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Pharmaceutical removal in urban wastewater: Assessing the hydraulic retention time and climatic variability in high-rate algal pond perform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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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摘要翻译:
近年来,环境中微污染物的存在已成为日益引起公众关注的问题。药物残留是微污染物的重要组成,涵盖多种治疗类别,包括非甾体抗炎药(NSAIDs)、镇痛药、抗生素、镇静剂、造影剂、抗癫痫药和降脂药等。在各类处理技术中,生物处理工艺在较低运行成本下展现出
专业摘要翻译:
近年来,环境中微污染物的存在已成为日益引起公众关注的问题。药物残留是微污染物的重要组成,涵盖多种治疗类别,包括非甾体抗炎药(NSAIDs)、镇痛药、抗生素、镇静剂、造影剂、抗癫痫药和降脂药等。在各类处理技术中,生物处理工艺在较低运行成本下展现出令人满意的去除效率,其中高速藻池(HRAP)是一种基于微藻的系统,通过微藻与细菌的协同互作,经由胞内和胞外生物降解途径促进污染物降解。除生物降解外,HRAP中其他机制也可能促进微污染物去除,包括直接和间接光降解,以及微藻生物质中的生物蓄积和沉积物吸附。
多项生物和非生物因素可能正向或负向影响HRAP性能,包括水力条件、温度、pH、光照可利用性和捕食者存在。在规模化开放系统中,除水力停留时间(HRT)外,多数参数难以控制。已有研究报道HRT与HRAP去除效率之间存在直接关系,但较长HRT意味着更大的反应器容积、更大的土地需求和更高的建设成本,可能限制规模化实施的可行性。在此背景下,本研究旨在评估两座中试HRAP在热带气候下处理城市污水去除药物化合物的性能,分别在3天和5天HRT条件下运行。
研究人员在哥伦比亚圣地亚哥卡利的污水处理厂(WWTP)出水中获取研究污水,该厂采用化学强化初沉处理(CEPT)。两座HRAP同时运行八周,采用非重复探索性研究设计,纵向采集测量数据。每个实验单元由玻璃纤维制成,工作容积为0.15 m3,表面积为0.25 m2,水深0.20 m。共分析21种药物化合物,采用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HPLC/MS-MS)定量。此外,每周采用密闭回流法测定化学需氧量(COD),并监测pH、电导率(EC)、溶解氧(DO)、氧化还原电位(ORP)、浊度、总溶解固体(TDS)和温度等原位参数。叶绿素a(Chl-a)采用便携式荧光计定量,光合有效辐射(PAR)通过照度测量转换估算。
危害商数(HQ)根据文献报道的生态毒理学数据和HRAP进水最大观测浓度确定,用于在最保守最坏情景下评估潜在生态威胁。HQ按HQ = MEC/PNEC计算,其中MEC为HRAP进水中最大实测环境浓度,PNEC为预测无效应浓度。HQ结果解读标准为:HQ < 0.1表示无危害;0.1–1.0之间表示危害不显著但应考虑潜在不利效应;1.0–10之间表示中等危害伴中度效应;HQ > 10表示高危害。
统计分析采用R 4.3.3版免费软件,在5%显著性水平下确定统计差异。研究人员采用Student's t检验比较各HRT下化合物去除效率均值间的显著差异,该检验依据Shapiro-Wilk检验假设正态性;对不满足正态性假设的数据,采用非参数检验如Wilcoxon符号秩检验(W)。
