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性激素增强皮肤T细胞扩增并抑制IFN-γ产生:ERα/ERβ/GPER1表达谱与HRT对皮肤炎症免疫的调控

《Frontiers in Immunology》:Female hormones enhance skin T cell expansion and suppress IFN-γ produc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1日 来源:Frontiers in Immunology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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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雌激素受体(estrogen receptors, ERs)调节免疫功能,但其在免疫细胞亚群中的表达以及人皮肤中的激素反应性尚未完全明确。方法:研究人员采用10色流式细胞术定量健康供者外周血单核细胞(peripheral blood mononuclea

  
引言:雌激素受体(estrogen receptors, ERs)调节免疫功能,但其在免疫细胞亚群中的表达以及人皮肤中的激素反应性尚未完全明确。方法:研究人员采用10色流式细胞术定量健康供者外周血单核细胞(peripheral blood mononuclear cells, PBMCs)中ER(ERα、ERβ和GPER1)表达。研究人员利用公共单细胞RNA数据集分析性激素基因表达。对绝经前和绝经后女性,在接受或不接受激素替代治疗(hormone replacement therapy, HRT)时,评估皮肤对十二烷基硫酸钠(sodium lauryl sulfate, SLS)的免疫反应。此外,研究人员检测表达ER的免疫细胞毒性细胞,即T细胞和自然杀伤(natural killer, NK)细胞,在绝经前和绝经后激素混合物刺激下介质的产生。结果:ERα主要表达于NK和自然杀伤T(natural killer T, NKT)细胞膜,而ERβ主要位于细胞内,并在各亚群中呈低表达。GPER1呈现与ERα相似的膜分布,但表达水平较低。T细胞显示中等程度膜ERα和较低GPER1表达。女性基因表达分析显示T细胞中ESR1和ESR2强表达。在炎症皮肤中,HRT选择性增加绝经后女性SLS暴露后的T细胞数量。体外,女性性激素剂量依赖性降低T细胞和NK细胞中干扰素-γ(interferon-γ, IFN-γ)产生,但不改变这些细胞中细胞毒性介质的产生。结论:ER表达水平和定位随免疫细胞亚群变化,表明雌激素以细胞特异性方式调节免疫应答。性激素在皮肤炎症期间差异影响T和NK细胞群体,通过增加T细胞数量并降低IFN-γ,而不改变细胞毒性活性。这些发现表明,女性性激素显著影响炎症性和老化皮肤的免疫应答,并可能指导靶向治疗策略的开发。
研究背景与问题
雌激素通过雌激素受体(estrogen receptors, ERs)与调控炎症和免疫应答的信号通路相互作用,调节固有免疫和适应性免疫。ERα信号促进替代性巨噬细胞活化,经ERα刺激树突状细胞(dendritic cells, DCs)分化和抗原提呈;ERα和ERβ降低NK细胞细胞毒性并改变细胞因子产生;ER主要调节T细胞活化、分化和细胞因子产生,并控制B细胞存活、活化、分化和抗体产生。这些机制导致炎症性皮肤病如特应性皮炎的性别偏倚,并随月经周期、妊娠和绝经变化。围绝经和绝经后雌激素下降降低ER介导的免疫信号,可能改变免疫应答、增加炎症易感性和组织修复受损,伴随Th1/Th17/Treg平衡和NK细胞比例变化。绝经后女性HRT可降低血浆促炎细胞因子TNF-α、IFN-γ和IL-6。此前Kiss et al.研究显示,接受HRT的绝经后女性对SLS皮肤屏障反应改善,伴随朗格汉斯细胞、炎症性DC和巨噬细胞在真皮增加,提示雌激素调节皮肤屏障破坏中的免疫细胞招募和活化。然而,雌激素对人皮肤细胞毒性免疫过程的直接影响仍知之甚少,尽管T细胞和NK细胞参与皮肤免疫应答。因此,本研究旨在阐明女性性激素在皮肤炎症背景下如何调节细胞毒性免疫细胞。

研究开展、结论及意义
研究人员首先全面表征主要人免疫细胞群中ER在仅膜和膜加胞内区室的表达,以识别最受雌激素影响的细胞;其次,在SLS诱导屏障破坏模型中分析绝经前女性、绝经后女性和接受HRT绝经后女性皮肤中细胞毒性免疫细胞亚群;最后体外探索女性性激素对选定细胞毒性免疫细胞活性的影响。结果表明,女性性激素增强炎症皮肤中T细胞数量,并选择性降低T细胞和NK细胞IFN-γ产生,而不改变细胞毒性介质。这些发现强调雌激素在皮肤炎症期间调节免疫应答的关键作用,提示HRT可能调节特定淋巴细胞群,支持绝经后女性炎症性皮肤病的个体化管理,并为免疫衰老和激素相关皮肤病靶向干预提供基础。

