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hods and Protocols》:Development of an ELISA Using Recombinant Chimeric SM Protein for Serological Detection of SARS-CoV-2 Antibodies
开发基于重组嵌合SM蛋白的SARS-CoV-2抗体ELISA检测方法
摘要
冠状病毒感染的出现和传播催生了开发用于评估群体免疫的血清学方法的必要性。酶联免疫吸附测定(ELISA)仍然是用于这些目的的最易获得且信息量丰富的方法之一。重组蛋白的选择对测试系统的灵敏度和特异性起着重要作用,在这方面,开发基于针对SARS-CoV-2病毒的嵌合SM蛋白的国产ELISA检测方法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首次构建并展示了在大肠杆菌(E. coli)系统中表达、并通过镍亲和层析(Ni-NTA agarose)纯化的重组嵌合SM蛋白。利用阳性和阴性血清盘(包括COVID-19大流行前获得的样本)开发并测试了ELISA测试系统。获得的灵敏度(90.48%)和特异性(93.65%)指标,以及ROC曲线下面积(AUC)= 0.9623(OD450= 0.213),表明了该测试系统的诊断准确性。阳性似然比(LR+)= 14.25表明阳性结果的可靠性。该国产ELISA测试系统可用于血清学监测和评估人群免疫状态。
1. 引言
COVID-19相关的流行病学形势继续对全球公共卫生构成严重威胁。在SARS-CoV-2病毒传播的背景下,抗体在诊断以及评估感染或疫苗接种后的免疫反应中起着关键作用。SARS-CoV-2病毒抗体的存在被认为是大流行期间人群免疫保护的最重要指标之一,有助于有效控制感染传播并减少其后果。抗体不仅有助于中和病毒,还能追踪康复者和疫苗接种者的免疫活性水平。该策略的一个关键方面是诊断方法的可靠性。
尽管血清学测试已广泛应用,但仍需提高这些测试系统的灵敏度和特异性。提高血清学诊断质量对于准确识别感染者及评估人群免疫反应至关重要。此外,已知SARS-CoV-2病毒易于快速突变,导致流行病毒株出现遗传变异性。这些突变反过来影响了血清学测试的诊断准确性。因此,基于使用能够提高ELISA诊断效力的嵌合或组合蛋白的方法变得具有现实意义。
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SARS-CoV-2)是一种有包膜的单股正链RNA病毒,属于乙型冠状病毒属(Betacoronavirus)。病毒基因组编码四种主要结构蛋白:刺突蛋白(S)、包膜蛋白(E)、膜蛋白(M)和核衣壳蛋白(N)。S蛋白形成所有冠状病毒典型的冠状结构,是一种螺旋糖蛋白,属于I型病毒融合蛋白,由约180 kDa的单体聚集形成同源三聚体。SARS-CoV-2 M蛋白由222个氨基酸(aa)组成,推测三次跨病毒膜,具有一个短的、单糖基化的N端胞外域和一个长的C端胞内域。冠状病毒膜蛋白(M)在病毒形态发生中起核心作用。M蛋白组织病毒膜的组分,M蛋白自身及其与N蛋白的相互作用控制病毒的组装和出芽。
在本研究中,选择S蛋白是因为其在诊断测试中使用时的高灵敏度,尽管该蛋白存在突变。研究表明,S蛋白的某些区域,如S2结构域,保持保守。选择M蛋白是基于其保守的N端跨膜区突出于膜外。早期对SARS-CoV的研究表明,针对S蛋白的中和抗体,以及针对M蛋白的结合抗体,可能识别参与病毒颗粒与细胞受体结合的构象表位。为寻找识别COVID-19严重程度的合适肽段进行的研究表明,M蛋白上存在一个表位,其强烈的体液反应与疾病严重程度直接相关。该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据作者称,是他们仅研究了短肽,而更长的肽段可能提供更多信息。
