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多材料、周期性且可脱模单元的模块化建造拓扑优化

《Engineering Structures》:Topology optimization for modular construction with multi-material, periodic, and demoldable uni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2日 来源:Engineering Structures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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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提出了一种面向显式模块化结构的拓扑优化框架;集成了周期性映射、脱模约束以及逐模块材料分配;量化了模块化设计中性能与制造之间的权衡关系;通过泛化研究证明了框架的可扩展性;支持模块化建造中可制造的轻量化设计。 **引言** 模块化预制已成为当代及未来建筑实践中提高自动化程

  

本文提出了一种面向显式模块化结构的拓扑优化框架;集成了周期性映射、脱模约束以及逐模块材料分配;量化了模块化设计中性能与制造之间的权衡关系;通过泛化研究证明了框架的可扩展性;支持模块化建造中可制造的轻量化设计。

**引言**

模块化预制已成为当代及未来建筑实践中提高自动化程度的可行途径[1],[2]。通过将构件生产转移至受控的工厂环境中,它将建筑交付重新定义为一系列系统化操作[3],[4]。在建筑工程领域,模块化预制已在多种尺度上得到广泛应用,既包括宏观层面的模块化桥梁、墙体及连接系统[5],也包括中观层面的模块化砌块与板材[6]。模块化预制为提高施工的生产力、安全性和质量一致性提供了可靠途径,使其成为面向工业化和自动化建筑交付的颇具吸引力的解决方案。

尽管模块化预制提高了施工生产力[7],[8],[9],但生产周期的可控性和效率主要取决于预制单元之间几何一致性的程度[10],[11]。随着低碳目标的驱动,功能性轻量化结构不断涌现,大量具有复杂拓扑构型的设计相继提出[12],[13],[14],[15],这使得基于几何重复的单元预制策略不再有效。当模块几何不一致时,对每个单元进行定制制造将抵消预制的优势,导致成本和工期的大幅增加[16],[17]。为缓解这一问题,一种可行的方法是从多个几何一致的模块组装结构设计出发,利用通用模板实现重复生产,本文将此概念称为"模块标准化"。据此,提出将"标准化"[18],[19]前移至计算设计阶段,同时考虑周期性几何布局与可制造性约束,从而在不牺牲轻量化目标的前提下保持生产与装配效率。

拓扑优化(TO)是一种成熟的计算方法,用于生成功能性轻量化设计。通过在给定设计域内寻找材料的最优布局,该方法在给定约束下使目标函数达到极值[20],[21],[22],[23],[24],[25],[26]。对于建筑与工程领域而言,拓扑优化尤为具有吸引力,因为它能够协调设计性能与材料效率,从而推动低碳、可持续建筑的发展[27],[28],[29]。通常,传统方法生成的几何形状在拓扑上较为复杂。对于建筑尺度的拓扑优化构件,其制造路线不仅需要评估结构性能,还需考虑经济性可制造性、装配可行性以及施工实用性。目前,可用于生产拓扑优化建筑构件的两条主要路线为:3D混凝土打印(3DCP)[12],[14],[30],[31]和基于模板的铸造制造[32],[33],[34]。3D混凝土打印仍面临层间接面力学性能较弱[35],[36],[37],[38]以及配筋集成复杂等挑战[39],[40],[41],[42],因此尚未在建筑行业得到广泛应用。与3D混凝土打印相比,基于模板的铸造是一种历史悠久且被广泛采用的施工工序,具有成熟的材料体系、可重复使用的模板技术以及完善的配筋做法。它提供可靠的力学性能,并能与现有预制流程良好兼容[43],[44]。因此,铸造仍是建筑尺度拓扑优化构件一种实用且可扩展的制造路线。