关键技术方法
采用10色流式细胞术定量健康供者PBMCs中ERα、ERβ、GPER1膜/总表达,并行监督与无监督聚类;重分析公共单细胞RNA测序(single-cell RNA sequencing, scRNAseq)数据集Sound of Life Cohort,分析ESR1、ESR2、GPER1。皮肤样本来自Kiss et al.在Salford Royal NHS Foundation Trust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招募的队列,包括8名绝经前女性、9名绝经后女性和7名绝经后接受HRT女性,对臀部皮肤行1.25% SLS斑贴48 h后免疫荧光检测CD3、CD56和ERα。体外以PBMCs与绝经前/后激素混合物及脂多糖(lipopolysaccharide, LPS)刺激,流式检测IFN-γ、颗粒酶B和穿孔素。

研究结果
外周免疫细胞亚群中的雌激素受体表达谱:研究人员用10色流式细胞术分析6名健康志愿者PBMCs,监督和无监督分析均识别B细胞、T细胞、NKT细胞、NK细胞、DC和单核细胞六类亚群,丰度相似。膜ERα是主要膜受体,NKT(95.7±7.5%)和NK(80.2±15.83%)细胞膜ERα阳性率最高,T细胞为51.7±11%,B细胞、单核细胞和DC较低;总ERα在所有细胞类型中阳性率高于98%,单核细胞强度最高;膜/总ERα比例在NKT和NK最高(95.8%和80.8%),T细胞为52.2%,提示NKT/NK以细胞表面定位为主。ERβ在细胞表面少见,主要位于胞内,总体表达较低;GPER1膜分布类似ERα但水平较低,膜GPER1以NKT(83.5±12.1%)和NK(49.2±29.4%)最高,膜/总GPER1比例NKT为84%、NK为66%,其他细胞较低。公共scRNAseq分析显示,ESR1在T细胞中归一化计数最高,其次B细胞、NK细胞、DC和单核细胞;ESR2在NK细胞更明显;GPER1在DC、单核细胞和少量B细胞中检测到,PBMCs中未检测到孕激素受体基因。女性中T细胞显示强ESR1和ESR2转录本,随年龄增加不显著;DC和单核细胞ESR2最低但GPER1最高,单核细胞GPER1随年龄下降不显著,T细胞GPER1显著下降,NK细胞似乎不表达GPER1。结论:ER表达因受体亚型和细胞定位不同,NK和T细胞具有不同ER模式,可通过膜ER响应雌激素信号,可能影响细胞毒性和免疫应答。

激素治疗增加受刺激皮肤中CD3+细胞数量:研究人员在SLS诱导的皮肤刺激模型中评估T细胞(CD3+)和NK细胞(CD56+)及ERα表达。未刺激皮肤中,各组NK或T细胞表达ERα百分比无显著差异。SLS刺激后,绝经前女性和接受HRT的绝经后女性总T细胞数显著增加(pre-M:1543±518 vs 2495±749 cells/mm2,P<0.01;post-M+HRT:2094±1418 vs 3539±1663 cells/mm2,P<0.01),而未接受HRT的绝经后女性增加不显著。未刺激皮肤中,绝经后女性ERα+ T细胞为35%,高于绝经前女性18%,HRT组为45%;SLS后ERα+ T细胞在绝经前升至25%、绝经后43.5%,HRT组变化较小(48.5%)。NK细胞数量在各组SLS后基本不受影响;ERα+ NK细胞在绝经前(31.7%→25.9%)和绝经后(48.2%→42%)略降,HRT组稳定(48%→47.5%),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结论:激素状态选择性影响皮肤炎症中的淋巴细胞群,HRT增强绝经后女性T细胞对刺激的反应,但不影响NK细胞。

绝经前激素选择性调节T细胞和NK细胞中IFN-γ产生:研究人员用健康供者PBMCs,以LPS模拟炎症,并加入绝经前和绝经后激素混合物,检测IFN-γ、颗粒酶B和穿孔素。细胞活力在各激素水平下无影响。较高激素剂量在无刺激时略增ERα+ T细胞比例,LPS显著增加T细胞膜ERα,与激素暴露无关;未刺激NK细胞中ERα随激素剂量增加,LPS仅在post-M和pre-M cocktail下显著增加NK细胞ERα,10×pre-M未进一步增强。刺激后T和NK细胞内颗粒酶B和穿孔素水平在各激素条件下不变。IFN-γ产生在T细胞中随女性激素剂量增加而下降(?:100,post-M:94.4%±10.5,pre-M:89%±15,10×pre-M:82.2%±14),未处理与pre-M(p=0.0032)、未处理与10×pre-M(p<0.0001)、post-M与10×pre-M(p=0.006)有显著差异;NK细胞IFN-γ也剂量依赖性下降(?:100,post-M:102.5%±40,pre-M:70.9%±18.9,10×pre-M:64%±15.5),未处理与10×pre-M(p=0.023)、post-M与10×pre-M(p=0.014)有显著差异。结论:LPS刺激增强免疫细胞表面ERα,女性激素选择性下调IFN-γ而不影响细胞毒性介质,可能塑造女性皮肤免疫反应。

