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ergy, Sustainability and Society》:How to assess trade-offs in sustainability certification of low-ILUC-risk biomass – current status and proposals for best pract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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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间接土地利用变化(ILUC)是可持续生物质与生物能源生产的主要挑战。虽然可持续性认证中采用低ILUC风险(low-ILUC-risk)实践可有效管理ILUC风险,但此类实践可能产生若干潜在权衡(例如生物多样性丧失)。然而,认证方案和文献中提出的用于评估这
背景:间接土地利用变化(ILUC)是可持续生物质与生物能源生产的主要挑战。虽然可持续性认证中采用低ILUC风险(low-ILUC-risk)实践可有效管理ILUC风险,但此类实践可能产生若干潜在权衡(例如生物多样性丧失)。然而,认证方案和文献中提出的用于评估这些权衡的认证准则与指标(C&I)是否适合认证可持续低ILUC风险生物质,目前尚不明确。为弥补该空白,本文提出一套结构化体系,用于评估此类C&I的质量,以支持现有C&I的改进及当前缺乏C&I的开发。
方法:在近期发表的一项关于低ILUC风险认证中可能产生权衡的综述基础上,研究人员回顾了相关文献(如科学论文、项目报告、生物燃料认证方案的标准文件、国际社会与环境认证和标签联盟(ISEAL)文件),以识别并编目针对部分权衡(例如资源耗竭、水污染)的潜在认证C&I。此外,采用既定要求(例如C&I有效性)评估C&I质量。最后,根据要求满足情况对C&I进行分类,并考虑C&I的相对排序与绝对排序。据此,识别当前使用的认证C&I和潜在最佳实践C&I的质量水平。
结果:大多数当前使用及潜在最佳实践认证C&I达到平均质量水平。这表明它们几乎足以认证潜在权衡。另一方面,结果表明仍有改进空间,且需要针对高质量认证C&I开展更多研究。特别是,用于评估经济费用增加的C&I应予以修订。此外,还提出了挑战(例如审核间隔、审核员资质、数据可及性、响应时间)及改进C&I的建议。
结论:所评估的C&I可被认为适用于所选权衡的可持续性认证。然而,这些C&I仍有改进空间。最佳实践C&I可支持自愿性认证方案和政策制定者改进现有C&I并开发当前缺乏的C&I。研究提出了具体行动建议,以克服低ILUC风险生物质可持续性认证当前面临的挑战(例如所需数据、指标响应时间要求缺失)。
背景(Background)
间接土地利用变化(ILUC)和直接土地利用变化(DLUC)是可持续生物质与生物能源生产的重要挑战。可持续性认证可管理生产者层面ILUC风险,但可信认证方法仍具挑战。低ILUC风险(low-ILUC-risk)方法通过提高相对效率和提供额外生物质降低风险,但“低ILUC”风险不为零。欧盟(EU)在可再生能源指令(RED)II及实施条例中规定低ILUC风险生物燃料认证,RED III仍适用;国际民航组织(ICAO)在国际航空碳抵消和减排计划(CORSIA)中为可持续航空燃料(SAF)提供低土地利用变化(LUC)风险缓解方法。低LUC风险原料包括不导致全球农业用地扩张者、废弃物/残余物/副产品和单位面积产量显著高于土地作物者。低ILUC风险认证虽降低ILUC风险,但可能产生权衡。认证准则与指标(C&I)可管理权衡,但须科学可靠且实践适用。认证对企业层面之外结构性问题影响有限,需与治理、景观方法、激励和区域分析结合。本文提出结构化质量评估体系,支持现有C&I改进和缺失C&I开发。
方法(Methods)
