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诱导性植物挥发物的玉米害虫与病害实时检测:概念验证

《Smart Agricultural Technology》:Odor-based real-time detection of maize plants under attack by pests: proof of concep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1日 来源:Smart Agricultural Technology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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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物害虫和病害的快速检测可实现及时、靶向干预,并有助于减少农药使用。已知处于生物胁迫下的植物会迅速释放特征性挥发性化合物混合物,这些化合物可能作为快速且与攻击者特异相关的线索用于精确害虫监测。在此,研究人员使用两种互补的先进传感技术评估该方法的可行性:手持式纳

  
作物害虫和病害的快速检测可实现及时、靶向干预,并有助于减少农药使用。已知处于生物胁迫下的植物会迅速释放特征性挥发性化合物混合物,这些化合物可能作为快速且与攻击者特异相关的线索用于精确害虫监测。在此,研究人员使用两种互补的先进传感技术评估该方法的可行性:手持式纳米机械膜基传感器阵列和化学电离飞行时间质谱(Chemical Ionization Time-Of-Flight Mass Spectrometry, CI-TOF-MS)。在实验室条件下,采用封闭顶空采样,两种技术均能容易区分未受损玉米植株与受鳞翅目幼虫侵染或受真菌病原感染的植株。在半受控户外开放空气条件下,挥发性化合物浓度被强烈稀释,膜基传感器不再保持区分能力,而质谱使用1秒测量即可高精度预测植食性昆虫取食状态。最后,一项初步的一日田间试验表明,紧凑、可田间部署的实时质谱仪使用60秒测量周期平均的光谱信息,可能区分未受损玉米植株与遭受模拟植食性昆虫取食的植株。总体而言,这些结果为实时质谱作为有前景的作物监测工具、用于检测受害虫攻击植物提供了初步证据。然而,需要更广泛的田间验证以得出稳健结论,并且在转化为实际田间应用之前,仍有若干关键挑战需要解决。
研究背景方面,当前农业实践严重依赖合成农化品,这种依赖被认为不可持续,并造成环境污染、栖息地退化、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气候变化。在保障产量的同时减少农化品使用是当前农业研究重点。尽管经过数十年创新防控,害虫和病害仍可造成高达40%的潜在作物损失,因此需要更有效、可持续的植物保护方法。通过实时监测高效检测害虫和病害,可促进及时精准干预,在维持作物保护的同时减少农药使用。精准农业已发展出多种非破坏性监测技术,包括直接检测攻击者的方法(如昆虫活动声学传感器)以及通过成像技术监测植物表型变化的方法,但在田间早期检测攻击以及区分多种胁迫方面仍存在关键挑战。诱导性植物挥发物是有前景的害虫和病害存在预警信号。植物在响应节肢动物取食或病原物感染时,往往在攻击后数小时内迅速释放特征性挥发物混合物;这些释放由植物识别攻击者产生的激发子所塑造,不同激发子激活不同信号级联,导致气味混合物具有高度特异性。因此,诱导性植物挥发物可作为攻击者特异的“化学指纹”,用于快速、精确的作物监测。已有两类策略:静态系统如叶片可穿戴传感器可连续追踪单株植物;移动系统可在田间采样挥发物,可能通过自主平台实现。但移动方案要求气味传感技术能够快速实时测量、抵抗环境波动,并足够灵敏以检测开放空气中被稀释、可变且与背景气味混合的挥发物。不同便携式电子气体传感器已被开发用于快速现场气味检测,但多数研究在实验室或温室条件下、采用封闭采样装置进行,最小化了稀释和背景干扰。化学电离飞行时间质谱(CI-TOF-MS)在开放空气和复杂环境中在线测量痕量挥发物方面具有高性能。研究人员在此以全球广泛种植的玉米(Zea mays)为对象,研究基于挥发物排放的实时害虫和病害检测可行性,实验从实验室动态顶空采样推进到半受控户外开放空气测量,最后进行初步田间测量。所用两种互补技术为:手持式膜型表面应力传感器(Membrane-type Surface Stress Sensors, MSS)模块,以及CI-TOF-MS;实验室和开放空气试验使用基于质子转移反应的仪器(Proton-Transfer-Reaction Time-Of-Flight Mass Spectrometry, PTR-TOF;Vocus S),田间测量使用超便携TOF仪器(Vocus C),配置苯阳离子电离。实验室研究聚焦玉米两种鳞翅目害虫 Spodoptera exigua 和 S. frugiperda,以及真菌病原 Colletotrichum graminicola,后续实验聚焦 Spodoptera 毛虫取食。该研究提供基于气味的玉米害虫和病害检测可行性的初步评估,为未来将该方法整合入农业、优化并减少农化品使用提供早期证据。