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了SARS-CoV-2病毒的嵌合SM蛋白,结合了S(Spike)和M(Membrane)蛋白的表位。S蛋白具有高免疫原性活性,是中和抗体的主要靶点,使其成为几乎所有现有COVID-19疫苗的核心成分。M蛋白在不同SARS-CoV-2毒株间更为保守,并且如所示,能在患者中引发显著的抗体反应:针对M蛋白线性表位的抗体在疾病的急性期和恢复期均被检测到。
在诊断测试中使用嵌合或组合抗原可以实现高灵敏度和特异性。研究表明,与单独使用S1或N蛋白相比,使用包含S1和N蛋白保守区的嵌合蛋白实现了更好的灵敏度和特异性组合。此外,在ELISA开发中包含多种抗原可以考虑到免疫反应的多样性,并降低与其他病毒抗体或非特异性血清成分发生交叉反应的可能性。该方法通过结合检测即使对SARS-CoV-2病毒的弱抗体与最小化假阳性信号,提高了测试准确性。基于3种或4种蛋白的嵌合蛋白表现出高反应性,并具有高特异性和灵敏度。这对于大规模筛查、流行病学监测以及需要确保在各种临床和疫苗接种后样本中最全面检测抗体的情况可能非常相关。
因此,本工作的目的是创建和评估基于我们开发的嵌合SARS-CoV-2 SM蛋白的ELISA测试系统的有效性,并确定其在检测SARS-CoV-2抗体方面的灵敏度、特异性和效力。将S和M蛋白的表位组合在单一的嵌合SM蛋白中,可以将S蛋白广泛的中和活性与M蛋白保守且稳定的免疫原性特性结合起来,可能提供更普遍的抗体检测。选择这些特定蛋白是因为它们在免疫防御中的关键作用及其覆盖广泛SARS-CoV-2毒株的潜在能力。
2. 材料与方法
病毒与细菌:使用SARS-CoV-2/KZ Almaty/04.2020毒株(GenBank ID: MZ379258.1),在Vero细胞系中培养。使用大肠杆菌(E. coli)TOP10进行重组质粒DNA的获取和扩增;使用ER2566菌株(Invitrogen)进行目标蛋白的表达。
质粒构建与蛋白表达:使用pGEM-T和pET32b(+)质粒载体。采用两轮PCR方法合成核苷酸序列。重组蛋白在大肠杆菌ER2566中表达,使用LB-amp100培养基,通过IPTG(0.5 mM)诱导表达。
细胞裂解与蛋白纯化:细胞沉淀用缓冲液1(含1% Triton X-100, 1% DOC)重悬,加入溶菌酶和BenzNuclease处理,经过冻融循环后离心。使用Ni-NTA agarose(Qiagen)进行金属亲和层析纯化,使用不同浓度的咪唑缓冲液进行洗涤和洗脱。使用Sephadex G-25 Medium(Cytiva)进行缓冲液交换。蛋白浓度通过Lowry法定量,以牛血清白蛋白(BSA)为标准。
SDS-PAGE和Western blot:蛋白样品通过12% SDS-PAGE分离,并用考马斯亮蓝G-250染色。对于免疫检测,蛋白转移到硝酸纤维素膜后,用Anti-SARS-CoV-2 spike glycoprotein antibody(ab272504, Abcam)作为一抗,随后使用Protein A, Biotin Conjugate和Avidin-Alkaline Phosphatase进行检测,BCIP/NBT作为底物。
血清样本:使用存档的血清样本,包括63份阳性样本和63份阴性样本(含大流行前样本)。阴性样本包括含有针对流感病毒、季节性人冠状病毒(HCoV)、副流感病毒、腺病毒和疱疹病毒抗体的血清。所有样本状态通过病毒中和试验(VNT)确认。血清在-80°C保存。
