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儿童精神障碍3年严重程度与影响的变化趋势:基于1999、2004和2017年全国儿童心理健康调查的分析

《Journal of Child Psychology and Psychiatry》:Change in the severity and impact of child psychiatric disorders over 3?years: an analysis of trends using the national child mental health surveys of England from 1999, 2004, and 2017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1日 来源:Journal of Child Psychology and Psychiatry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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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儿童和青少年精神障碍(psychiatric disorders)常见,目前影响至少八分之一儿童。证据提示患病率随时间增加,但极少研究检验有心理健康问题儿童的纵向结局是否已改变。本研究首次检验英格兰被诊断精神障碍儿童的心理健康与功能结局随时间改善或恶化。

  
背景:儿童和青少年精神障碍(psychiatric disorders)常见,目前影响至少八分之一儿童。证据提示患病率随时间增加,但极少研究检验有心理健康问题儿童的纵向结局是否已改变。本研究首次检验英格兰被诊断精神障碍儿童的心理健康与功能结局随时间改善或恶化。

方法:研究人员在英格兰1999、2004和2017年开展三项全国概率调查,分别于2002、2007和2020年进行3年随访。研究人员纳入基线时5–13岁儿童,比较有基线精神诊断(精神健康障碍或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者的结局。3年心理健康症状严重程度和功能损害采用长处与困难问卷(SDQ)的父母报告和自我报告总困难评分及影响补充模块评估。

结果:在所有调查中,基线精神障碍预测随访时更高的困难评分和影响评分。这些关联的强度随时间依次增加,因此与1999和2004调查相比,2017调查中基线障碍与父母报告和自我报告困难关联更强。2017调查儿童也更可能报告问题影响更大。个体变化模式也显示时间梯度。1999年有精神障碍儿童中,34%在3年随访时心理健康恶化,而2017年有障碍儿童中为52%。改善者比例相应下降。

结论:患有精神疾病的儿童与前几代相比,正在日常生活中经历更多困难。理解为何儿童现在更可能出现功能受损,是一个重大公共关注问题。
论文解读:英格兰儿童精神障碍3年严重程度与影响的变化趋势

研究背景:儿童和青少年精神障碍常见并呈增加趋势。2020年,NHS Digital报告英格兰5–16岁儿童中可能精神健康障碍(probable mental health disorder)人数从2017年的八分之一升至2020年的六分之一。儿童和青少年精神障碍与后期心理健康困难、社会关系受损、教育成就不足和躯体健康不佳风险增加有关。尽管多项流行病学研究提示心理健康存在代际变化,尤其是抑郁和焦虑随时间增加,但极少研究检验已患精神障碍儿童的纵向结局是否改善或恶化。英国基于同等筛查阈值比较不同代际儿童结局的研究提示,近期出生个体的结局更差,例如Sellers et al.发现儿童心理健康困难与较差社会功能、较低学业成就和青春期心理健康问题持续增加在较近队列中关联更强;Thompson et al.在成人结局中也发现类似结果。然而,尚无流行病学研究使用临床验证的诊断工具评估符合精神障碍标准者的困难与影响是否变化,也未评估这种变化是否因人口亚组或精神障碍类型而异。检验有障碍者结局如何变化及谁受影响最大,可为人群心理健康系统有效性提供信息,并指导未来服务规划。在围绕儿童问题诊断不足或过度诊断及意识提高作用的争论背景下,调查精神障碍预后是否恶化是重要公共卫生优先事项。本研究旨在了解有精神障碍儿童未来心理健康困难和功能损害的严重程度,以及这些纵向结局如何随时间变化;第二目标是探索3年结局变化是否随年龄、性别、族裔和基线障碍类型变化。研究人员使用英格兰1999、2004和2017年三项全国代表性调查及其2002、2007和2020年3年随访数据。

关键技术与方法:研究使用英国儿童青少年心理健康调查(BCAMHS)1999和2004,以及英格兰儿童与青少年心理健康调查(MHCYP)2017,均为全国概率样本,并有3年随访。1999和2004样本来自当时具普遍覆盖的Child Benefit Register(儿童福利登记册),2017样本来自NHS Patient Register(NHS患者登记册);最终纳入基线5–13岁且有障碍状态和随访数据者:BCAMHS 2002 n=1,824;BCAMHS 2007 n=3,657;MHCYP 2020 n=2,053。基线诊断由受训临床评估者依据发展与环境评估(DAWBA)按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ICD-10)标准作出;结局使用长处与困难问卷(SDQ)父母和自我报告总困难评分及影响补充模块;分析包括测量不变性检验、加权线性回归、队列交互、分层分析、比例比较和敏感性分析。

研究结果:

测量不变性(Measurement Invariance):研究人员在三次主要调查中检验父母和自我报告SDQ,发现二者均达到最高水平(严格或残差水平)测量不变性;2017至2020随访中,父母报告SDQ同样达到残差测量不变性,自我报告SDQ达到部分标量(强)测量不变性,支持总困难评分偏倚最小。这表明困难报告方式在调查间具有可比性,包括COVID-19期间。

