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iatry》:Elderly abuse and anxiety symptoms among older adults in China: the mechanism of physical frailty and social frail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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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本研究旨在考察中国老年人老年虐待(elderly abuse)与焦虑症状(anxiety symptoms)之间的关联,并探讨身体衰弱(physical frailty)和社会衰弱(social frailty)在二者之间的机制。方法:本研究共纳入136
目的:本研究旨在考察中国老年人老年虐待(elderly abuse)与焦虑症状(anxiety symptoms)之间的关联,并探讨身体衰弱(physical frailty)和社会衰弱(social frailty)在二者之间的机制。方法:本研究共纳入1361名老年人。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和倾向评分匹配(propensity score matching, PSM)确认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之间的关联。进行中介和调节分析,以探讨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在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之间的机制。结果:老年虐待与较高水平的焦虑症状显著相关。心理虐待(psychological abuse)和忽视(neglect)与焦虑症状的关联最强。社会衰弱在心理虐待、忽视与焦虑症状之间均发挥调节作用,而身体衰弱仅在心理虐待与焦虑症状之间发挥调节作用。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均部分中介心理虐待、忽视与焦虑症状之间的关系。结论:本研究为四川省老年人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之间的系统关系提供了见解。预防策略应同时处理老年人的虐待、身体健康和社会支持。
研究背景与问题:人口老龄化已成为21世纪显著趋势,全球老龄化对发展中国家的影响大于发达国家。2020年全国人口普查显示,中国60岁及以上人口超过2.60亿,占总人口18.7%;预计到2050年,中国老年人口将超过4.50亿。老年人尤其易患精神健康障碍,因此关注其情绪健康十分必要。焦虑症状及焦虑障碍在老年人中常见且常未被识别。Zeng et al.的研究显示,中国中老年人群焦虑障碍的年龄标化伤残调整生命年率呈不利趋势。既往研究表明,衰老的生物学过程可能促成较差精神健康,并是中老年人焦虑的潜在危险因素;社会隔离等严重公共卫生问题也会增加老年人精神健康问题风险。老年虐待是严重公共卫生威胁,且在全球呈上升趋势,但仍是健康政策和研究中被忽视的问题,并存在低报,实际可能比预期更严重。老年虐待被定义为在任何存在信任期待的关系中发生的单次或重复行为,或缺乏适当行动,且此类行为或缺乏行动对老年人造成伤害或痛苦。根据2021年世界卫生组织(WHO)报告,六分之一老年人经历虐待。基于中国六地区随机招募7466名成人的横断面研究显示,十分之一参与者报告其老年父母在过去一年经历过虐待或忽视;老年受害者多次遭受虐待或忽视,过去一年每名参与者虐待事件频率为3.6至11.82次。澳门和广州的小规模研究报告患病率分别为11.48%和8.24%。许多研究表明,经历过任何形式虐待的老年人心理健康更差,更可能发生精神障碍,包括焦虑。Gursoy et al.报告,土耳其老年人暴露于心理虐待、经济虐待和忽视对广泛性焦虑障碍有统计学显著影响。全国纵向研究结果也显示,受虐待老年人有更多焦虑症状。此外,老年虐待暴露与老年人特定类型焦虑相关,如死亡焦虑和SARS-CoV-2 Omicron诱导的焦虑。然而,尚无研究在中国老年人群背景下考察老年虐待与广泛性焦虑症状之间的关系。