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mBioChem》:Nickel-Substituted Rubredoxin Undergoes Demetallation Upon Reaction With Nitric Oxide and Nitrox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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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氧化氮(NO)和硝酰(HNO)是密切相关的反应性氮物种(reactive nitrogen species, RNS),具有不同的生物功能,但由于其高反应性和重叠的反应途径,区分二者的化学仍具挑战性。因此,开发简单的蛋白基平台以研究其反应性具有重要价值。红素
一氧化氮(NO)和硝酰(HNO)是密切相关的反应性氮物种(reactive nitrogen species, RNS),具有不同的生物功能,但由于其高反应性和重叠的反应途径,区分二者的化学仍具挑战性。因此,开发简单的蛋白基平台以研究其反应性具有重要价值。红素氧还蛋白(rubredoxins)是小型、稳定的铁-硫醇盐蛋白,广泛用作研究金属-硫醇盐配位和电子转移的模型系统。在此,研究人员研究了天然铁-红素氧还蛋白(native iron-rubredoxin, Fe-Rd)及其镍取代类似物(nickel-substituted analog, Ni-Rd)对NO和HNO的反应性,以确定半胱氨酸(cysteine)配体修饰是否可破坏金属-硫醇盐配位并诱导脱金属化(demetallation)。电子吸收光谱(electronic absorption spectroscopy)和荧光光谱(fluorescence spectroscopy)显示,Fe-Rd对两种物种高度耐受,而Ni-Rd表现出与金属释放一致的光谱显著变化,包括Ni─S配体到金属电荷转移(ligand-to-metal charge-transfer, LMCT)带的消失和内在荧光增强。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原子发射光谱(inductively coupled plasma atomic emission spectroscopy, ICP-AES)证实,NO和HNO供体处理后均发生部分镍释放。尽管发生脱金属化,圆二色性(circular dichroism, CD)、热变性(thermal denaturation)和尺寸排阻色谱(size-exclusion chromatography, SEC)表明,Ni-Rd在很大程度上保留其二级结构、热稳定性和单体状态。这些发现确立了Ni-Rd作为稳健最小金属蛋白平台,用于探究反应性氮物种诱导的硫醇盐化学。
研究背景与问题:一氧化氮(NO)和硝酰(HNO,NO的一电子还原并质子化同系物)是密切相关的反应性氮物种(reactive nitrogen species, RNS),在生物信号、氧化应激和氧化还原调控中具有重要但不同的作用。NO主要促进可逆S-亚硝基化并形成亚硝基硫醇(nitrosothiol),而HNO与硫醇盐反应更快,生成包括亚磺酰胺(sulfinamide)在内的含硫产物。二者高反应性、短寿命且途径重叠,选择性检测困难,因此需要简单分子平台。金属-硫醇盐中心是研究RNS的理想体系,但其反应性受金属离子和配位半胱氨酸(cysteine)共同影响;多数金属蛋白结构复杂,最小金属蛋白有助于分离基础化学。红素氧还蛋白(rubredoxin)是最简单的天然金属-硫醇盐蛋白之一,约6 kDa,为非血红素铁蛋白,单个金属离子由四个半胱氨酸(Cys
4)四面体配位,热稳定性和化学稳定性高,是金属-硫醇盐键、电子转移和金属蛋白结构-功能关系研究的基准体系。D. gigas红素氧还蛋白被充分表征,并可作为金属取代支架;镍取代红素氧还蛋白(Ni-Rd)是镍氢酶(nickel hydrogenase)的最小模型,也被用于人工金属酶和光催化系统。红素氧还蛋白样结构域还存在于氧化和亚硝化应激相关蛋白中,如黄素二铁蛋白(flavodiiron protein)的C端红素氧还蛋白样结构域参与氧和NO解毒中的电子转移;红素氧还蛋白衍生铁亚硝酰配合物也被开发为光激活NO供体。然而,天然和金属取代红素氧还蛋白对NO和HNO的直接反应性尚未被系统研究。因此,研究人员研究天然铁-红素氧还蛋白(Fe-Rd)和Ni-Rd与NO和HNO供体的反应,假设RNS修饰配位半胱氨酸硫醇盐会破坏金属-硫醇盐配位,促进脱金属化(demetallation),同时保留高度稳定的蛋白支架。