研究期间恰逢ENSO现象暖相位,最大日气温介于21.1 °C至36.8 °C之间,超过该地区典型最大日气温19–29 °C。与先前在卡利开展的研究相比,ENSO现象使平均水温从25.95 °C升至31.38 °C。ENSO期间降雨减少可能促使HRAP进水中有机和无机物质浓度升高。本研究中COD范围为179.75至279.25 mg L?1,高于先前研究的89.19至275.3 mg L?1。进水浓度升高促使去除效率提升,HRAP-3d达到81.86%,而先前为65.49%。营养盐浓度也较高,N:P比介于9:1至12:1之间,处于有利于微藻生长的最佳范围6:1至18:1之间。
在21种检测药物化合物中,11种浓度高于定量限(LOQ)。NSAIDs和降脂剂类微污染物平均去除效率超过60%,而抗癫痫药物去除效率较低(3天和5天HRT平均分别为8%和17.2%)。HRAP-3d和HRAP-5d之间大多数药物化合物无统计学显著差异(p > 0.05),仅加巴喷丁对HRT表现出显著响应。HRAP-5d总体去除效率较HRAP-3d约高13%。
HQ评估显示,两座HRAP均降低了药物化合物的生态威胁,HRAP-5d平均降幅更大(63.29%),HRAP-3d为55.79%。双氯芬酸、布洛芬和萘普生从中高危害水平降至中等危害水平,酮洛芬和文拉法辛从中等危害降至不显著危害,非诺贝特酸从不显著危害降至无危害。
研究结论表明,在美洲热带气候条件下,将HRT缩短至3天是可行的,不会损害有机物和微污染物(如NSAIDs和降脂剂)的去除,同时生态威胁估计降低超过50%。较短HRT可减少所需反应器容积,从而降低规模化实施的建设成本。然而,抗癫痫药物和文拉法辛的去除有限且不稳定,表明单一生物处理可能不足以去除这些化合物,需要补充或深度处理工艺。此外,本研究提示ENSO现象可能对HRAP系统中微污染物去除机制产生潜在影响。温度、太阳辐射和每日光照暴露的增加可能增强微藻-细菌联合体的生物降解能力,特别是在光合活性较高时段(9:00前和14:00后)。在其余光周期内可能发生光抑制,但光降解过程可补偿生物活性降低。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近年来,微污染物在环境中的存在已成为日益严峻的公共关注问题。药物残留作为微污染物的主要组成,涵盖非甾体抗炎药(NSAIDs)、镇痛药、抗生素、镇静剂、抗癫痫药和降脂药等多种治疗类别。其中,抗生素因贡献于抗菌素耐药性而被视为最受关注的类别,而NSAIDs和镇痛药因全球高消费量和广泛可及性位列第二。在众多处理技术中,生物处理工艺以较低运行成本展现出优于多种物理化学工艺的去除效率。高速藻池(HRAP)作为一种基于微藻的系统,通过微藻-细菌联合体的协同互作,经由胞内和胞外生物降解途径促进污染物降解,同时直接和间接光降解、微藻生物质中的生物蓄积和沉积物吸附等机制也共同作用于药物去除。
HRAP性能受多种生物和非生物因素影响,包括水力条件、温度、pH、光照可利用性和捕食者存在。在规模化开放系统中,除水力停留时间(HRT)外,多数参数难以控制。已有研究报道HRT与HRAP去除效率存在直接关系,较长HRT促进更高生物质浓度并增强生物降解和生物吸附机制。然而,HRAP实施通常需要4至10天的HRT,较长HRT意味着更大的反应器容积、更多土地需求和更高建设成本,限制了规模化实施的可行性。因此,本研究旨在评估两座中试HRAP在热带气候下处理城市污水去除药物化合物的性能,分别在3天和5天HRT条件下运行,探索缩短HRT的可行性。
