石)中的气体渗透研究其合理性仍需进一步讨论。本文重点研究了岩石结构中典型的微纳尺度孔隙。从LBM原理出发,探讨了该算法在多孔介质中模拟介观尺度气体渗流时的适用性,包括碰撞流、边界条件以及与克努森数(Knudsen number)相关的松弛时间。首先,验证了库埃特流(Couette flow)、泊肃叶流(Poiseuille flow)、圆柱体周围流动以及变截面狭缝流动等经典问题。随后,模拟了不同通道尺寸下各种气体的渗流行为。采用改进的四元结构生成集(QSGS)方法生成多孔介质网格以供测试。最后,对实际微流控芯片通道进行了计算,并将结果与实验现象进行了比较。结果表明,本文使用的LBM算法能够准确模拟流体粒子之间的剪切碰撞行为及其与障碍物的相互作用。通过利用与克努森数相关的松弛时间和反弹-滑移组合边界条件,可以有效再现微纳尺度下的气体滑移效应,并展示LBM模拟中不同类型气体的渗透行为差异。此外,LBM还能有效反映微纳尺度孔隙率、方向性和曲折性对气体渗透性的影响。本研究支持了LBM在介观多孔介质气体渗流模拟中的可靠性。
引言
随着地下压缩空气储能(UCAES)1 , 2 和地下氢储能(UHS)3 , 4 项目的进展,气体与岩石接触的频率正在增加。长期的气体注入和生产循环不可避免地会导致衬砌层和密封层的开裂,从而导致气体泄漏到周围岩石中5 。这种气体渗透可能对周围岩石产生潜在影响6 , 7 。因此,评估气体在周围岩石中的渗透路径和范围变得十分重要。因此,研究气体在周围岩石中的渗流行为已成为学术界关注的焦点。
使用数值模拟方法研究岩石气体渗透性具有显著优势。传统方法主要采用计算流体动力学(CFD)8 , 9 ,该方法基于连续性假设求解纳维-斯托克斯(Navier-Stokes,N-S)方程10 ,适用于宏观分析。然而,这些方法在处理介观尺度流体时面临挑战,例如在极小尺度下计算需求高且并行性有限11 。因此,研究人员引入了更适合介观尺度场景的方法:格子玻尔兹曼方法(LBM)。由于其明确的物理背景、易于编程和出色的并行性,LBM在流体计算领域越来越受欢迎11 , 12 。LBM可以追溯到Frisch等人在20世纪80年代提出的格子气体自动机(LGA)方法13 ,该方法利用离散格点和布尔粒子碰撞规则来模拟流体。不过,这种方法存在统计噪声和伽利略不变性不足的问题。McNamara等人对其进行了改进,用连续分布函数替换布尔变量以减少统计噪声。1992年,Qian等人提出了LBM的基础理论,引入了单松弛时间模型(Single Relaxation Time model,SRT),也称为Bhatnagar-Gross-Krook(BGK)模型14 ,提高了LBM计算的稳定性和效率,同时严格遵循N-S方程。20世纪90年代末,D'Humières等人通过采用多松弛时间模型(Multi Relaxation Time Model,MRT)15 进一步提升了LBM的数值稳定性。
目前,LBM在岩石渗透性研究领域取得了显著进展,广泛应用于渗透性预测、各向异性分析
16 以及非常规储层(如页岩气和致密砂岩)的流固耦合研究
17, 18, 19 。凭借其灵活的边界设置,LBM在研究流动通道和障碍物形态对流场的影响方面受到了研究人员的重视。这包括离散元方法(DEM)中粒子形状对流场的影响、孔隙喉部参数和排列对渗透性的影响,以及障碍物支持的裂隙流内部条件
17, 18, 19 。除了在传统岩石材料渗流问题计算中的传统应用外,LBM还被用于非常规岩土工程研究,例如研究冻土的热导率以及残余水团对低渗透性砂岩渗透性的影响
20 , 21 。此外,LBM还与机器学习和数字岩芯等前沿技术很好地结合
22 , 23 。通过使用机器学习方法从LBM渗透性数据集中提取参数,可以预测三维数字岩芯的渗透性
24 , 25 。
