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xicology Letters》:Association between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PAHs) and insulin resistance: A comprehensive study utilizing NHANES data and network toxic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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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Hs暴露与胰岛素抵抗相关指标的正相关性及其机制研究,基于NHANES 2005-2016数据,发现2-FLU和1-PHE显著升高TyG、METS-IR和TG/HDL-C,混合暴露呈现剂量-效应关系,女性和非老年人更敏感,机制涉及炎症、氧化应激和胰岛素信号通路干扰。
作者列表:
徐龙宝(Longbao Xu)| 成乐荣(Lerong Cheng)| 吴汉清(Hanqing Wu)| 潘泽龙(Zelong Pan)| 李国庆(Guoqing Li)| 赵彦玉(Yanyu Zhao)| 李子祺(Ziqi Li)| 任宇新(Yuxin Ren)| 高梦瑶(Mengyao Gao)| 马宇波(Yubo Ma)| 潘法明(Faming Pan)
安徽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与生物统计学系,中国安徽省合肥市
摘要
多环芳烃(PAHs)是广泛存在的环境污染物,具有潜在的内分泌干扰作用,但以往关于它们与胰岛素抵抗关联的流行病学研究结果并不一致。我们利用2005年至2016年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NHANES)中3294名参与者的数据,应用多元线性回归、限制性三次样条模型、加权分位数和(WQS)回归以及g-计算模型,研究了个体和混合PAH暴露与胰岛素抵抗之间的关系,并按性别和年龄进行了亚组分析。分析结果显示,2-羟基芴(2-FLU)和1-羟基菲(1-PHE)与甘油三酯-葡萄糖指数(TyG)、胰岛素抵抗代谢评分(METS-IR)以及甘油三酯与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比值(TG/HDL-C)显著正相关(P < 0.05)。加权分位数和g-计算均表明,PAH混合物暴露与TyG、METS-IR、甘油三酯-葡萄糖-体重指数(TyG-BMI)和TG/HDL-C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P < 0.05),其中2-FLU和1-PHE是主要贡献因素。分层分析表明,女性和非老年人可能属于易感亚群。网络毒理学和分子对接研究进一步表明,PAHs可能通过引发炎症、促进氧化应激和干扰胰岛素信号通路来破坏葡萄糖稳态。这些发现为PAHs对胰岛素抵抗的影响提供了流行病学和机制学证据,强调了将PAHs视为胰岛素抵抗及相关代谢紊乱潜在环境因素的重要性。
引言
多环芳烃(PAHs)是由两个或多个芳香环融合而成的普遍存在的环境污染物,具有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特征(Angerer, Mannschreck, and Gündel, 1997)。它们主要通过不完全燃烧产生,来源包括人类活动如燃料燃烧、机动车尾气、烟草吸烟和烹饪,部分也来源于自然过程如野火和火山活动(Barros et al. 2025; Huang et al. 2023; Jiang et al. 2018)。PAHs在环境中广泛分布(空气、水、土壤、食物),并通过三种途径进入人体:皮肤吸收、摄入受污染的食物和水以及吸入空气中的颗粒物(Batbaatar et al., 2025, Han et al., 2025, Hou et al., 2025, Kim et al., 2025)。由于其高疏水性和相对化学稳定性,PAHs在环境中具有长期存在性。大量证据表明,PAH暴露与多种健康危害相关,包括呼吸系统疾病、心血管疾病和神经系统损伤(Ishihara et al. 2025; Manoli et al. 2025; Peng et al. 2023; Yaohua Tian et al. 2025)。
胰岛素抵抗(IR)表现为外周组织对胰岛素的反应减弱,导致在生理胰岛素水平下葡萄糖摄取和代谢受损(Kahn, 1978)。IR是2型糖尿病、代谢综合征和多种心血管疾病的共同病理生理基础(Matthaei et al. 2000; Yao et al. 2025)。尽管高胰岛素血症-正常血糖钳法被认为是测量胰岛素敏感性的最可靠方法,但由于其简单性和成本效益,几种新的替代指标(如甘油三酯-葡萄糖指数(TyG)、胰岛素抵抗稳态模型评估(HOMA-IR)和胰岛素抵抗代谢评分(METS-IR)已被广泛使用(Liu, Fan, and Pan, 2019; Rattanatham et al. 2023; Wallace and Matthews, 2002)。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这些替代标志物不仅有助于预测心血管疾病等疾病的发病率和预后,还与基于人群的研究中的全因死亡率和特定原因死亡率相关(Fan et al. 2025; Tan, Lin, and Xie, 2025; Yu Tian et al. 2025; Zhang et al. 2025)。
