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儿童与青少年心理健康服务(CAMHS)中提及自杀倾向转诊的政策与实践评估:基于National CAMHS Service Specification (2020)对自杀风险青少年响应的研究

《Frontiers in Psychiatry》:Referrals for suicidality to a UK child and adolescent mental health service: an evaluation of the policy and practice context of response to suicidal young peopl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8日 来源:Frontiers in Psychiatry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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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与方法:研究人员审查了向苏格兰儿童与青少年心理健康服务(CAMHS)提交的提及自杀倾向(suicidality)的转诊。转诊时间为2019年1月至6月和2022年1月至6月。研究人员记录了转诊原因和结局,并将其与《国家CAMHS服务规范》(National

  
目的与方法:研究人员审查了向苏格兰儿童与青少年心理健康服务(CAMHS)提交的提及自杀倾向(suicidality)的转诊。转诊时间为2019年1月至6月和2022年1月至6月。研究人员记录了转诊原因和结局,并将其与《国家CAMHS服务规范》(National CAMHS Service Specification,2020)进行比较。结果:在2,753例转诊中,560例(20.34%)提及自杀倾向。其中,82.4%被接受。被拒绝者多数来自区域外、已在CAMHS中,或提供信息不足。多数未包含任何风险评估(43.6%)或安全计划(67.7%)。研究人员发现,《国家CAMHS服务规范》在需要严重精神疾病(serious mental illness)证据以及“自杀行为”(“suicidal behaviours”)含义方面缺乏清晰性。临床意义:需要关于“被拒绝转诊”(“rejected referrals”)的更清晰语言,CAMHS与转诊者之间更好的沟通,改善转诊重定向路径,并支持转诊者进行风险评估和安全计划。需要国家指南明确自杀风险青少年应在何处获得支持。
研究背景与问题:在苏格兰,2011–2020年儿童和青少年(children and young people, CYP)的主要死因可能是自杀。苏格兰儿童与青少年心理健康服务(Scottish Child and Adolescent Mental Health Services, CAMHS)受国家CAMHS服务规范(National CAMHS Service Specification, CNSS)管理。CNSS规定,有“自杀行为(suicidal behaviours)”的CYP有资格在CAMHS(三级心理健康服务,tier 3)内接受评估。转诊标准包括:有明显精神疾病症状,使CYP或他人处于风险,和/或对日常功能产生显著且持续影响(包括未定义或描述的“自杀行为”);CYP须为0–18岁;须获得同意。多数转诊期望先试tier 1/2服务。tier 4服务支持有立即自伤或伤人风险的CYP。对两个苏格兰卫生委员会转诊的审计发现,约25%转诊为自杀倾向(suicidality),拒绝率20%–70%。尚不清楚这些结局在CNSS背景下是否适当,是否漏掉应获CAMHS及时支持的自杀风险CYP。因此研究人员审查一个苏格兰CAMHS的转诊,确定:1)在CNSS背景下对自杀倾向转诊的响应是否适当;2)自杀风险CYP是否被漏掉;3)如存在,识别失败点。

方法:研究人员审计苏格兰一健康委员会CAMHS在2019年1月1日至6月30日和2022年1月1日至6月30日的转诊,样本来源于该区域CAMHS的RMG和CRT记录。该服务覆盖约3,000平方英里、人口约417,650,含tier 3 CAMHS团队和提供社区危机支持的tier 4 CAMHS响应团队(CAMHS Response Team, CRT)。转诊由转诊管理组(Referral Management Group, RMG)按国家CAMHS服务规范(National CAMHS Service Specification, CNSS)决策。纳入所有提及自杀倾向(suicidality)的转诊,编码严重程度(被动意念、有方法意念、具体计划意念、自杀企图),记录风险评估和安全计划完整/部分/缺失、年龄和性别,并比较CNSS标准及拒绝原因/处置路径。随机选取10%转诊双编码。审计不需伦理批准,获临床治理和Caldicott Guardian批准。

研究结果:
1. 转诊特征与自杀倾向提及率:共记录3,185例转诊,432例无法访问,剩余2,753例中560例(20.34%)提及自杀倾向,来自499名CYP。来源:全科医生58.84%,学校19.02%,其他NHS服务包括急诊10.65%,社会工作10.42%,第三部门组织1.07%。2019年272例(22.11%),2022年288例(18.91%);男性180例(11.78%),女性380例(23.03%)。严重程度:被动意念50例(8.9%),有方法意念100例(17.9%),具体计划意念252例(45%),自杀企图112例(20%)。年份与提及自杀倾向显著关联(Pearson’s chi-square,χ2=4.31,p=0.038),2019多于预期,2022少于预期。性别与是否提及自杀倾向显著关联(χ2=69.04,Cramer’s V=0.15,p<0.001),女孩多于预期,男孩少于预期。

