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MATERIALS PROCESSING TECHNOLOGY》:A powder-bed in-situ modification strategy for surface quality enhancement in laser powder bed fusion: A case study on oxide ceram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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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池飞溅抑制与表面粗糙度优化研究。针对激光粉末床融合(LPBF)加工氧化物陶瓷时粉末床结构松散、导热性差导致的熔池飞溅和凝固不均问题,提出原位调制与改性策略:通过溶胶溶胶处理在粉末床表面形成纳米碳层,调节热阻和温度梯度抑制Marangoni对流;采用苯甲醇不完全燃烧技术增强颗粒间结合力。实验表明改性粉末床表面粗糙度Ra降低88.6%,Rz降低28.6%,飞溅量减少。理论建模与多尺度仿真验证了碳层对热传导和飞溅行为的调控机制,并证实该策略对多种氧化物陶瓷系统的普适性。
李宇杰|黄进|刘正华|史德龙|李贝宁|何伟伟|孟凡波
高性能电子设备机电一体化制造国家重点实验室,西安电子科技大学,西安710071,中国
摘要
在氧化物陶瓷的激光粉末床熔融(LPBF)成形过程中,由于粉末床本身的松散结构以及氧化物陶瓷较差的热导率,经常会出现熔池飞溅严重和熔化/凝固不均匀等问题。为了解决这一挑战,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原位调节和改性策略。建立了热力学和动力学模型来分析改性粉末床的熔化过程,并通过实验工作进行了多尺度验证。改性粉末床显著抑制了熔池飞溅现象。与未改性的对照样品相比,改性组件的表面粗糙度Ra和Rz分别降低了88.6%和28.6%。深入的机理分析表明,辅助材料通过毛细力渗透到颗粒间隙中,溶胶-凝胶化显著增强了颗粒间的结合强度。这一现象有效限制了在反冲压力下的颗粒飞溅行为。同时,苯甲醇的不完全燃烧在粉末床表面形成了原位的纳米级碳层,降低了熔池温度梯度。这减弱了由表面张力梯度驱动的马朗戈尼对流强度,从而延长了熔体扩散和均匀化的时间窗口。原位粉末床调节和改性策略为提高LPBF制造的氧化物陶瓷组件的成形质量和微观结构优化提供了新的理论基础。重要的是,这一策略为解决各种材料系统的LPBF中的熔池不稳定性和缺陷控制提供了一种新的工艺途径。
引言
LPBF已成为金属和氧化物陶瓷增材制造领域的尖端技术[1],[2]。该技术涉及将粉末材料完全熔化,然后逐层固化[3]。其逐层熔化-固化的特性使得制造出的部件容易产生内部孔隙缺陷[4],并且表面粗糙度显著高于传统加工部件[5],严重限制了其在高性能工程应用中的使用[6]。对于氧化物陶瓷而言,由于其高熔点和低热导率,孔隙控制和表面粗糙度优化的挑战更加复杂。
最近关于LPBF中表面形态和孔隙优化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工艺参数调整上[7],如激光功率、扫描速度[8]、预热温度[9]和扫描路径[10]。目标是通过优化熔池动力学来抑制孔隙形成并改善表面粗糙度[11],[12],学者们为此探索了多种方法[13]。例如,Bhaduri等人[14]证明,通过优化激光能量强度和脉冲重叠,SS316L不锈钢的表面粗糙度降低了94%以上。Dai等人[15]通过从光栅扫描切换到棋盘扫描,将HX合金的相对密度从92.06%提高到了99.33%,从而减少了内部孔隙。Pal等人[16]确定能量密度是影响Ti-6Al-4V合金孔隙的关键因素,通过参数调整实现了99.45%的密度。Jia和Gu[17]发现较高的扫描速度与较短的熔池持续时间相关,但会导致孔隙增加,而Leung等人[18]发现激光功率、速度和间隙间距的最佳组合可以延长熔池寿命,有利于气泡逸出。
然而,这些基础研究主要针对金属加工。金属和氧化物陶瓷的热物理性质存在显著差异,这从根本上限制了这些发现对氧化物陶瓷LPBF的适用性。此外,基于参数的优化本身也存在固有的局限性,包括工艺窗口狭窄、缺陷模式不可预测、控制复杂度高以及材料依赖性强[19]。因此,即使经过优化,LPBF制造的部件表面质量仍常常不稳定[20],这一挑战因工艺窗口狭窄而更加严重[21]。
除了参数优化的内在局限性外,LPBF在实际生产中还面临其他挑战。例如,在长时间打印过程中激光功率下降[22]、粉末床和熔池飞溅[23]以及粉末流动恶化等问题会损害熔池稳定性,并导致熔合缺陷[24]。表面质量差的一个关键因素是粉末床熔化过程中的颗粒飞溅和卷入。研究表明,飞溅物可占总粉末体积的20%或更多[25],根据形态可分为粉末状、喷射状和液滴状[26]。这些飞溅颗粒通常比原始粉末颗粒更大、更不规则[27],[28]。飞溅起源于熔池内的激光诱导汽化和马朗戈尼效应[29],重新沉积的飞溅颗粒形成的突起会破坏后续粉末的均匀分布[30],[31],从而降低表面粗糙度并增加孔隙率[32],[33]。Ziegelmeier等人[34]证实,粉末床的堆积密度降低会增加表面粗糙度和孔隙体积。提高堆积密度的策略(如多尺度粉末混合)存在固有局限性;例如,超细颗粒(<1 μm)的聚集会严重影响粉末流动性,最终降低堆积密度,对部件质量的提升效果有限。