酶联免疫吸附测定(ELISA):使用重组嵌合SM蛋白包被Polysorp板。比较了碳酸盐-碳酸氢盐缓冲液(CBB)、磷酸盐缓冲盐水(PBS)和Tris缓冲盐水(TBS)作为包被缓冲液。使用1% BSA的PBST作为封闭剂。血清稀释度从1:10到1:640进行测试。使用Pierce? Recombinant Protein G, Peroxidase Conjugated(1:15,000稀释)作为二抗。使用TMB底物,反应用1 M H2SO4终止,在450 nm波长下读取吸光度(OD)。
病毒中和试验(VNT):在Vero细胞单层上进行,根据Reed和Muench方法计算病毒滴度和血清中和抗体滴度。
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8.0软件。通过ROC曲线分析评估诊断效能,计算曲线下面积(AUC)和95%置信区间(CI)。使用Youden指数确定最佳截断值(Cut-off)。使用方差分析(ANOVA)和Dunnett's T3事后检验比较组间差异。使用Clopper-Pearson精确法计算灵敏度和特异度的95% CI。评估变异系数(CV%)和Z'-factor。
3. 结果
3.1. 嵌合蛋白的构建、表达与纯化
为构建嵌合多表位肽,使用了刺突蛋白(554–593 aa)和膜蛋白(M)(1–19 aa)的片段,通过SSGGGGSS连接序列连接。将合成的编码该嵌合肽的核苷酸序列克隆到pET32b(+)表达载体中,获得重组质粒pET-CoV2-SM,并转化到大肠杆菌ER2566细胞中。对细菌细胞裂解物多肽的分析显示,在诱导表达后存在分子量约为28 kDa的嵌合蛋白,与计算值相符。通过Western blotting使用Anti-SARS-CoV-2 Spike Glycoprotein Antibody证实了嵌合蛋白的特异性。确定最佳表达条件为:以1:100比例接种过夜培养物,使用0.5 mM IPTG诱导,在37°C下诱导前培养4小时,诱导后培养4小时。通过金属螯合层析在天然条件下纯化蛋白,获得浓度为365 μg/mL的纯化重组嵌合蛋白制剂,适用于后续ELISA诊断测试系统的开发。
3.2. 使用嵌合多表位蛋白优化ELISA测试系统
对ELISA的所有组分进行了优化,包括选择板孔包被缓冲液、确定重组蛋白的工作浓度、优化血清稀释度和二抗稀释度。
比较三种缓冲系统(CBB, PBS, TBS)表明,抗原结合水平受血清状态和包被缓冲液选择的影响显著。其中,CBB缓冲液效果最佳,在阳性样本中抗体结合信号高,在阴性样本中非特异性结合低,因此被选为后续优化的最佳包被缓冲液。
确定蛋白包被浓度时,发现浓度从10 μg/mL到0.312 μg/mL与最高浓度(20 μg/mL)无统计学差异。从0.156 μg/mL开始信号显著降低。同时,高蛋白浓度下阴性样本的OD值会升高,可能导致假阳性。因此,选择0.312 μg/mL作为最小工作浓度,可在可靠检测阳性样本的同时降低非特异性结合。
测试血清稀释度(1:20至1:640)发现,在1:100稀释时,阴性样本OD值低于截断值,而阳性样本信号仍远高于阈值且重现性可接受,因此确定1:100为工作稀释度。
测试二抗(Protein G, Peroxidase Conjugated)的八个稀释系列,基于特异性血清信号与阴性血清信号的差异、信背比(S/B)、ΔOD、变异系数(CV%)和Z'-factor进行评估。在1:15,000稀释度下,特异性血清信号与阴性对照差异显著(p < 0.05),S/B = 13.7,ΔOD = 1.975,CV = 1.5%,Z'-factor = 0.93(≥0.5表明高重现性和分析适用性),因此选择该稀释度为工作稀释度。
3.2.1. ELISA测试系统特异性评估