尽管老年虐待与焦虑的广泛关联已确立,但仍存在若干问题:第一,多数现有证据来自西方样本,尚不清楚虐待—焦虑关联是否同样适用于中国社区居住老年人;第二,少数研究考察不同虐待亚型(心理、身体、经济、忽视)与焦虑的差异关联;第三,衰弱在该人群中已常见,但其作为潜在中介或调节因素的作用尚缺乏直接检验。因此,第一个假设是:中国老年人老年虐待与焦虑水平升高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其中心理虐待和忽视与焦虑的关联预计强于身体虐待和经济剥削。衰弱被视为多维生物心理社会综合征,通常分为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身体衰弱是与年龄相关的生理储备降低状态;社会衰弱描述个体可获得社会连接的质量或数量不足,或支持程度不足。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是全球现象,患病率高且在不同国家间关联一致;二者共存时临床结局更差,提示干预的重要性。若干研究报告老年虐待与身体衰弱关联尤其强。墨西哥一项研究进一步发现,衰弱与冲突相关虐待有关,包括身体、心理和性虐待。此外,社会网络密集的老年人老年虐待风险较低。Yang et al.评估了不同社会参与类型与老年虐待的关系:正式社会参与与心理虐待相关,而每周非正式社交在女性中与心理虐待和经济剥削相关。除已确立的虐待—衰弱关联外,衰弱也与焦虑持续相关。系统综述显示身体衰弱与老年人焦虑存在明确关联。社会连接的重要性,以及相反的社会衰弱,在既往文献和感知隔离理论中已被广泛记录。值得注意的是,中国拥有世界最大老年人口,衰弱患病率迅速上升,但该特定背景下衰弱—焦虑关联的实证证据仍有限。尽管衰弱—焦虑关联已有充分记录,文献对衰弱在虐待—焦虑关联中的具体作用指导有限。两种非互斥可能性值得区分:第一,衰弱可能作为中介:虐待经历可侵蚀老年人生理和社会能力,由此产生的衰弱进而增加焦虑易感性;第二,衰弱可能作为调节:已经衰弱的老年人拥有较少生理和社会储备来吸收虐待影响,因此相同暴露产生更强焦虑反应。因此,第二个假设是: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在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关系中均既作为中介又作为调节因素。本研究旨在考察中国老年人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之间的关联,并进一步探讨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发挥作用的潜在机制。研究结果可为制定干预措施提供坚实理论基础,从而促进老年人心理健康。
研究方法概述:本研究基于名为四川省老年人全生命周期健康调查(Whole Life Cycle Health Investigation of Sichuan Province Older Adults, LCIOA-2025)的队列。采用随机数字表法在每个队列中选择8个不同区(县),根据性别和地区人口规模进行配额抽样。纳入标准为:≥60岁;能够完成调查;为四川省居民;知情同意并自愿参与。LCIOA队列遵循《赫尔辛基宣言》,并经川北医学院伦理委员会和厦门仙岳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本研究共纳入1361名老年人。研究人员采用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以问卷调查和量表评估老年虐待、焦虑症状、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和PSM确认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关联;采用PROCESS宏进行中介和调节分析;采用Bootstrap法验证中介效应;并进行Bonferroni校正敏感性分析。数据用SPSS 26.0和PROCESS 4.1分析。
研究结果:
3.1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对所有量表条目进行共同方法偏差检验,提取出6个特征值大于1的因子,第一因子累积方差解释率为27.838%,低于40%临界阈值,因此本研究未发现显著共同方法偏差。
