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ll Reports》:Genetic variation in HLA, IGKV, and HHEX loci influences mRNA vaccine-induced humoral protection against COVID-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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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LA、IGKV与HHEX位点遗传变异影响mRNA疫苗诱导的COVID-19体液保护
亮点
• IGKV、HHEX和HLA与两剂COVID-19疫苗接种后的抗体水平相关
• HLA进一步与两剂和三剂疫苗剂量后的中和能力相关
• HLA I类与更多疫苗不良效应和
HLA、IGKV与HHEX位点遗传变异影响mRNA疫苗诱导的COVID-19体液保护
亮点
• IGKV、HHEX和HLA与两剂COVID-19疫苗接种后的抗体水平相关
• HLA进一步与两剂和三剂疫苗剂量后的中和能力相关
• HLA I类与更多疫苗不良效应和更少感染相关
摘要
个体间对COVID-19疫苗接种的体液免疫应答差异很大,但两剂免疫后结合抗体之外的功能性抗体保护的遗传决定因素仍知之甚少。研究人员对两个德国队列中SARS-CoV-2感染未暴露个体(RisCoin研究 n = 2,877;KoCo19研究 n = 1,654)在第二剂和第三剂疫苗剂量后的抗原特异性抗体浓度和活病毒中和活性进行了全基因组关联研究(GWAS)。研究人员发现,HLA位点与第二剂和第三剂疫苗接种后的差异性活病毒中和抗体及抗SARS-CoV-2刺突抗体相关。与其对第三剂中和作用的影响一致,HLA还与突破性感染发生率降低相关。研究人员进一步重复了IGKV位点与抗体浓度的关联,并发现了HHEX位点的关联,提示与记忆B细胞生物学相关的通路。总之,这些发现揭示了塑造中和免疫和疫苗诱导的抗感染保护的宿主遗传因素,对个性化疫苗接种策略具有意义。
研究背景方面,COVID-19由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2)引起,有效疫苗被快速开发并推广。接种COVID-19疫苗后,可诱发细胞和体液免疫应答。体液免疫包括抗SARS-CoV-2刺突结合抗体和病毒中和抗体。疫苗诱导的体液免疫在很大程度上依赖病毒中和抗体,其滴度与症状性尤其重症疾病的保护相关。然而,接种者抗体水平和质量差异显著,影响感染易感性和重症可能性。这种变异归因于环境因素和遗传差异。更深入理解接种后体液免疫的个体间变异,是理解和预测COVID-19免疫的关键。已有越来越多研究指出遗传影响疫苗诱导的抗SARS-CoV-2刺突抗体应答,多项研究报告人类白细胞抗原(HLA,human leukocyte antigen)I类和II类位点关联,但具体等位基因在不同研究中不同。既往分析仅关注抗刺突结合抗体,缺少对疫苗诱导抗体介导活病毒中和能力的遗传因素研究,而中和能力是抗SARS-CoV-2感染和重症保护的更准确相关物。此外,遗传数据此前限于两剂免疫,而目前大量人群已至少接种三剂COVID-19疫苗,显著影响诱导免疫的持久性和广度。因此,研究人员在来自两个德国队列、SARS-CoV-2感染未暴露个体中,纵向采样第二和第三剂COVID-19疫苗接种后,开展全基因组关联研究(GWAS,genome-wide association study),不仅检测抗刺突抗体浓度,还检测活病毒中和活性。这些分析揭示HLA、免疫球蛋白κ可变区(IGKV,immunoglobulin kappa variable)和造血表达同源盒(HHEX,hematopoietically expressed homeobox)位点变异影响COVID-19体液保护。通过解决保护性免疫中未充分探索的方面并识别HHEX位点额外关联信号,研究结果增进了对COVID-19疫苗应答变异遗传贡献的理解,可能有助于识别脆弱个体并调整个性化未来COVID-19及更广泛mRNA疫苗接种策略。