讨论与结论
讨论指出,ERα是膜表达百分比最高的受体,主要定位于NKT和NK细胞膜,T细胞中较低但明显,胞内广泛表达;ERβ表面少且总体低;GPER1类似ERα但NKT/NK膜表达明显。定位差异提示受体亚型具有专门调节功能。既往研究显示绝经前女性单核细胞ESR1 RNA低于男性和绝经后女性,但B/T淋巴细胞中ESR1/ESR2 RNA无显著差异。本研究中PBMC供者性别未指定,其表达ER并响应女性激素,T和NK反应有差异。研究观察到NK细胞在激素鸡尾酒下ERα增加而T细胞变化小,但两者IFN-γ均降低;可能因基线ERα模式不同或T细胞亚群动态,需要进一步分析CD4和CD8 T细胞。刺激后T/NK膜ERα增加,提示快速受体转运或异构体重分布,可能通过非经典膜相关通路实现快速非基因组ERα依赖调节。免疫细胞ER表达可随刺激波动,细胞因子/微环境可提高ESR1 RNA和ERα蛋白,绝经后变化可能反映微环境驱动的受体调节和补偿性上调。HRT可恢复绝经皮肤T细胞计数至绝经前水平;体外激素鸡尾酒剂量依赖性降低T/NK IFN-γ,而颗粒酶B和穿孔素不变,提示女性激素选择性调节细胞因子分泌,降低促炎信号而维持细胞毒性功能,支持皮肤免疫稳态。与既往研究存在差异:有研究显示雌激素通过ERα结合IFNG启动子或上调Th1转录因子T-bet增强IFN-γ,月经周期中高雌/孕激素时IFNG基因表达增加,但本研究体外女性激素降低T/NK IFN-γ;差异可能因基因与蛋白表达不同或分析单细胞类型与混合PBMCs不同。Navarro et al.发现抗原特异性T细胞中雌激素增加IFN-γ和颗粒酶B产生,但IFN-γ产生T细胞总百分比随雌激素剂量增加而下降,与本研究一致。孕酮可能通过非经典膜受体作用,孕酮可抑制T细胞IFN-γ和穿孔素,部分与本研究一致,但穿孔素不同,可能因鸡尾酒含雌激素。HRT女性PBMCs产生较少IFN-γ;HRT对NK影响仍有争议。SLS后T细胞数增加包括ERα+和ERα-群体,提示激素可能通过ERα非依赖或间接机制影响T细胞招募、增殖或滞留,涉及髓系细胞、成纤维细胞和角质形成细胞的介质。NK数量不变,可能因模型为轻度急性炎症。研究局限包括样本量小、体外激素浓度不完全反映生理、培养中外源雌激素、绝经状态由年龄推断、受体定位由透化/非透化染色差异推断而非直接单细胞定位、GPER1定位仍存争议。未来需纵向大样本、无激素培养基、确认绝经状态、成像流式、扩展免疫细胞群和功能测定、机制研究ERα和GPER1信号。临床意义是HRT在皮肤炎症期间调节特定淋巴细胞的潜力,支持绝经后女性炎症性皮肤病的个体化管理,并强调受体亚型特异效应和激素状态对优化免疫调节治疗的重要性。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雌激素受体表达水平和定位随免疫细胞亚群而异,表明雌激素以细胞特异性方式调节免疫应答。性激素在皮肤炎症期间差异影响T和NK细胞群体,通过增加T细胞数量并降低IFN-γ,而不改变细胞毒性活性。这些发现表明,女性性激素显著影响炎症性和老化皮肤的免疫应答,并可能指导靶向治疗策略的开发。临床结论为:这些结果突出激素替代治疗在皮肤炎症期间调节特定淋巴细胞群体的潜力,支持绝经后女性炎症性皮肤病的个体化管理;认识受体亚型特异性效应和激素状态对于优化利用激素-免疫相互作用的免疫调节治疗同时减少不良反应至关重要,该工作为针对免疫衰老和激素相关皮肤病的靶向干预提供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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