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urology and Therapy》:Triple Preventive Therapy with OnabotulinumtoxinA, Fremanezumab, and Atogepant in Treatment-Resistant Chronic Migraine: A 52-Week Pilot Case Series (TRIPLE Coh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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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引言:相当比例的慢性偏头痛(chronic migraine, CM)患者尽管接受了包括肉毒毒素A(onabotulinumtoxinA, BoNT-A)和降钙素基因相关肽(calcitonin gene-related peptide, CGRP)靶向
摘要
引言:相当比例的慢性偏头痛(chronic migraine, CM)患者尽管接受了包括肉毒毒素A(onabotulinumtoxinA, BoNT-A)和降钙素基因相关肽(calcitonin gene-related peptide, CGRP)靶向药物在内的高级预防性单药治疗,仍存在持续性功能障碍。支持联合治疗策略的证据仍然有限。研究人员在一项真实世界难治性CM人群中评估了BoNT-A、Fremanezumab和Atogepant三联预防治疗的长期有效性与安全性。
方法:本项双向性(ambispective)、单中心病例系列研究纳入14例难治性CM成人患者,依次接受BoNT-A、Fremanezumab及加用Atogepant(60 mg/日)治疗。在三联治疗期间对患者进行前瞻性随访52周。主要结局指标为第52周时每月偏头痛天数(monthly migraine days, MMDs)和每月头痛天数(monthly headache days, MHDs)的变化。次要结局指标包括急性药物使用、应答率、患者报告结局、工作状态以及描述性报告的不良事件和血压变化。患者总体变化印象(Patient Global Impression of Change, PGIC)用于评估患者感知的总体临床改善。
结果:三联治疗期间,MHDs从基线(稳定的BoNT-A联合Fremanezumab治疗)的24.4 ± 2.9天降至第52周的19.0 ± 9.4天(总体p = 0.029),事后检验仅在第52周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 = 0.020),提示治疗效果延迟达到统计学显著。MMDs逐渐降至第52周的9.6 ± 5.3天(p < 0.001)。≥50%应答率从第24周的28.6%升至第52周的42.9%。
急性药物使用天数从基线的12.1 ± 2.4天降至第52周的6.9 ± 2.7天(p < 0.001)。第52周PGIC评分为6.5 ± 0.5,提示中度至显著改善。
工作能力显著改善,全职活动比例从基线的21.4%(3/14)增至第52周的71.4%(10/14)。该小型队列中未观察到严重不良事件或治疗中断。
结论:在经选择的难治性CM患者中,三联预防治疗与延迟但具有临床意义的偏头痛负担和功能障碍减轻相关。未观察到重大耐受性问题,但样本量较小,无法就安全性得出结论。这些发现支持在对照研究中进一步评估联合治疗策略。
难治性慢性偏头痛三联预防治疗的52周真实世界评估:研究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慢性偏头痛(chronic migraine, CM)是一种高度致残的神经系统疾病,约影响普通人群的1%–2%,却占据了偏头痛相关残疾和医疗负担的相当大比例。尽管肉毒毒素A(onabotulinumtoxinA, BoNT-A)和降钙素基因相关肽(calcitonin gene-related peptide, CGRP)靶向治疗等机制导向疗法的引入显著改善了CM的管理,但许多患者即使接受这些先进预防性单药治疗后仍仅获得部分应答,持续承受实质性残余疾病负担。对于此类患者,在单药治疗间切换可能无法提供充分或持久的获益,且反复的治疗变更可能使患者暴露于长期次优的疾病控制状态。鉴于偏头痛多因素异质性病理生理特征,联合具有互补作用机制的治疗方案代表了一种合理的治疗策略。然而,支持预防性联合治疗策略、特别是三联治疗的强有力证据仍然有限。随机对照试验大多将这些治疗作为单药评估,常排除接受联合预防药物的患者。因此,难治性CM患者的临床决策常依赖专家意见。在此背景下,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真实世界、单中心、初步病例系列研究,在经高度选择的、尽管接受既往高级预防治疗仍存在持续性残余疾病负担的难治性CM患者队列中,评估BoNT-A、Fremanezumab和Atogepant三联预防治疗52周的疗效并描述其观察到的耐受性。
二、研究方法概述
本研究为双向性(ambispective)、单中心、真实世界、概念验证性初步病例系列研究,在挪威利勒斯特伦的NeuroClinic Norway招募患者。所有患者均先接受BoNT-A(至少3个周期),随后联合一种抗CGRP单克隆抗体Fremanezumab(持续至少12个月),再以Atogepant 60 mg作为加用治疗(基线,T0)随访52周。数据通过开放在线数据库REDCap收集,伦理委员会批准代码为REK 604900。纳入标准包括年龄≥18岁、符合CM诊断(伴或不伴先兆且无药物过度使用性头痛)、尽管既往预防治疗失败且对长期BoNT-A联合Fremanezumab治疗仅部分应答仍存在持续性临床相关偏头痛负担、具备电子头痛日记、预防性治疗稳定至少3个月以及临床医生评估需要进一步预防治疗。主要结局指标为从基线(T0)至第52周MHDs和MMDs的变化及应答率。次要结局指标包括严重、中度、轻度头痛天数变化,急性药物使用天数和曲普坦使用,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变化,患者总体变化印象(PGIC)描述性评估,工作功能状态变化及不良事件描述性评估。血压在基线和每次随访时测量。统计分析采用Friedman检验进行重复测量比较,事后两两比较采用Durbin–Conover检验。