采用多层次概念研究框架。经筛选,考察大气污染、生物多样性丧失、人类疾病、经济费用增加、资源耗竭和水污染六类权衡。通过科学期刊、项目报告、国际社会与环境认证和标签联盟(ISEAL)文件、EC认可生物燃料认证方案和ICAO批准方案标准文件识别潜在C&I,编目考虑准则/指标、验证器和影响类别。质量评估要求来自文献和专家访谈,采用半标准化问卷、主题分析和三级评级(低、中、高);无法评级者使用代理质量评估要求。C&I在聚合层面评级,按相对和绝对排序分类,识别当前使用及最佳实践C&I质量水平。
结果(Results)
质量评估要求
专家访谈:收到四类专家组中三类共七位专家回复,受访者对权衡经验较均衡,仅大气污染和人类疾病略不足;多数来自研究或科学组织,少数熟悉认证超过十年。
评估要求集:使用18项要求,10项概念合理性,8项适用性;与指标相比仅部分要求适用于准则。多数基于文献,清晰性和透明性由专家补充。
潜在C&I编目:认证方案中识别最多C&I;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水污染相关文件最多。
当前使用认证C&I的质量
认证准则
总体质量水平:几乎所有现有准则总评分低于平均质量水平,表明几乎足以认证但仍有改进空间。仅2BSvs(2024)和Better Biomass(2024)大气污染准则,以及Better Biomass(2024)、REDcert(2023)和SURE(2023)生物多样性丧失准则略高于平均。
各权衡评分:人类疾病、经济费用增加、资源耗竭和水污染多数准则为低;经济费用增加准则在所有要求均为低,亟需审查。大气污染和生物多样性丧失约半数方案为低,另半数中或高。
优势与改进潜力:约半数大气污染、生物多样性丧失和人类疾病准则在清晰性、具体性和C&I有效性为中或高;水污染部分准则C&I有效性为中或高;生物多样性丧失准则得分最高。多数准则不要求定义系统边界,验证需专家知识或培训;多数缺乏实践验证指南;透明性、可扩展性和可验证性低。
认证指标
总体质量水平:仅Bonsucro(2023)资源耗竭指标略高于平均;其他当前指标低于平均,表明几乎足够但多需改进。
各权衡评分:经济费用增加指标大多为低;大气污染、人类疾病和水污染约三分之二为低;资源耗竭约半数低、半数中或高;生物多样性丧失多数中或高,质量相对最高。
优势与改进潜力:几乎所有指标C&I有效性高;多数清晰性、指南和具体性为中或高;系统边界和透明性多为中。几乎所有指标有效性、响应时间和审核间隔为低;多数基线、数据可及性、可量化性、可重复性、可扩展性和可验证性为低;约半数审核员资质和指标类型为低。
潜在最佳实践认证C&I
总体质量水平:即使最高评分C&I也仅略高于平均,无满分,需加强研发。
最佳实践认证准则
各权衡评分:STAR-ProBio(2020)大气污染、人类疾病和资源耗竭,SURE(2023)生物多样性丧失,Better Biomass(2023)水污染,Lewandowski等(2006)经济费用增加获相对最高;Better Biomass(2024)和2BSvs(2024)大气污染接近最高。
优势与改进潜力:几乎全部C&I有效性最高,但审核员资质为低,表明证据有效但复杂且评估工作量大。
最佳实践认证指标
各权衡评分:STAR-ProBio(2020)大气污染、生物多样性丧失、人类疾病和水污染最高;其经济费用增加和资源耗竭居前三;Traverso等(2022)经济费用增加和资源耗竭最高;Bonsucro(2023)大气污染、资源耗竭和水污染居前三;2BSvs(2024)和REDcert(2023)生物多样性丧失接近最高。
优势与改进潜力:几乎全部清晰性、指南和C&I有效性高;多数指标类型、可量化性、具体性和透明性为中或高;所有响应时间为低,几乎所有审核间隔、审核员资质、基线、数据可及性和可验证性为低。
讨论(Discussion)
用于评估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水污染的认证指标随时间变化的质量
一致性:认证方案仍主要使用驱动/压力或状态指标;虽有方案要求影响指标,仍有改进空间。生物多样性指标仍依赖高科学基础和特定领域培训,偏好本地数据,较少采用遥感和权威数据。水质量指标多仍设阈值或目标值。