2. 在CNSS(2020)背景下,提及自杀倾向的转诊结局是否适当?约83%被接受,17%被拒绝。具体:紧急评估305例(54.5%),加入评估等待名单148例(26.4%),拒绝97例(17.3%),提供CAMHS工作人员6例(1.1%),咨询1例(0.2%),医疗审查1例(0.2%)。拒绝者中约44%不符合CNSS转诊标准;其余为不适当转诊:已在CAMHS、已在等待名单、区域外、未获同意或信息不足。拒绝原因:无严重精神健康问题26例(26.7%),其中8例无进一步行动;18岁以上或16岁以上不在校14例(14.4%),13例退回转诊者转成人服务,1例已在成人服务;未同意3例(3.1%);非本区域3例(3.1%);已在CAMHS 15例(15.5%);已在等待名单27例(27.8%);不完整4例(4.1%)。严重程度与结局:被动意念接受少于预期(190 vs. 202.6),近期自杀企图接受多于预期(109 vs. 94.5),χ2=33.03,Cramer’s V=0.26,p<0.001。风险评估:478例可审查中,208例(43.6%)无风险评估,233例(48.7%)部分,31例(6.5%)完整。安全计划:324例(67.7%)无,116例(24.3%)部分,32例(6.7%)完整。性别差异:女孩更可能接受完整风险评估(28 vs. 22.6),男孩较少(4 vs. 9.4),χ2=4.73,Cramer’s V=0.1,p=0.03;安全计划或接受CAMHS无性别显著关联(p=0.42)。

3. 若自杀风险CYP被不适当拒绝,转诊至治疗路径中的失败点是什么?研究人员识别两个可能失败点。第一,无严重精神健康问题被拒的26例均提及被动自杀意念,多数重定向tier 1和2服务,符合CNSS;但8例未采取进一步行动,可能未被重定向至适当社区支持。第二,年龄限制:CNSS称CAMHS服务0–18岁,但研究站点对16岁或以上且不在校者不支持,转成人服务。3例16岁且不在校被拒,其中1例已在成人服务,2例被要求转介成人服务;这2例中1例为近期自杀企图,1例为具体计划意念;转至不适当服务再重定向可能增加自杀风险CYP获得支持的不必要时间。性别差异方面,男孩较少接受风险评估。

讨论与结论:研究人员旨在确定响应是否适当、是否漏掉自杀CYP、识别失败点。多数因自杀倾向被拒的转诊在国家政策背景下是适当决定。多数自杀CYP转诊未含风险评估或安全计划。三例16岁以上不在校被拒,其中1例已在成人服务,2例被要求转介成人服务。一些被动自杀意念且无严重精神疾病证据的转诊被拒,多数重定向tier 1/2或其他服务。研究人员认为需要修订国家服务规范,澄清“自杀行为(suicidal behaviours)”含义,明确无共病显著损害性精神疾病的自杀倾向CYP应转介何处,为转诊者开发风险评估和安全计划培训与支持,并审查男孩和女孩表现差异,因男孩可能较少获得风险评估。20.34%的自杀倾向提及率与先前两个苏格兰卫生委员会2019年24%–26%大体一致。82.4%被提供CAMHS输入,与Gilmour et al. (2022)审计的一个CAMHS站点一致,高于其第二个站点(82%和31%)。政策不清晰导致不同解释。研究人员需要全国需求分析,明确各严重程度、有或无共病精神疾病的自杀倾向CYP的循证响应。拒绝者多数为适当原因,但“拒绝”措辞、沟通、重定向造成浪费和延迟。43.6%无风险评估,67.7%无安全计划。建议国家培训。性别悖论显示男性更可能死于自杀,而女性报告更高自伤和自杀想法/企图;需进一步研究男孩是否真正较少自杀倾向,或表现/描述不同、较少被询问或披露。未来研究应探索CYP披露自杀倾向后的体验。研究结论翻译:研究结果强调CAMHS与转诊者更清晰沟通的重要性,以减少不适当转诊,改善重定向路径,支持转诊者纳入风险评估和安全计划。研究人员识别出国家指南在“自杀行为(suicidal behaviours)”含义和共病精神疾病证据必要性方面缺乏清晰性。未来工作应评估CYP自杀倾向的全国图景,并基于此及循证响应和干预开展服务。应理解CYP体验,开发满足表达所有严重程度自杀倾向、有或无共病精神疾病CYP需求的服务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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