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添加 Fe?O? 调控四元 PZT-PNN-PMW 陶瓷的压电和机电特性用于执行器应用

《Sensors and Actuators A: Physical》:Tailoring the Piezoelectric and Electromechanical Characteristics of Quaternary PZT-PNN-PMW Ceramics through Fe 2O 3 Addition for Actuator Applica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1日 来源:Sensors and Actuators A: Physical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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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点摘要** - PZT-PNN-PMW陶瓷在0.3 wt% Fe?O?掺杂量时实现了d?? = 391 pC/N、k? = 0.528、Q? = 145的性能,d??相比基线提升了35%。 - Fe3?使三方相比例从47%提升至56%,同时保持赝相界(MPB)共存。

  

**要点摘要**

- PZT-PNN-PMW陶瓷在0.3 wt% Fe?O?掺杂量时实现了d?? = 391 pC/N、k? = 0.528、Q? = 145的性能,d??相比基线提升了35%。
- Fe3?使三方相比例从47%提升至56%,同时保持赝相界(MPB)共存。
- Fe?O?作为烧结助剂(1100°C),产生的缺陷偶极子钉扎畴壁,保持了适中的Q?。
- 最优组分表现出剩余极化P? = 17.8 μC/cm2、矫顽场E? = 8.3 kV/cm以及居里温度T? = 313°C。
- 双压电梁执行器在73 Hz下可实现约1100 μm位移,灵敏度达2.92 μm/V。

## 引言

压电陶瓷能够实现机械能与电能之间的直接相互转换,是现代传感器、执行器、换能器和能量采集装置中不可或缺的功能性部件[1,2,3,4]。在各种器件构型中,双压电悬臂结构——由两层键合的压电层组成——在施加驱动电压时能产生弯曲位移和力,使其适用于微位移平台、微型泵、振动控制及宽带能量采集等领域[5,6,7]。其振幅、速度和效率取决于陶瓷的机电性能,包括机电耦合系数和机械品质因子[8]。因此,开发具有均衡性能的高性能含铅压电陶瓷对双压电悬臂技术具有重要意义[9]。

锆钛酸铅(Pb(Zr,Ti)O?,简称PZT)凭借其优异的压电响应、高居里温度、化学可调性和低成本制造优势,仍然是压电材料的基石[1,6,10]。PZT的最高压电活性出现在锆钛比约为52/48的赝相界(MPB)附近,此处三方相(R相)和四方相(T相)共存[4,5,6]。这种共存使自由能面变得平坦,促进极化旋转和畴壁运动,从而同时提升压电系数和介电常数[11]。然而,简单的二元PZT组在MPB附近难以同时满足双压电执行器和能量采集器的不同需求:高应变和位移需要大的压电电荷系数,高效能量转换需要高的k?,低介电损耗(tan δ)和适中的Q?可最大限度减少热量产生,而高居里温度(T?)则确保在宽温度范围内稳定运行[6]。这些参数往往相互矛盾,改善其中一个通常以牺牲另一个为代价[12]。

为了改善这一状况,研究者们投入了大量精力进行掺杂和三元、四元乃至多组分固溶体的成分设计,引入弛豫型或反铁电型端基组元。每一种掺杂剂或取代元素都发挥着独特而有目的的作用。引入弛豫铁电体如Pb(Ni?/?Nb?/?)O?(PNN)、Pb(Mg?/?Nb?/?)O?(PMN)、Pb(Zn?/?Nb?/?)O?(PZN)或Pb(Yb?/?Nb?/?)O?(PYN)会引入纳米级阳离子无序和极性纳米畴区(PNRs)[4,10,13,14]。这些PNRs破坏长程铁电有序,使热力学能面变平坦,从而显著提高压电系数(d??)和介电常数(ε?)[15]。与之相反,受主型掺杂剂或端基组元如Pb(Mn?/?Sb?/?)O?(PMS)、Pb(Mn?/?Nb?/?)O?(PMnN),或添加MnO?和Fe?O?,会形成低价态取代缺陷,通过氧空位(V??)进行补偿[16,17,18]。由此产生的缺陷偶极子(例如[Fe'?Zr/Ti??V??]·)钉扎铁电畴壁,提高机械品质因子Q?,降低tan δ,改善热稳定性,从而产生"硬"压电响应[16]。反铁电组元如Pb(Mg?/?W?/?)O?(PMW)或Pb(Yb?/?Nb?/?)O?(PYN)可改变相变路径,同时降低烧结温度并保持或提高T?[19,20]。此外,供体型掺杂剂如Nb??(如PNN或Nb?O?)、La3?或Sm3?会引入A位铅空位,缓解局部应力并促进畴转换,产生具有更大压电系数和更高介电常数的"软"效应[21]。改性PZT基陶瓷的设计关键在于巧妙组合这些"软"和"硬"组元,同时提升d??、k?和Q?并降低tan δ,这一目标对双压电悬臂而言尤为具有挑战性但也至关重要,因为双压电悬臂需要兼顾大位移和机械稳定性[9]。