研究人员开展的研究与结论意义:研究人员使用电子吸收光谱、荧光光谱、圆二色性(CD)、尺寸排阻色谱(SEC)和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原子发射光谱(ICP-AES)等,发现Fe-Rd对NO和HNO高度耐受,而Ni-Rd发生部分脱金属化,表现为Ni─S配体到金属电荷转移(LMCT)带消失、内在荧光增强,但整体二级结构、热稳定性和单体状态大体保留。该工作确立Ni-Rd为研究RNS诱导硫醇盐化学的稳健最小金属蛋白平台,并为开发蛋白基NO和HNO光谱探针提供基础。
关键技术方法概述:研究人员使用来自Desulfovibrio gigas的红素氧还蛋白,在E. coli BL21(DE3)中异源表达含铁(Fe-Rd)和含镍(Ni-Rd)蛋白。以DEANONOate作为NO供体,Angeli’s salt作为HNO供体,并以钌亚硝酰配合物[Ru(bpy)
2(SO
3)NO](PF
6)在谷胱甘肽或紫外光刺激下释放HNO或NO。关键技术包括电子吸收光谱监测LMCT带及动力学,荧光光谱监测内在荧光,CD评估二级和三级结构及热稳定性,分析凝胶过滤色谱评估寡聚状态,ICP-AES测定金属释放。
3.1 HNO和NO对红素氧还蛋白跃迁电子谱带的影响:D. gigas红素氧还蛋白异源产率约2 mg/L,纯化蛋白含0.9:1 Fe/protein,约91% Fe和9% Zn
2+。采用Naughton et al.策略,在大肠杆菌异源生产时制备镍重构红素氧还蛋白,产量5 mg L
?1,Ni含量超过95%,由UV–vis和ICP-AES确认。电子光谱与先前研究一致。研究人员使用快速释放NO的DEANONOate(t
1/2=2 min,pH 7.4,37 °C)和快速释放HNO的Angeli’s salt(t
1/2=2.3 min)。Fe-Rd对NO和HNO不敏感,即使在高浓度和37 °C孵育1 h后,电子吸收带也无变化。这与P. furiosus红素氧还蛋白需破坏配位球才能结合NO一致。Ni-Rd对HNO和NO供体显示可见区光谱变化;20 μM蛋白与1:4比例供体反应时,LMCT带分别在少于30 min或60 min内大幅下降。动力学符合一级方程:NO在10 μM和80 μM时k
obs分别为0.083±0.001 min
?1(R
2=0.999)和0.126±0.001 min
?1(R
2=0.999);HNO在10 μM和80 μM时k
obs分别为0.0331±0.0005 min
?1(R
2=0.999)和0.0434±0.0009 min
?1(R
2=0.998)。直接滴定在37 °C预孵育后显示线性反应趋势,提示生物分析应用潜力。潜在干扰物1 mM亚硝酸钠、1 mM硝酸钠、1 mM EDTA或2 mM还原型谷胱甘肽在37 °C处理1 h,未显著改变Ni-Rd电子光谱。无机化学原理支持:Fe(III)为d
5体系,更适于高自旋四面体并与硫醇盐形成强共价LMCT;Ni(II)为d
8体系,更适于平面四方或八面体,电荷较低,Ni─S共价性较弱,因此Ni-Rd更易反应。
3.2 HNO和NO对镍红素氧还蛋白内在荧光的影响:D. gigas红素氧还蛋白含两个苯丙氨酸(F49和F30)、三个酪氨酸(Y4、Y11、Y13)和一个色氨酸(W37)。这些芳香残基的内在荧光可被邻近顺磁金属中心(Fe
3+、Ni
2+)淬灭,金属位点破坏和金属释放预期增强荧光。最近残基F49和Y11约5.1–5.3 ?,W37约7.6 ?。Ni-Rd在280 nm激发下发射最大约318 nm。加入NO和HNO供体后,荧光强度增加并发生红移,与脱金属一致:去除顺磁淬灭中心增强荧光,部分去折叠或结构重排使芳香残基暴露于更极性环境,发射峰移至约332 nm(NO)和326 nm(HNO)。过量NO时,荧光逐渐增加至平台,可能因NO与硫醇盐形成不稳定的亚硝基硫醇,并可转化为二硫键,使修饰后的半胱氨酸不再适合螯合金属,造成局部结构扰动。HNO则使荧光递进增强并红移,至Ni:HNO约1:1.2;超过该比例后荧光下降,可能因HNO对硫醇反应性更高,进一步修饰半胱氨酸形成稳定亚磺酰胺,亚磺酰胺基团或多个基团与邻近半胱氨酸可作结合基序与Ni(II)作用,导致荧光抑制;作者注明尚无进一步数据验证这些工作假设。HNO处理最大红移约326 nm,小于NO处理约332 nm,提示最终结构变化不同,尽管初始脱金属类似。荧光数据与电子光谱一致,UV–vis带下降与金属丢失和初始荧光增强匹配。结果支持镍取代增强RNS可及性和敏感性,可能与其较弱结合和几何限制有关。
