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肥耦合平衡双茬温室哈密瓜产量与投入相关碳足迹:生命周期评价与结构方程模型证据

《Frontiers in Plant Science》:Water–fertilizer coupling balances yield and the input-related carbon footprint in double-cropping greenhouse Hami mel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1日 来源:Frontiers in Plant Science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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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肥管理是平衡温室农业生产力和环境表现的核心。方法:在新疆一个春秋双茬温室哈密瓜系统中,研究人员组合了5个灌溉水平(W1–W5)和3个施肥水平(F1–F3)。生命周期评价(LCA)量化了投入相关碳足迹,测定了植株碳储量,结构方程模型(SEM)评估了投入、生物量

  
水肥管理是平衡温室农业生产力和环境表现的核心。方法:在新疆一个春秋双茬温室哈密瓜系统中,研究人员组合了5个灌溉水平(W1–W5)和3个施肥水平(F1–F3)。生命周期评价(LCA)量化了投入相关碳足迹,测定了植株碳储量,结构方程模型(SEM)评估了投入、生物量、产量和碳足迹强度之间的关联。结果:生产投入产生12.77 t CO2-eq ha-1,其中肥料(54.52%)和地膜(23.16%)为主要来源。W4F3获得最高产量(春季和秋季分别为75.74和52.79 t ha-1)和植株碳储量(高达35.78 g C plant-1)。在拟合的SEM中,产量与产品碳足迹强度(CFproduct)呈强负相关(β = ?1.253,P < 0.001),而面积基排放(CFarea)与其呈正相关(β = 0.729)。在低灌溉下,增加施肥并未持续提高产量,而充足水分使肥料投入更有效地转化为生物量和产量。结论:在受试沙土、品种和一年温室条件下,W4F3(约3420 m3 ha-1灌溉和863 kg ha-1肥料)在产量与产品碳足迹强度之间提供了最有利平衡。
研究背景:全球农业贡献了相当比例的人为温室气体(GHG)排放,保护地栽培因水、肥和塑料覆盖等集约投入,单位面积排放往往高于露地生产。实现产量稳定和粮食安全同时降低环境足迹,是可持续食物系统的核心挑战。水肥一体化可更好匹配作物需求,提高产量和资源利用效率;但在温室果菜生产中,水肥耦合如何影响农业投入碳足迹和作物碳汇功能仍受关注较少。温室碳足迹通常由肥料制造、塑料薄膜和灌溉电力等上游排放主导,氮肥常为最大隐含排放源,地膜残留和抽水电力在干旱区亦受关注。对新疆特色经济作物哈密瓜(Cucumis melo L.)而言,水肥耦合对碳足迹和碳固定的系统证据有限。因此,研究人员基于春秋双茬温室哈密瓜试验,旨在量化产量、生物量、资源利用效率和投入相关碳足迹强度对灌溉与施肥的响应,评估增加水肥投入与其农艺和环境产出间的权衡,并在受试沙土、品种和一年温室条件下识别产量、资源效率、植株碳积累和产品碳足迹强度综合最优的处理。

关键技术方法:在新疆哈密市伊州区花园乡Aileketuer村春秋双茬温室进行,供试土壤为沙土。2025年4—10月设置5个灌溉水平(W1–W5)和3个施肥水平(F1–F3),主区灌溉、裂区施肥,3次重复,共15个处理;W5F3为常规对照(CK),W1–W4为W5的60–90%,F1和F2为F3的80%和90%。春季品种为Cuican Mingzhu,秋季为Yugu No.2。采用滴灌水肥一体化,测定产量、灌溉水利用效率(WUE)和肥料偏生产力(PFP);按ISO 14040原则用LCA核算移栽至收获期投入相关碳足迹,包括肥料、种苗、农药、地膜、机械和灌溉电力;用重铬酸钾氧化-外加热法测定器官有机碳,计算植株和果实碳储量;构建水肥复合投入指数(WFI),用SEM评估WFI、生物量、产量、CFarea和CFproduct关系。

