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乳液辅助共组装实现的界面增强型 TiO2@C@CNTs 超球体用于高效锂离子存储

《JOURNAL OF POWER SOURCES》:Interface-enhanced TiO 2@C@CNTs supraspheres enabled by emulsion-assisted co-assembly for high-efficiency lithium-ion storag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POWER SOURCES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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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要点** • TiO2@C@CNTs 超级球体通过乳液辅助自组装方法制备。 • 界面碳层通过有机配体的原位碳化工程化构建。 • 组间碳层增强了电子耦合和力学强度。 • 所制备的超级球体展现出优异的锂储存容量、倍率性能和长期循环稳定性。 **1. 引言** 得益于

  

**摘要要点**

• TiO2@C@CNTs 超级球体通过乳液辅助自组装方法制备。
• 界面碳层通过有机配体的原位碳化工程化构建。
• 组间碳层增强了电子耦合和力学强度。
• 所制备的超级球体展现出优异的锂储存容量、倍率性能和长期循环稳定性。

**1. 引言**

得益于高能量密度、出色的循环耐久性和长使用寿命,锂离子电池已成为主流动力源,被广泛应用于智能手机、笔记本电脑和电动汽车中。目前,石墨是锂离子电池的主要负极材料。尽管石墨具有高理论比容量和相对稳定的电化学性能,但其层状结构中的锂离子扩散动力学缓慢。此外,石墨在反复的锂化/去锂化过程中会发生严重的体积膨胀收缩,不可避免地导致电池的倍率性能和长期循环稳定性下降。为解决这些局限性,大量研究致力于探索新型高性能负极材料,旨在同时实现更高的能量密度和增强的循环稳定性。

在各种替代材料中,TiO2纳米材料被认为是下一代高性能锂离子电池中最具竞争力的候选者之一,原因在于其在循环过程中晶格畸变小且锂枝晶形成倾向低。这些优点赋予TiO2负极较长的循环寿命和更高的安全性。然而,TiO2固有的低电子电导率和缓慢的Li?扩散系数严重限制了其在锂离子电池中的实际应用。为缓解这些问题,已开发出多种策略来改善TiO2的电子和离子电导率。例如,将TiO2与炭黑、碳纳米管和石墨烯等碳材料结合,已成为构建高性能TiO2复合电极的有效方法。在这些碳添加剂中,碳纳米管因其高电导率、机械柔韧性和化学稳定性而脱颖而出。例如,Chen等人报道了通过溶剂热法合成三维网络碳纳米管复合电极,在0.1 A g?1电流密度下循环200次后容量可达205 mAh g?1。Wen等人制备了TiO2纳米颗粒装饰的碳纳米管复合负极材料,该复合结构在100 mA g?1电流密度下循环120次后可逆容量达190 mAh g?1,在1000 mA g?1电流密度下倍率容量达100 mAh g?1。尽管已有大量关于碳纳米管/TiO2复合材料的报道,但大多数研究采用溶剂热法将TiO2沉积在碳纳米管上,这导致碳纳米管与TiO2之间的界面耦合较弱,充放电过程中结构稳定性差。合理调控电极微观结构以实现强界面电子相互作用已成为提升电化学储能性能的有效策略。因此,开发具有增强界面耦合效应和高结构稳定性的TiO2/碳纳米管复合材料非常具有吸引力。

近年来,利用微乳液中共组装多种结构单元的方法被提出用于制备电化学应用所需的球形复合材料。我们的团队此前已通过表面修饰策略在微乳液中制备了CoFe2O4/碳纳米管和CoFeP/碳纳米管超级球体,这些超级球体凭借其优异的电导率和高结构稳定性,在锂离子电池和电催化领域展现出优异的电化学性能。因此,可以预期将TiO2和碳纳米管共组装为互穿超级球体不仅能够提高TiO2的电子和离子电导率,还能增强TiO2/碳纳米管复合材料的结构稳定性。然而,由于碳纳米管和TiO2的表面化学性质截然不同,它们容易团聚且难以直接共组装。因此,迄今为止将TiO2晶体和碳纳米管共组装成超级球体仍是一个挑战。