随着证据的积累,胰岛素抵抗越来越被认为是驱动代谢疾病发生和进展的关键因素,对其影响因素的研究也大大扩展。一项基于人群的研究表明,PAH暴露与美国非糖尿病成年人胰岛素抵抗增加有关(Hu et al. 2015)。另一项针对儿童的研究显示,PAH暴露显著提高了胰岛素抵抗指标,其中甘油三酯与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比值(TC/HDL-C)是一个关键指标(Trask et al. 2025)。一项针对韩国受试者的研究表明,PAH引起的胰岛素抵抗在男性和女性中表现出不同的模式(Choi, Kim, and Hong, 2015)。两项荟萃分析的一致发现表明,尿液中羟基化PAH代谢物与糖尿病风险显著正相关,表明PAH暴露可能导致胰岛素稳态失调和葡萄糖代谢受损(Khosravipour and Khosravipour, 2020; Wang, Li, and Xu, 2022)。最近的动物模型研究表明,环境PAH暴露会选择性富集内脏脂肪库中的PAH浓度,导致脂肪细胞因子基因的位点特异性表观遗传重编程,特别是ADIPOQ和RETN位点。这种表观遗传修饰会扰乱脂肪细胞因子表达谱,导致骨骼肌组织中的胰岛素受体信号减弱,最终加剧全身胰岛素抵抗(Fang et al., 2020, Fang et al., 2024)。其他证据表明,PAH暴露会在IRS2位点诱导异常DNA甲基化,导致IRS2蛋白表达减少和代谢组织中的胰岛素信号缺陷(Kim et al. 2016)。氧化应激被广泛认为是破坏胰岛素稳态的关键病理过程(Evans et al., 2002, Evans et al., 2003)。证据表明,PAHs及其代谢物可诱导活性氧(ROS)的过度产生,扰乱细胞氧化还原平衡,从而损害胰岛素信号通路,最终增加胰岛素抵抗的风险(Asmat, Abad, and Ismail, 2016; Matsuda and Shimomura, 2013)。此外,炎症和内分泌干扰也是PAHs干扰胰岛素稳态的其他关键途径。PAHs可能触发全身炎症反应或干扰关键代谢激素的分泌和信号传导,进一步损害葡萄糖代谢和胰岛素敏感性(Archibong et al. 2002; Pradhan, 2007; Zhang et al. 2002)。
尽管现有研究提供了PAHs对胰岛素稳态影响的初步见解,但流行病学证据仍然有限,且结果存在较大异质性。重要的是,迄今为止的大多数流行病学研究仅考察了单一PAH暴露,忽略了更能反映现实世界环境污染情况的复杂混合效应。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2005–2016年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NHANES)的数据,研究了个体和混合PAH暴露与胰岛素抵抗的关系。为了进一步探索潜在的分子机制,我们采用了网络毒理学和分子对接方法系统评估这些化合物的代谢毒性。
本分析使用了NHANES数据库的数据。分析样本限制在符合以下条件的参与者:(1)年龄20岁或以上;(2)所有所需协变量数据完整;(3)有胰岛素抵抗的测量数据;(4)有完整的PAH暴露数据。不符合这些条件的参与者被排除在最终分析之外。我们纳入了2005–2016年的八个调查周期的数据。
本研究共包括3294名参与者,如图1所示。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48.57岁,平均BMI为29.07 kg/m2。最大的种族群体是非西班牙裔(48.15%),大多数参与者至少接受了高中教育(91.53%)(表1)。在检测到的多环芳烃(PAH)代谢物中,1-NP的浓度最高,平均值为41,664.16 ng/mL,其次是2-NP
在本研究的流行病学分析中,我们观察到PAHs的单一和混合暴露与胰岛素抵抗参数呈正相关,并存在明显的剂量-反应关系。为进一步阐明潜在的生物学机制,我们进行了网络毒理学分析。结果表明,PAHs可能通过调节关键生物过程(如……)来影响葡萄糖代谢和胰岛素敏感性
在这项基于NHANES 2003–2018年的全国代表性研究中,我们发现个体和混合PAH暴露与多个胰岛素抵抗指标呈正相关,存在非线性剂量-反应关系。补充的网络毒理学和分子对接分析表明,PAHs可能通过调节氧化应激、炎症反应和胰岛素信号通路来干扰胰岛素稳态,强调了多种因素的参与
本研究未获得公共部门、商业部门或非营利部门的任何特定资助。
潘法明(Faming Pan): 验证、监督、软件、方法学。
马宇波(Yubo Ma): 验证、监督、软件、方法学。
高梦瑶(Mengyao Gao): 方法学、调查、数据管理。
任宇新(Yuxin Ren): 方法学、调查、数据管理。
李子祺(Ziqi Li): 方法学、调查、数据管理。
赵彦玉(Yanyu Zhao): 方法学、调查、数据管理。
李国庆(Guoqing Li): 方法学、调查、数据管理。
潘泽龙(Zelong Pan): 方法学、调查、数据管理。
吴汉清(Hanqing Wu): 方法学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