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滤泡调节细胞和T滤泡辅助细胞亚群相关肝脏疾病的性质与发病机制:叙述性综述

《Life Sciences》:The nature and pathogenesis of liver diseases associated with t follicular regulatory and T follicular helper cell subsets: A narrative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8日 来源:Life Sciences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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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免疫系统依赖激活与抑制之间的精细平衡来维持稳态,而这一平衡的失调是肝脏疾病病理生理学的核心特征。这一过程的关键调节者之一是T滤泡辅助细胞(TFH)和T滤泡调节细胞(TFR),它们通过相互拮抗的功能协调B细胞应答。TFH细胞促进B细胞分化、抗体产生和记忆形成,而

  

**摘要**

免疫系统依赖激活与抑制之间的精细平衡来维持稳态,而这一平衡的失调是肝脏疾病病理生理学的核心特征。这一过程的关键调节者之一是T滤泡辅助细胞(TFH)和T滤泡调节细胞(TFR),它们通过相互拮抗的功能协调B细胞应答。TFH细胞促进B细胞分化、抗体产生和记忆形成,而TFR细胞抑制TFH和B细胞活性,共同充当免疫平衡的守护者。肝脏是机体过滤血液的主要器官,尤其容易受到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和损伤相关分子模式的影响。在此背景下,过度的免疫激活可驱动肝细胞损伤、炎症、纤维化,最终导致免疫耗竭。TFH和TFR细胞数量及功能的改变,以及与其相关的细胞因子环境,在多种肝脏疾病及其发病机制中日益受到关注。不同病因的肝病——从病毒性肝炎、酒精性损伤到自身免疫性和遗传性病因——表现出不同的临床和病理特征。然而,一个共同的主线是失调的免疫谱,其中TFH和TFR动力学的偏差代表了既具共性又具疾病特异性的模式。深入了解它们在不同疾病状态下的功能作用,可为肝脏相关免疫并发症提供预测性见解。本叙述性综述重点阐述了TFH和TFR细胞在肝病中的当前认知,强调其对疾病进展的影响、作为生物标志物的价值以及治疗潜力,并概述了其调节平衡如何指导疾病机制和治疗策略。

**引言**

肝脏是一个复杂的器官,在血液解毒过程中发挥关键作用,通过清除大分子、毒素、药物和抗原来实现。为完成这一功能,肝脏配备了一系列免疫细胞,包括肝脏驻留巨噬细胞(Kupffer细胞)、T细胞、B细胞和自然杀伤细胞(NK细胞)[1],展示了其作为免疫监视中枢器官的能力。肝脏是一个特殊的器官,血液供应来自肝动脉和门静脉,并承担解毒和代谢功能。肝脏的大部分血液来自门静脉,门静脉收集来自胃肠道、胰腺和脾脏的血液,使其富含PAMPs(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2]。为管理这些PAMPs,肝脏拥有内在的免疫耐受机制,在感染、组织损伤或暴露于外来抗原时可被覆盖以激活免疫应答[1]。

肝脏的这种免疫耐受性最早由Calne于2002年报道,他提出了"肝脏效应"这一术语,描述肝脏同种异体移植物无需面对由免疫系统自我-非我识别引发的通常免疫反应的情况[3]。免疫耐受的概念于1960年首次被科学界广泛认可,当时Burnet和Medawar因在免疫耐受方面的贡献获得了诺贝尔奖[4]。自那时以来,负责这种耐受的免疫细胞亚群的发现一直在持续进行。

该领域的一项突破是对T细胞和B细胞的调节性亚群——调节性T细胞(Tregs)的表征,这些细胞负责耐受,还能产生多种非特异性细胞因子[5]。Tregs的先驱证据由S. Sakaguchi提供,他在小鼠模型中报告了因缺乏Tregs(CD4?, CD25? T细胞)而导致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发展,并因其对免疫耐受的发现而近期获得诺贝尔奖[6]。T滤泡调节细胞(TFR)是负责在生发中心感染情况下抑制免疫反应的特殊T细胞亚群之一[7]。

TFR细胞从表达CD25高表达和以Foxp3?为主转录因子的天然Tregs分化而来。为分化为TFR,Tregs采用T滤泡辅助细胞(TFH)的分化机制,即表达BCL6并伴高CXCR5——一种由B细胞表达的CXCL13的受体。这种高CXCR5表达对于TFR细胞定位于生发中心以靶向抑制B细胞至关重要[8]。TFR通过在生发中心抑制TFH细胞来调节B细胞分化[9]。尽管已知它们存在于滤泡区域,但在慢性感染情况下也发现它们存在于外周血中,这反映了其在免疫应答中的调节作用;在此过程中,CCR7参与促进这种迁移[10]。

现有关于T滤泡辅助细胞和调节细胞的综述主要聚焦于它们在特定疾病背景下的病理生理学,如自身免疫性肝炎和病毒性肝炎[11-14]。其工作机制也已被广泛综述[15,16]。

本综述的新颖之处在于,与以往以TFH/TFR为重点的综述相比,本文提供了跨自身免疫性、病毒性、代谢性、胆汁淤积性、毒性和恶性肿瘤性肝病的全面病因比较,并强调了小鼠发现与人类疾病之间的关键转化差距,以指导未来的机制和临床研究。我们广泛讨论了各种肝病中的T滤泡细胞亚群。

