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级纤毛作为健康与疾病中的感觉细胞器和代谢枢纽

《Journal of Biomedical Science》:Primary cilium as a sensory organelle and metabolic hub in health and diseas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8日 来源:Journal of Biomedical Science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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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级纤毛是从细胞表面伸出的微管基细胞器,传统上被理解为检测细胞外刺激的被动细胞天线。然而,新兴证据将这些微管基细胞器重新定义为动态的双向枢纽,整合环境感知与细胞代谢适应。通过选择性区室化受体、离子通道、转运体和信号组分,它们充当专门的信号处理区室,接收、整合、

  
初级纤毛是从细胞表面伸出的微管基细胞器,传统上被理解为检测细胞外刺激的被动细胞天线。然而,新兴证据将这些微管基细胞器重新定义为动态的双向枢纽,整合环境感知与细胞代谢适应。通过选择性区室化受体、离子通道、转运体和信号组分,它们充当专门的信号处理区室,接收、整合、放大并传递信息,以协调细胞代谢、适应和细胞命运决定。纤毛依赖性信号通路调控葡萄糖和脂质代谢、Ca2+和第二信使动力学以及线粒体稳态。相反地,环境和代谢变化重塑纤毛结构、分子组成和信号能力。在这篇综述中,研究人员将初级纤毛呈现为环境感知与代谢适应之间的双向界面。研究人员讨论了纤毛如何响应营养物质可用性、机械力和氧张力,以及这种感知-代谢界面的破坏如何导致代谢性、心血管性、生殖性、神经退行性和癌症相关疾病。定义纤毛重塑具有保护性或致病性的细胞和环境背景,对于将纤毛生物学转化为治疗策略至关重要。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环境线索和细胞内调控程序重塑初级纤毛