使用含有针对密切相关的呼吸道病原体(如流感病毒、季节性HCoV、副流感病毒、腺病毒和疱疹病毒)抗体的血清评估测试系统的特异性。分析结果显示,大多数血清组的OD值主要低于诊断截断值(0.213)。例外情况是个别血清样本:流感、腺病毒和疱疹病毒血清组中各有一个样本显示假阳性结果。ELISA测试系统的总体特异性为93.5%(95% CI: 82.1–98.6%)。
3.2.2. ELISA测试系统灵敏度与特异性确定
基于63份阴性和63份阳性人血清样本数据进行ROC分析,以确定阈值。构建的ROC曲线显示测试具有高诊断准确性:AUC = 0.9480(SE = 0.01967; 95% CI: 0.9094–0.9865; p < 0.0001)。在阈值OD450= 0.213处,ELISA测试系统的灵敏度为90.48%(95% CI: 80.74–95.56%),特异性为93.65%(95% CI: 84.78–97.50%)。阳性似然比(LR+)为14.25,表明阳性结果的诊断确定性高,测试的整体准确性(AUC = 0.9623)保持高水平。
4. 讨论
嵌合蛋白通过融合病毒的不同抗原区域,可以提高诊断测试的准确性。将多个结构域纳入其结构,使嵌合蛋白能够结合更广泛的抗体,有助于提高测试灵敏度。重组技术可以生产高度稳定的蛋白,并确保测试结果的可重复性。重组蛋白的选择对于获得可靠的血清学测试至关重要。在大多数SARS-CoV-2病毒抗体血清学测试中,使用该病毒的S和N蛋白,它们在病毒进入和复制中起关键作用。已知膜蛋白(M)是冠状病毒最保守的结构成分之一,在病毒形态发生和与免疫系统相互作用中起重要作用。研究表明,M蛋白肽段在COVID-19患者血清与2018年大流行前样本之间的反应性差异更大,且其反应性与COVID-19疾病严重程度(轻、中、重)相关。另一项使用包含SARS-CoV-2 S和N蛋白的嵌合蛋白的研究显示,在检测血清和尿液中的抗体时具有更高的特异性(达100%),但使用血清样本时灵敏度为83.7%,使用尿液样本时为91.1%。考虑到SARS-CoV-2病毒新变体的不断出现,开发能够检测广泛抗体的诊断测试是一项紧迫的任务。
为了评估所选表位的稳定性和保守性,将其与主要SARS-CoV-2变体(Wuhan-Hu-1, Alpha, Beta, Delta, Omicron)的参考序列进行了比对。M蛋白表位在分析的变体中高度保守。S蛋白表位也表现出高度的保守性:其序列在大多数变体中一致,证实了这些蛋白区域的稳定性。这些数据强调了所选表位在血清学测试和免疫反应研究中的稳健性和适用性。
本研究使用我们设计的SARS-CoV-2重组嵌合SM蛋白作为抗原,开发用于检测人血清中特异性抗体的ELISA方法。选择该嵌合抗原是因为其互补优势:我们构建体中的S蛋白区域位于相对保守、突变较少的区段,可确保稳定检测不同SARS-CoV-2变体的抗体;包含M蛋白可以检测额外的线性抗体反应,扩大血清学覆盖范围。此外,仅使用重组S蛋白进行血清学测试可能导致灵敏度降低,特别是在临床表现不典型或血清转化延迟的人群中。S蛋白因其高免疫原性而被选择。使用SARS-CoV-2 M蛋白表位进行诊断测试较为少见,但研究表明,识别M蛋白线性表位的抗体反应水平与SARS-CoV-2病毒S和N蛋白表位相当。先前已有关于冠状病毒感染蛋白线性B细胞表位作图的研究。使用肽微阵列,表征了SARS-CoV-2刺突(S)和膜(M)蛋白的表位,这些表位被大量康复者血清识别。分析表明,S蛋白的个别线性表位以及M蛋白的免疫优势表位被患者血清中的抗体识别,即能够阻断病毒感染性的抗体。这些数据有助于识别功能上重要的蛋白区域,可用于开发旨在检测中和抗体的肽疫苗和诊断测试。我们的结果证实,这种包含S和M蛋白表位的嵌合蛋白具有高抗原活性,并能可靠区分阳性和阴性样本。