3.2 描述性统计:共纳入1361名老年人,其中男性641名(47.1%),城市663名(48.7%)。焦虑均分在不同城乡、年龄、月收入、婚姻状况和慢性病分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性别、教育水平和独居分组未见显著差异。
3.3 相关分析:Pearson相关分析显示,社会衰弱与身体衰弱负相关(r=-0.197,P<0.01),与焦虑负相关(r=-0.106,P<0.01),与老年虐待负相关(r=-0.113,P<0.01)。身体衰弱与焦虑强正相关(r=0.689,P<0.01),与老年虐待正相关(r=0.285,P<0.001)。焦虑与老年虐待正相关(r=0.282,P<0.01)。在具体虐待类型中,心理虐待、经济剥削、忽视和身体虐待均与社会衰弱负相关,并与身体衰弱和焦虑正相关,结果有统计学意义(P<0.01)。
3.4 老年虐待与老年人焦虑之间的关系:研究人员建立两个线性回归模型。模型1纳入所有五个虐待维度和协变量;模型2纳入模型1中与焦虑显著相关的两个维度(心理虐待和忽视)及协变量。模型2显示心理虐待和忽视与老年人焦虑显著相关(P<0.05)。尽管关联有统计学意义,回归模型对焦虑症状方差解释比例有限(模型1和模型2的R
2分别为0.133和0.070),提示焦虑症状受多因素影响,应谨慎解释。为确认稳健性,研究人员采用三种PSM方法。所有匹配方法下平均处理效应(Average Treatment Effects on Treated, ATT)的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均不包含0,P值小于0.05,表明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存在统计学关联。控制其他协变量后,经历虐待者焦虑症状评分平均比未经历虐待的相似个体高约1.11至1.65分。
3.5 不同特征老年人的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老年男性中心理虐待与焦虑症状显著相关(β=1.653,P=0.001)。老年女性中,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显著相关(β=2.379,P<0.05)。城市老年人中心理虐待与焦虑症状显著相关(β=1.171,P<0.01);农村老年人中,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显著相关(β=3.418,P<0.01)。
3.6 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之间的机制:
3.6.1 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的调节效应:结果显示,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对心理虐待与焦虑症状关联的调节效应显著(Coef=0.042,P<0.01;Coef=0.153,P<0.001)。应用Bonferroni校正(α=0.005)作为敏感性分析后,社会衰弱对心理虐待—焦虑关联的调节效应仍显著,而身体衰弱调节效应(P=0.007)减弱至不显著。社会衰弱对忽视与焦虑症状关联的调节效应显著(Coef=0.269,P<0.001)。
3.6.2 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的中介效应:采用Bootstrap法检验。心理虐待对焦虑症状的直接效应为0.397(95% CI=[0.153, 0.640]),身体衰弱在心理虐待与焦虑症状间的间接效应为0.820(95% CI=[0.588, 1.047])。心理虐待对焦虑症状的总效应为1.217(95% CI=[0.911, 1.523]),其中直接效应占32.62%,间接效应占67.38%。总效应、间接效应和直接效应的CI均不包含0,进一步提示心理虐待与较高焦虑症状相关,部分由身体衰弱解释。社会衰弱路径中,心理虐待对焦虑症状的直接效应为1.178(95% CI=[0.872, 1.484]),间接效应为0.039(95% CI=[0.008, 0.081]),总效应为1.217(95% CI=[0.911, 1.523]),直接占96.80%,间接占3.20%。忽视对焦虑症状的直接效应为0.982(95% CI=[0.485, 1.479]),身体衰弱间接效应为1.399(95% CI=[0.937, 1.881]),总效应为2.381(95% CI=[1.749, 3.012]),直接占41.24%,间接占58.76%。