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奶后社会环境塑造早期生活逆境暴露成年雄性大鼠的奖赏学习、社会等级及vPFC/NAc pCREB信号

《Neuroscience》:Post-weaning social environment shapes reward learning, social hierarchy, and pCREB signaling in adult male rats exposed to early-life adversit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8日 来源:Neuroscience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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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奶后社会环境塑造早期生活逆境暴露的成年雄性大鼠的奖赏学习、社会等级和pCREB信号。 • 混合断奶后饲养(mixed post-weaning rearing)改善了早期生活应激(early-life stress, ELS)大鼠的奖赏学习。 • 与早期生活

  
断奶后社会环境塑造早期生活逆境暴露的成年雄性大鼠的奖赏学习、社会等级和pCREB信号。
• 混合断奶后饲养(mixed post-weaning rearing)改善了早期生活应激(early-life stress, ELS)大鼠的奖赏学习。
• 与早期生活应激同伴同笼饲养的对照(control, CTR)大鼠表现出奖赏学习受损。
• 混合饲养稳定了早期生活应激后的食物获取等级(food-access hierarchy)。
• 混合饲养使早期生活应激大鼠腹侧前额叶皮层(ventral prefrontal cortex, vPFC)和伏隔核(nucleus accumbens, NAC)中的磷酸化cAMP反应元件结合蛋白(phosphorylated cAMP response element binding protein, pCREB)水平正常化。
• 断奶后的社会组成塑造了成年期奖赏行为和社会动态。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哺乳动物发育不仅由遗传信息塑造,也受环境经验及适应过程影响。早期生活逆境及亲子互动破坏可在突触发育广泛、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ypothalamic–pituitary–adrenal, HPA)轴和多巴胺(dopamine, DA)系统动态重组时期提供异常输入,进而影响认知与情绪脑系统。经历机构化或忽视的成人可表现认知功能障碍、攻击、社会厌恶及应激反应过度激活。青春期同样是敏感期,社会经验影响前额叶皮层(prefrontal cortex, PFC)和多巴胺回路成熟;晚期青春期社会应激可损害内侧前额叶皮层(medial prefrontal cortex, mPFC)依赖的策略转换等。多hit(multi-hit)假说认为,遗传变异为first hit,早期生活逆境为second hit,后续资源稀缺等为third hit,共同促使适应不良。既往多数早期生活应激(early-life stress, ELS)研究将动物隔离饲养,或与同样经历ELS的个体共养;同伴的攻击或适应不良行为可能本身构成持续second hit及II型稳态负荷(allostatic load),但较少研究关注这种慢性社会应激如何影响群体动态及个体发育。ELS常破坏奖赏系统,HPA轴过度激活可扰乱奖赏系统发育与功能。CREB(cAMP反应元件结合蛋白)是转录因子,也是多巴胺D1和D2型受体(DRD1–2)信号的重要下游成分,参与奖赏、应激、社会经验及等级定位。研究人员所在实验室建立预期奖赏剥夺(Denial of Expected Reward, DER)范式:在出生后日龄(postnatal day, PND)10–13,幼鼠在T迷宫学习接近母鼠,但被拒绝获得预期母性奖赏。成年DER雄性大鼠可表现PFC多巴胺降低、攻击增加、行为不灵活、社交应激后持续快感缺失及奖赏反转学习受损;近期群体奖赏学习研究还显示,DER动物奖赏关联行为不稳定,未能建立典型食物获取等级,并伴vPFC和伏隔核(nucleus accumbens, NAc)pCREB升高。基于此,研究人员假设青春期DER同笼负面互动构成额外逆境,并检验断奶后混合饲养对成年DER及CTR动物表型的影响。

研究人员开展的研究及总体结论。研究人员将断奶后雄性大鼠分为四种饲养条件:三只CTR同笼(3C)、两只CTR与一只DER同笼(2C1D)、一只CTR与两只DER同笼(1C2D)、三只DER同笼(3D)。成年后进行群体食物预期(Food Anticipation, FA)任务,评估奖赏关联、食物获取顺序稳定性及vPFC和NAc pCREB水平。研究仅纳入雄性,因既往数据表明DER对雌性大脑多巴胺系统无长期影响。结果显示,混合饲养效应取决于动物早期经历:DER混合组(2D、1D)奖赏预期行为趋于正常化,而3D动物存在缺陷;CTR混合组(1C、2C)出现轻度奖赏关联缺陷。混合饲养组形成较稳定的食物获取等级,DER动物倾向占据较高等级。混合饲养组pCREB水平与3C接近,而3D动物vPFC和NAc pCREB升高。该研究说明,断奶后社会组成可塑造成年奖赏行为和社会动态,社会缓冲可能改善DER某些行为与生化特征,但CTR动物可能承受持续社会挑战。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研究使用本实验室饲养的Wistar大鼠(colony EL 25 BIObr 43),实验条件纳入8个CTR窝和8个DER窝,基础条件纳入6个CTR窝和6个DER窝;每窝仅取6只雄性,并选含6–10只幼鼠且至少6只雄性的窝。出生前整窝随机分配至CTR或DER。DER在PND10–13通过T迷宫母性奖赏拒绝范式建立。PND22断奶后按3C、2C1D、1C2D、3D饲养。成年PND87–94进行7天FA群体训练,三只同笼动物同时测试,数字视频追踪,盲法人工计数站立,记录食物获取顺序并计算食物获取顺序评分(food-access order score, FAOS)。训练后取vPFC和NAc,用蛋白质印迹(Western blotting)检测pCREB(Ser133)与GAPDH比值。统计采用广义估计方程(generalized estimated equations, GEEs)、广义线性模型(generalized linear models, GLM)和卡方检验,动物为分析单位,并考虑窝内非独立性。

