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wder Technology》:Particle-scale controls on friction and breakage of natural sands: Roles of morphology, stiffness, and internal defects
编辑推荐:
•颗粒尺度特征控制天然砂中摩擦与损伤演化。•接触稳定性调节形态与刚度在摩擦中的角色。•颗粒结构控制天然砂中不同的接触损伤路径。引言散粒材料的宏观力学响应源于复杂的颗粒尺度相互作用,包括接触形成、力传递、颗粒间摩擦、机械咬合以及颗粒损伤。在这些机制中,颗粒特征如形态、表面纹理、
- •
颗粒尺度特征控制天然砂中摩擦与损伤演化。
- •
接触稳定性调节形态与刚度在摩擦中的角色。
- •
颗粒结构控制天然砂中不同的接触损伤路径。
引言
散粒材料的宏观力学响应源于复杂的颗粒尺度相互作用,包括接触形成、力传递、颗粒间摩擦、机械咬合以及颗粒损伤。在这些机制中,颗粒特征如形态、表面纹理、矿物组成和内部缺陷在决定加载过程中接触行为和颗粒结构演化方面起着关键作用[1]、[2]、[3]。然而,可测量的颗粒尺度属性与宏观摩擦行为之间的关系仍不完全清楚,因为在变形过程中,不同的颗粒属性可能同时起作用并相互影响。
天然砂为研究这些颗粒尺度机制提供了理想的散粒系统,因为其地质起源导致不同的颗粒结构。石英砂通常由致密且力学稳定的石英颗粒组成,形状相对规则,为研究颗粒接触行为提供了参考材料[4]、[5]。相比之下,钙质砂以不规则的生物成因颗粒为特征,表面粗糙且破碎性强,在加载过程中表现出明显的变形和颗粒损伤[6]、[7]。其屈服应力通常为1–2.5 MPa,而石英砂在类似条件下即使垂直应力达到4.8 MPa也未表现出屈服损伤[8]。火山砂含有火山过程中形成的大量颗粒内孔隙和高度多孔结构,这些引入了内部缺陷并促进了应力集中和颗粒破碎[9]、[10]。其屈服应力范围约为0.43至0.84 MPa[11],显著低于传统石英砂和许多其他可破碎砂。这些对比鲜明的颗粒结构提供了研究形态、刚度和缺陷如何共同调节散粒摩擦和损伤演化的机会。
近年来,颗粒表征和微力学分析的进展提升了对固有颗粒属性如何调节散粒行为的理解。颗粒形态,特别是棱角性和表面粗糙度,在决定接触构型、咬合潜力和力传递路径方面起着关键作用。颗粒尺度的力传递受接触网络和力链演化强烈控制,最终决定了宏观变形和损伤行为[12]。先前的研究表明,不规则的颗粒形状和粗糙表面可以增强颗粒间的咬合,但可能同时增加局部应力集中并在加载过程中促进颗粒破碎[13]、[14]、[15]。文献[5]利用显微计算机断层扫描(μCT)结合球谐分析重建了三维颗粒几何形状,确认颗粒形状不规则性是控制散粒力学行为的重要微观因素。基于原子力显微镜(AFM)的研究进一步表明,表面凸点在加载过程中发生演化,改变了实际接触面积和接触点的演化[16]。颗粒形态不仅控制颗粒堆积和结构演化,还控制散粒颗粒的抗破碎能力和破坏模式[17]、[18]。此外,孔隙和裂纹等内部缺陷提供了应力集中和裂纹萌生的优先位置,导致颗粒尺度响应与致密颗粒的响应显著不同[19]。这些观察表明,散粒摩擦和损伤演化受颗粒形态、表面特征、矿物力学性能和内部结构缺陷的耦合效应控制,而非由单一颗粒描述符决定。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将颗粒尺度特征与宏观摩擦响应联系起来的机制仍不完全清楚。先前的研究表明,颗粒形状、棱角性、表面粗糙度和颗粒强度可以影响散粒材料的力学行为;然而,这些因素通常被独立研究。这种单参数解释可能无法充分解释天然砂复杂的摩擦响应,因为颗粒形态决定咬合潜力,而微力学性能和内部缺陷调节加载过程中的接触变形、应力集中和损伤演化。因此,这些耦合的颗粒尺度特征如何共同控制接触演化、颗粒损伤和宏观摩擦行为仍不清楚。
为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通过整合宏观力学试验与颗粒尺度表征,建立了火山砂、钙质砂和石英砂摩擦行为的多尺度理解框架。在相同条件下进行了固结不排水三轴试验,并结合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原子力显微镜(AFM)、纳米压痕和岩石薄片分析,系统地表征了颗粒形态、表面粗糙度、矿物微力学性能和内部缺陷。与以往主要关注单个颗粒描述符的研究不同,本研究将宏观摩擦响应与耦合的颗粒尺度特征联系起来,揭示了不同颗粒结构如何调节天然散粒材料的接触稳定性、损伤演化和力学行为。
章节摘要
试验材料与试样制备
本研究使用的火山砂采集自中国东北长白山地区,钙质砂取自南海,石英砂(福建标准砂)来自中国福建省。石英砂表现出典型标准砂的特征,具有良好控制的粒径分布,而火山砂和钙质砂含有较大比例的粗颗粒。因此,火山砂和钙质砂被
应力-应变与孔隙水压力演化
三种砂在不同围压下的应力-应变响应如图2(a-c)所示。对于三种砂,偏应力随轴向应变快速增加,达到一个宽峰值,随后在较大应变时表现出轻微软化。偏应力随围压增加显著增大。在三种砂中,钙质砂表现出最高的偏应力,其次是石英砂和火山砂。
超孔隙水压力
破碎敏感性
Hardin[33]提出的相对破碎指标Br可用于进一步量化砂中颗粒的破碎程度。该方法通过试验前后的粒径分布曲线来估计破碎程度,如图11(a)所示。该指标定义为:其中Bt为总破碎量,即初始级配曲线、当前级配曲线与0.075 mm边界所包围的面积,即Sacba;Bp为破碎潜力,即面积
结论
通过固结不排水三轴试验结合SEM、AFM、纳米压痕和岩石薄片分析,本研究系统地探讨了火山砂、钙质砂和石英砂的微观特征如何控制其有效内摩擦角以及颗粒接触区的损伤机制。主要结论如下:
- (1)
固结不排水三轴试验揭示了应力-应变响应的明显差异以及
作者贡献声明
李文博:撰写 – 审阅与编辑,撰写 – 原稿撰写,方法论,调查研究。刘海亮:撰写 – 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资源,方法论,资金获取。王昌明:监督,资金获取,形式分析。吴迪:撰写 – 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张明:验证,资金获取。李晓雨:验证,资金获取。王亨利:可视化,调查研究。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号:42602349,42572347)、吉林省教育厅科技研究项目(资助号:JJKH20241016KJ,JJKH20250125BS)、自然资源部国家地理国情监测重点实验室开放基金(2025NGCM10)、吉林省科技发展计划项目(编号:YDZJ202501ZYTS401)以及研究生创新基金的资助。
李文博 | 刘海亮 | 王昌明 | 吴迪 | 张明 | 李晓雨 | 王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