研究结果:
3.1 碳足迹投入构成:通过LCA核算,春秋双茬系统生产投入产生12.77 t CO2-eq ha-1,肥料占54.52%,地膜占23.16%,灌溉电力占15.96%。肥料主导被视为背景热点,分析重点为处理水平下投入排放如何与生物量和产量互作以决定CFproduct。
3.2 水肥耦合对产量和资源利用效率的影响:双因素试验表明,灌溉、施肥及其互作对两季产量、WUE和PFP均有极显著影响(P < 0.01)。W4F3在两季产量最高,春75.74 t ha-1、秋52.79 t ha-1,较CK分别增产9.71%和6.24%。低灌溉W1下增加施肥未持续增产,春W1F3(50.18 t ha-1)显著低于W1F2(59.62 t ha-1)。WUE最高值分别为春W1F2(26.31 kg m-3)和秋W2F2(18.82 kg m-3),但最高WUE不与最高产量重合;W4F3产量高且WUE中等(春22.15、秋15.55 kg m-3)。PFP主要受施肥调节,随施肥增加总体下降;低灌溉下F2可暂时高于F1,但F3急剧降低;中高灌溉W3–W5下增肥对PFP的负效应减弱。
3.3 水肥耦合下植株碳积累:水肥管理显著影响器官干物质和净积累。3.3.1 干物质积累:低水高肥产生抑制,春W1下累计净固碳从F1的16.50 g降至F2的4.93 g和F3的7.44 g,W2F2(11.09 g)低于W2F1(18.47 g);中高水W3–W5下抑制基本消失,W4春F1–F3稳定在22.22–24.02 g,秋W4F1和F2均超过23 g。3.3.2 鲜生物量与干生物量比较:低灌溉下鲜重降幅大于干重,呈“碳浓缩”;中高灌溉下组织含水量较高但总干物质显著增加,表明生物量扩张主导碳积累。3.3.3 植株碳储量:低灌溉下器官碳浓度可较高但总碳储量低;W4F3两季最高,春33.78 g C plant-1、秋35.78 g C plant-1,对应碳汇潜势1126–1192 kg C ha-1,由防御性碳浓缩转向生产性碳积累。
3.4 果实碳积累:果实碳储量随水肥改善总体增加,春79.81–181.64 g C fruit-1,秋59.42–137.83 g C fruit-1;W4F3最高,春181.64、秋137.83 g C fruit-1。果实碳浓度稳定在约47–49%。增产与向果实碳输出增强为降低CFproduct提供生物学基础。
3.5 不同处理下产量与碳足迹的关系:两季均呈一致的产量与CFproduct反向关系。W4F3产量最高且CFproduct最低或近最低,W4F2为较稳定的资源节约选项。低灌溉W1下增肥显著提高CFproduct,秋W1F3达350.32 kg CO2-eq t-1;中高灌溉W3–W5下增肥维持或降低CFproduct。CFarea随水肥投入单调增加,春8753.95–10962.13 kg CO2-eq ha-1,秋8604.15–10812.33 kg CO2-eq ha-1;高产量通过稀释单位产品碳成本降低CFproduct。
3.6 水肥耦合、产量与碳足迹的结构方程模型:池化SEM的CFI = 0.972、RMSEA = 0.041。WFI通过直接效应(β = 0.485)和经生物量的间接效应(WFI→营养期生物量β = 0.457;营养期→成熟期生物量β = 0.413)促进产量。WFI对CFarea有强正直接效应(β = 0.950)。CFproduct与CFarea正相关(β = 0.729),与产量负相关(β = ?1.253)。WFI强增植株碳储量(β = 0.862),但植株碳储量对CFproduct无显著直接效应(P > 0.05);WFI对CFproduct直接路径不显著(β = ?0.021)。该模型为观察变量的关联总结,不建立独立生理机制。

讨论部分:
4.1 碳稀释效应的季节性一致性:季节SEM显示,WFI正向驱动营养期生物量(春β = 0.893;秋β = 0.800),促进成熟期生物量(春β = 0.654;秋β = 1.051),最终提高产量(春β = 0.394;秋β = 0.367);WFI对产量有直接正效应(春β = 0.522;秋β = 0.450)。碳库存在“结转”效应。碳足迹方面,WFI强增CFarea(两季β = 0.950);CFproduct受CFarea正效应(春β = 0.729;秋β = 0.603)和产量负效应(春β = ?1.253;秋β = ?1.067)共同影响,WFI直接效应不显著。有效将投入转化为产量对同时增产和降低CFproduct关键。
4.2 为什么碳稀释效应占主导?一个生理假设:CFproduct与CFarea正相关、与产量负相关,且负系数绝对值更大。该结果与环境效率概念一致,高产量可稀释地膜和机械等固定碳投入,并改善肥料和电力等可变投入转化效率。充分灌溉W4下高施肥F3维持气孔导度和光合速率,碳向果实输出;W4F3成熟生物量70.9 g plant-1,高于W1F3的30.4 g plant-1,春W4F3果实碳储181.6 g C fruit-1。水分限制W1下高施肥不能维持气孔开放,导致光合反馈抑制,碳更多分配至渗透调节物质,W1F3叶片和茎碳浓度分别为52.0%和49.5%,但总碳储仅15.18 g C plant-1。SEM不能区分统计耦合与生理因果,生物量和果实碳观察为支持性证据。管理启示为不应仅减少投入,而应确保投入转化为产量;水是肥料效率的基础,符合“以水定肥”原则。
4.3 产量、资源效率与净碳收益的权衡:秋W2F2 WUE最高(18.82 kg m-3),但产量(48.73 t ha-1)低于W4F3(52.79 t ha-1),显示产量最大化与水分生产率最大化间存在权衡。严重缺水区可优先W2F2,水较足且产量目标强时可选W4F3。PFP表明低灌溉下增肥降低PFP,中高灌溉下维持较高PFP,提示施肥应依水而定,避免水分限制下盲目追肥。
4.4 局限与未来研究方向:主系统边界未纳入实测土壤N2O和土壤有机碳变化;IPCC Tier 1估算直接肥料诱导N2O约为0.32–0.40 t CO2-eq ha-1,但不能替代田间测量,也不能解析灌溉影响。W4F3基于一年数据,缺乏多年重复,年际气候和品种差异可能影响稳健性。未计算完整水足迹,因缺污染物淋溶负荷和灰水阈值浓度;WUE应视为灌溉生产力指标而非综合水可持续性指标。SEM仅识别观察变量统计路径,不动态表示土壤–植物–大气过程;未来可结合过程模型与LCA。

结论翻译:本研究表明,水分有效性决定额外肥料是被转化为生产性生物量和产量,还是主要造成更高的投入相关排放负担。在两季作物中,尽管面积基排放随投入水平增加,较高产量始终与较低产品碳足迹强度相关。在受试沙土、品种和一年温室条件下,W4F3(约3420 m3 ha-1灌溉和863 kg ha-1施肥)获得最高产量(75.74和52.79 t ha-1),并在产量、植株碳储量和产品强度之间实现最有利的综合平衡。因此,该处理应被视为测试范围内表现最佳的选择,而非普遍最优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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