本工作中,我们通过限域微乳液策略将TiO2纳米针和碳纳米管共组装,成功制备了具有高电子/离子电导率和结构稳定性的TiO2@C@CNTs超级球体。用长链碳氢配体对碳纳米管和TiO2进行表面修饰提高了两者的相容性。碳化后,纠缠的配体链转化为TiO2和碳纳米管之间互连的导电碳网络,从而增强了界面耦合和结构稳定性。与TiO2@C和TiO2@void@CNTs超级球体相比,TiO2@C@CNTs超级球体展现出更高的充放电比容量、优异的倍率性能和长期循环稳定性。本工作提供了一种有效策略,通过限域共组装策略增强具有不同表面性质的结构单元之间的界面耦合效应。

**2. 实验部分**

**2.1 材料**

以下化学品购自商业供应商,未经进一步纯化直接用于实验。油酸和油胺购自Sigma-Aldrich公司。四丁基钛酸酯、氟化钠和N-甲基吡咯烷酮购自上海阿拉丁公司。羧基化碳纳米管购自江苏先锋纳米材料公司。十二烷基三甲基溴化铵购自上海麦克林试剂公司。无水乙醇、正己烷和异丙醇购自天津富宇精细化学公司。

**2.2 TiO2纳米针的合成**

根据文献报道,将48 mL油酸、6 mL四丁基钛酸酯和20 mg氟化钠加入100 mL三口烧瓶中。混合物在真空下加热至120°C,然后在氮气氛围下加热至270°C。在此温度下保持3小时后,混合物冷却至室温。所得产物用乙醇和异丙醇洗涤,通过离心收集油酸封端的TiO2纳米针,随后分散在正己烷中备用。

**2.3 油胺修饰碳纳米管的制备**

油胺修饰碳纳米管通过两相转移法合成。将5 mL羧基化碳纳米管水分散液与等体积正己烷混合形成双相体系。然后加入1 mL油胺,剧烈振荡以驱动羧基化碳纳米管从下层水相转移至上层正己烷层。通过依次分离正己烷层、加入乙醇并进行离心,收集油胺修饰碳纳米管固体产物,并将其重新分散在正己烷中获得均匀分散液。

**2.4 TiO2@C@CNTs超级球体的制备**

TiO2@C@CNTs共组装超级球体通过限域微乳液策略合成。典型步骤为:将5 mL油胺修饰碳纳米管分散液和TiO2纳米针溶液引入预先制备的十二烷基三甲基溴化铵水溶液中,剧烈均质形成均一微乳液,随后在氮气氛围下于40°C保持2小时。随着正己烷逐渐蒸发,油胺修饰碳纳米管和TiO2纳米针自发共组装成胶体TiO2/碳纳米管超级球体。所得产物经离心并用去离子水反复冲洗以去除残留的表面活性剂。所得超级球体在氩气氛围下于400°C碳化2小时,将长链碳氢配体转化为导电碳层。所有样品按质量比标记为TiO2:碳纳米管=x:y,纯TiO2样品在不添加碳纳米管的情况下按相同方法制备。作为对比,TiO2@void@CNTs样品通过胶体TiO2@油酸/油胺@碳纳米管超级球体在空气环境中400°C煅烧2小时获得。块体TiO2@C@CNTs样品通过不使用表面活性剂结构导向剂的TiO2纳米针与油胺修饰碳纳米管蒸发诱导自组装构建。

**2.5 材料表征**

扫描电子显微镜使用Zeiss Gemini 300显微镜,加速电压5 kV。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和元素面扫描在同一台扫描电镜下以15 kV加速电压采集。透射电子显微镜在Tecnai G220 TWIN显微镜上以200 kV加速电压进行。Nicolet iS10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用于表征碳纳米管表面配体。X射线衍射在Ultima IV衍射仪上进行以研究晶体结构。热重分析在PerkinElmer Pyris 1仪器上进行,空气氛围下以20°C min?1的加热速率进行。氮气吸附-脱附测量使用AUTOSORB-IQ仪器进行,比表面积和孔容分布通过Brunauer-Emmett-Teller模型计算。拉曼光谱使用HR Evolution拉曼光谱仪,以532 nm氩激光为激发光源采集。X射线光电子能谱用于测定元素组成和化学价态。Ti K边X射线吸收近边光谱和扩展X射线吸收精细结构数据在透射模式下使用easyXAFS300+台式仪器采集。

