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高分辨质谱结合氢/氘同位素标记揭示全规模废水处理过程中溶解态有机氮的演变
《Water Research》:Variation of dissolved organic nitrogen in full-scale wastewater treatment revealed by HRMS coupled with hydrogen/deuterium isotope labe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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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02日
来源:Water Research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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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摘要)
- HRMS结合同位素标记,将DON分子变化与氨基特征联系起来。
- DON是DOM中一个占比大、化学性质独特且更抗降解的组分。
- 衰减与再生共同重塑了残余DON的难降解性。
- MBBR强化了DON的难降解性并增加了含氨基特征。
- 总体DON的削减并不意味
(要点摘要)- HRMS结合同位素标记,将DON分子变化与氨基特征联系起来。- DON是DOM中一个占比大、化学性质独特且更抗降解的组分。- 衰减与再生共同重塑了残余DON的难降解性。- MBBR强化了DON的难降解性并增加了含氨基特征。- 总体DON的削减并不意味着残余分子组成的可控。引言溶解性有机质(DOM)是一种高度异质的混合物,在自然系统和人工系统中普遍存在(He et al., 2023; Ning et al., 2025)。在污水处理厂(WWTP)出水水质中,DOM是重点关切对象,因为它与出水水质、水的回用以及下游处理效果密切相关(Wu et al., 2016; H. Liu et al., 2026; Q. Liu et al., 2026)。出水DOM由废水处理工艺动态塑造,由残余进水有机物和转化产物组成,包括溶解性微生物代谢产物(SMPs)和消毒副产物(DBPs)(Michael-Kordatou et al., 2015; Wen et al., 2024)。溶解性有机氮(DON)是DOM中含氮的分子子集,包含尿素、氨基酸以及类腐殖酸和类富里酸类物质(Zhou et al., 2024)。经WWTP处理后,残余DON既可作为后续消毒过程中含氮消毒副产物(N-DBPs)的前体(Lee et al., 2007; Wang et al., 2023),也可作为受纳水体富营养化的潜在生物可利用氮源(Pehlivanoglu and Sedlak, 2004; Chen et al., 2011)。这两种角色共同将DON与相关的生态和健康风险联系起来(Li and Mitch, 2018; Liao et al., 2024)。因此,DON继承了DOM的组成复杂性,同时还承载着与氮相关的额外环境意义。在各类DON组分中,含氨基化合物尤其值得关注,因为它们含有一级和/或二级胺,且占比显著(Liu et al., 2019)。这些化合物在处理过程中往往去除不完全,能与常用消毒剂反应形成亚硝胺及其他卤代N-DBPs(Yeom et al., 2021; Ye et al., 2024)。近期研究表明,这些化合物仍是未被充分表征却又重要的一类反应性氮,对N-DBPs前体的识别具有重要意义,凸显了其相对分子式水平分析的功能导向互补价值(Shen et al., 2024)。早期对WWTP中DOM和DON的研究主要采用总量指标和光谱指标来描述有机物总量和光学性质的整体变化(Pehlivanoglu-Mantas and Sedlak, 2006)。近年来,基于高分辨质谱(HRMS)的非靶向分析实现了对DOM和DON更细致的表征,包括分子类别、化学空间分布以及分子式水平的保留、产生与去除(Ruan et al., 2023)。现有研究表明,WWTP中的DOM和DON受微生物活动、处理条件以及各单元工艺影响,持续被重塑,而非单调衰减(Liao et al., 2022; Tang et al., 2021)。然而,当前的认识主要集中于进-出水对比、组成差异或分子式分类,在解释DON如何在整个处理链条中于相邻单元之间被保留、产生与改变,以及在DOM内部如何演变方面仍较为有限(Liao et al., 2022; Tang et al., 2021; Wen et al., 2024; Zhou et al., 2024)。由于分子式水平分析无法直接解析胺基官能团,近期开发了一种稳定同位素标记方法,通过特征性的轻/重特征配对来识别含氨基化合物(Liu et al., 2019)。随后开发了HDPairFinder以自动提取标记氨基化合物(Zhao et al., 2024)。该策略在参考物质和河水中鉴定反应性N-前体及氨基特征方面已显示出潜力(Shen et al., 2024)。然而,这一策略尚未与全规模WWTP中的分子式水平DON分析完全整合。基于上述背景,本研究聚焦于一座全规模生活污水处理厂,考察了处理链上DON及含氨基化合物的出现模式和连续变化。首先将DON置于整体DOM池中进行表征,随后考察其在相邻处理单元间的变化,以比较前端生物处理与深度处理在重塑DON中的不同作用。进一步在特征水平评估含氨基化合物的变化,作为DON转化的互补官能团证据。该整合框架旨在提供更精细的分子尺度认识,阐明全规模WWTP中DON的归趋,并为残余DON控制提供参考。分节要点1. 材料与试剂本研究采用的材料和试剂详见补充材料S1。2. 样品采集与预处理污水样品于2025年10月采集自中国东南部一座全规模生活污水处理厂。处理工艺链包括调节池、厌氧段、缺氧段、好氧段、膜生物反应器(MBR)、移动床生物膜反应器(MBBR)、消毒以及再生水储水池。消毒采用现场电解盐水系统,产生含有二氧化氯等的混合氧化剂流。3. DOM与DON的总体分子特征在分子水平上,DOM由所有鉴定到的分子式表征,而DON定义为DOM分子式中含氮的子集(CHN、CHON和CHONS)。水质总量指标显示,沿处理链DOC和DON均整体下降(表S1),表明DOM和DON总体减少。为探究DOM和DON的总体分子特征,表1给出了强度加权参数。对于DOM,最明显的变化是逐步……4. 工程启示本研究表明,生物处理虽能削减DON,但留下一个更难降解的残余DON池。残余DON的浓度、分子大小或总体不饱和度降低本身并不必然意味着对其残余分子组成实现了有效控制。因此,DON控制不应仅关注总量指标,还应考虑残余DON的内部结构特征,包括碳骨架不饱和度和芳香性,这些因素可能影响其……5. 结论本研究考察了全规模生活污水处理厂中DON的分子出现及变化模式,主要结论如下:(1)DON是DOM中占比大但化学性质独特的子集,始终表现出更耐降解的分子特征。观察到的从类脂主导向类木质素/CRAM主导的转变,主要由类脂组分的衰减驱动。(2)观察到的残余DON难降解性演化由……共同驱动。6.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7.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Han Su: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论文撰写—初稿、项目管理、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Yuwei Xie: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形式分析、概念构思。Zhantu Ye: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分析。Lixue Liu: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指导、资源提供、方法论。Yuyao Zhang: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经费获取、形式分析。Mingbao Feng: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因素可能会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致谢本研究由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22476166和22306156)及福建省自然科学基金(编号2026J010013)提供资金支持。作者:Han Su|Yuwei Xie|Zhantu Ye|Lixue Liu|Yuyao Zhang|Mingbao F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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