尽管铸造与模块化预制具有良好的匹配性,但对模板的依赖也带来了新的挑战。模板相关的材料和人工可能占据建筑成本的相当大比例[45]。对于拓扑优化模块而言,这一问题尤为突出,因为几何复杂且不重复的构件往往需要定制模板。这种对模板的依赖也解释了为何几何标准化仍然是传统模块化预制的核心。传统模块化预制能够实现低成本和高效,基于以下三个原因:(i) 大多数预制模块几何完全相同,利用一套通用模板即可便捷制造;(ii) 模板经过专门设计,易于脱模并重复使用;(iii) 它实现了"同形不同材"的模块化生产,提供了材料灵活性以满足异构工程规范[46],[47]。相比之下,传统体积约束拓扑优化通常生成的设计无法分割为完全相同的模块。此外,拓扑复杂的零件可能包含复杂的分支布局、倒扣、凹形区域或完全封闭的内部空腔。此类特征可能需要辅助型芯、牺牲型或可溶解模板,或需要破坏性脱模,从而损害模板的重复使用性[16],[48],[49]。因此,这些因素使得传统模块化预制的优势无法直接延续到拓扑优化模块的制造中。

这种制造背景引出了针对拓扑优化模块化结构的三个耦合设计需求。首先,优化后的几何形状应当可重复,以便使用有限套数的模板生产标准化模块。其次,每个模块应兼容基于铸造的脱模,以实现模板的重复使用。第三,应在模块层面允许材料变化,使几何相同的模块通过不同的材料属性承担不同的力学角色。

这些耦合需求促使我们对相关拓扑优化方法进行回顾。周期性拓扑优化已被广泛用于在周期结构和多孔材料体系中生成重复的拓扑图案[50],[51],[52]。除结构重复性外,周期性设计策略还已被探索应用于功能性周期介质,包括声子晶体和弹性波晶体[53],[54],[55],[56]。近期的研究考虑了有限设计域内的定向单元胞和多种重复图案[57],[58]。周期性多组分拓扑优化还纳入了重复组件之间的连接设计[59],而图案重复约束已被用于为模块化集成建造生成标准化模块[60]。这些方法为重复几何、定向和装配建立了重要的能力基础。然而,它们通常不会对共享的模块几何施加基于铸造的脱模可行性约束,也无法在保留兼容可重复使用模板的共享模块几何的同时,为不同模块位置分配不同的材料属性。

多尺度拓扑优化中的均匀化方法为存在明显尺度分离(即重复单元与整体结构之间)的大型结构设计问题提供了一条高效途径[61]。在这些方法中,重复单元通常被视为材料微观结构而非有限结构部件。其力学影响在宏观尺度上通过均匀化本构性能来表征[62],[63]。近期基于聚类的策略进一步增强了这一范式,将不同的微观结构类别分配给不同的宏观区域[64]。然而,这种等效材料描述并不直接对应于预制模块化设计,因为在预制模块化设计中,每个重复单元是必须被制造和装配的物理模块。对于此类模块,显式的密度布局、脱模可达性、模块级材料分配、预设的模块域以及界面假设对于制造和结构响应都至关重要。用均匀化本构张量替代模块将抹去这些模块级的制造和装配细节。这一局限性促使我们建立显式有限模块公式,在该公式中,重复单元在全结构模型中被保留,而非仅通过等效材料性能来表征。

多材料拓扑优化也已发展为一个成熟的研究领域。活动相和相场公式通过演化材料相来解决这一问题[65],[66],而诸如PolyMat等高效实现进一步提升了此类公式的可及性[67]。近期基于映射的插值方案为多材料布局提供了替代性的材料参数化方法,包括等几何公式和单变量公式[68],[69]。还有其他新的方案旨在生成拓扑优化多材料涂层结构[70],[71],[72]。然而,这些方法通常在单元、相或连续体水平上参数化材料分布,而非在几何标准化的模块层面表示材料分配。对于本文所考虑的生产场景,需要一种逐模块的插值策略,以在保持通用模块几何的同时,实现整个装配结构中位置相关的材料分配。

面向制造的拓扑优化已通过多种途径纳入了铸造和模具要求。显式铸造约束和定向生长参数化已被开发用于根据工艺驱动的可达性或生长方向来限制所生成的拓扑[73],[74]。虚拟温度和虚拟物理模型也被用于评估铸造或模具零件的可制造性[75],[76]。近期面向铸造的公式进一步在拓扑优化过程中考虑了分型面位置和尺寸收缩[77],[78]。然而,这些公式通常将铸造可制造性施加在单个优化部件上,并未提供基于模块的生产表征,即一种为重复铸造和脱模而设计的共享模块几何,同时允许在装配结构的模块位置之间变化材料属性。