三、研究结果
1. 研究人群与基线特征:病例系列纳入14例CM患者,女性13例(92.9%),平均年龄43.1±9.6岁(范围29–60)。患者既往暴露于4.2±1.5种预防药物,均至少接受过β受体阻滞剂、坎地沙坦、阿米替林或Erenumab中的一种治疗。合并症方面,焦虑和抑郁各报告6例(42.9%)。
2. BoNT-A和Fremanezumab在引入加用Atogepant前的疗效:在加用Atogepant(T0)前,MHDs在各阶段逐渐下降(总体p<0.001):从BoNT-A前的30.5±0.9天降至Fremanezumab启动时的27.7±4.1天(p=0.001),进一步降至Atogepant基线(T0)的24.4±2.9天(p=0.001)。MMDs同样显示显著总体降低(p<0.001):从BoNT-A前的27.0±3.2天降至Fremanezumab启动时的21.7±4.3天(p<0.001),再降至T0的18.7±4.3天(p<0.001)。Fremanezumab启动与T0之间无显著差异(p=0.172)。
3. Atogepant启动时(基线,T0)的头痛负担:T0时患者残余头痛负担较高,平均接受25.7±12.6个BoNT-A周期(范围3–44),平均接受Fremanezumab联合治疗35.0±12.7个月。平均MHDs为24.4±2.9天,平均MMDs为18.7±4.3天。14例接受Fremanezumab治疗的患者中,9例治疗超过24个月(范围25–44个月)。这些患者中,Fremanezumab中断1个月与MHDs和MMDs显著增加相关;恢复BoNT-A联合Fremanezumab双联治疗后,9例患者均达到MHDs和MMDs≥30%的降低,符合公共医疗系统继续报销标准。急性药物使用频繁,平均12.1±2.4天/月,曲普坦占多数(8.8±0.8天/月)。平均HADS评分为16.2±4.9。
4. 三联联合治疗52周期间的疗效:三联治疗启动后,头痛频率随时间逐渐下降。平均MHDs从基线的24.4±2.9降至第12周的22.6±8.9、第24周的20.6±8.9、第36周的19.9±9.4和第52周的19.0±9.4(总体p=0.029)。事后比较中,基线至第12周(p=0.353)、第24周(p=0.641)和第36周(p=0.289)均无显著差异,第52周出现显著降低(p=0.020)。平均MMDs逐渐降至第12周的15.0±6.8、第24周的13.9±7.9、第36周的11.5±5.8和第52周的9.6±5.3(p<0.001)。第52周与第12周(p<0.001)、第24周(p<0.001)和第36周(p=0.020)相比均出现显著降低。急性药物使用天数从12.1±2.4降至第12周的8.9±1.5,进一步降至第52周的6.9±2.7(p<0.001)。MMDs≥50%应答率从第24周的4/14(28.6%)增至第52周的6/14(42.9%)。
5. 患者报告结局:随访期间HADS保持稳定(p=0.359)。PGIC持续显示实质性感知获益,第12周和第52周平均PGIC评分分别为6.1±0.6和6.5±0.5,提示中度至显著改善。
6. 工作状态变化:治疗启动时(T0),仅3/14例(21%)患者能以100%能力工作或学习,其余11/14例(78.6%)能力降低:7/14例(50.0%)因偏头痛影响处于50%病假状态,2/14例(14.3%)处于100%病假状态,1/14例(7.1%)完全依赖政府残疾津贴,1/14例(7.1%)仅能以50%能力学习。三联联合治疗52周后,10/14例(71.4%)以100%能力工作,较基线比例增加两倍以上。仅2/14例(14.3%)仍处于100%病假状态,2/14例(14.3%)具有部分工作能力。
7. 总体耐受性与不良事件:52周随访期间,联合预防治疗总体耐受性良好,未发生严重不良事件,无因安全性或耐受性问题导致治疗中断。第12周时6/14例(42.8%)至少经历一次轻度事件,最常见为便秘(14.3%),其次为恶心、疲劳、食欲减退和轻度胃肠不适(各7.1%)。第24周便秘仍为最常见不良事件(14.3%),两例均为轻度,经常规支持措施管理,未导致治疗中断。该特征在第36周和第52周持续相似。所有报告不良事件均分类为轻度。肝功能检查(丙氨酸氨基转移酶和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显示三联治疗52周后无临床意义变化。随访期间未观察到收缩压或舒张压的临床意义变化,未发现新发高血压。
四、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
讨论指出,三联预防治疗在经高度选择的难治性CM患者队列中产生进行性且具有临床意义的头痛频率和功能障碍降低。治疗应答呈延迟轨迹,第12周改善有限,52周内出现更显著降低。该队列代表特别难治人群,具有长病程、多次既往治疗失败和尽管长期暴露于BoNT-A和抗CGRP单克隆抗体仍持续高残余负担的特征。从机制角度,BoNT-A、CGRP单克隆抗体和吉泮类药物靶向三叉神经血管系统不同但互补的组分。药代动力学方面,这些药物间药物相互作用极小,支持联合治疗在经选择患者中的生物学合理性。临床上,相当比例患者单药预防治疗无法充分控制,联合策略在持续残疾的经选择患者中被日益考虑。目前可及的CGRP通路单克隆抗体与吉泮类药物联合研究主要评估间歇性急性治疗使用的吉泮类药物,其结果不能直接外推至每日预防性Atogepant与CGRP通路单克隆抗体联合。CGRP参与血管稳态,联合治疗的心血管安全性需在更大规模前瞻性研究中评估。三联治疗的财务和组织影响也需考虑,其成本、有限可及性和不确定的成本效益排除了广泛实施,应优先考虑单药优化、切换、循证双联治疗和多学科照护。
研究结论为:这项真实世界初步病例系列研究提示,靶向互补机制的三联预防治疗可能在经高度选择的难治性CM患者中带来增量性、延迟性获益。这些发现具有假设生成性质,支持开展对照研究以明确联合策略在临床实践中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