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元铜基超离子导体中的载流子 - 声子 - 离子耦合输运:热电性能、稳定性与器件
《Progress in Materials Science》:Coupled carrier–phonon–ion transport in binary copper-based superionic conductors: thermoelectric performance, stability, and dev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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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01日
来源:Progress in Materials Science 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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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基于铜的超离子导体Cu2X(X = S、Se和Te)通过其双亚晶格结构表现出声子液体-电子晶体状态,实现了超过3.0的创纪录ZT值。为了探索这些材料中的结构-性能关系,本综述提出了一个耦合载流子-声子-离子输运框架作为统一视角。限制晶格热导率至接近非晶水平的Cu离子和
摘要
基于铜的超离子导体Cu2X(X = S、Se和Te)通过其双亚晶格结构表现出声子液体-电子晶体状态,实现了超过3.0的创纪录ZT值。为了探索这些材料中的结构-性能关系,本综述提出了一个耦合载流子-声子-离子输运框架作为统一视角。限制晶格热导率至接近非晶水平的Cu离子和空位也参与了载流子散射、离子迁移和晶格软化,导致热电性能、服役稳定性和力学性能之间存在内在的权衡关系。载流子-声子耦合影响载流子散射和迁移率,对热电性能有重要意义;载流子-离子耦合通过载流子调控与Cu离子迁移之间的相互作用在服役稳定性中起关键作用;声子-离子耦合则通过动态无序的Cu亚晶格促进晶格动力学和力学行为。这些耦合由Cu-X化学键所决定。电负性差(Δχ)可作为定性成键描述符,用于描述载流子、声子和离子输运的总体趋势。这些相关性表明,Δχ可能为化学键调控提供初步指导。本综述探讨了晶体结构和离子动力学、合成方法、优化策略、稳定性与力学工程以及器件集成。其他混合离子-电子导体可能受益于该耦合输运框架。
引言
热电(TE)技术提供了一种固态能量转换途径,实现热能与电能之间的无缝转换[1], [2], [3], [4]。凭借其稳定性、可靠性、静音运行和免维护特性,TE技术非常适合极端环境下的发电以及从低品位热源回收废热[5], [6], [7], [8]。TE技术已在航空航天和国防等先进领域得到成功应用。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旅行者1号探测器搭载的放射性同位素热电发生器(RTGs)[9], [10], [11]连续运行近半个世纪,以及中国嫦娥三号月球任务利用同位素热源在极寒条件下进行热管理[12],均是典型例证。值得注意的是,通过将TE技术应用于分布式低品位工业废热回收,可以提高能源利用效率[13], [14], [15]。此外,随着TE技术有望助力实现双碳目标并减轻环境污染,它已成为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16], [17], [18]。
热电材料的转换效率可通过无量纲优值决定:
ZT = S2σT/(κL + κc)
其中S、σ、T、κL和κc分别代表塞贝克系数、电导率、绝对温度、晶格热导率和载流子热导率[19], [20], [21]。然而,由于这些参数之间存在复杂的相互作用和权衡关系,优化热电材料的电学和声子输运性能仍然极具挑战[22], [23]。历史上,早期热电材料主要由金属及其合金组成。但由于塞贝克系数低和热导率高,其应用一直受限[24], [25], [26]。随着20世纪中期半导体材料的发展,Bi2Te3 [27], [28], [29]、PbTe [6], [30], [31]和Si-Ge合金[32], [33], [34]等经典热电材料被发现并应用于工程领域。其中,PbTe作为一种典型的中温热电材料,通过点缺陷工程和能带工程等策略可实现超过2.0的峰值ZT值。其p型和n型导电特性使其在制造热电偶对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35], [36]。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PbTe含有有毒的铅和昂贵的元素碲,与当今绿色和可持续发展的原则相冲突。因此,开发环保、低成本且高性能的中温热电材料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硫化铜和硒化铜由于其地壳丰度、低毒性的组成元素以及独特的超离子导体特性,作为候选替代材料受到了广泛关注[37], [38]。此外,Cu2X(X = S、Se、Te)化合物的输运物理与常规热电材料有本质区别。二元铜基硫族化合物Cu2X的特征在于载流子、声子和离子输运之间的内在耦合。这种耦合源于定义声子液体-电子晶体(PLEC)状态的双亚晶格结构。刚性的阴离子框架为载流子输运提供了高效通道,而阳离子亚晶格表现出类液无序,产生极低的晶格热导率。散射声子的Cu离子还对电场和热梯度作出响应,导致长程迁移和服役稳定性问题。此外,Cu空位同时影响载流子浓度、离子迁移势垒和声子散射,从而将这三种输运过程联系起来。