二、研究设计与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在哥伦比亚圣地亚哥卡利市开展研究,该市污水处理厂(WWTP)采用化学强化初沉处理(CEPT),研究污水取自该厂出水。两座HRAP位于哥伦比亚卡利山谷大学,地理坐标为3°22′38″N – 76°31′57″W。研究于2023年9月至2024年3月进行,该时期恰逢ENSO现象暖相位,以增强太阳辐射为特征。每个实验单元由玻璃纤维制成,工作容积0.15 m3,表面积0.25 m2,水深0.20 m,采用两台蠕动泵调节进水流量以实现3天和5天HRT。两座HRAP同时运行八周,采用非重复探索性研究设计,纵向采集测量数据。
研究分析21种药物化合物,包括卡马西平代谢物(CBZ-diol)、苯扎贝特、卡马西平、氯贝酸、地西泮、双氯芬酸、依托贝特、非诺贝特、非诺贝特酸、非诺洛芬、加巴喷丁、吉非罗齐、布洛芬、吲哚美辛、酮洛芬、拉莫三嗪、奥沙西泮、对乙酰氨基酚、己酮可可碱、扑米酮和文拉法辛。定量采用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HPLC/MS-MS),在德国卡尔斯鲁厄水技术中心(TZW)实验室进行,进水和出水的定量限(LOQ)分别为0.05 μg L?1和0.01 μg L?1。化学需氧量(COD)每周采用密闭回流法测定,原位参数包括pH、电导率(EC)、溶解氧(DO)、氧化还原电位(ORP)、浊度、总溶解固体(TDS)和温度,使用便携式多参数光度计(Hanna Instruments HI83314)测量。叶绿素a(Chl-a)采用便携式荧光计(Turner Designs)定量,光合有效辐射(PAR)通过照度测量转换估算。各参数每周三次在6:00、12:00和18:00于两座HRAP的进水和出水监测。
危害商数(HQ)基于文献报道的生态毒理学数据和进水最大观测浓度确定,按HQ = MEC/PNEC计算,其中MEC为最大实测环境浓度,PNEC为预测无效应浓度,PNEC依据最敏感毒性数据(NOEC或EC50)除以评估因子(AF)确定。统计分析采用R 4.3.3版软件,在5%显著性水平下,采用Student's t检验(依据Shapiro-Wilk检验假设正态性)和非参数Wilcoxon符号秩检验(W)评估各HRT间去除效率差异。
三、研究结果
3.1 环境参数监测
研究期间恰逢ENSO现象暖相位,最大日气温介于21.1 °C至36.8 °C之间,超过该地区典型最大日气温19–29 °C。与先前在卡利开展的研究相比,ENSO现象使平均水温从25.95 °C升至31.38 °C,部分时段水温超过微藻适宜生长范围20–27 °C。ENSO期间降雨减少导致进水中COD浓度升高,本研究中COD范围为179.75至279.25 mg L?1,高于先前研究的89.19至275.3 mg L?1。进水浓度升高促使HRAP-3d的COD去除效率达到81.86%,高于先前报道的65.49%。营养盐浓度也较高,N:P比介于9:1至12:1之间,处于有利于微藻生长的最佳范围6:1至18:1之间。
两座HRAP在物理化学参数和COD去除方面表现相当,无统计学显著差异(p > 0.05),但HRAP-3d去除效率略高。HRAP-5d生物质浓度略高(108.6 mg L?1对比106.1 mg L?1),较高生物质可能促进胞外有机物产生和释放,贡献于较高溶解性COD浓度。HRAP-3d浊度较低(27.22 FNU对比29.75 FNU),表明较短HRT系统光传输改善,因藻类密度与浊度正相关,较高生物质积累可能降低光穿透。在光周期条件下,藻类系统从城市污水典型的还原环境转变为白昼氧化环境,表现为DO、pH和ORP升高,归因于光合作用中CO?消耗和O?产生。Chl-a浓度在6:00和18:00显示增强的光合活性,正午下降提示光抑制发生,此时PAR达最高值(最大实测2813.10 μmol m?2 s?1),超过1000 μmol m?2 s?1可诱导藻细胞破坏。尽管暴露于高辐照度,系统展现生理适应性,微藻可调节色素含量并激活非光化学淬灭(NPQ)等光保护机制以热耗散方式防止光系统II过度激发。