3.3 亚硝酰金属化合物作为NO和HNO供体:除快速化学计量供体外,研究人员还探索亚硝酰钌化合物[Ru(bpy)
2(SO
3)NO](PF
6)。该化合物光照释放NO,与谷胱甘肽反应主要产生HNO。光促进亚硝酰部分瞬态光还原(金属到配体电荷转移,MLCT),随后释放NO;过量谷胱甘肽提供两个电子给亚硝酰部分,诱导HNO释放,37 °C增强。该金属化合物在还原型谷胱甘肽和紫外光刺激下促进与Ni-Rd反应,虽不如标准供体强烈。此前显示谷胱甘肽不能改变Ni-Rd,直接紫外照射Ni-Rd也无影响。结果表明Ni-Rd可响应其他NO/HNO供体来源,并可在特定刺激下工作。
3.4 探究NO/HNO反应性的结构效应:Ni-Rd脱金属可由UV–vis探测,因Ni(II)丢失破坏强LMCT吸收带(S(pπ)→Ni(II)dπ)。但该局部事件不一定影响整体结构;多种金属离子替换Fe(III)后红素氧还蛋白整体结构相似,提示蛋白骨架强制几何。脱金属后未保护半胱氨酸很活泼,可促进亚基间二硫桥交联,非还原SDS-PAGE可见。NO和HNO促进不同半胱氨酸修饰,尽管均导致金属丢失,但结构效应不同。CD显示,NO处理在远UV和近UV区无显著变化,提示NO诱导的半胱氨酸修饰不显著扰动全局折叠;NO在有氧下与硫醇形成瞬态亚硝基硫醇,邻近可分解为二硫键,可能造成轻微局部扰动。HNO处理在远UV和近UV区均有显著变化;HNO虽类似脱金属,但可能形成更稳定的亚磺酰胺,导致更显著局部结构扰动,与荧光一致。热稳定性仅见边缘变化,尤其HNO处理后;Ni-Rd在95 °C仍大多稳定,无论是否处理。SEC显示所有样品处理和未处理保留时间均为5.2 min,支持未改变单体状态或发生降解;峰电子光谱验证各物种身份。光谱数据表明反应发生,但单一UV–vis或荧光变化不足以确证金属去除,因还原或直接金属结合也可能导致变化。为此,研究人员用3.5 kDa cutoff超浓缩装置,将Ni-Rd预处理NO或HNO后浓缩并洗涤两次,收集上层和流穿,用ICP-AES测镍。流穿中发现大量游离Ni
2+(约0.2–0.4 ppm或总32%–48%),支持NO和HNO可移除金属;NO和HNO平均分别置换32%±2%和48%±6%的金属离子。
讨论总结:讨论指出,Fe-Rd的Fe(III) d
5高自旋四面体与硫醇盐共价强,故对NO和HNO不敏感;Ni-Rd的Ni(II) d
8更倾向平面四方或八面体,电荷较低,Ni─S共价较弱,因而更易受RNS攻击。脱金属后Ni-Rd整体二级结构、热稳定性和单体状态基本保留,但CD和荧光显示HNO与NO造成不同局部修饰:NO主要形成瞬态亚硝基硫醇并可转为二硫键;HNO更易形成稳定亚磺酰胺。这些差异导致HNO处理CD变化更明显、荧光模式不同。ICP-AES证实部分Ni
2+释放。总体而言,Ni-Rd可作为研究NO和HNO化学及开发光谱探针的稳健最小金属蛋白平台。
研究结论(翻译):研究人员在本研究中证明,镍红素氧还蛋白对反应性氮物种NO和HNO敏感。天然Fe-Rd蛋白对二者均无响应,而Ni-Rd产生清晰光谱变化,反映在UV–vis吸收和内在荧光变化中。尽管NO和HNO反应引起Ni-Rd脱金属的总体效应相似,但在荧光中观察到不同模式,表明在供体大量过量时半胱氨酸可能进一步修饰。这可能由于每种反应性物种促进的半胱氨酸修饰类型不同,HNO负责更稳定官能团如亚磺酰胺。本研究更清楚表明,红素氧还蛋白整体结构在Ni(II)存在或不存在时均稳健,但其对硫醇反应性试剂破坏结合位点的敏感性无法通过铁(III)实现。光谱数据表明,脱金属涉及金属-硫醇盐配位环境破坏,导致顺磁淬灭丧失并可能增加芳香残基暴露。然而,游离半胱氨酸残基要么被修饰,要么无法形成二硫键,因为Ni-Rd未改变寡聚状态。总体而言,这些结果突出小型稳健金属蛋白如红素氧还蛋白作为可调支架研究反应性氮物种化学的潜力。Ni-红素氧还蛋白因此代表开发简单NO和HNO光谱探针的有前景平台,可能在生化和生物技术研究中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