**2.6 电化学测试**

通过组装CR2025纽扣电池来研究所制备TiO2基超级球体的锂离子储存性能。电池在充满氩气的手套箱中组装。电极浆料由80 wt%活性物质、10 wt%乙炔黑和10 wt%聚偏氟乙烯混合而成,以N-甲基吡咯烷酮为分散剂。活性物质负载量约为0.8 mg cm?2。锂箔、Celgard 2400微孔聚丙烯隔膜以及溶解在碳酸盐混合物中的1 M六氟磷酸锂电解液分别用作对电极、隔膜和电解液。恒流充放电测试在Neware电池测试系统上进行。循环伏安法和电化学阻抗谱在CHI760E电化学工作站上测量。循环伏安曲线在1-3 V电压范围内以0.1 mV s?1的扫描速率采集,电化学阻抗谱在0.01-100000 Hz频率范围内测试。

**3. 结果与讨论**

**3.1 材料制备与表征**

首先,通过溶剂热法制备了油酸封端的锐钛矿TiO2纳米针,其呈现针状形貌,平均长度为60-70 nm。同时,对羧基化碳纳米管进行了油胺表面修饰。商用羧基化碳纳米管的平均直径约为17 nm,可在水相中良好分散。加入含油胺的正己烷溶液后,碳纳米管从水相向正己烷相发生了明显的相转移,表明碳纳米管被油胺成功官能化。为验证碳纳米管被油胺成功修饰,分别对原始羧基化碳纳米管和油胺修饰碳纳米管进行了红外光谱表征。与羧基化碳纳米管相比,油胺修饰碳纳米管中3450 cm?1处的O-H吸附峰消失,并在3400 cm?1处出现了归因于酰胺基中N-H吸收的新峰。这些结果表明油胺与羧基官能团之间发生了相互作用,在碳纳米管表面形成了坚固的酰胺键。碳纳米管成功修饰油胺提高了碳纳米管与油酸封端TiO2纳米针的相容性。

图1展示了限域微乳液组装策略制备TiO2/碳纳米管超级球体的示意图。首先,将油酸封端TiO2纳米针和油胺修饰碳纳米管共分散在正己烷中,并在剧烈机械搅拌下与十二烷基三甲基溴化铵稳定的水溶液混合,形成稳定的水包油型微乳液。然后,随着正己烷逐渐蒸发,长链碳氢配体相互纠缠,两种结构单元共组装成均一的复合超级球体。最后,将胶态TiO2@油酸/油胺@碳纳米管超级球体在惰性气氛下进行退火处理。在此过程中,TiO2与碳纳米管界面之间的有机配体转化为导电碳层,从而得到具有强界面相互作用的TiO2@C@CNTs超级球体。高分辨透射电镜下在TiO2/碳纳米管界面观察到的无定形碳域,以及退火后约2933 cm?1处C-H伸缩振动带的完全消失,证实了表面配体向界面碳层的转化。

系统研究了TiO2/碳纳米管质量比对复合超级球体形貌的影响。图2a展示了优化的TiO2@C@CNTs的微观形貌,确认形成了纠缠互连的超级球体,平均直径为1.19 μm。超级球体表面覆盖着针状TiO2和互穿的碳纳米管。此外,球体内部可清晰观察到丰富的内部孔隙。这种多孔分级结构有效增大了比表面积,同时有利于电解液浸润和快速离子传输,从而提升电极材料的电化学反应动力学。得益于合理的共组装策略,TiO2纳米针与碳纳米管之间未发生明显的相分离,表明两种组分在超级球体框架内均匀分散。

此外,EDS元素面分布结果证实了O、C和Ti元素在整个结构中均匀分布,进一步验证了TiO2和CNTs的成功共组装(图2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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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TiO2/CNT质量比为40:1的TiO2@C@CNTs超级球体的表征。(a) SEM图像,(b) 粒径分布,(c & d) 高分辨率SEM图像,(e & f) TEM图像,以及(g-j) STEM及其相应的EDS面分布图像。