图1展示了这些输运过程之间的相互作用。载流子、声子和离子输运构成一个相互连接的三角框架,其中每对输运过程彼此相互作用。对于载流子输运而言,区分电学输运参数之间的常规相互依赖性与微观载流子-声子相互作用是重要的。由于它们对载流子浓度和电子结构的共同依赖,塞贝克系数、电导率和电子热导率之间存在内在相关性。增加载流子浓度会提高电导率和电子热导率,但会降低塞贝克系数的绝对值。载流子与晶格振动之间的相互作用构成载流子-声子耦合。这些相互作用通常源于声子介导的载流子散射,包括以形变势为特征的声学声子散射,它影响载流子的弛豫时间和迁移率。声子-离子耦合源于晶格振动与动态无序Cu亚晶格之间的相互作用,涉及Cu离子动力学和结构无序。载流子-离子耦合由缺陷化学引起,而Cu离子再分布同时影响电子和离子输运。Cu空位调节载流子浓度同时为Cu离子迁移提供可用位点,而载流子注入或抽取可以改变局域Cu化学势并在服役条件下驱动离子再分布。总之,这些成对耦合影响铜基超离子导体的热电性能、服役稳定性和力学行为。Cu-X化学键为这些耦合输运过程提供了共同的结构基础。键强度和离子性影响空位形成能、晶格刚度和离子迁移势垒,从而耦合载流子、声子和离子输运。因此,主要挑战在于重新平衡这些相互作用,而非孤立地优化单一输运过程。
本综述聚焦于二元Cu2X基质中载流子、声子和离子输运之间的耦合,仅选择性地介绍多元化合物作为比较示例,以帮助理解载流子-声子-离子输运机制。首先,我们讨论晶体结构及其对Cu离子迁移路径的影响,随后讨论决定热输运的离子动力学和类液亚晶格。然后,载流子-声子-离子耦合的起源和后果作为本综述的理论核心进行讨论。在此基础上,我们考察了合成方法如何影响结构和离子动力学,以及耦合输运如何决定热电性能、运行稳定性和力学可靠性。最后,我们提出器件集成作为所有耦合输运过程的工程汇聚点。本综述讨论的耦合载流子-声子-离子问题并非热电材料所独有。类似离子-电子相互作用出现在电池固态电解质中,其中离子迁移与电子泄漏电流竞争[39], [40]。在电催化剂中,表面离子动力学与电荷转移动力学耦合[41]。在阻变器件中,丝的形成依赖于场驱动的离子迁移与电子导电的耦合[42], [43]。同样,光电化学体系中的离子嵌入可以调节光学和电子性能。在这些混合离子-电子导体(MIECs)中,铜基超离子导体系统作为代表性模型平台,因为耦合强、基础机制相对明确,且后果涵盖从基础输运到器件级失效。从该系统获得的见解可能为理解更广泛的MIECs家族提供有用指导。
各部分摘录
晶体结构与相行为
目前,二元铜基硫族化合物Cu2X因其高温晶体结构中类液的Cu离子行为而被公认为有前途的热电候选材料。然而,每个体系在不同温度和组成下表现出不同的晶体结构,从根本上影响其热电性能。硫化铜是一种本征p型半导体,具有复杂的晶体结构和多样的物理化学性质,这些性质受其影响
铜基超离子热电材料的合成
铜基超离子导体的组成和微观结构对合成和烧结过程极为敏感。由于硫族元素挥发、Cu再分布、相变和晶粒长大,在制备过程中会引入Cu含量、相结构、晶粒尺寸和缺陷浓度的变化。这些变化进一步影响载流子浓度、声子散射和Cu离子迁移。因此,对于铜基超离子导体而言,[合成方法]的作用[至关重要]
热电性能优化
如上所述,铜基超离子导体由于类液的Cu亚晶格而具有本质上较低的晶格热导率,而刚性的阴离子框架维持高效的载流子输运。优化热电性能的主要策略包括非化学计量调控、元素掺杂、多尺度第二相复合和纳米结构构建。这些策略也可以理解为修改连接所有[输运过程]的Cu-X键的不同方法
稳定性与力学性能
在耦合输运框架中,铜基超离子导体的稳定性和力学性能是产生高热电性能的Cu-X化学键和类液亚晶格的直接结果。载流子-离子耦合导致电学不稳定性。具体而言,散射声子并抑制晶格热导率的移动Cu离子也会在电场和热梯度下迁移,导致组分偏析和[性能退化]
TE器件组装
器件组装代表所有三种耦合输运过程的工程汇聚点。热电能量转换效率通常由三个因素决定,包括材料的热电优值、器件的结构设计和热流管理[371]。在常规热电发电机中,通过优化p型和n型热电腿的尺寸以及材料之间的界面来实现能量转换效率的最大化,以及[其他方面]
来自耦合输运框架的见解
本综述通过耦合载流子-声子-离子输运框架考察了二元铜基超离子导体Cu2X(X = S、Se、Te)。核心见解是三种输运过程并非可分别独立优化的通道。相反,它们通过双亚晶格结构和Cu-X化学键本质上相互耦合。这种耦合导致这些材料具有高性能电性能但服役稳定性差,表明热电性能、[服役稳定性与力学性能之间存在根本矛盾]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可能影响本研究报告工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人际关系方面的竞争利益。
致谢
我们感谢西南联大研究生院云南省科技项目(202502A0070001)、云南省基础研究计划(项目编号:202401BE070001-004)、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12574036和52562030)、云南省院士(专家)工作站计划(项目编号:202405AF140066)、云南省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项目编号:202601AS070055)、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2YFF0503804)。所有作者均[已确认作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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