初级纤毛并非静态的感觉细胞器;其组装、长度、组成和信号输出会因细胞外环境的变化而发生动态重塑。营养物质可用性、机械力和氧张力可改变纤毛结构和功能,从而影响涉及细胞适应、组织组织和应激反应的下游信号通路。
营养胁迫和内源性代谢改变重塑初级纤毛
营养物质可用性和细胞内代谢稳态可影响初级纤毛的组装、长度、膜组成和信号能力。细胞外营养胁迫,如葡萄糖或谷氨酰胺限制,会改变包括mTORC1在内的营养敏感通路,并可诱导纤毛发生的上下文依赖性变化。同时,内源性代谢改变,包括脂质重塑、磷酸肌醇转换、胆固醇分布和脂肪生成途径激活,可修饰纤毛膜和运输机制。
外源性营养胁迫与纤毛重塑
葡萄糖剥夺是最具特征的与初级纤毛重塑相关的营养胁迫之一。在培养细胞中,葡萄糖剥夺主要通过灭活mTORC1促进初级纤毛形成。重要的是,这一反应伴随着纤毛细胞比例增加但纤毛长度缩短,表明葡萄糖剥夺差异性地调控纤毛组装和纤毛形态。氨基酸限制也可能通过营养感知和应激反应途径影响纤毛重塑;然而,普遍氨基酸剥夺普遍诱导纤毛发生的直接证据仍然有限。在单个氨基酸中,谷氨酰胺提供了最清晰的营养特异性纤毛调控例子。在胰腺导管腺癌中,谷氨酰胺剥夺诱导黑素亲和蛋白,该蛋白在基体处积累并促进初级纤毛再生。
内源性代谢改变与脂质依赖性纤毛调控
除了外源性营养物质可用性,内源性代谢改变可通过重塑纤毛膜特性、运输和信号能力来调控初级纤毛。磷酸肌醇稳态有助于基体成熟、轴丝起始、纤毛膜特性和纤毛蛋白运输。中心体处的局部磷脂酰肌醇-4-磷酸重塑促进了tau微管蛋白激酶2招募到母中心粒,触发中心粒卷曲螺旋蛋白110的移除,从而启动初级纤毛形成。胆固醇是纤毛信号能力的另一个重要调控因子,特别是在Hedgehog通路中,纤毛膜内的胆固醇可及性调节Smoothened活性。内源性脂肪生成程序也可调控纤毛发生。由SREBP1驱动的脂肪生成激活和增强的脂肪酸合成抑制了初级纤毛形成,部分是通过改变囊泡运输途径实现的。
机械力重塑初级纤毛结构和信号
不同组织中的细胞持续暴露于机械输入,包括流体剪切应力、压缩、基质刚度和静水压。初级纤毛可将这些物理信号转化为细胞内信号反应,从而将机械信息与组织稳态联系起来。然而,机械刺激并不统一地诱导纤毛发生。
剪切应力
流体剪切应力是在充满液体的组织(如肾小管和特定血管区域)中由初级纤毛感知的最具特征的机械信号之一。在肾上皮细胞中,早期研究提出尿流弯曲顶端初级纤毛并通过多囊蛋白-1-多囊蛋白-2复合物激活Ca2+信号。在血管内皮细胞中,初级纤毛对局部血流动力学环境特别敏感。它们在静态或扰动流条件下通常得以保留,而持续的层流剪切应力可促进纤毛缩短或解聚。
机械负荷和基质刚度
机械负荷可以改变机械活跃组织(如骨和软骨)中初级纤毛的形态和信号能力。在骨细胞中,初级纤毛响应动态流体流动而发生偏转,并且是成骨和骨吸收反应所必需的。在软骨细胞中,初级纤毛是压缩诱导的ATP释放所必需的,这与细胞外基质调控有关。初级纤毛也响应细胞外基质的机械特性。基底刚度的变化调控纤毛数量、长度和中心粒定位。
氧张力调节纤毛结构和信号
氧气可用性是调控细胞代谢和应激适应的重要环境信号。在缺氧条件下,细胞激活HIF依赖性转录程序以调整能量产生、氧化还原平衡和存活反应。新兴证据表明初级纤毛与此氧响应信号网络相关联,尽管其在缺氧感知中的作用似乎是上下文依赖性的。一个连接氧响应信号与初级纤毛的机制涉及pVHL,它是一种调控HIF-α降解的E3泛素连接酶。此外,HIF-2α可在缺氧条件下与IFT88相互作用以促进纤毛发生并影响MEK/ERK信号。
细胞内miRNA程序调控纤毛发生
与营养物质可用性、机械力和氧张力不同,miRNA不是细胞外环境信号。相反,miRNA和RNA干扰机制作为细胞内转录后调控因子发挥作用,通过控制中心粒蛋白、细胞骨架组织和基因表达来塑造初级纤毛组装、长度和结构特化。miR-129-3p通过靶向CP110并调节肌动蛋白动力学来促进初级纤毛发生。在纤毛组装之后,miRNA还可以调控纤毛结构。miR-669a-5p通过抑制纤毛解聚相关途径促进初级纤毛伸长。在特化的感觉组织中,miR-182和miR-183对维持视锥感光细胞外节至关重要。