3.2 HRT对热带气候下微污染物去除的影响
21种药物化合物中11种浓度高于LOQ。对乙酰氨基酚在所有样品中均低于LOQ,与先前同区域研究中该化合物为主要检出物(浓度高达220 μg L?1)形成对比,先前高水平与特定公共卫生事件(寨卡、登革热和基孔肯雅热暴发及COVID-19大流行)相关。NSAIDs和降脂剂类微污染物平均去除效率超过60%,而抗癫痫药物去除效率较低(3天和5天HRT平均分别为8%和17.2%),与既往研究一致,表明生物处理单独不足以有效去除抗癫痫药物。
HRAP-3d和HRAP-5d之间大多数药物化合物无统计学显著差异(p > 0.05),仅加巴喷丁对HRT表现出显著响应。HRAP-5d总体去除效率较HRAP-3d约高13%。药物去除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化合物持久性、物理化学性质、主导去除途径及系统环境与运行条件。较长HRT可防止生物质冲刷流失、促进慢生长微生物(如自养硝化细菌)生长并改善微藻沉降性。HRAP-5d较高藻类生物质积累可能通过增加活性氧(ROS)产生增强间接光降解,同时因较大光衰减可能限制直接光降解;HRAP-3d较低生物质浓度可能有利于光穿透和直接光降解过程。
3.2.1 NSAIDs
NSAIDs类在藻类系统中通常具有高去除效率(>90%)。双氯芬酸去除效率变异性较大,文献报道范围21%至92%。双氯芬酸为疏水性弱酸性化合物,pKa约4.15,在中性至碱性pH下带负电荷,而微藻细胞表面通常也带负电荷,pH升高时可能发生静电排斥,促进光周期内交替吸附-脱附过程。直接光解已被确定为双氯芬酸重要去除途径,可解释HRAP-3d中略高去除效率。生物降解方面,双氯芬酸去除强烈依赖藻种,混合微藻联合体可能增强该机制,已有研究鉴定多达38种双氯芬酸转化产物。布洛芬、萘普生和酮洛芬在HRAP-5d中去除效率较高。布洛芬在好氧条件下易生物降解,微藻与细菌协同互作产生羟基布洛芬、羧基布洛芬和4-异丁基儿茶酚等生物转化产物。萘普生主要去除机制包括生物降解和光降解,已在藻细胞中鉴定十二种降解产物。酮洛芬去除效率高于先前研究(54.5%–58.3%),本研究PAR平均值达1843.7 μmol m?2 s?1,高于先前研究的874.85 μmol m?2 s?1,表明ENSO现象影响下较高辐照度有利于酮洛芬去除。
3.2.2 抗癫痫药物
抗癫痫药物高亲水性和难降解性已被广泛记录,多种藻类系统中去除效率低于50%。卡马西平可被栅藻和小球藻等藻种摄取,也可通过光敏化溶解性有机物介导的间接光降解去除。拉莫三嗪在两座HRAP出水中浓度高于进水,呈负去除,可能与N2-葡萄糖醛酸结合物裂解导致母体化合物再形成有关。拉莫三嗪在肝脏经N-葡萄糖醛酸化代谢后经肾排泄,不到10%给药剂量以母体化合物排出,约85%以拉莫三嗪N2-葡萄糖醛酸代谢物排出。加巴喷丁在评估的抗癫痫药物中去除效率最高,HRAP-5d表现增强,可能归因于好氧生物降解,较长HRT有利于该过程,已有研究报道加巴喷丁在地表水中2至7天内通过好氧生物过程消除,鉴定八种生物转化产物。加巴喷丁降解也可能由ROS介导,提示间接光降解途径的潜在贡献。
3.2.3 降脂剂