研究人员开展的研究为在德国两个成人、SARS-CoV-2感染未暴露COVID-19疫苗接种者队列中进行遗传关联分析,并得出HLA、IGKV和HHEX位点影响接种后体液免疫的结论,意义在于将遗传关联从结合抗体扩展到活病毒中和及第三剂后保护,并为个性化疫苗策略提供线索。关键技术方法概括如下:使用RisCoin队列(主要为医护人员等,第二剂后n=2,877,第三剂后n=1,225)和KoCo19队列(德国慕尼黑普通人群,第二剂后n=1,654);纳入标准为SARS-CoV-2感染未暴露,即抗核衣壳抗体阴性和自报无PCR阳性。RisCoin测定抗刺突和抗核衣壳抗体浓度及针对Omicron BA.1的活病毒中和活性;KoCo19使用干血斑样本测定抗体。基因分型使用Illumina Infinium Global Screening Array-24 v3.0,质控后用Munich Imputation Server,以EAGLE2进行定相、Minimac4参考Haplotype Reference Consortium release 1.1进行插补;HLA等位基因、氨基酸和编码变异用SNP2HLA针对Type 1 Diabetes Genetics Consortium(T1DGC)欧洲参考面板插补。GWAS用GEMMA线性混合模型,METAL进行meta分析,gcta-cojo识别独立信号,susieR进行统计精细定位,coloc进行共定位;突破感染和不良反应用Cox比例风险回归和logistic回归分析。
研究结果保留原小标题如下。队列特征方面,RisCoin队列第二剂后纳入2,877人,中位采样时间为接种后8个月;第三剂后纳入1,225人,采样中位2个月。所有个体先接种两剂BNT162b2(Comirnaty,BioNTech/Pfizer),加强针为BNT162b2(67%)或mRNA-1273(33%;Spikevax,Moderna)。KoCo19队列1,654人在第二剂后2个月采样,第一剂为BNT162b2(67%)、mRNA-1273(8.7%)或ChAdOx1(24%;Vaxzevria,AstraZeneca),第二剂为BNT162b2(78%)、mRNA-1273(13%)或ChAdOx1(8.4%)。仅纳入无既往SARS-CoV-2感染证据者。HLA、IGKV和HHEX位点变异与两剂COVID-19疫苗接种后抗刺突抗体浓度相关方面,研究人员分别对两队列GWAS,HLA区域达到全基因组显著(p值<5×10
?8);meta分析识别出跨三条染色体的四个独立全基因组显著信号,包括HLA和IGKV区域三个既往报道信号,以及染色体10新信号,最近基因为HHEX。各先导变异在两队列中效应方向与大小一致,无p值膨胀(λ=1.00)。基因-环境交互分析未发现遗传效应与接种后间隔或疫苗类型存在交互作用的证据。UK Biobank中先导变异rs2488075名义显著且效应方向一致。HHEX位点精细定位识别一个包含6个变异的可信集;共定位分析显示HHEX位点与六个组织eQTL信号共定位,包括Th17、Th1、NK细胞和中性粒细胞,其中Th1细胞PP4=0.95;携带先导GWAS变异rs2488075效应等位基因C与Th1细胞中HHEX表达降低及研究中抗体水平升高相关。IGKV信号复制了Sonehara et al.在UK Biobank英国个体中的结果,并与GTEx全血数据中IGKV1-13 eQTL高共定位(PP4=0.94)。HLA插补分析发现HLA-A?03:01为HLA I类先导等位基因信号,HLA-DQB1?05为HLA II类先导等位基因信号;先导氨基酸信号位于HLA复合物三维结构肽结合槽,提示携带者与非携带者刺突特异性抗体产生差异可能源于肽结合亲和力不同及CD8
+ T细胞激活差异。HLA区域遗传变异与两剂COVID-19疫苗接种后针对SARS-CoV-2 omicron的活病毒中和活性改变相关方面,在RisCoin队列中,抗刺突抗体浓度对活病毒中和活性预测价值有限,超过三分之一参与者中和活性低于检测阈值但抗刺突抗体可检测;两者可定量时呈中等但高度显著相关(ρ=0.43,p值<1×10