关键技术方法概括如下:研究人员采用动态顶空采样,将单株玉米置于一端口玻璃瓶中,结合气相色谱-质谱联用(Gas Chromatography–Mass Spectrometry, GC-MS)、MSS和PTR-TOF进行实验室挥发物分析;开放空气无顶空条件下使用PTR-TOF和MSS;田间使用超便携TOF(Vocus C,苯阳离子电离),并通过机械损伤结合 S. frugiperda 反流物模拟取食。样本来源方面,玉米 var. Delprim 和 var. Aventicum 种子由 Delley Semences et Plantes SA, CH 提供;真菌 C. graminicola 菌株 M1.001 获自 Lisa Vaillancourt, University of Kentucky;S. exigua 和 S. frugiperda 为室内饲养种群,持有瑞士 FOEN 许可 A192632-07 和 A192558-02;开放空气试验在 University of Neuchatel, Switzerland 进行,田间试验在瑞士 Mathod 的玉米田进行。

研究结果如下。

3.1 Laboratory measurements(实验室测量)
3.1.1 Volatile profiling of maize plants using GC–MS(使用GC–MS的玉米挥发物谱分析):在实验室动态顶空采样下,GC-MS显示未受损玉米、C. graminicola感染植株以及S. frugiperda或S. exigua侵染植株的挥发物谱清晰分离。PERMANOVA检测到处理对挥发物谱的显著效应。未受损植株仅少量释放 linalool 或 indole;真菌感染和取食强烈提高释放速率和混合物复杂性。毛虫取食诱导以绿叶挥发物(Green Leaf Volatiles, GLVs)、单萜、倍半萜、同萜和芳香化合物为主的特征混合物。两个 Spodoptera 物种诱导的混合物定性相似但定量不同,S. frugiperda 通常诱导若干化合物排放率较低。真菌感染诱导部分与毛虫取食重叠的化合物,但排放率通常较低,并额外释放脂肪醛如 octanal 以及少量感染相关萜烯如 D-limonene。探索性随机森林(Random Forest, RF)分类表明可区分未受损、真菌感染和毛虫侵染植株,两个毛虫物种部分分离。
3.1.2 MSS module(MSS模块):使用十二通道、涂覆不同吸附材料的MSS模块,在实验室相同动态顶空采样下测量。MSS响应在通道间产生不同电信号模式。基于10秒采样期提取的MSS响应,非度量多维标度(Non-metric Multidimensional Scaling, NMDS)显示两个玉米品种中未受损、真菌感染和毛虫损伤植株清晰分离,PERMANOVA显著;但处理间离散度也常存在差异。探索性RF分类表明样本可按处理区分,包括两个近缘毛虫物种。
3.1.3 PTR-TOF(Vocus S):实验室PTR-TOF在60秒测量中量化先前GC-MS鉴定的化合物及相关离子。若干靶向离子在毛虫侵染植株中显著增加,包括 indole(C8H8N+)、倍半萜(C15H25+)、DMNT(C11H19+)和单萜(C10H17+)。PTR-TOF还检测到GC-MS未观察到的与毛虫取食相关的离子,包括质子化脂肪醛肟如 isobutyraldoxime(C4H10NO+)、methylbutanal oxime(C5H12NO+)以及含氮化合物如 isobutyronitrile(C4H8N+)。真菌感染特征脂肪醛在PTR-TOF中区分较弱,除 decanal(C10H21O+)在感染Delprim中较高。Delprim中所有处理挥发物谱清晰分离,Aventicum中重叠较多;RF分类可区分S. exigua侵染植株,但未能完全区分C. graminicola感染与未受损对照。

3.2 Open-air measurements(开放空气测量)
3.2.1 MSS module(MSS模块):在开放空气、无顶空封闭条件下,于叶片1–2 cm处测量。MSS响应的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PCA)显示主要变异来源为采样日和温度、湿度等环境因素,损伤与未损伤植物无清晰分离;机器学习模型未优于随机分类。说明开放空气条件下MSS信号受环境变异强烈影响,缺乏足够处理特异性信息。
3.2.2 PTR-TOF(Vocus S):开放空气下于1–2 cm和4–5 cm距离进行60秒PTR-TOF测量。PCA显示总体变异主要与采样日相关,植物处理是明确变异来源。损伤植株中若干离子在两个距离均显著增加,包括 indole(C8H8N+)、倍半萜(C15H25+及碎片离子)、isobutyraldoxime(C4H10NO+)、DMNT(C11H19+)和 jasmone(C11H17O+)。开放空气浓度显著低于实验室,多至低ppt水平。预测分析聚焦4–5 cm更保守场景。植物水平平衡准确率随积分时长从1秒的0.869提高到60秒的0.963;召回率从0.802提高到0.926,特异性从0.935提高到1.000,ROC-AUC从0.949提高到0.992。置换检验表明1秒模型性能非偶然。随机选取单秒重复20次,平均平衡准确率0.900。留一日验证中,植物水平平衡准确率从0.749至0.888。indole和倍半萜是最有影响且稳定选择的标志物。
3.2.3 Preliminary field measurements with ultra-portable TOF(Vocus C)(超便携TOF初步田间测量):在田间使用超便携TOF,以苯阳离子电离。先与PTR-TOF比较,检测到与 indole(m/z 117)和倍半萜(m/z 204)一致的信号。田间单日测量129株,包括64株未受损和65株模拟取食植株,模拟取食由机械损伤加 S. frugiperda 反流物组成。每个60秒测量的平均光谱强度作为特征(7至556 Da,550个特征)。L1正则化逻辑回归中,总离子流(Total Ion Current, TIC)归一化获得最高植物水平平衡准确率0.667,置换检验p=0.020。m/z 204和m/z 117选择稳定性最高,与 indole和倍半萜名义质量一致,但田间测量不能确认化合物身份。归一化强度分布在损伤和未损伤植物间有差异但重叠明显。

