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Public Health》:Discrimination, loneliness, and academic achievement among university students in Germany: results from the StudiBiFra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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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
歧视与大学生较差的福祉和学业表现相关。学习期间的孤独感(loneliness)可能进一步损害心理社会福祉(psychosocial well-being)和学业发展。本研究探讨德国大学生在学习环境中来自同学或讲师的歧视如何与孤独感、大学认同(identi
目的
歧视与大学生较差的福祉和学业表现相关。学习期间的孤独感(loneliness)可能进一步损害心理社会福祉(psychosocial well-being)和学业发展。本研究探讨德国大学生在学习环境中来自同学或讲师的歧视如何与孤独感、大学认同(identification with university)及学业成就(academic achievement)恶化相关,并探索孤独感作为调节因素(moderator)的作用。
对象与方法
研究人员分析了大学生学习条件与心理健康调查(Survey on Study Conditions and Mental Health of University Students, StudiBiFra)的横断面数据(n = 24,533),该调查于2021年至2023年间在13所德国大学开展。来自讲师和同学的感知歧视(perceived discrimination)分别评估。自我报告结局包括孤独感、大学认同和学业成就。应用多变量 logistic 回归模型(multivariable logistic regression models),并调整社会人口学因素以考虑样本多样性。调节分析评估关联是否因孤独感而异。
结果
在学习项目内感知到来自讲师和同学的歧视与孤独感、无大学认同和学业成就恶化的较高优势比(odds ratio, OR)显著相关。来自同学的歧视关联通常更强。性别多元(gender-diverse)学生显示出较高优势比,而40岁以上学生在各结局中优势比较低。孤独感未调节感知歧视与学业成就的关系,但调节了与大学认同的关联,在孤独学生中关联较弱。
结论
高等教育中的感知歧视与大学生的心理社会福祉和学业结局密切相关。研究人员的发现强调了大学环境在塑造不平等中的作用,并强调需要结构和制度策略来解决歧视,促进包容和支持性学习条件。
研究背景与问题
大学生主要处于包含显著社会、学术和结构性转变的发展阶段。进入大学等新且要求高的环境时,社会包容和归属感对其福祉至关重要;相反,社会排斥或边缘化经历可能带来不良心理社会和学业结局。核心是歧视暴露,歧视被定义为基于社会规定和建构特征对个体或群体的不平等或偏见性对待;它不仅是主观经历,也造成人群间社会不平等。高等教育中,处于种族、族裔、性取向和/或性别等边缘社会位置的学生常遭遇歧视。歧视与较低学习满意度、较低成绩、较高辍学率和心理困扰如焦虑和抑郁症状相关。除直接个人经历外,学生也可能通过感知学习环境反映歧视;即使未被直接针对,观察歧视行为或感知歧视环境也可能引发不安全感和对潜在歧视的高警觉。本研究聚焦大学背景下感知歧视性学习环境,考察学生对学习项目中讲师和同学歧视的感知,作为更广泛制度氛围指标。大学是结构性权力动态显著且根深蒂固的机构,可能加剧既有劣势并强化歧视,尤其针对已边缘化群体。在德国,社会流动性相对较低,结构性不平等继续塑造高等教育入学与经历。尽管学生多样性增加,关于“典型学生”的主流表征仍反映特权和传统教育路径,偏袒高社会经济背景和/或德国出身学生。公共健康视角下,这些社会与制度经历差异可能促成高等教育及以后心理社会福祉和学业结局不平等。