为了理解这些改性如何影响机电性能,本研究考察了晶体结构、相组成和畴形貌。在MPB附近,T相和R相的比例以及晶格畸变程度直接控制极化旋转和畴壁运动的能垒[22]。较高的T相含量和较大的c/a比通常会增加矫顽场(E?),从而提高极化态的热稳定性,但可能降低畴壁迁移率[1]。反之,更明显的R相特征则促进极化旋转,给出更高的d??但更低的E?。缺陷化学——尤其是氧空位的浓度、分布和迁移率——决定了畴壁的钉扎强度和内部偏置场的大小,从而控制"硬"响应[6,23]。

具有代表性的多组分体系是以少量Fe?O?改性的PZT-PNN-PMW三元陶瓷。在此体系中,PNN作为主要的弛豫端基组元,提供丰富的PNRs,从而显著增强压电常数和介电响应[13,15,24]。PMW因其反铁电特性和组成氧化物的低熔点而被选用,它促进致密化并降低烧结温度,这有利于与低成本内电极共烧以及减少PbO挥发[10]。添加Fe?O?引入Fe3?离子,取代B位的Zr??/Ti??。这种受主型掺杂产生氧空位,形成(Fe'?Zr/Ti??V??)缺陷偶极子[18,25]。在适当的极化和老化条件下,这些偶极子沿自发极化方向排列,产生内部偏置场,有效地钉扎畴壁。因此,机械品质因子Q?得以提高,介电损耗受到抑制,而PNN弛豫组元的存在则避免了硬化通常伴随的压电系数严重下降。此前对相关PNN-PMW-PZT和PNN-PZT成分的研究表明,供体型和受主型取代元素的精细平衡可以制得具有高压电系数和较低烧结温度的陶瓷。因此,将Fe?O?引入此类三元基质有望进一步优化软硬平衡,使陶瓷同时具备大电场诱导应变和机械鲁棒性,这正是高性能双压电悬臂所需的特点。

## 实验方法

在本工作中,我们采用传统固相反应法制备了一系列不同Fe?O?掺杂量的0.9Pb(Zr?.??Ti?.??)O? + 0.08Pb(Ni?/?Nb?/?)O? + 0.02Pb(Mg?/?W?/?)O?(PZT-PNN-PMW)陶瓷。利用X射线衍射和扫描电子显微镜考察晶体结构、相组成和微观结构,系统表征介电、铁电、压电和机电性能。通过结合物理表征手段阐明MPB的演变、铁电畴构型以及缺陷偶极子介导的硬化机制。最后,通过测量原型悬臂梁的尖端偏转,评估优化陶瓷适用于双压电悬臂应用的性能。结果表明,在适当的Fe?O?含量下,陶瓷表现出高压电系数、大机电耦合、改善的机械品质因子和低介电损耗,为双压电装置提供了一个潜在的材料平台。

## 样品制备

化学式为0.90Pb(Zr?.??Ti?.??)O? + 0.08Pb(Ni?/?Nb?/?)O? + 0.02Pb(Mg?/?W?/?)O? + x wt% Fe?O?(其中x = 0、0.1、0.2、0.3、0.4和0.5)的陶瓷,简称为PZT-PNN-PMW-xFe,采用传统固相反应路线合成[2,26]。所用高纯氧化物粉末包括:氧化铅(Pb?O?)、二氧化锆(ZrO?)、二氧化钛(TiO?)、氧化镍(NiO)、五氧化二铌(Nb?O?)、氧化镁(MgO)、三氧化钨(WO?)和氧化铁(Fe?O?)。

## 相结构表征

图1展示了不同Fe?O?含量PZT-PNN-PMW陶瓷在室温下2θ范围20°~60°内的X射线衍射图谱。所有图谱均显示出单相钙钛矿结构,在XRD检测限内未观察到第二相。这表明Fe?O?已被纳入晶格中,或任何析出的第二相含量低于检测阈值。由峰位计算得到的晶格参数列于表1中。

## 结论

通过固相烧结(1100°C)制备了一系列不同Fe?O?含量的PZT-PNN-PMW压电陶瓷。所有组分均处于赝相界(MPB)区域内。Fe3?的引入增加了三方相比例。该掺杂剂还产生了氧空位和缺陷偶极子,与瞬态液相共同细化微观结构并促进致密化。在0.3 wt% Fe?O?掺杂量时实现了最优综合性能,此时d?? = 391 pC/N、k? = 0.528、Q? = 145、T? = 313°C。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 Ao Tian:原创性撰写、验证、资源提供。
- Aiwen Xie:审稿与编辑、验证、资源提供、经费获取。
- Xuewen Jiang:审稿与编辑、资源提供、调查。
- Ruzhong Zuo:审稿与编辑、监督指导、资源提供、项目管理、经费获取。
- Xiaokuo Er:原创性撰写、可视化、方法学。
- Mohamed Mahmoud:原创性撰写、可视化、软件开发、方法学、调查、形式化分析。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对本文所报告的工作产生影响。

## 致谢

感谢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2YFB3807403)和安徽省重点研发计划(202304a05020044)的资助。

Mohamed Mahmoud目前是安徽工程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先进陶瓷中心的博士后研究人员。其研究方向聚焦于先进功能陶瓷、压电与铁电材料及其应用增强。

**作者名单:** Mohamed Mahmoud | Xin Gao | Xinchun Xie | Aiwen Xie | Ao Tian | Xuewen Jiang | Xiaokuo Er | Ruzhong Z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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