通过调节TiO2纳米片(NDs)和CNTs的质量比例(从1:0到5:1),成功制备了具有定制组分比例的混合超级球体(图3和图S7)。所有制备的复合材料均继承了均匀且保存完好的球形结构。随着CNT负载量的增加,有更多的CNT从球体表面突出,证实了CNT在组装过程中的成功掺入(图3c–g, k, o & s)。增加的CNT含量也逐渐使微球表面变得粗糙,并引起轻微的球形变形(图3b–f, j, n & r)。这一现象可归因于缠绕在一起的CNT弯曲和折叠引起的表面张力。与形貌演变一致,梯度样品的EDS面分布图进一步验证了在不同组分比例下,TiO2和CNT在超级球体框架中紧密交织并均匀分布(图3d–h, l, p & t)。对照实验进一步阐明了超级球体结构的形成机制。纯OAm-CNT在相同的微乳液条件下无法组装成球形结构,表明TiO2纳米片是球形构建的必要构建模块(图S8)。此外,在没有微乳液环境的情况下无法获得球形形貌,突出了微乳液限制共组装效应在引导混合超级球体形成中的关键作用(图S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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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各种超级球体的表征。(a, e, i, m, q) SEM图像,(b, f, j, n, r) HRSEM图像,(c, g, k, o, s) HRTEM图像,(d, h, l, p, t) TEM及其相应的EDS面分布图像,分别对应于TiO2/CNTs质量比为(a-d) TiO2@C和(e-h) 200:1、(i-l) 100:1、(m-p) 10:1以及(q-t) 5:1的TiO2@C@CNTs超级球体。EDS面分布图中的比例尺为200 nm。

为了揭示梯度TiO2@C@CNTs超级球体的本征物理化学性质,进行了系统的结构和成分表征(图4)。首先收集了XRD图谱以验证TiO2@C和TiO2@C@CNTs超级球体的所有衍射峰均与纯锐钛矿TiO2相一致[33],表明CNTs的掺入对TiO2的晶体结构影响微乎其微(图4a)。在流动空气中对TiO2@C和TiO2@C@CNTs超级球体进行热重分析(TGA),以定量测定混合复合材料的碳含量(图4b)。样品在300°C以下的轻微增重源于缺陷TiO2和CNT位点的表面氧化,以及空气中碳燃烧前的非晶界面碳。在300至450°C观察到的失重可归因于由不同构建模块之间界面有机配体衍生的碳层的分解。具体而言,界面碳含量随着CNT剂量的增加而最初增加,然后当CNT比例超过最优值时下降(图4b和表1)。可调节的界面碳含量有效地优化了超级球体的导电网络,如图4c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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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TiO2@C和TiO2@C@CNTs超级球体的各种表征。(a) XRD图谱,(b) TGA曲线,(c) 显示复合材料微观结构随CNT比例增加的示意图,(d) Raman光谱,(e) N2吸附/脱附等温线,(f) 孔径分布,(g) XPS全谱,以及(h) Ti 2p和(i) C 1s的高分辨率XPS光谱。

表1. TiO2@C和TiO2@C@CNTs超级球体表征总结
| 样品 | 总失重 (wt.%) | 碳层:CNT (wt.%) | ID/IG | 比表面积 (m2 g?1) | 孔体积 (cm3 g?1) | XPS原子% (Ti/O/C) |
| :--- | :--- | :--- | :--- | :--- | :--- | :--- |
| TiO2@C | 6.72 | 6.72 : 0 | 0.809 | 103.5 | 0.456 | 18.49 / 35.92 / 45.6 |
| TiO2@C@CNTs (200:1) | 7.33 | 7.06 : 0.27 | 0.813 | 106.3 | 0.455 | 20.27 / 39.84 / 39.89 |
| TiO2@C@CNTs (100:1) | 8.87 | 8.32 : 0.55 | 0.852 | 107.8 | 0.460 | 20.19 / 39.66 / 40.15 |
| TiO2@C@CNTs (40:1) | 10.50 | 9.16 : 1.34 | 0.974 | 114.7 | 0.505 | 18.95 / 37.81 / 43.25 |
| TiO2@C@CNTs (10:1) | 11.82 | 6.20 : 5.62 | 0.998 | 128.1 | 0.506 | 15.65 / 30.63 / 53.72 |
| TiO2@C@CNTs (5:1) | 14.21 | 6.15 : 8.06 | 1.124 | 130.1 | 0.475 | 15.17 / 31.75 / 53.07 |