德国高等教育歧视证据显示,一项全国调查发现约26%大学生在学习期间亲身经历歧视,主要基于性别和非德国出身。StudiBiFra横断面数据也显示学生常感知学习环境歧视,尤其来自讲师。除学业成就外,感知歧视还与孤独感及降低的大学认同相关。孤独感可理解为期望与实际社会关系之间差距引起的社会脱节感;在大学生中已成紧迫问题,常因学术环境中的排斥实践和制度偏见而加剧。孤独感与大学连接和参与降低、拖延和表现不佳,以及抑郁、广泛性焦虑和自杀意念等负面心理健康结局相关。大学认同反映对机构归属感,与心理福祉和学业成功密切相关;强归属感与较低辍学意向和更好学业成就相关。尽管对歧视和孤独感作为独立风险因素的研究增长,但二者相互关系知之甚少;尤其孤独感可能改变感知歧视与学生结局及心理社会福祉的关系。基于此,研究假设感知来自同学或讲师的歧视与孤独感、无大学认同和较差学业成就相关,并探索这些关联是否因孤独感而异,同时考虑样本社会人口学多样性。
研究方法关键
研究人员使用横断面 StudiBiFra 研究数据,样本来自13所德国大学、2021年6月至2023年3月,n = 24,533;通过电子邮件邀请18岁及以上本科和研究生,使用 LimeSurvey 平台,工具为 Bielefeld Questionnaire on Study Conditions and Mental Health 的英语和德语版,平均应答率11.4%。关键方法包括:感知同学和讲师歧视分别测量;孤独感、大学认同、学业成就为自报结局;采用多变量 logistic 回归并调整年龄、性别、第一代大学生、家庭照护任务和机构;使用 Hayes 的 PROCESS 宏进行调节分析,SPSS 27 分析。
研究结果
Sample characteristics(样本特征)
样本包括24,533名学生,66.9%为女性,1.8%为性别多元,69.4%为18–25岁,37.9%为第一代大学生,13.5%报告家庭照护任务。主要变量中,4.8%感知同学歧视,6.1%感知讲师歧视;33.8%报告孤独感,31.0%无大学认同,31.9%报告自学习开始学业成绩恶化。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loneliness, identification with university, and academic achievement(与孤独感、大学认同和学业成就相关的因素)
通过多变量 logistic 回归,研究人员发现感知同学歧视与孤独感、无大学认同和学业成就恶化显著相关。与强烈不同意相比,强烈同意感知同学歧视者孤独感优势比为4.69(95% CI [3.25; 6.76]),无大学认同优势比为1.45(95% CI [1.02; 2.06]),学业成就恶化优势比为2.92(95% CI [1.93; 4.43])。感知讲师歧视也显著相关:强烈同意感知讲师歧视者孤独感优势比为1.92(95% CI [1.41; 2.61]),无大学认同优势比为1.94(95% CI [1.43; 2.64]),学业成就恶化优势比为1.63(95% CI [1.11; 2.38])。社会人口因素方面,性别多元学生相比男性报告孤独感和学业成就恶化的优势比更高;40岁以上学生相比18–25岁学生报告孤独感、无大学认同和学业成就恶化的优势比更低;第一代学生孤独感优势比更高;有家庭照护任务者学业成就恶化优势比更高。
Differences in strengths of associations by loneliness(关联强度因孤独感而异)
通过交互项调节分析,感知同学歧视与无大学认同的交互项显著(Coeff = ?0.10, 95% CI [?0.20; ?0.01]),负交互项说明孤独学生中关联较弱;感知同学歧视与学业成就恶化的交互项不显著(Coeff = 0.00, 95% CI [?0.12; 0.12])。感知讲师歧视与无大学认同的交互项显著(Coeff = ?0.10, 95% CI [?0.19; ?0.02]),同样表明孤独学生中关联较弱;感知讲师歧视与学业成就恶化的交互项不显著(Coeff = ?0.01, 95% CI [?0.11; 0.10])。