三队列基线与随访概况与代表性(Profile and representativeness of the three cohorts at baseline and follow-up):研究人员比较了三次调查中基线和随访均纳入者的社会人口学概况,以描述样本特征。

按队列比较障碍相关风险(Comparison of risk associated with disorder by cohort):与基线无精神障碍者相比,有任一精神障碍者在所有调查中随访时父母和自我报告SDQ总困难评分及影响评分均更高。队列与儿童心理健康交互显示,这种风险在2017调查中显著大于1999或2004调查;例如,2017与1999相比,有障碍与无碍者在随访父母SDQ总困难评分上的平均差异大2.48分(SE,标准误=0.87)。按性别分层,男性中2017较1999父母报告总困难关联更大,女性模式相同;女性自我报告总困难在2017较1999关联更大;三向交互显示性别差异不显著。男女中,2017基线障碍与父母和自我报告影响评分关联均强于1999和2004。按年龄分层,较年轻(8–10岁)和较年长(11–16岁)儿童在较近调查中均显示基线障碍与随访困难关联增加,三向交互未提示系统年龄差异。按族裔分层,调查间关联差异仅见于白人青年;非白人群体中自报有障碍与无碍者困难差异随时间减小,族裔差异在交互分析中显著,但样本小,需谨慎解释。

按队列比较有障碍者个体变化(Comparison of individual change for those with disorder, by cohort):使用父母SDQ总困难评分比较基线至随访变化,发现有障碍者心理健康恶化比例随时间增加。1999和2004调查中分别有34.2%和37.6%在3年随访恶化,而2017调查中最高,为52.4%,同时改善比例最低。按性别、年龄分层及限制白人时模式相似。其他族裔儿童数量很少,无法进行有意义分析。

其他障碍敏感性分析(Sensitivity analyses, other disorders):按障碍类型分层的敏感性分析显示,困难与影响评分随时间增加的模式相似,但置信区间较宽。情绪、行为或多动障碍者在随访总困难评分关联上无显著调查间差异;但情绪障碍者中1999至2017父母报告影响评分关联增加。共病障碍者在2017父母报告总困难评分高于1999。亚组比较可能因样本量小而不易检出差异。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认为,本研究是对21世纪前20年儿童精神障碍困难与功能影响变化的新分析。核心发现是,最新2017调查中基线有障碍儿童比早期调查儿童更可能在3年随访内心理健康恶化,且这一模式适用于SDQ总困难评分和影响评分;精神障碍与问题性心理健康和功能结局的关联在最近一代更强。SDQ测量不变性支持这些变化不太可能由测量伪影造成,COVID-19期间也类似。该研究是已知唯一使用标准化诊断评估基线障碍状态、并在人群样本中检验困难与功能影响变化的研究,因此与使用筛查阈值的研究难以直接比较,但其他研究也报告近期出生儿童心理健康、社会和教育结局更差。讨论提到,2017调查的3年随访在2020年COVID-19大流行初期进行,2020随访显示可能精神障碍患病率在人群层面急升,后续随访显示增加在疫情后短期持续;大流行可能促成了近期调查结局较差的趋势,但其他因素也可能起作用。大流行前,这些相同队列中已观察到与障碍并发的功能影响和问题严重度的长期变化;其他证据提示20世纪后半叶心理健康困难儿童社会心理结局长期恶化,并伴有父母情绪问题、饮食障碍和体重控制行为、学业压力、家庭贫困增加,以及儿童健康不平等扩大。2008年经济危机和随后公共支出削减可能对弱势家庭使用的健康项目和心理健康社会服务造成不成比例影响。低收入背景有障碍儿童中,仅约三分之一在2017至2020症状改善或稳定,低于既往调查或2017中高收入有障碍儿童约一半的比例。研究人员还讨论早期干预和治疗可及性变化可能影响结局。方法学局限包括:2020随访无DAWBA,无法评估障碍持续或缓解;教师未参与;2020为在线调查而既往为面对面;2017至2020失访明显,2020应答率46%,而BCAMHS 2007为73%,加权不能完全恢复代表性,失访在社会弱势和心理健康负担更重家庭更多,故分析可能保守低估近期队列恶化。个体障碍和少数族裔样本量小,需更强功效研究确认性别、族裔、社会经济背景和障碍类型差异。未来研究应重视数据链接以考察长期和更广泛结局,包括自伤、自杀、严重精神疾病以及健康、教育和就业数据,并应加强参与者保持和少数族裔招募。尽管有局限,该研究首次比较三个全国队列中有障碍儿童结局;3年对儿童是重要发展期。

研究结论翻译:患有精神疾病的儿童与前几代相比,正在日常生活中经历更多困难。理解为何儿童现在更可能出现功能受损,是一个重大公共关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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