进一步采用Raman分析来研究混合物的结构缺陷和碳构型(图4d)。随着CNT负载量的增加,D/G带的相对强度逐渐增加,表明在掺入CNT时引入了更多的缺陷碳位点。这些丰富的缺陷位点可以作为活性锂存储中心[34],而均匀交织的CNT构建了连续的导电路径。此外,Raman光谱在152、202、390、506和626 cm?1处呈现了不同的特征振动峰(图S10),与锐钛矿TiO2的Eg(1)、Eg(2)、B1g(1)、A1g(1) + B1g(2)和Eg(3)活性振动模式吻合[35],进一步巩固了XRD结果揭示的完整锐钛矿晶体结构。进行了N2吸附-脱附测量以探测多孔结构和比表面积(图4e)。所有样品均表现出相似的IV型等温线,证实了丰富的介孔的存在[36]。各种样品的详细比表面积和孔体积已计算并总结在表1中。与纯TiO2相比,掺入CNT的超级球体表现出增强的比表面积和孔体积。改善的多孔结构源于由交织的CNT和TiO2纳米片构建的互穿网络,不仅提供了电解质可及的通道,还减轻了在锂化/脱锂过程中结构的体积变化。相应的孔径分布曲线显示在5至30 nm之间具有相似的孔径分布(图4f),进一步证实了TiO2@C@CNTs超级球体的介孔性质[31]。

为了进一步阐明TiO2@C@CNTs超级球体的表面化学成分和界面相互作用,进行了XPS分析。XPS全谱(图4g)表明Ti、O和C元素普遍存在于所有复合材料中,其相应的原子含量列在表1中。对高分辨率Ti 2p光谱进行解卷积以鉴定混合结构中Ti物种的化学价态(图4h)。在459.5 eV和465.7 eV处出现的高分辨特征峰分别被指认为Ti?? 2p?/?和Ti?? 2p?/?自旋轨道,表明TiO2是复合材料中的主要相[37]。值得注意的是,随着CNT含量的增加,Ti?? 2p?/?和Ti?? 2p?/?特征峰的结合能均表现出连续负移,揭示了从CNT到TiO2的自发界面电子转移,这在界面工程的复合电极中广泛观察到[28,38]。这种现象令人信服地证明了TiO2纳米片和CNT之间强界面耦合的构建,这优化了界面并为快速电荷转移提供了有利的结构先决条件。C1s高分辨率光谱(图4i)在283.6 eV、284.4 eV和284.9 eV处显示了三个特征峰,分别对应于C-C、C=C和C=O物种[39]。特别是,C=C组分的比例升高进一步证实了CNT在TiO2/CNTs超级球体中成功掺入和负载量的增加。

此外,记录了TiO2@void@CNTs和TiO2@C@CNTs在Ti K边的XAS分析,以确认由界面碳层介导的电子转移。X射线吸收近边结构(XANES)和扩展X射线吸收精细结构(EXAFS)光谱如图S11所示。与TiO2@void@CNTs相比,TiO2@C@CNTs表现出吸收边能量的负移和白线强度的衰减,证明从CNT到TiO2发生了电子转移。同时,与TiO2@void@CNTs相比,TiO2@C@CNTs的Ti-O配位幅度降低,表明在TiO2@C@CNTs的Ti位点周围产生了氧空位,这可能是由于从CNT到TiO2的电子转移增强所致。

### 3.2. 电化学性能评估

为了探索由碳桥派生的界面增强对锂存储性能的影响,通过硬币半电池测试评估了TiO2@C@CNTs超级球体的电化学性能,其中锂箔作为对电极。图5a显示了在0.5 A g?1电流密度下TiO2@C@CNTs (40:1)超级球体的最初三个恒流充放电曲线,其中Li?的嵌入和脱嵌发生在1.0-3.0 V的电压范围内。在初始放电过程中,在1.7 V附近观察到一个显著的电压平台,对应于Li?插入TiO2中形成LixTiO2。该过程可以用以下反应描述[22]:
(1) TiO2 + xLi? + xe? → LixTiO2 (0 < x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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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TiO2@C和TiO2@C@CNTs电极的锂存储性能。(a) 比容量-电压曲线,(b) 0.5 A g?1下的循环性能,(c) 不同电流密度下的倍率性能,(d) TiO2@C@CNTs (40:1)在5 A g?1下的长期循环稳定性,以及(e) TiO2@C@CNTs (40:1)与已报道工作的循环性能比较。