社会衰弱路径中,忽视对焦虑症状的直接效应为2.287(95% CI=[1.654, 2.920]),间接效应为0.094(95% CI=[0.021, 0.185]),总效应为2.381(95% CI=[1.749, 3.012]),直接占96.05%,间接占3.95%。CI均不包含0,提示忽视与较高焦虑症状相关,部分由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解释。所有效应均为非标准化回归系数,代表GAD-7总分的平均变化。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揭示老年人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之间存在显著关联。不同虐待形式中,心理虐待和忽视与焦虑症状关联最强。社会衰弱在心理虐待、忽视与焦虑症状之间发挥调节作用,而身体衰弱仅在心理虐待与焦虑症状之间发挥调节作用。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均部分中介心理虐待、忽视与焦虑症状之间的关系。这些发现有助于阐明老年虐待、身体衰弱、社会衰弱和焦虑症状之间的关联模式及潜在路径。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显著关联,并在多种PSM策略中保持稳健。该结果与既往证据一致,即虐待暴露与晚年一系列不良心理健康结局相关,尤其是社区居住老年人的焦虑。跨文化背景下,报告虐待的老年人均较无虐待暴露者表现出更差情绪健康。本研究进一步分析显示,与焦虑症状的关联强度因虐待亚型而异,调整相关协变量后心理虐待和忽视的关联强于其他形式。不同文化背景下社区研究也报告类似亚型特异性模式,即非身体形式虐待与社会人口学因素调整后与焦虑和情绪痛苦关联更一致。总体而言,老年虐待与晚年焦虑症状相关,并呈现跨虐待亚型的有模式关系,提示个体脆弱性在塑造虐待暴露后焦虑反应中的核心作用。身体衰弱成为心理虐待或忽视与焦虑症状关联的主要中介。在本横断面样本中,身体衰弱解释了虐待暴露与焦虑症状关联的显著比例,且身体衰弱本身与焦虑有强独立关联。该模式与以下解释一致:老年虐待背景下的焦虑症状可能与潜在身体脆弱性密切交织,但横断面设计不能进行因果推断,双向关系仍可能。身体衰弱持续与老年虐待和晚年不良情绪结局相关,支持其作为连接这些经历的脆弱性相关因素。身体衰弱反映晚年生理储备下降和功能脆弱性增加。功能损害和依赖与老年虐待和忽视的严重程度及更广泛暴露相关,而身体衰弱老年人中心理社会痛苦常见。在此框架中,身体衰弱可能通过放大对健康相关不确定性和功能独立感知威胁的担忧,将不良人际经历转化为更高焦虑。本研究中身体衰弱用疲劳、移动受损、抵抗受限、疾病负担和不明原因体重下降等指标评估,这些特征共同反映身体韧性下降和功能脆弱性。该状态可能加重对躯体完整性、日常功能和未来依赖的担忧,从而在老年人暴露于心理虐待或忽视时增加持续担忧和高度警觉的易感性。身体衰弱不应被视为离散心理机制,而更适合概念化为生理脆弱性和情绪痛苦可能相互强化的更广泛状态。虐待亚型差异:调整协变量后,身体虐待和经济剥削与焦虑无显著关联。该阴性发现可能反映几种可能:第一,这些虐待类型在本样本中患病率相对较低,限制了检测关联的统计功效;第二,身体虐待可能通过其他心理健康结局表现,如创伤后应激症状、疼痛相关痛苦或恐惧反应,而非GAD-7测量的广泛性焦虑;第三,经济剥削的心理影响可能通过延迟或替代情绪路径(如抑郁、愤怒或背叛感)发挥作用,而未被本研究所用焦虑测量捕获。此外,调节模式在不同衰弱类型间存在差异:身体衰弱仅调节心理虐待对焦虑的影响,而社会衰弱同时调节心理虐待和忽视。这种不对称可能反映身体衰弱老年人通常保留对能力下降的认知意识,尤其易受言语或情绪虐待所致心理痛苦;相反,社会衰弱个体缺乏社会支持缓冲,使其易受心理虐待和忽视后果影响。这些亚型特异性模式提示虐待亚型通过部分不同机制起作用,值得在更大、按虐待类型分层的样本中进一步研究。应注意,身体衰弱与焦虑症状之间的强关联可能部分反映衰弱躯体成分与焦虑身体表现(如疲劳和活动减少)之间的重叠。这种重叠对解释中介结果有影响:躯体相似性可能膨胀身体衰弱与焦虑的双变量相关(r=0.689),并因此高估身体衰弱在虐待—焦虑关系中的明显中介作用。因此,报告的中介百分比应谨慎解释,因为它们反映在潜在测量重叠存在下的统计分解,而非纯机制路径。