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讨论指出,与假设一致,感知学习环境歧视无论来自讲师还是同学,均与三个结局强相关,并与先前关于歧视与不良心理社会和学业结局的研究一致。研究聚焦学生对学习环境歧视的感知,提示感知制度氛围与学生福祉和学业功能相关;歧视既在人际层面运作,也作为教育环境中的社会决定因素,促成心理健康和学业结局不平等。最强关联出现在感知歧视与孤独感之间;约三分之一学生报告孤独,突显孤独作为高等教育公共健康问题的重要性。同学歧视相比讲师歧视与孤独感关联更强,可能反映同伴关系在学生日常社会环境中的核心作用;同伴间感知歧视可能直接破坏社会整合机会,增加孤独感。讲师互动通常较少且更学术聚焦,因此讲师歧视虽显著,可能更多通过制度规范和公平感间接作用。学业成就也显示同学歧视关联更强,提示同伴相关经历与学生日常学术参与、合作、参与和非正式支持网络更紧密。大学认同则讲师歧视关联更强,可能反映讲师被视为机构代表,因此来自讲师的歧视更直接塑造学生对大学整体的归属和认同。独立于感知歧视,社会人口特征与结局显著相关:性别多元学生孤独感、学业成就恶化和无大学认同优势比更高;第一代学生孤独感更高;有家庭照护任务者学业成就恶化更可能;40岁及以上学生在所有结局中优势比更低。这些模式提示心理社会风险在学生群体中分布不均,强调需要针对性和公平导向干预。调节分析显示,孤独感未调节感知歧视与学业成就恶化关联,提示感知歧视和孤独感可能独立与学业结局相关。相反,孤独感显著调节感知歧视与无大学认同关系:来自讲师和同学的歧视与无大学认同的关联在孤独学生中较弱。原文提出一种可能解释是,孤独学生可能已感与大学脱节,归属期望较低,使感知歧视对其大学认同影响力较小;但该解释受横断面设计和大学认同单项操作化限制。研究人员建议,感知歧视和孤独感可能通过部分重叠路径塑造学生归属感。显著调节效应强调大学需考虑制度环境如何接触已社会脱节学生;若孤独与较低大学认同相关且独立于感知歧视,传统促进包容方法可能不足以触及这些学生。研究结果将感知歧视和孤独感视为学习环境中相互关联方面,与心理社会福祉和学业结局相关,并将大学定位为健康促进和减少青年成人社会不平等的关键场所;感知歧视成为该背景下的健康社会决定因素,促成心理社会困扰和不等学业参与和表现。应对这些挑战需超越个体层面方法,转向结构和制度策略,包括实施反歧视政策、包容性教学实践、可及的报告和处理歧视行为机制;同时,促进社会连接、尤其针对社会弱势学生群体的举措,可能有助于缓解孤独和加强机构认同,但仅减少孤独不太可能足以抵消歧视影响。研究优势包括多地点数据和大样本,增强稳健性;控制 DiMIS 框架中关键多样性维度如性别、照护任务、第一代身份和年龄,提供超越传统二元分类的理解;显著优势是纳入性别多元学生分析孤独感、大学认同和学业成就风险因素。局限包括:低应答率与便利抽样可能引入自选择偏倚;依赖自报感知歧视而非验证测量;调查询问学生一般是否被同学或讲师歧视,而非个人经历,因此反映学习环境感知而非具体个人经历;关键构念采用单项测量;大学认同单项可能未完全捕捉多维性;学业成就为自报主观变化;因变量二分类可能降低变异;数据收集部分处于 COVID-19 限制措施期间,但敏感性分析显示限制前后关联总体模式和幅度可比;横断面设计无法确定方向性,需纵向研究。
结论翻译
本研究有助于理解感知学习环境歧视如何与德国大学生的孤独感、大学认同和学业成就相关。研究结果表明,感知歧视环境与孤独感、无大学认同和学业成绩恶化显著相关。尤其社会弱势群体,如性别多元学生、第一代学生和有照护任务者,面临更高风险,强调高等教育中需要有针对性和公平导向的支持机制。通过积极接触多元学生群体并解决歧视的结构性原因,大学可以加强学生归属感和机构认同,从而促进改善学生心理健康和学业结局。这些发现强调大学作为关键环境在塑造学生福祉和解决学业结局不平等中的作用。为实现这一目标,大学应更好地理解歧视根源,实施适当的结构和教育干预,并提高对其与学生福祉和学业结局联系的认识。涉及大学领导、教学人员、学生和支持服务的参与式方法对于发展包容性机构环境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