此外,在第一次充电过程中,在1.9 V左右出现了一个充电电压平台,对应于从TiO2晶格中脱出Li?。其他复合样品的充放电曲线显示出相似的电化学特性(图S12),表明具有相同的氧化还原反应机制。然而,不同的放电平台长度表明,它们在锂存储能力上的差异主要源于赝电容行为,这可以通过图5b来验证。显然,TiO2@C@CNTs (40:1)电极提供了最高的比容量,在500次循环后仍保持约190 mAh g?1。相比之下,TiO2@C、TiO2@C@CNTs (200:1)、TiO2@C@CNTs (100:1)、TiO2@C@CNTs (10:1)和TiO2@C@CNTs (5:1)的比容量分别达到44、124、103、107和126 mAh g?1。不同比例的TiO2@C@CNTs超级球体优于TiO2@C的容量表明,掺入的CNT构建了连续的导电网络以加速电子和离子传输,从而提高锂存储容量。在适中范围内,容量保持率随着CNT含量的增加而逐渐改善(图5b)。同时,与其他超级球体相比,TiO2@C@CNTs (5:1)电极显示出可忽略不计的循环容量衰减,进一步证明增加CNT负载量可以极大地优化电荷转移行为[40]。然而,过高的CNT含量降低了活性TiO2材料的质量比例,导致容量下降。这归因于纯CNT固有的弱锂存储能力(0.5 A g?1, 46 mAh g?1)。在倍率性能测试中(图5c),放电比容量遵循相同的趋势:40:1 > 100:1 > 200:1 > 5:1 > 10:1 > TiO2@C,其中TiO2@C@CNTs (40:1)实现了最佳的倍率性能。TiO2@C@CNTs (40:1)电极在0.1、0.2、0.5、1、2、5、10和20 A g?1的电流密度下的充电容量分别为311、288、261、198、156、115和78 mAh g?1。当电流密度恢复到0.5 A g?1时,其放电比容量恢复到253 mAh g?1(图5c)。这一结果表明TiO2@C@CNTs (40:1)复合材料具有优异的循环可逆性和稳定性。这种适中的40:1比例实现了有利的结构协同。较低的TiO2/CNTs比例下过量的CNT减少了活性TiO2的比例并降低了比容量,而较高比例下CNT不足则无法构建完整的导电网络和足够的界面碳桥,这减缓了电荷传输。在活性材料利用率、电子导电性和界面耦合之间的权衡解释了其最佳的整体电化学性能。此外,图S13进一步明显地展示了源自乳液辅助共组装的界面增强TiO2@C@CNTs (40:1)的结构优越性。与TiO2@void@CNTs和TiO2@C@CNTs-bulk相比,超级球体复合材料表现出更高的可逆容量,这源于不间断的电子导电通路和丰富的可及离子传输通道。界面电子调制和球形空间限域的协同作用赋予了超级球体电极高效的锂存储性能。通过长期循环测试进一步验证了这一结构优势(图5d,图S14和S15)。即使在连续循环2000次后,TiO2@C@CNTs (40:1)超级球体在5 A g?1下仍保持146 mAh g?1的放电容量,揭示了其出色的大电流循环耐久性(图5d)。这对应于76.4%的容量保持率。TiO2@C@CNTs电极显示出80.82%的初始库仑效率,这是由于第一次循环中电解液分解和SEI生成所致。得益于稳定的碳桥异质界面,后续循环中的库仑效率迅速上升至接近100%。即使在较高的活性质量负载量2.2 mg cm?2下,电极在2 A g?1下循环500次后仍保持172 mAh g?1(图S16)。这种性能相比最近报道的各种TiO2基负极具有显著优势(图5e)[[9], [10], [11], 16, 17, 21, 39, [41], [42], [43]]。

为了探索TiO2@C和TiO2@C@CNTs超级球体的扩散动力学和电荷转移阻抗,在循环前后记录了EIS(图6a和图S17)。光谱均由高频区域的半圆和低频区域的直线组成(图6a)。前者代表欧姆电阻(Rs)和电荷转移电阻(Rct),而后者代表与Li?扩散相关的Warburg电阻(Rw)[44]。