综上所述,现有研究已为周期性设计、基于铸造的制造和多材料优化奠定了重要的基础。然而,它们并未完全解决本文所考虑的模块化建造场景的生产需求。在该场景中,有限物理模块必须共享标准化且可脱模的几何形状,以便利用可重复使用的模板进行重复生产。同时,它们的材料属性可以在装配结构的模块位置之间有所变化。本文的区别在于提出了一种面向制造的、针对显式有限尺寸模块化结构的拓扑优化框架,该框架专门围绕几何重复、基于铸造的脱模可行性和逐模块材料分配这三个耦合需求进行构建。所提出的方法集成了用于可重复模块生成的显式周期约束、用于基于铸造脱模的累积投影密度滤波器,以及用于材料分配的逐模块插值策略。通过将共享的几何设计与位置相关的材料分配分离,该公式在全域有限元模型中直接表示了"同形不同材"的生产概念。此外,泛化研究进一步考察了有限刚度界面、模块重定向和自适应脱模族,证明了所提框架的灵活性和可扩展性。

本文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2节详细介绍计算方法;第3节展示消融研究与评估;第4节提供2D和3D数值结果;第5节演示框架的泛化研究;第6节展示制造验证;第7节给出结论与未来展望。

**计算方法的章节摘要**

本节呈现了优化问题的数学公式。为便于阐述,基本原理和流程图在2D情况下加以说明。然而,所提出的方法具有普适性,可直接推广至3D结构。

**消融研究与评估的章节摘要**

本节展示了一项受控的消融研究,以分离脱模可行性、周期性和多材料分配各自的影响。比较从仅具有体积约束的参考拓扑优化问题开始,然后逐步激活附加约束。由此产生了五种设计:参考设计、基于铸造的脱模设计、周期设计、周期脱模可行设计以及多材料周期脱模可行设计。本研究的目的在于不展示……

**数值结果的章节摘要**

以下各小节展示了2D和3D数值算例,以验证所提拓扑优化方法的有效性。2D设置的目的在于清晰地呈现优化结果,并从低维视角便于讨论,与第2节的方法论保持一致。需要强调的是,2D算例主要用作简化的算法演示,而非平面铸造脱模过程的直接物理表征……

**框架泛化研究的章节摘要**

基准框架从一个标准化模块出发,通过复制生成可脱模的多材料周期结构。然而,实际的模块化建造可能需要额外的设计灵活性。因此,本节考察了三个扩展:有限刚度界面、模块重定向和自适应脱模族。这些研究在保持可制造性和模板兼容性的同时,证明了所提框架的可扩展性和有效性……

**制造验证的章节摘要**

为进一步检验所提可脱模模块化设计的实际可制造性,以图16(a)中优化的3D梁案例为基础开展了一项制造验证。根据优化后的模块几何设计了一套兼容的两部分模板,并通过熔融沉积成型(FDM)3D打印加工而成。模板顶部设置了两个浇注口以便于材料填充,如图31(a)所示。随后浇注了八个砂浆模块……

**结论的章节摘要**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面向制造的拓扑优化方法,用于生成适合基于铸造脱模的多材料模块化周期设计。该框架结合了三个组成部分:(i) 用于生成几何相同模块的显式周期映射;(ii) 在预设两部分模板配置下强制脱模可行性的累积投影滤波器;以及(iii) 逐模块多材料插值策略,能够实现按模块逐一分配材料……

**作者贡献声明**

W. Tong: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验证,软件,方法论,调查研究,数据整理,概念化。Z. Zhuang:撰写—审阅与编辑。Y. Weng:撰写—审阅与编辑,指导,资金获取,概念化。

Jun Wu: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利益或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工作由香港理工大学(P0044299 和 P0051072)资助。
Wei Tong|Zicheng Zhuang|Yiwei Weng|Jun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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