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焦虑对晨起皮质醇与早期发病创伤后应激障碍之间关联的调节作用:一项为期2年的损伤队列研究
《Journal of Anxiety Disorders》:Health anxiety moderates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morning cortisol and earlier-onset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a 2-year injury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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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08日
来源:Journal of Anxiety Disorders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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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考察了基线晨间皮质醇与健康焦虑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发病时间之间的关系。•皮质醇与健康焦虑均未显示出与PTSD发病的显著独立关联。•健康焦虑的升高加强了低皮质醇与早发性PTSD之间的关联。•对于迟发型PTSD,未观察到皮质醇与健康焦虑之间的交互作用。•联合评估皮质
•我们考察了基线晨间皮质醇与健康焦虑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发病时间之间的关系。•皮质醇与健康焦虑均未显示出与PTSD发病的显著独立关联。•健康焦虑的升高加强了低皮质醇与早发性PTSD之间的关联。•对于迟发型PTSD,未观察到皮质醇与健康焦虑之间的交互作用。•联合评估皮质醇与健康焦虑或可支持对早期PTSD风险的分层。引言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是创伤暴露后导致长期精神障碍的主要病因之一,常严重影响情绪健康、社会功能及职业表现。提高对高风险个体的早期识别仍然是公共卫生领域的核心优先事项,尤其因为及时预防性干预最可行的时机是在暴露后的初期阶段。在这一努力中,越来越多的关注聚焦于反映应激系统调节的神经内分泌标志物。皮质醇——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的主要输出激素——尤为引人关注,因为它将急性威胁加工与下游免疫及认知变化联系起来,而这些变化可能影响创伤后适应过程(Domingo-Fernández等人,2019年)。从机制上讲,皮质醇通过动员代谢资源、抑制炎症反应以及影响与恐惧条件化和记忆巩固相关的学习过程来支持短期压力应对。晨间皮质醇通常在HPA轴活动的昼夜节律高峰附近测量,可作为白天早期基础糖皮质激素输出的指标。在创伤后情境中,相对较低的晨间皮质醇可能反映HPA轴调节的异常,包括糖皮质激素输出减弱或负反馈敏感性增强,而相对较高的水平则可能反映更大或更持续的HPA轴激活。然而,这些解释并不具有特异性,因为皮质醇水平受多种生物学和情境因素影响,且PTSD研究已报告了HPA轴改变模式的异质性(Daskalakis等人,2013年;Dunlop和Wong,2019年)。然而,前瞻性研究中关于早期皮质醇与后来PTSD之间关系的发现并不一致。根据采样情境、时间和人群特征的不同,研究观察到后来发展为PTSD的人皮质醇水平较高(Walsh等人,2013年)、较低(Mouthaan等人,2014年),或无明显差异(Shalev等人,2008年)。与这种变异性一致的是,荟萃分析工作并未支持皮质醇对PTSD风险在各项研究中具有统一主效应的结论(Morris等人,2016年)。这些不一致性并非表明皮质醇缺乏预测价值,而是提示皮质醇的预后意义可能取决于个体水平的因素,这些因素塑造了创伤后人们对与应激相关的躯体信号的感知、解释和调节方式。健康焦虑可能就是一种这样的认知-情感特征。健康焦虑是一种维度性构念,以对健康的过度担忧、对身体感觉的高度关注以及倾向于将良性或模糊的身体感觉解释为疾病或威胁标志为特征(Kellner,1987年;Sirri等人,2008年)。它还可能伴随疾病相关的检查、寻求保证以及其他不良健康行为。疾病态度量表(IAS)的制定旨在评估疑病恐惧、信念、躯体关注和疾病相关行为(Kellner,1987年),并提供健康焦虑的维度性测量。IAS已在临床和非临床人群中展现出令人满意的信度和效度(Sirri等人,2008年)。该量表对健康相关恐惧、躯体关注和疾病相关行为的重视使其对创伤性身体损伤后住院的个体尤为相关。在这一情境中,急性疼痛、身体感觉、医疗操作以及身体康复的不确定性提供了持续且突出的健康相关线索,同时与损伤相关的生理应激和住院本身也可能影响HPA轴功能。因此,皮质醇与健康焦虑之间的交互作用在住院的创伤幸存者中可能尤为显著。多条证据线索提示健康焦虑与创伤后应激之间可能存在潜在联系。创伤暴露与健康焦虑和躯体关注升高相关;例如,性创伤与更高的健康焦虑和躯体症状报告相关(Stein等人,2004年)。健康焦虑也与医疗相关情境中的创伤后应激症状相关,且在COVID-19疫情期间,研究发现健康焦虑是创伤后应激症状的重要相关因素和潜在中介变量(Coloma-Carmona和Carballo,2021年)。相关研究进一步表明,增强的内感受注意、焦虑敏感性以及对身体信号的威胁性解释可能促发持续性的创伤后痛苦(Khalsa等人,2018年;Short等人,2020年;Joshi等人,2023年)。因此,对于健康焦虑水平较高的个体,在损伤恢复期间出现的躯体感觉可能保持高度显著并被解释为持续危险的证据,从而可能维持警戒状态、回避行为以及直接创伤事件结束后依然存在的感知威胁。