废水中检出两种降脂剂:非诺贝特酸和吉非罗齐。非诺贝特酸为非诺贝特活性代谢物,在HRAP系统中研究较少。先前在卡利的研究中去除效率为68.8%至84.4%,本研究HRAP-3d和HRAP-5d分别达到94.6%和95.5%。非诺贝特酸在自由水面人工湿地中可通过直接光降解快速去除(<1天),尤其在夏季。本研究增强的去除可能与ENSO现象加剧的太阳辐射增加有关。吉非罗齐整体去除效率较高但存在变异性,文献报道范围0%至超过90%。间接光降解已被确定为吉非罗齐主要去除途径,较高辐照度下效率更高。吉非罗齐也可被芽孢杆菌属N2菌株生物降解,四天内鉴定四种代谢产物,通过脱羧和去甲基化过程形成。
3.2.4 镇静剂
文拉法辛为抗抑郁药,先前在圣地亚哥卡利的研究中很少高于LOQ检出。本研究中进水浓度高达0.065 μg L?1,尽管浓度低,其出现反映城市精神疾病潜在增加的间接警示。HRAP-5d去除效率较高,最高达67.7%。文拉法辛在pH 8.1下带正电荷,可能增强其吸附到带负电荷的微藻细胞表面。已有研究评估微藻-细菌生物膜耦合系统去除文拉法辛,5天后最大去除率达82%至94%,本研究较低去除效率可能与相对较低的进水浓度有关。
3.3 危害商数(HQ)
多数微污染物(包括药物化合物)的生态毒理学数据仍存在缺口。对于CBZ-Diol、拉莫三嗪、加巴喷丁和文拉法辛等化合物,NOEC和EC50等终点信息有限,HQ采用可用PNEC值估算。HQ评估显示,两座HRAP均降低了药物化合物的生态威胁,HRAP-5d平均降幅更大(63.29%),HRAP-3d为55.79%。双氯芬酸、布洛芬和萘普生从高危害水平降至中等危害水平,酮洛芬和文拉法辛从中等危害降至不显著危害,非诺贝特酸从不显著危害降至无危害。抗癫痫药物中仅卡马西平呈现高HQ值,但其余抗癫痫化合物缺乏高HQ值不应被解释为生态威胁可忽略,因生态毒理学数据有限限制了评估的稳健性。布洛芬、酮洛芬、萘普生、双氯芬酸和吉非罗齐等化合物的主要不利效应包括雄性鱼类卵黄蛋白原合成诱导、氧化应激、遗传毒性、肠道微生物群改变和水生生物形态异常。HRAP处理后HQ值降低表明这些药物对水生生物群潜在生态风险的降低,与前述去除效率一致。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在美洲热带气候条件下,将HRT缩短至3天是可行的,不会损害有机物和微污染物(如NSAIDs和降脂剂)的去除,同时生态威胁估计降低超过50%。较短HRT可减少所需反应器容积,从而降低规模化实施的建设成本。热带气候条件、温度升高和ENSO现象相关的每日光照时间延长可能进一步增强光降解和生物降解过程,因此HRT灵活性可能更大,允许减少所需生物反应器容积而不损害去除效率。这些结果可能对回归线间热带地区近80个国家具有参考意义,类似环境条件有利于HRAP实施。ENSO相关气候变率可能通过改变调控污染物去除机制的环境条件影响HRAP性能,这种效应在热带太平洋地区尤为相关,涵盖东太平洋国家(如厄瓜多尔、秘鲁、哥伦比亚和中美洲国家)和西太平洋国家(如印度尼西亚、澳大利亚、菲律宾和巴布亚新几内亚)。
然而,抗癫痫药物和文拉法辛的去除有限且不稳定,表明单一生物处理可能不足以去除这些化合物,需要补充或深度处理工艺(如高级氧化工艺,AOPs)以增强其消除。拉莫三嗪(负去除)、CBZ-diol和卡马西平等微污染物的去除在藻类系统中仍具挑战性。此外,本研究提示ENSO现象可能对HRAP系统中微污染物去除机制产生潜在影响。温度、太阳辐射和每日光照暴露的增加可能增强微藻-细菌联合体的生物降解能力,特别是在光合活性较高时段(9:00前和14:00后)。在其余光周期内可能发生光抑制,但光降解过程可补偿生物活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