尽管如此,身体衰弱和焦虑症状在概念上仍为不同构念,分别代表生理脆弱性和心理痛苦。此外,焦虑症状也可能促成随后身体功能下降,提示可能存在双向关系,需纵向研究检验。未来研究可通过采用区分认知和躯体症状的多维焦虑测量,或使用客观身体表现测试结合衰弱筛查工具,以减少构念重叠。社会衰弱在心理虐待或忽视与焦虑症状关联中的中介效应有限,仅占观察关系的小部分。与身体衰弱相比,社会衰弱似乎不太可能作为连接虐待暴露与焦虑症状的主要解释路径。更重要的是,社会衰弱显著调节这些关联,表明其强度随社会衰弱水平变化。社会衰弱主要反映社会连接和人际资源可获得性,如社会网络规模及与家人和朋友接触频率。在更广泛文献中,社会连接通常被概念化为影响压力经历对情绪健康作用强度的情境条件,而非直接引起心理症状的因素。社会衰弱水平较高的老年人在暴露于不良人际经历时,获得情感支持或安慰的机会较少,从而缓冲心理压力的能力降低,增加焦虑症状易感性。与反映个体生理脆弱性的身体衰弱相比,社会衰弱在关系和情境层面运作,塑造对虐待或忽视的焦虑反应强度,而非解释焦虑本身的发生。从这一视角看,社会衰弱可能塑造横断面数据中观察到的虐待—焦虑关联强度。此处观察到的调节模式与社会资源缓冲或加剧虐待情绪反应的作用一致,但需纵向数据确认社会衰弱是真正的脆弱性因素还是其他情境影响的伴随因素。本研究进一步考察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关联是否随人口学和情境特征(包括性别、年龄和居住地)变化。这些关联在性别和年龄组间大体一致,未观察到清晰差异,提示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关系不限于特定人口学亚组。相反,居住环境存在差异。不同地区老年人心理虐待或忽视与焦虑症状关联模式不同,提示这些关联强度可能因居住地而异。居住地可能反映更广泛社会和环境背景,不同居住环境老年人在社会支持、医疗服务和社区资源可及性方面可能不同,这些情境差异可能塑造个体应对不良人际经历的能力,从而造成焦虑反应差异。然而,应注意若干局限:第一,横断面设计不能得出老年虐待、身体衰弱、社会衰弱和焦虑症状之间因果或方向性结论;尽管进行中介和调节分析,无法确立这些关联的时间顺序,需纵向研究阐明因果路径。第二,依赖自我报告测量可能引入自我报告偏倚。第三,未测量混杂因素仍可能影响老年虐待经历和焦虑症状。与此一致,回归模型仅解释焦虑症状的有限方差(R
2=0.057–0.121),表明未测量因素贡献显著。最后,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使用筛查或代理指标测量。尤其社会衰弱反映社会网络的结构方面,而非特定形式或质量的社会参与。未来研究应进一步考察身体脆弱性和社会关系的不同维度如何与老年人焦虑结局相关。线性回归模型仅解释焦虑症状的有限方差(R
2=0.057–0.121),表明老年虐待和衰弱仅占变异的一部分,其他未测量因素(如慢性病、认知功能和人格特质)在本人群中显著促成焦虑。本研究系统评估了老年虐待及其各维度与焦虑症状之间的关联和潜在机制,特别关注身体衰弱和社会衰弱的中介和调节作用。主要发现强调心理虐待和忽视与老年人焦虑症状显著相关,身体衰弱是这一关系的中心中介;相反,社会衰弱表现出有限中介效应,但显示出显著调节影响。尽管横断面设计限制因果推断且测量指标需进一步完善,本研究提供了一个整合生理、心理和社会因素的框架,以理解晚年老年虐待的心理健康后果。未来研究应采用纵向设计,阐明变量间时间顺序和双向关系,并进一步细化环境特征、衰弱动态和社会参与质量,以指导针对脆弱老年人群的靶向预防和干预策略。临床上,这些发现提示社区健康工作者和社会服务在评估老年人焦虑风险时,应优先筛查心理虐待和忽视,而非仅身体或经济形式,尤其在衰弱筛查情境中。鉴于身体衰弱的中介作用,针对身体功能维持的干预(如结构化运动项目、跌倒预防)可能有助于降低虐待暴露老年人的焦虑易感性。社会衰弱的调节作用强调社会融合和支持网络的重要性;减少社会隔离的社区项目(如同伴支持小组、家访服务)可能缓冲社会衰弱老年人虐待的情绪影响。从公共卫生角度看,应对老年虐待的政策应超越事件报告,纳入同时针对社区居住老年人虐待预防、衰弱缓解和焦虑减少的整体方法。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为四川省老年人老年虐待与焦虑症状之间的系统关系提供了见解。预防策略应同时处理老年人的虐待、身体健康和社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