健康焦虑也可能与神经内分泌应激调节相关。尽管直接证据仍然有限,但较高的健康焦虑与昼夜皮质醇调节的差异相关;例如,Ferguson(2008年)报告高健康焦虑个体的日间皮质醇斜率更陡。这些发现并未确立健康焦虑与HPA轴功能之间的因果关系,但它们提示对躯体威胁的认知-情感敏感性与神经内分泌调节可能是相互关联的。这为研究健康焦虑提供了依据——不仅将其视为PTSD的独立预测因子,还可将其视为创伤后皮质醇预后意义的潜在调节变量。一种可能性是,在相对低皮质醇的背景下,较高的健康焦虑可能放大对损伤后身体感觉的注意和威胁性解释,从而干扰恐惧消退和恢复过程。相反,当健康焦虑较低时,同样的损伤后感觉可能不会被如此灾难化地解释,因此对持续感知威胁的贡献也较小。这种生物-认知交互作用可能有助于解释为什么皮质醇单独在前瞻性研究与PTSD之间显示出不一致的关联。一个额外的、尚未得到充分研究的问题是PTSD在创伤后何时出现。早发性PTSD可能更紧密地与应激系统调节的急性紊乱、恐惧学习和早期恢复过程相关。在身体损伤患者的前瞻性研究中,侵入性记忆和生理反应在创伤后的急性期尤为突出,并似乎对随后持续性PTSD症状的形成有贡献(Bryant等人,2017年)。相比之下,迟发型PTSD——特征为仅在创伤后至少6个月后才满足完整诊断标准(美国精神医学学会,2013年)——可能更多地反映累积的生活压力源、后续逆境、额外的创伤暴露,或逐渐侵蚀应对能力的神经生物学和心理社会变化(Smid等人,2009年)。这一时间区分在考虑创伤后早期测量的生物标志物时可能尤为相关。包括皮质醇、心率和血压在内的多种生理标志物已作为后续PTSD的早期预测因子进行研究(Morris等人,2016年)。其中,皮质醇尤为相关,因为HPA轴和糖皮质激素信号传导涉及恐惧学习、记忆巩固和恐惧消退,而这些过程对早期创伤后适应至关重要(Zuj等人,2016年;Dunlop和Wong,2019年)。因此,在早期创伤后期间测量的皮质醇可能与更早的PTSD出现更密切相关,因为它反映了在创伤相关记忆和恐惧反应正在巩固和调节期间应激系统的功能。如果相对低皮质醇反映此关键期间HPA轴调节的改变,那么其对恐惧学习和消退的影响可能相对较早显现,而单次基线皮质醇测量的预后相关性可能随着后续情境因素和临床因素的不断积累而逐渐减弱。健康焦虑可能通过增强对损伤相关身体感觉的注意和威胁性解释来进一步放大这种早期脆弱性,从而维持感知威胁并可能干扰恐惧消退和自然恢复。因此,将皮质醇与健康焦虑及PTSD发病时间结合起来研究,可能比单独评估皮质醇作为生物标志物提供更有信息量的框架。本研究为前瞻性研究,考察了基线晨间血清皮质醇和采用IAS评估的健康焦虑是否在创伤性身体损伤后两年内与PTSD发病时间存在独立和交互关联。我们假设健康焦虑会调节皮质醇与PTSD风险之间的关联。具体而言,我们预期在高健康焦虑水平下,较低的基线皮质醇与更大的早发性PTSD可能性相关,而在低健康焦虑水平下,这种关联会减弱或不存在。我们进一步假设,鉴于在早期恢复期之后出现的临床和情境因素对PTSD的日益增大的贡献,皮质醇与健康焦虑的交互作用对迟发型PTSD的关联会更弱或不存在。研究片段——研究设计与参与者本研究在创伤后综合征生物标志物诊断算法(BioPTS)的框架内开展,这是一个旨在识别PTSD生物学和心理社会预测因子的持续前瞻性队列研究(Kim等人,2017年)。2015年6月至2021年1月期间,在韩国光州全南大学医院创伤中心连续招募因创伤性身体损伤住院的成人。符合资格的参与者(见补充材料——招募情况)在1002名提供知情同意和基线血液样本的合格参与者中,107人(10.7%)在6个月随访前退出研究,因此被排除在外,以便对迟发型PTSD进行分类。最终分析样本包括895名参与者(图S1)。这些参与者的所有分析变量均有完整数据;因此,未进行插补。基线特征讨论在本项身体损伤患者的前瞻性队列研究中,我们发现基线血清皮质醇与健康焦虑之间呈弱但显著的负相关,且皮质醇和健康焦虑均未显示与随后PTSD发病的显著独立关联;然而,健康焦虑显著调节了皮质醇与早发性PTSD之间的关联,使得随着健康焦虑的升高,低皮质醇与PTSD风险之间的关联变得更强烈。伦理审批本研究获得了全南大学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CNUH 2015-148),符合《赫尔辛基宣言》的要求。资金支持本研究由韩国政府(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资助的国家研究基金会生物与医疗技术开发计划支持(编号:RS-2024-00440371),授予KIM Jae-Min。资助方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和分析、发表决定以及手稿撰写中均无参与。CRediT作者贡献声明Kang Hee-Ju: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监督指导,项目管理,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管理。Kim Ju-Wan: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验证,项目管理,方法学,调查研究,概念化。Lee Ju-Yeon:写作——审稿与编辑,验证,监督指导,调查研究。Kim Seon-Young:写作——审稿与编辑,验证,监督指导,调查研究。Kim Jung-Chul:利益冲突声明未报告与本论文相关的潜在利益冲突。致谢无Kang Hee-Ju|Kim Ju-Wan|Kim Seon-Young|Lee Ju-Yeon|Jang Hyunseok|Kim Jung-Chul|Kim Sung-Wan|Shin Il-Seon|Kim Jae-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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