研究结果。第一,食物预期:混合饲养改变CTR和DER典型的奖赏相关行为。通过FA训练测量奖励象限停留相对时间和奖励象限站立率,发现不同饲养组随训练日变化不同;每日食物获取顺序是显著协变量,日体重变化不是。第二,混合饲养减少DER动物在情境依赖学习中的奖赏关联缺陷,但损害混合饲养CTR动物表现。在情境依赖学习期(context-dependent learning period, CoP),3D动物在训练第3、4、7天奖励象限投入较低;2D动物仅第3天降低,1D动物无降低且第1天更高。CTR中,2C动物第3、4天停留时间低、第4天站立率低;1C动物第1、3、4天停留时间低、第1、3天站立率低,说明效应依赖发育史。第三,混合饲养DER动物在线索依赖奖赏关联中接近对照,CTR效应轻且间歇。在线索依赖学习期(cue-dependent learning period, CuP),3D动物第5天停留时间低、第7天站立率低;2D无差异,1D仅第1天停留时间增加;2C第1天增加、第7天降低,1C第4天站立率低。整体混合组接近对照水平。第四,混合饲养与对照样食物获取等级相关,但1C2D中单独CTR主要处于下位。FAOS分析显示,3D分布与3C不同,主要集中在中间范围;2C1D和1C2D分布与3C无差异。但1C2D中5/6只CTR动物属下位,无优势个体。第五,混合饲养动物在FA最后一天后立即显示对照样vPFC和NAc pCREB水平。蛋白质印迹显示,基础条件下各组无差异;训练后仅3D动物vPFC和NAc pCREB高于3C,所有混合组与3C无差异。

讨论部分总结。讨论指出,混合饲养对DER和CTR奖赏预期影响不同。3D动物重复出现奖赏象限偏好和站立率降低,提示DER成年群体奖赏学习中的情境关联缺陷;1C2D和2C1D中DER行为更正常,CTR数量越多对DER越有利。这与阳性社会互动可减轻慢性应激、混合饲养改善BTBR小鼠社交缺陷、隔离大鼠与对照共养降低攻击等结果一致。1D效果最明显,第1天优于3C,类似早期处理(early handling)对应激反应更有效、社交增加和学习改善。1C动物出现对奖赏预测线索反应钝化,类似慢性社会应激及快感缺失,可能与DER青少年社交游戏攻击增加形成持续社会应激有关。等级方面,食物获取顺序作为等级指标;DER同养不稳定,混合饲养形成3C样等级,但DER常占较高等级,CTR尤其1C多属下位。pCREB方面,3D训练后vPFC和NAc升高,混合组正常;vPFC pCREB升高可能反映应激、竞争和等级不稳定相关CREB信号,NAc CREB增加与奖赏敏感性降低相关,3D的NAc pCREB升高伴随奖赏行为受损。局限包括:食物优先不能替代直接攻击和亲和观察;pCREB为单时点、bulk组织检测;仅雄性,1C和1D样本较少。研究结论(翻译):综上,混合断奶后饲养对DER和CTR动物具有清晰且不同的效应。DER动物与CTR大鼠从断奶后到成年早期共养似乎为DER提供社会缓冲,可能通过促进社会灵活性和更稳定等级;虽然这对DER有益,但CTR动物可能面临持续社会挑战,类似慢性社会挫败的某些方面。饲养条件中DER同笼同伴越多,对CTR动物的后果越强。混合饲养在群体奖赏学习中的效应可能与社会等级建立相关;该等级虽稳定但有利于DER而非CTR,并伴随vPFC和NAc pCREB水平正常化。总体上,DER与CTR共养足以改善DER表型某些行为与生化特征,使其趋向对照样模式。与人类ELS研究相似,机构化儿童常有奖赏学习缺陷和适应不良社会行为,早期收养可缓解;DER同养模拟机构化,1DER+2CTR模拟“adoption-like”条件。符合多hit假说,成年DER表型不仅源于早期母性忽视,也源于与其他DER动物共养的累积逆境。研究强调断奶后社会动态对成年表型的重要性,对实验动物方案设计和早期生活操作效应检测具有方法学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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