?16)。GWAS识别出两个独立全基因组显著信号,位于HLA I类和II类区域,先导等位基因HLA-A?03:01和HLA-DQB1?05与抗刺突抗体浓度分析相同,提示两种表型共享遗传决定因素。HLA I类区域遗传变异与三剂COVID-19疫苗接种后差异性活病毒中和活性和抗刺突抗体浓度相关方面,第三剂后中位56天,抗刺突抗体浓度与Omicron中和活性相关性较第二剂后增加(ρ=0.53)。对两个表型GWAS均观察到一个独立全基因组显著信号,位于HLA I类区域,先导等位基因HLA-A?03:01与第二剂后两种表型相同。HLA II类信号HLA-DQB1?05减弱(抗刺突抗体浓度GWAS p值=4.3×10
?3),但效应大小(β=?0.15)与第二剂后(β=?0.17)相当。这表明HLA位点影响第三剂后保护性体液免疫。携带HLA-A?03:01等位基因与突破感染发生率降低和自报严重疫苗接种不良效应发生率增加相关方面,RisCoin通过问卷和手机应用每周问卷评估不良效应和突破感染。严重不良效应定义为第三剂后症状导致日常生活受损,如就医或病假,3,126名完整数据者中203人报告;476名三剂mRNA疫苗接种者中310人发生SARS-CoV-2突破感染。使用logistic和Cox比例风险回归,以年龄、性别和独立KoCo19队列抗刺突GWAS先导HLA等位基因基因型为预测因子。性别无显著效应,年龄对突破感染有微弱保护效应(风险比=0.98,95%置信区间[0.97,0.99])。携带两个HLA-A?03:01拷贝与突破感染风险降低相关(风险比=0.36,95%置信区间[0.13,0.98]),携带一个拷贝与第三剂后更多自报严重不良效应风险增加相关(比值比=2.22,95%置信区间[1.65,2.98])。这些结果与既往研究一致,并将HLA关联扩展到临床保护。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指出,疫苗诱导抗体中和活性及第三剂后体液应答的遗传贡献此前不清楚。在两个主要mRNA疫苗接种者大队列中,研究人员在感染未暴露人群中量化中和抗体滴度、抗刺突抗体浓度和第三剂保护,显示HLA、IGKV和HHEX位点变异影响接种后长达9个月的COVID-19免疫。研究重复并扩展了HLA的已知贡献,同时发现额外信号,可能因晚期采样点而显现,强调遗传效应对疫苗应答的背景特异性。IGKV发现增加了种系免疫球蛋白变异塑造疫苗诱导抗体谱的证据。HHEX关联可能通过转录因子HHEX差异表达介导;HHEX近期被描述为记忆B细胞发育关键角色,抗刺突特异性记忆B细胞是接种后数月抗刺突抗体水平良好相关物,研究人员推测HHEX可能通过调节记忆B细胞区影响抗体水平。HHEX位点检测可能归因于RisCoin较晚采样点(第二剂后中位8个月)或连续抗体水平测量而非二元血清状态。IGKV结果确认既往关于Ig基因种系变异影响抗原特异性抗体浓度的报道,支持抗体库受先天Ig变异限制假说。HLA先导等位基因信号与既往研究不同:本研究中HLA-A?03:01与SARS-CoV-2特异性体液免疫正相关,HLA-DQB1?05负相关。研究人员建议刺突衍生肽结合亲和力在不同HLA-A类型间不同,影响HLA-A依赖CD8
+ T细胞激活及下游免疫,最终影响抗刺突抗体产生和质量。HLA位点不仅与第二剂后抗刺突抗体浓度相关,还与第三剂后及Omicron BA.1活病毒中和相关;HLA-A?03:01纯合者显著免受突破感染。结论翻译为:总之,研究人员的研究识别了第二和第三剂COVID-19疫苗接种后SARS-CoV-2体液免疫的遗传决定因素。该研究为研究第三剂免疫后中和免疫和体液免疫应答遗传学提供了相关背景。研究人员展示的与SARS-CoV-2保护功能相关物相关的HLA位点以及其他发现的位点,未来可能有助于识别和保护脆弱个体,并使其获得个性化疫苗接种策略。此处识别的一些遗传变异可能不仅对塑造SARS-CoV-2免疫重要,也可能在调节其他病原体疫苗诱导免疫中发挥更普遍作用。研究局限性包括:所强调位点需要实验验证以确认在抗体产生和持久性中的作用及跨疫苗平台和抗原的普适性;研究主要反映mRNA疫苗体液保护遗传效应;缺乏祖先多样性限制广泛适用性;仅评估针对Omicron BA.1的活病毒中和活性;第三剂后样本量有限;在Omicron后突破感染广泛传播背景下,招募≥3剂免疫后感染未暴露个体变得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