根据这种方法,在选择了结合S和M蛋白免疫优势区域的嵌合蛋白后,我们优化了开发的ELISA测试系统的参数。这改善了OD信号比,并在不降低灵敏度的情况下提高了测试的特异性。获得的参数得到了ROC分析数据的证实,测试系统的整体准确性保持高水平(AUC = 0.9623),阳性似然比(LR+)显著超过诊断意义的阈值。
在优化的截断值(OD450= 0.213)下,我们的测试系统在初步评估中达到了约93.65%的特异性。从实践角度看,如此高的特异性对于预防假阳性结果至关重要,这是确认性血清学测试的重要特性。相比之下,许多早期的SARS-CoV-2病毒抗体商业测试显示特异性约为95%,这仍可能导致一些假阳性结果。因此,将特异性提高到98–99%代表了ELISA测试系统可靠性的显著改进。
我们开发的ELISA测试系统的特异性结果(总体特异性约93.5%)与先前已知的关于高特异性SARS-CoV-2病毒ELISA测试系统的文献数据一致。孤立的假阳性反应可能部分归因于表位的免疫反应性重叠以及大流行前血清中描述的存在交叉反应抗体。此外,SARS-CoV-2血清学测试中的假阳性结果可能由患有慢性炎症性疾病患者体内自身抗体(类风湿因子、抗核抗体ANA)的干扰引起。
因此,我们测试系统的高灵敏度表明,阳性结果是存在SARS-CoV-2病毒特异性抗体的高度可靠确认,误检无关合并感染抗体的可能性非常低。
对126份样本的研究结果证实了在阈值OD450= 0.213处,针对嵌合SM SARS-CoV-2蛋白抗体的血清学测试的诊断效力。获得的灵敏度(90.48%)表明测试系统检测真实阳性病例的能力,这对于确定感染或疫苗接种后患者的免疫状态至关重要。93.65%的特异性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假阳性结果的数量,确保结果解释的准确性,并降低误判免疫力的风险。阳性似然比(LR+)为14.25表明,阳性测试结果高度提示存在抗体。该值显著高于既定阈值(>10),表明测试系统在检测针对该病原体的特异性免疫反应方面非常有效。ROC曲线下面积(AUC = 0.9623)证实了测试系统的高整体准确性及其有效区分阳性和阴性样本的能力,确保了在不同人群和研究条件下结果的稳定性和可重复性。
所进行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例如未评估测试用于活动性感染诊断和长期免疫力评估的性能,这计划在将来进行。这将更全面地展示所开发测试系统的临床能力,并允许评估其在更广泛条件下的适用性。
因此,我们的数据证实了在ELISA测试系统中使用嵌合SM蛋白进行血清学检测的可行性,这为该方法的进一步研究和规模化应用开辟了前景。凭借上述灵敏度和特异性指标,我们开发的ELISA测试系统可有效用于评估对SARS-CoV-2病毒的特异性免疫反应,并进行实验室和监测研究。
5. 结论
在研究过程中,开发了基于嵌合多表位肽(SM)的ELISA测试系统,该肽段使用了通过S2G4S2序列连接在一起的刺突蛋白和基质蛋白片段。ELISA测试系统的优化阶段包括选择抗原浓度、条件、孵育时间和血清稀释度,这使得我们能够实现测试系统的高灵敏度和特异性。该测试系统表现出90.48%的高灵敏度和93.65%的特异性,证实了其在检测SARS-CoV-2抗体方面的可靠性。所开发的方法在临床诊断和人群免疫状态监测方面具有广泛的应用前景。
补充材料
补充图S1展示了通过Western blot对大肠杆菌细胞裂解物蛋白进行免疫检测的结果,以及纯化后的重组SM蛋白的电泳分析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