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全球变暖相关的问题促使我们减少能源生产(电力和热能)的碳排放。为此,越来越多地使用可再生能源(光伏、太阳能热能、风能、地热能、生物质能等)。然而,使用这些技术减少能源生产有一个缺点:它们具有间歇性。储能系统尤为重要,因为它们能够将供需时间错开,从几小时到几个月不等,从而抵消可再生能源的不确定性,同时尽可能有效地满足需求,几乎不需要或完全不需要化石燃料。
与电能相比,热能更容易储存,热能储存(TES)的效率更高,寿命也更长。TES特别应用于建筑和工业过程,提供了一种利用太阳能热量的方式[1]。TES分为三种形式:潜热储存、热化学储存和显热储存[2,3]。图1展示了现有的TES技术,大量期刊文章讨论了各种显热储存装置[[4], [5], [6], [7]]、潜热储存[8,9]和热化学储存[10,11]。显热储存的储存容量较小(10–50 kWhth.t?1),而潜热储存(LTES)的储存容量较大(50–150 kWhth.t?1),热化学储存的储存容量更大(120–250 kWhth.t?1),但其储存效率较低(50–90%,相比之下LTES为75–90%,热化学储存为75–100%)。尽管如此,这些系统的成本要低得多,每千瓦时的成本在0.1至10欧元之间[1]。此外,这些技术更为成熟,能够储存从几分钟到几个月不等的能量。
显热储存系统主要使用水储库[12],因为水具有优异的热物理性质,如高比热、低成本和高可用性[2]。然而,对于大规模储存应用,水的使用存在重大限制,尤其是需要大量空间、占用较大面积和成本较高。这些限制使得在空间有限的环境中(如建筑物内)难以集成此类系统。因此,对于季节性热能储存,地面成为一个有前景的替代方案。实际上,地面在相同体积下提供的热储存能力与水相当,同时具有多个显著优势:它不占用可用表面,其表面还可以作为散热面,从而降低系统的运行成本。此外,地下热能储存(UTES)可以减少储存过程中的能量损失,这些损失受时间、温度、体积、储存介质的热性能等因素影响。因此,对于需要大规模低成本储存和长时间储存的应用来说,UTES是最合适和最有前景的选择。
相对于储存在水箱中的显热储存或LTES和热化学储存,UTES更受欢迎,因为它们可以在更小的空间内储存相同量的热量。UTES的形式包括:含水层、钻孔、埋藏的水箱、坑洞、洞穴、裂缝(如图2所示),或者包含在绝缘或非绝缘空间中的水平热交换器。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前四种UTES是主要开发的技术[13]。这些技术的选择基于地面的地质和水文条件以及具体需求。含水层最适合大规模应用。钻孔可以在任何规模上使用。洞穴或坑洞最适合储存量变化大或充放电量极高的情况。
含水层、埋藏水箱、洞穴或坑洞UTES使用大型地下水池。通过向UTES中泵水来添加或提取热能。这些储存方式在技术上是可行的,但由于高资本成本,应用受到限制。对于含水层来说,必须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自然地下水流动,否则无法用于热能储存。实际上,含水层无法进行绝缘处理,且工作温度范围比水箱更有限。大多数应用涉及冬季冷储存,用于夏季冷却大型办公楼和工业过程。钻孔UTES是深埋在土壤中的垂直储存方式,热交换器直接在合适的地质构造中储存热量。裂缝UTES仍在使用中。这些不同的UTES(参见图2)通常没有绝缘或仅有薄层绝缘。
地热交换器(GHE)可以是水平的或垂直的。水平GHE(HGHE)适用于靠近地面的安装,适用于地面温度有季节性波动的情况。然而,HGHE的散热量大,整体热传递性能不稳定。为了提供与垂直GHE相同的传热面积,需要更多的地面空间[14,15]。一般来说,垂直GHE(或钻孔UTES)埋藏在深层土壤中,对土壤的要求较低,温度也更稳定。
表1列出了各种UTES的特点及其各自的优缺点。
文献中研究的大多数HGHE都包含在一个热泵(HP)系统中[[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参见第5.4.3节),其中冷源需要重新加热。在这种情况下,主要考虑的是热泵的使用,重点更多在于热泵的性能而非UTES的容量。然而,很少有研究关注在绝缘空间中储存热能的可行性,即热量如何注入和从地面提取。此外,更少的研究探讨了水平地下热能储存(HUTES)的性能,尤其是在浅层深度下的季节性储存。
如上所述,大多数现有研究集中在钻孔UTES[6,7,17,33]或带有GHE的地热HP上。垂直GHE的文献记录比HGHE更丰富。进行这项研究的必要性源于对近期和显著的相关研究的系统分析。大量关于HGHE和GHE的论文已被回顾和总结,以加强研究并为未来的UTES提供关键参数。以下内容中,UTES和HUTES这两个缩写也将分别用于表示GHE和绝缘HGHE,以便统一符号并区分不同技术。
本综述中的参考文献来自Scopus和Google Scholar数据库,使用关键词进行筛选,如:UTES、HGHE、水平季节性热能储存、水平平行管地热交换器、水平地源热泵(HGHP)、水平地-空气热交换器等。对1920年至2025年间关于UTES和HGHE的417篇文章进行了可视化分析(图3所示)。VOSviewer软件对关键词进行了超过10次的筛选。研究UTES的主要文章通常包含数值分析,常常涉及热泵。最近的研究更多地关注敏感性、可行性和环境影响分析。参数研究集中在热交换器的设计参数(尺寸、管道直径、管道长度、管道间距、热交换器形状等)以及气候条件和运行条件。
仔细阅读了专门讨论UTES和HGHE的期刊文章,并查阅了介绍这些储存装置的文章。最终,根据以下标准选择了本综述中的文章:
•地下的绝缘储存空间,
•设备齐全的实验装置,
•创新或详细的数值建模,
•进行的数值或实验敏感性研究,
•最新的文章。
本研究重点探讨了设计HUTES所需的各种方面。首先定义了这些储存方式,并介绍了它们的工作原理及用于评估性能的指标。接下来讨论了浅层实验装置和开发的数值模型。还研究了设计和运行参数对性能的影响因素,并按影响程度进行了排序。研究了热交换器的形状、埋藏深度、管道设计(材料、直径、长度和间距)、储存材料、绝缘材料的性质和厚度以及储存时间等设计参数。同时考虑了源温度和传热流体(HTF)流速等运行条件以及气象条件。最后一部分分析了设计参数(几何形状等)和运行条件(温度、流速、气象条件)的敏感性研究。这两部分将用于确定高性能储存装置的关键组件和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