讨论部分总结如下。4.1 Volatile signatures of biotic attacks in maize(玉米生物攻击的挥发物特征):实验室GC-MS确认玉米对取食和真菌感染释放不同挥发物特征;毛虫取食诱导多种萜烯、GLVs和芳香化合物;两个Spodoptera物种诱导定量不同反应;真菌感染诱导部分取食相关化合物,并额外诱导特征脂肪醛和单萜。研究仅纳入随后出现可见症状的植株。挥发物响应在玉米品种间存在差异,提示基于气味的监测工具性能可能依赖植物基因型,需在多个品种中评估和校准。4.2 Odor sensing under laboratory conditions with enclosed headspace sampling(封闭顶空采样实验室条件下的气味传感):MSS在实验室封闭采样中表现良好,可区分健康、侵染和感染植株及不同攻击者。PTR-TOF也在实验室区分处理特异挥发物特征,对取食检测尤其强,并检测到GC-MS未捕获的醛肟和含氮化合物。但PTR-TOF对真菌感染识别不一致且品种间变化,脂肪醛因PTR电离碎片化而检测较差。研究人员认为最大化诊断价值可能需策略性结合互补覆盖的传感技术。4.3 Odor sensing in open-air conditions(开放空气条件下的气味传感):开放空气下挥发物浓度强烈稀释,取食诱导化合物处于低ppt水平。MSS未捕获取食损伤处理特异信号,可能反映稀释和环境因素影响。PTR-TOF在开放空气仍检测到若干取食诱导挥发物,1秒数据即含足够信息,平衡准确率0.869,并经置换检验确认,延长积分提高至0.963。indole和倍半萜是最有影响且稳定标志物。但该系统生物和实验条件简单,未代表农田复杂性。4.4 Odor sensing under field conditions(田间条件下的气味传感):初步单日田间试验中,便携TOF可部分区分模拟取食与未损伤植株,植物水平平衡准确率67%,置换分析表明非偶然;与倍半萜和indole名义质量一致的特征反复被选择。但区分能力有限且采样不确定性大,测量时长与预测性能可能存在权衡,结果应视为鼓励性初步概念验证而非田间诊断性能证据。5 Limitations(局限性):主要局限是田间评估的探索性,仅单日单地块,不足以得出实际田间应用可行性的牢固结论。需在广泛变异源中测试,包括非生物环境因素、植物发育阶段、动态共发生生物胁迫、不同地块和时间点、不同农业设置与实践。简化实验设置未完全反映自然取食;缺少单独损伤处理,不能排除一般损伤反应贡献;需真实取食验证。田间还遇到缺乏独立参考挥发物谱、气流条件多变等挑战。6 Outlook(展望):本研究代表初步概念验证,是朝向基于诱导性植物挥发物排放的农业害虫检测的早期步骤,突显实时质谱潜力。CI-TOF仪器仍昂贵、笨重且需专家操作,近期直接农业应用可能受限,但其识别和量化标志挥发物的能力可指导下一代便携传感器开发。基于气味的监测可补充现有精准农业工具,支持更有靶向、成本有效的生物防治部署,但需跨学科研究提高稳健性、适用性和可扩展性,并评估操作、后勤和经济可行性。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总体而言,这些结果为实时质谱作为有前景的作物监测工具、用于检测受害虫攻击植物提供了初步证据。然而,需要更广泛的田间验证以得出稳健结论,并且在转化为实际田间应用之前,仍有若干关键挑战需要解决。本研究代表一个初步概念验证,是朝向基于诱导性植物挥发物排放的农业害虫检测的令人鼓舞的早期步骤,突显实时质谱在该应用中的潜力;其在半受控开放空气条件下实现了对害虫诱导植物挥发物的灵敏快速检测,初步田间数据支持原位检测植物取食损伤的潜在可行性,但仍需进一步田间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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