相比之下,TiO?@C@CNTs (40:1) 表现出最低的Rct(图6b),这可归因于CNT网络与界面碳层的最优平衡,协同提升了导电性。然而,进一步将CNTs质量比提高至10:1和5:1时,Rct显著升高。由于CNTs的高长径比和强范德华力,过量的CNTs在超球体框架中发生严重纠缠和团聚,无法均匀分散。纠缠的CNTs束破坏了整体导电网络并引入额外的接触电阻,严重阻碍了异质界面处的电子传输。值得注意的是,丰富的内部空隙仍保留了畅通的Li?迁移通道。为了定量表征活性材料中锂离子的扩散动力学,利用低频倾斜线推导的Warburg因子(σ)计算了Li?扩散系数D_Li?(图S18)[45]。可根据EIS结果按如下公式计算D_Li? [46]:

(2) D_Li? = R2T2/2A2n?F?C2σ2

其中R、T、A、n、F、C和σ分别代表理想气体常数、绝对温度、电极有效面积、反应中每分子的电子转移数、Li?浓度、法拉第常数和Warburg系数。数值上,TiO?@C@CNTs (40:1)和TiO?@C@CNTs (5:1)的D_Li?值高于其他CNT比例的复合材料(图6c),证实了它们加速的锂离子扩散动力学。TiO?@C@CNTs (5:1)的最大D_Li?值可归因于其最大的表面积,为离子传输提供了充足的通道。如此有利的离子传输特性也解释了前文循环分析中展示的优异容量保持能力。

图6. TiO?@C和TiO?@C@CNTs电极电化学行为的动力学分析。(a) 循环前的Nyquist图,(b) 所有样品对应的Rs和Rct值,(c) 计算得到的D_Li?,(d) TiO?@C@CNTs (40:1)在不同扫速0.2至2.0 mV s?1下的CV曲线,(e) TiO?@void@CNTs (40:1)在不同扫速0.2至2.0 mV s?1下的CV曲线,(f) TiO?@C@CNTs (40:1)的Logv与Logi关系,(g) 2.0 mV s?1扫速下电容型电流与扩散控制电流的分离,(h) 不同扫速下电容型储电的贡献比例,(i) 界面增强设计影响的示意图。

为全面揭示TiO?@C@CNTs (40:1)的电化学动态过程,在1–3 V(vs. Li/Li?)电位范围内进行了CV测量。如图S19所示,TiO?@C@CNTs (40:1)的特征峰位与其他TiO?超球体类似。在首次过程中,1.73 V和1.47 V处出现两个明显的还原峰,以及一对氧化峰(1.97 V和1.80 V),分别对应Li?的嵌入和脱出。该结果与容量-电压曲线高度吻合。还原峰的微小偏移源于不可逆SEI层的形成[47,48]。随着扫速升高,阴极峰向更低电位移动,阳极峰向更高电位移动(图6d),但整体CV曲线轮廓保持原形,表明电化学极化受到抑制。CV曲线中的峰值电流(i)与扫速(v)遵循幂律关系[42],如下式所示:

(3) i = av?

(4) log i = b·log v + log a

其中a和b为可调参数。通常,当b接近0.5时,电化学反应遵循扩散控制的离子嵌入行为;当b接近1时,电流由电容主导过程决定[[49], [50], [51]]。峰1和峰2的b值分别为0.71和0.6(图6f),表现出电容-扩散混合贡献。超球体内的多孔通道及本征缺陷增强了双电层电容响应,而TiO?晶格中可逆的Li?嵌入/脱出则主导了赝电容贡献。进一步的贡献率计算如下:

(5) i = k?v + k?v^?

其中k?v和k?v^?分别代表电容行为和扩散控制过程的电流贡献。在1 mV s?1时,电容贡献约为88%(图6g)。电容比例随扫速增加单调上升(图6h),表明明显的赝电容型锂存储机制,该机制加速了电子迁移并缩短了Li?扩散路径[52]。

作为对比,通过TiO?@OA/OAm@CNTs在空气中煅烧制备了无界面碳层的TiO?@void@CNTs超球体。广泛的表征表明,TiO?@void@CNTs超球体保持了与TiO?@C@CNTs类似的球形形貌,但超球体框架内不存在碳桥(图S20和S21)。为进一步验证界面碳桥的作用,对TiO?@void@CNTs和致密TiO?@C@CNTs电极进行了对比EIS测量(图S22a)。致密电极的电荷转移电阻小于TiO?@void@CNTs,表明原位形成的碳桥促进了TiO?/CNT界面的电荷转移。基于线性拟合(图S22b),TiO?@void@CNTs和致密TiO?@C@CNTs的Li?扩散系数分别为3.85×10?1?和3.19×10?1? cm2 s?1,均远低于TiO?@C@CNTs (40:1)超球体(4.18×10?12 cm2 s?1)。这一差异源于这两种电极的阻抗明显更高。在无空腔电极中,界面碳桥的缺失阻碍了Li?传输;而在致密电极中,致密的非球形结构限制了离子扩散。电化学测量表明,TiO?@void@CNTs电极表现出较小的b值和减弱的赝电容贡献(图6e和S23),进一步验证了TiO?与CNTs之间界面碳层在消除界面电荷转移势垒、促进界面离子/电荷迁移以及最终提升倍率性能方面的重要意义(图6i)。