鉴于参数优化和粉末床堆积策略的局限性,研究重点逐渐转向结合工艺参数调节和材料改性方法。这种方法旨在同时改善内部缺陷和表面形态。例如,在陶瓷中,如果固化控制不当,高熔体粘度往往会导致熔化不良、表面粗糙度高和孔隙过多。研究人员尝试引入辅助材料来提高加工性能。Su等人[35]向氧化物陶瓷混合物中添加高熵合金粉末,形成共晶复合材料,减少了飞溅并提高了粉末床的均匀性,但牺牲了介电性能。Abdelmoula等人[36]通过参数优化实现了高密度立方氧化铝,但表面粗糙度仍然很高(约100 μm)。Yan等人[37]研究了共晶陶瓷中的孔隙形成,而Florio等人[38]通过掺杂氧化铁来提高氧化铝的吸收率并稳定熔池。Moniz等人[39]引入β-SiC来增强吸收系数,实现了稳定的单轨形成。类似地,Shi[40]和Hu[41]采用的液态诱导修复方法也依赖于原材料性质和工艺参数,通常无法解决表面粗糙度优化问题。
同时,LPBF的理论建模和多物理场模拟(将计算流体动力学(CFD)与传热模型相结合)对于模拟温度梯度、熔池动力学和飞溅颗粒轨迹等现象非常有用。然而,现有的模拟研究主要集中在传统的单一材料或金属粉末床上,主要研究标准激光加工参数以及外部物理场与熔池形态之间的关系。例如,Chen等人[43]开发了Ti6Al4V粉末的LPBF计算流体动力学模型,分析了激光参数和扫描速度对熔池内热流场的影响。Liu等人[44]模拟了LPBF环境中的气体流场,发现不同的进气速度会导致不同的流动模式,进而影响飞溅颗粒的轨迹。Pang等人[45]利用计算流体动力学(CFD)分析了激光功率密度和扫描速度对熔池行为的影响。对于氧化物陶瓷,其独特的热物理性质带来了新的建模挑战。虽然Su等人[46]对氧化物共晶陶瓷的温度和应力场进行了建模,但他们没有考虑马朗戈尼流动或周围压力场。Shen等人[47]对涂层复合材料进行了有限元模拟,但没有深入研究熔池尺度的物理现象。目前,针对经过物理或化学改性的复合粉末的模拟仍然非常有限。
虽然优化工艺参数和引入辅助材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质量,但其效果受到材料内在性质的制约,无法实现对熔池动力学的主动控制。核心挑战在于建立一种原位调节粉末床物理化学状态的方法,以从根本上稳定熔池行为。为此,本研究提出了一种以“功能化改性”粉末床为中心的新方法。通过引入热阻调节和表面化学改性等干预措施,我们旨在主动优化熔池形成的初始条件和演化路径。为了验证这一方法的普适性,我们选择了氧化物陶瓷作为研究对象。结合多尺度模拟和实验分析,本研究重点关注三个关键问题:(1)改性层对熔池内热传递和流动行为的影响;(2)原位调节策略抑制飞溅和改善表面质量的物理机制;(3)该策略在不同氧化物陶瓷系统中的适用性。本研究旨在确立“粉末床原位调节”作为一种通用方法,为基于粉末的增材制造中的缺陷控制提供新的途径。结果表明,该方法有效抑制了粉末床飞溅,降低了熔池冷却过程中的温度梯度,并显著提高了LPBF制造的氧化物陶瓷组件的表面质量。
部分内容摘录
熔池热传导分析
陶瓷增材制造通过LPBF工艺实现。值得注意的是,与传统陶瓷材料的LPBF相比,表面改性的粉末床在激光加工过程中表现出更为复杂的熔池温度场演变。这一现象主要是由于粉末床表面形成的纳米级碳层,它由于界面热传递和高温汽化吸热作用提高了热阻。
粉末床改性和扩散方法
本研究的重点是二氧化硅陶瓷的LPBF成形过程,随后扩展到其他氧化物陶瓷。制造过程采用了实验室开发的专用LPBF系统(图1),该系统利用高温石墨基底上的固体滚刀协同扩散机制来控制粉末层厚度。
为了比较二氧化硅陶瓷的LPBF研究,实施了两种粉末床制备策略:
(1) 多尺度颗粒尺寸扩散:
改性双层粉末床LPBF有限元模型
基于第2节描述的理论热力学和动力学模型,本研究开发了一个用于改性双层粉末床结构的LPBF过程的多物理场有限元模型,全面考虑了相变行为、马朗戈尼效应和反冲压力。在LPBF加工过程中,二氧化硅粉末颗粒表现出液态、半液态、半固态和固态等多种共存状态[48]。为了实现高效计算
改性粉末床形态表征
图5a显示了经过多次二氧化硅溶胶喷射后粉末床表面的形态特征,图5b显示了苯甲醇喷射和不完全燃烧后的表面状态。图5c显示了改性粉末床的横截面微观结构,图7说明了改性机制。从图5a和c的观察可以看出,尽管原始粉末床由球形颗粒组成
结论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液态材料改性的复合粉末床方法,通过理论构建了双层复合粉末床熔化的理论模型和有限元模型,分析了熔池粉末床表面碳层的热力学和动态过程,并监测了成型过程中的熔池和熔融通道的形态,揭示了改性粉末床的增强机制
作者贡献声明
李宇杰: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黄进:资金获取。刘正华:概念化。史德龙:形式分析。李贝宁:研究调查。何伟伟:验证。孟凡波:项目管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U24B2053、52035010、52205411)、陕西省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4QY2-GJHX-03以及西安科协青年人才基金(编号:0959202513017)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