初级纤毛作为代谢信号枢纽

在感知环境信号后,初级纤毛可通过将信号事件组织成局部的和刺激特异性的输出来进一步塑造细胞代谢。在这种情况下,初级纤毛不仅作为上游传感器,而且作为一个区室化的信号平台,帮助将细胞外信息转化为代谢反应。
胰岛功能和葡萄糖稳态中的纤毛信号
初级纤毛存在于胰岛细胞上,它们通过组织内分泌和旁分泌信号来参与葡萄糖稳态。胰岛初级纤毛将受体和下游信号分子区室化,这些分子调控激素分泌。β细胞纤毛发生或纤毛信号的破坏会损害胰岛素分泌和葡萄糖耐受性。纤毛定位的GPCR构成了胰岛激素分泌的额外调控轴。FFAR4在小鼠和人胰腺α细胞和β细胞的初级纤毛中富集,而EP4主要定位于β细胞纤毛。生长抑素受体3在小鼠和人β细胞的初级纤毛中富集。GLP-1R经典地从质膜和内体通过cAMP和Ca2+通路发出信号以增强葡萄糖刺激的胰岛素分泌。内皮初级纤毛可能通过维持血管功能进一步支持胰岛葡萄糖稳态。
纤毛对脂质代谢的调控
初级纤毛在脂肪生物学中最清晰地影响脂质代谢,不同的纤毛机制对脂肪生成分化施加相反的作用。初级纤毛依赖性Hedgehog信号抑制脂肪生成转录程序,从而抑制脂肪生成。相比之下,纤毛基部的脂筏组织支持Akt依赖性脂肪生成信号,从而促进脂肪细胞分化,而omega-3脂肪酸对纤毛FFAR4的激活增强脂肪生成基因表达并启动脂肪生成。在肾脏上皮细胞中,初级纤毛将细胞外信号与LKB1-AMPK信号耦合并抑制mTORC1活性。初级纤毛还感知流体流动以促进脂噬,从而动员脂滴中的脂肪酸用于线粒体β-氧化和ATP产生。
纤毛对Ca2+和第二信使信号的调控
初级纤毛通过区室化的Ca2+和第二信使动力学产生局部信号输出。几种纤毛离子通道有助于纤毛区室内的Ca2+信号。PC1-PC2复合物是最常研究的纤毛通道系统之一,并已被牵涉到肾上皮和内皮对机械弯曲或流体剪切应力的反应中。PKD1L1-PKD2L1复合物也在初级纤毛中富集并支持纤毛内Ca2+电流。其他TRP通道,包括TRPV4和TRPC3,在不同组织和信号背景下进一步多样化纤毛Ca2+反应。纤毛受体为Ca2+和第二信使信号提供了额外的控制层。在纤毛膜中富集的GPCR可以调控区室化的cAMP信号和PLC相关途径,从而调节局部PKA活性和纤毛离子通道功能。
纤毛运输和EV相关miRNA信号
初级纤毛选择性地包装或分泌miRNA的直接证据仍然有限。目前的研究证实哺乳动物和无脊椎动物的初级纤毛都释放携带特定蛋白质货物的细胞外囊泡,但这些研究确立了含有确定蛋白质货物的纤毛相关EV的释放,但miRNA是否装载到此类囊泡中仍不清楚。将纤毛功能障碍与EV相关miRNA重塑联系起来的证据来自缺乏Bbs4或Bbs6的永生化小鼠肾髓质细胞。这项研究支持纤毛运输依赖性的小EV丰度和组成的调控,而不是初级纤毛的选择性miRNA包装或分泌。
纤毛对线粒体和代谢稳态的调控
新兴证据表明初级纤毛与线粒体代谢之间存在功能联系;然而,潜在机制似乎高度依赖于细胞类型和上下文。最具特征性的证据来自机械响应的肾上皮细胞,其中纤毛依赖性的流体流动感知与自噬和代谢适应相耦合。持续的剪切应力还促进初级纤毛依赖性线粒体生物发生,伴随着线粒体质量、线粒体DNA含量、氧化磷酸化和ATP产生的增加。机械刺激还可以激活纤毛基体区室附近的LKB1,导致AMPK磷酸化。AMPK随后抑制mTORC1信号并促进分解代谢和代谢适应。

疾病中的纤毛-代谢轴

纤毛依赖性代谢调控的破坏已被越来越多地牵涉到广泛的人类疾病中。鉴于初级纤毛在整合细胞外信号与细胞内信号和代谢适应中的核心作用,纤毛结构、运输或信号的缺陷可以改变组织稳态、应激反应和疾病进展。
心血管系统
初级纤毛通过整合调控内皮功能、血管重塑和心脏发育的机械、缺氧和生化信号来参与心血管稳态。这些纤毛依赖性感知机制的破坏与先天性心脏缺陷、动脉粥样硬化和有缺陷的血管生成反应有关。
先天性心脏缺陷
在心脏发育过程中,纤毛形成或纤毛依赖性信号的缺陷与先天性心脏缺陷相关,特别是房室间隔缺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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