除了单相流,LBM还开发了适用于多相流计算的模型,使其适用于孔隙尺度上的气水两相流、裂隙网络中的非饱和流,以及用于提高石油采收率和储存的二氧化碳置换过程26, 27, 28 。LBM研究的重点和优势在于研究气体在微纳尺度孔隙中的渗透性。Wang等人考虑了非理想气体滑移和孔隙弹性对渗透性计算的影响29 。Liu等人研究了吸附状态下煤中微纳孔隙中的气体流动模式30 。Zou等人基于OpenMP高性能并行计算预测了页岩气在纳米孔隙中的流动特性31 。Wang等人研究了不同异质孔隙率分布对气体扩散层渗透性的影响32 。然而,LBM在处理更复杂场景时仍存在困难,需要进一步发展该模型。许多学者在此领域做出了重要贡献。例如,Bouchard等人开发了一种基于相场的LBM模型来研究DEM中的毛细现象33 。Li等人建立了一个从介观尺度到宏观尺度的页岩气迁移模拟过程,以更好地理解跨尺度渗透性34 。此外,Fu等人从算法角度研究了网格分辨率对计算结果的影响,使LBM能够正确适应跨尺度孔隙流动条件35 。
尽管如此,大多数先前的研究直接将LBM作为研究多孔介质中气体渗透性的工具,而没有深入探讨这种方法的合理性。此外,不同气体之间的渗透行为存在显著差异,但相关讨论不足。本文首先探讨了使用LBM模拟多孔介质的实际应用,并验证了LBM算法和边界条件设置的有效性。进一步分析了气体滑移效应、气体类型、孔隙结构参数等因素对表观渗透性的影响。最后,将数值模拟结果与实验现象进行比较,从多个角度验证了LBM在介观多孔介质气体渗透模拟中的应用。为了实现本研究的目标,如第4节所讨论的,对算法功能和代码架构进行了几项创新。
LBM原理和算法
LBM的计算原理基于网格单元。在二维问题的背景下,整个流域被划分为规则的网格单元,如图1(a)所示。采用结构化网格的优势在于简化了邻居索引、提高了连续内存访问效率,并简化了碰撞流计算。每个网格存储几个宏观属性,通常包括两个速度分量u x 和密度值u y )。此外
验证
由于缺乏成熟的LBM商业软件,大多数计算依赖于用户开发的代码。虽然这种方法提供了很大的灵活性,但任何修改都可能引入计算结果的偏差。因此,对所用代码进行严格验证至关重要。
多孔介质渗透性测试模拟
为了实现本研究的目标,建立了一个专门用于介观多孔介质中气体渗透性的LBM渗透性测试框架。对算法和功能进行了几项修改。主要创新包括:
i) 开发了一种创新的障碍物放置和边界条件配置方法。
ii) 系统研究了不同气体之间的渗透性差异。
iii) 感染元素方法(Infection element method)
克努森数
尽管第3.1-3.3节讨论并验证了LBM的正确性,但需要注意的是,这种验证仅适用于无滑移条件。其在微尺度气体渗透中的适用性仍需进一步研究。如第2.3节所述,微尺度气体流动的行为主要受克努森数K n 的影响34 。普遍认为,对于连续流动K n ≤ 0.001 ,克努森数对表观渗透性的影响很小。
结论
本文的主要结论如下:
1. LBM在模拟流体流动、流体-障碍物相互作用和复杂通道边界设置方面具有优势。LBM方法用于验证库埃特流、泊肃叶流、圆柱体周围流动以及变截面狭缝流动等经典问题。可以很好地观察到库埃特流中的三角梯度速度分布和泊肃叶流中的抛物线速度分布。不同流体的行为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魏 Wang: 撰写——原始草稿、可视化、验证、软件、资源、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陈伟中: 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方法论、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杨建平: 撰写——审阅与编辑、资源、调查、资金获取、数据管理、概念化。潘海增: 验证、软件、方法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致谢
特别感谢中国科学院岩石力学与土力学研究所的同事们,尤其是高文斌博士在微流控实验设计方面的慷慨支持。本研究得到了国家重点研发计划 (项目编号:2024YFB4007102、2024YFB4007100)的财政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