变化:与Meyer和Priess(2014)相比,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水质指标在响应时间和审核间隔显著更低;例外包括ISCC(2022)年度生物多样性行动计划、RSB(2023)和Bonsucro(2023)水污染审核频率。多数生物多样性指标不要求目标或阈值;水污染指标有效性提高但数据可及性和审核员资质降低。总体质量变化主要下降。
与Meyer和Priess(2014)评估方法的差异:其评估生物能源、农业和林业认证中生物多样性和水质环境指标,仅考虑ISCC、REDcert和RSB指标集。研究设计和对象差异显著,因此一致性和变化仅作示例。自其发表以来,认证方案随规范规则和生物燃料政策框架演变,如从RED到RED II再到RED III及相关条例。
最佳实践认证C&I的潜力:多数最佳实践C&I优势包括全面解释、系统边界、是否当前使用、引用科学文献和标准/政策;多数指标提供生命周期阶段和数据可得性/质量要求。缺点是评估复杂、劳动密集、需专业知识,准则要求模糊,指标缺乏报告时间和测量频率且数据收集处理昂贵。总体优势大于劣势,STAR-ProBio(2020)潜力大,Traverso等(2022)需谨慎。
改进当前使用C&I的建议:对认证方案建议实施最佳实践C&I,尤其经济费用增加、水污染、人类疾病和资源耗竭;使用低专业知识C&I;定义系统边界;实施调查或描述可持续措施指标;考虑国家主管部门、遥感和区域层面数据;建立立即响应或至少年度报告指标。对政策制定者建议促进低工作量验证和易获取信息;制定良好实践指南;定义基线;确定生命周期阶段要求。
关于质量评估体系进一步发展的考虑:审核员资质、响应时间等要求具挑战,需加强研究。无法开发完全无需专业知识的C&I,高教育资质有助于可靠性。本地数据验证成本高,修订测量频率须考虑证据收集和结果处理时间。基线支持有效性和可重复性,但受独立合规验证和制裁机制影响。本地数据反映本地条件但难获取;遥感审计与现场审计不同且可能增加成本。良好实践指南难制定,须考虑可行性和实用性。响应时间取决于时空背景和主题范围,证书通常约一年有效,指标至少应在此期间响应;ISCC和RTRS按紧迫性分类。系统边界须考虑运营者控制有限。
与其他评估方法的一致性和差异:本文质量评估很大程度基于Meyer和Priess(2014),并与若干评估要求一致;因引入多级评级,接近部分方法。另一方法基于简化方法考虑全面性和有效性。本文评估可成为低ILUC风险生物质稳健实用认证的重要步骤。
研究局限:部分C&I非原为认证设计,但可能用于认证或与低ILUC风险认证密切相关,且为认可科学出版物。专家将部分要求归入不同类别。要求按可验证性分类,包括可评级、代理、已处理但排除、桌面研究无法评估者。某些要求评估不确定性较高,如审核间隔、审核员资质、响应时间和C&I有效性。STAR-ProBio C&I获高评分,但作者参与其中,可能存在自评;作者声明未偏袒。
结论(Conclusions)
基于文献回顾和专家访谈,本文提出清晰透明的质量评估过程,基于全面通用要求识别概念合理且实用的C&I,用于低ILUC风险认证中部分权衡。结果支持认证方案和政策制定者制定稳健有效低ILUC认证策略,有助于改进现有C&I并开发缺失C&I。评估表明生物燃料认证方案C&I几乎足以认证潜在权衡,但仍有改进空间;经济认证C&I亟需修订;生物多样性指标质量足够且评分最高。当前C&I基于清晰定义要求并经科学文献、认可模型或本地数据验证;认证实践有指南支持,定义运营者影响范围,信息可理解可获取。相反,准则需明确系统边界,需专家知识或培训,缺乏实践验证指南。建议开发考虑区域层面并支持随时间测量的C&I,验证简单直接;改进指标有效性,调整响应时间和审核间隔。即使最佳实践C&I也仅略高于平均,需加强研发;STAR-ProBio(2020)和Traverso等(2022)有潜力。最佳实践准则三分之二由认证方案提出,指标仅三分之一由方案提出,表明方案准则质量最高,应更多考虑其他文献指标。最后提出可直接实施建议并讨论评估体系进一步发展。注意“低ILUC”指潜在或实际ILUC风险,永不为零但可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