本叙述性综述总结了TFH和TFR在肝脏疾病中的主要研究。我们检索了截至2026年6月19日的PubMed数据库,使用以下术语的组合进行检索:("T follicular helper"或TFH或"follicular T helper")和("T follicular regulatory"或TFR或"follicular regulatory T")和(liver或hepatic或"autoimmune hepatitis"或"alcohol-associated liver disease"或"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或"primary sclerosing cholangitis"或"drug-induced liver injury"或"hepatocellular carcinoma"或cirrhosis或ACLF)。通过关键综述和奠基性论文的引文链追踪,还识别了额外的条目。优先选择人类主要研究和机制性小鼠研究。

**章节摘要**

**TFH和TFR细胞的起源与分化**

2011年的三项奠基性研究将TFR细胞引入免疫学领域,确立了它们作为生发中心(GC)反应关键调节者的地位[9,17,18]。这些研究证明TFR抑制TFH细胞,在其存在下导致B细胞活化和抗体产生减少。TFH和TFR细胞起源于不同的前体,但共享分化程序的关键要素,其中TFH为B细胞提供帮助,而TFR则约束这一应答。

**TFH细胞**

**肝脏疾病概述及其免疫学方面**

免疫失调是多种急性和慢性肝脏疾病发生和进展中的关键因素。乙型肝炎病毒和丙型肝炎病毒感染触发免疫应答以试图清除病毒,这导致持续性炎症和肝损伤[43]。在慢性饮酒患者中,酒精代谢产生如乙醛等毒性副产物,并导致肠道通透性增加,进而释放促炎细胞因子。

**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病(MASLD)**

MASLD是慢性肝病和肝移植的主要原因之一,全球患病率约为30%。它由肝脏内过量脂肪沉积引起,直接导致脂毒性,从而造成肝细胞损伤和炎症。这种炎症可加重肝星状细胞分化为肌成纤维细胞样细胞,导致胶原分泌增加,引起纤维化[72]。浸润性免疫细胞的作用与肝细胞密切相关。

**病毒性肝炎**

病毒性肝炎大约5000年前作为流行病被观察到,此后一直是长期抗争的焦点[82]。2022年它导致130万人死亡:其中83%由乙型肝炎引起,17%由丙型肝炎引起。感染原因包括在医疗和非医疗环境中共享药物注射器械以及性接触暴露[83]。母婴传播是印度等发展中国家的另一种常见传播方式[84]。

**甲型和戊型肝炎**

**酒精性肝病与滤泡T细胞**

酒精是肝脏疾病的主要原因,在全球范围内贡献了4.8%的患病率。在酒精使用障碍人群中,ALD的患病率为55.1%[95]。酒精性肝病(ALD)从脂肪变性进展为酒精性肝炎,最终发展为肝硬化,其特征包括黄疸、血清胆红素水平升高、ALT升高及AST/ALT比值升高,以及肝细胞气球样变、坏死和损伤等组织学指标[96]。这种疾病包括无菌性。

**自身免疫性肝炎(AIH)**

AIH的特征是存在自身抗体,如抗核抗体(ANAs)、抗平滑肌抗体(ASMAs)、抗肝肾微粒体抗体(anti-LKM1)和抗可溶性肝抗原抗体(SLA/LP)[102]。对该病患者的免疫谱分析显示调节性T细胞(Tregs)功能显著失调,这在发病机制中起着核心作用。多项研究观察到Tregs的定量和功能损伤[103]。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是一种自身免疫性胆汁淤积性肝病,其特征是免疫介导的小肝内胆管破坏。免疫耐受丧失导致产生抗线粒体抗体(AMAs),并在胆管周围产生强烈的自身反应性CD4?和CD8? T细胞。TFH细胞扩增并发生功能性偏移,通过IL-21促进异常的B细胞激活和致病性抗体产生[104,105]。胆管浸润导致TFH和TFR。

**免疫介导的肝损伤中的TFH和TFR细胞:PSC、DILI和HCC**

TFH和TFR细胞调节B细胞应答和生发中心动态,新兴数据表明其失衡有助于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PSC)、肝细胞癌(HCC)和药物性肝损伤(DILI)中的免疫失调(表3)。

**结论**

肝脏疾病代表了一系列免疫失调在发病机制中起核心作用的多样化疾病谱。在病毒性、代谢性、酒精性、自身免疫性、PSC、DILI和胆汁淤积性疾病中,慢性炎症作为驱动肝细胞损伤、纤维化并最终导致肝细胞癌的统一机制出现。病毒性肝炎凸显了免疫耗竭——尤其是CD8? T细胞和TFH亚群的耗竭——如何使HBV/HCV持续存在并促进疾病进展。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Kajal Rahangdale:撰写——初稿、方法论、数据管理。Rohit Mehtani:撰写——审阅与编辑、正式分析。Bhaskar Nandi:撰写——审阅与编辑、资源。Amit Kumar Dinda: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Shantikumar V. Nair: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Ashish Kumar Vyas: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监督、正式分析、概念化。

**知情同意**

无。

**伦理声明披露**

无需要披露的内容。

**动物研究**

无。

**研究方案批准**

无。

**研究/试验注册及注册号**

无。

**涉及重组DNA的研究**

无。

**资助**

获得阿美里塔 Vishwa Vidyapeetham的种子基金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阿美里塔研究中心(德里NCR)和阿美里塔 Vishwa Vidyapeetham(法里达巴德)的领导层的宝贵支持和鼓励。我们也感谢Nidhi Chourasia在制图方面的帮助。

Kajal Rahangdale | Rohit Mehtani | Bhaskar Nandi | Amit Kumar Dinda | Shantikumar V. Nair | Ashish Kumar Vy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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