利用SEM和TEM进一步评估了500次循环后组装超球体的结构稳健性。可以观察到TiO?@C超球体遭受严重开裂,而CNTs含量较高的超球体仍良好保持其整体球形几何结构(图7a、S24和S25)。C、O和Ti元素的均匀分布(图7b–e和S26),结合TiO?良好保持的晶体结构(图7f),进一步证实了循环后TiO?@C@CNTs (40:1)电极的优异结构稳定性。如图7h示意所示,CNT用量较低的电极内部空隙受限,无法充分缓冲体积膨胀,最终在长期循环后在球体内部产生微裂纹。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引入的CNTs构建了连续且相互贯通的导电网络,交联的CNT骨架牢固地约束了微球的结构演化,从而抑制机械破碎和结构粉化。同时,原位生成的碳桥作为牢固的界面粘合剂,将TiO? NDs紧密锚定在CNT骨架上。相比之下,无界面碳层的TiO?@void@CNTs超球体在循环后出现了明显的颗粒粗化(图7g和S27)。这种界面增强构型有效限制了晶粒位移并抑制了TiO? NDs的团聚,在长期循环中保持了界面完整性和容量保持率。循环后XPS分析揭示了界面Ti-O-C键的保留(图S28),尽管SEI层导致部分信号衰减。随后组装了全电池,采用商用LiFePO?(LFP)正极和TiO?@C@CNTs电极(N/P = 1.1)。如图S29所示,该电池在0.2 A g?1下循环60次后(1.0–2.4 V,基于正极活性物质质量)仍保留了116 mAh g?1,表明其实用可行性。

图7. 电化学重构行为的调查。(a) 500次循环后TiO?@C和TiO?@C@CNTs电极的SEM图像,(b) TiO?@C@CNTs (40:1)的TEM图像,(c–e) EDS元素映射,(f) 500次循环后的XRD图谱,(g) 循环后TiO?@void@CNTs的SEM图像,(h) TiO?@C、TiO?@C@CNTs (40:1)和TiO?@void@CNTs (40:1)循环演化的示意图。

因此,合理调控CNT含量和界面碳修饰在结构和组成上实现了协同优化,赋予TiO?@C@CNTs超球体优异的锂储存性能。适量引入的CNTs构建了相互贯通的导电框架和丰富的内部空隙,同时加速电子传导、促进离子传输并缓冲循环过程中嵌锂引起的体积变化。此外,TiO?与CNTs之间原位生成的界面碳桥消除了界面电荷转移势垒并抑制了颗粒团聚。得益于优化的CNT网络和牢固的界面结合,Li?迁移动力学得到极大提升,同时伴随激活的赝电容储电行为。总体而言,这种具有精心设计的异质界面的超球体展现出快速的电化学动力学、高比容量、优异的倍率性能和超长的循环稳定性。

4. 结论

综上所述,我们通过长链烃配体对CNTs的调控,展示了一种简便的限域共组装策略,在TiO? NDs与导电CNT支架之间建立了牢固的界面桥接和紧密耦合。这种精妙的结构和界面工程赋予所得混合组装体发达的介孔网络、高比表面积和良好的孔隙可达性。将其作为锂离子电池负极材料时,结构和界面的综合优势协同提升了电荷转移动力学、加速了Li?行为,并在长期循环中保持了稳定的电极-电解液界面完整性。值得注意的是,质量比为40:1的优化TiO?@C@CNTs组装体凭借其多功能结构和界面调控展现出卓越的锂储存性能。更重要的是,这种基于表面工程驱动的限域共组装方法为合理构建用于先进储能系统的高性能异质结构电极材料提供了一条通用且可扩展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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