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opical Medicine and Health》:Neutralizing antibody evidence of dengue and chikungunya virus exposure in macaques from an urban–forest fringe in Peninsular Malay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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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媒病毒(arboviruses)如登革病毒(dengue virus, DENV)、基孔肯雅病毒(chikungunya virus, CHIKV)、寨卡病毒(Zika virus, ZIKV)和日本脑炎病毒(Japanese encephalitis vi
虫媒病毒(arboviruses)如登革病毒(dengue virus, DENV)、基孔肯雅病毒(chikungunya virus, CHIKV)、寨卡病毒(Zika virus, ZIKV)和日本脑炎病毒(Japanese encephalitis virus, JEV)在蚊媒和脊椎动物宿主之间循环,非人灵长类(non-human primates, NHPs)在森林传播循环中发挥重要作用。在马来西亚,马来西亚国民大学(Universiti Kebangsaan Malaysia, UKM)Bangi校区内长尾猕猴(Macaca fascicularis)与人类频繁互动,为研究人–野生动物界面虫媒病毒暴露提供了机会。研究人员从UKM Bangi校区内五个地点采集40只自由放养猕猴。采用90%焦点减少中和试验(90% focus reduction neutralization test, FRNT90)筛查血清样本中针对DENV、CHIKV、ZIKV和JEV的中和抗体,同时采用逆转录–定量实时PCR(reverse transcription–quantitative real-time PCR, RT–qPCR)检测全血病毒RNA。17只猕猴(42.5%)具有中和抗体,表明既往虫媒病毒暴露。具体而言,16只(40.0%)具有DENV中和抗体,1只(2.5%)具有CHIKV中和抗体。检测到针对DENV-1、DENV-2和DENV-3的中和抗体,未检测到DENV-4、ZIKV和JEV抗体。任何样本均未检出病毒RNA。据研究人员所知,这是马来西亚首个使用FRNT90中和抗体试验调查自由放养猕猴虫媒病毒暴露的研究。这些发现提供了人–野生动物界面猕猴DENV和CHIKV暴露的最新证据,并强调需要对NHPs、蚊媒和人类进行整合纵向监测,以更好理解虫媒病毒生态学和传播动力学。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方面,虫媒病毒(arboviruses)如登革病毒(dengue virus, DENV)、基孔肯雅病毒(chikungunya virus, CHIKV)、寨卡病毒(Zika virus, ZIKV)和日本脑炎病毒(Japanese encephalitis virus, JEV)在蚊媒与脊椎动物宿主之间循环,非人灵长类(non-human primates, NHPs)在森林传播循环中具有重要作用。历史上,这些病毒起源于涉及NHPs和蚊媒的森林传播循环,NHPs感染通常无症状;森林循环在森林生态系统中维持,NHPs作为自然宿主通过感染性树栖蚊虫叮咬获得感染。估计500–1,000年前的溢出事件使病毒得以建立城市传播循环,可能由人类侵入森林环境促进。当前DENV、CHIKV和ZIKV已适应城市环境中持续的人传人传播,但部分地区森林传播循环仍然存在。在马来西亚,森林破碎化增加了人–野生动物相互作用和虫媒病毒暴露机会,长尾猕猴中已有虫媒病毒暴露的血清学证据。UKM Bangi校园原为Bangi森林保护区,校园开发位于猕猴自然栖息地内,形成新的觅食机会并加剧人–猕猴相互作用,可能促进虫媒病毒传播。人类–猕猴冲突在该校园已记录超过50年。因此,研究人员调查城市–森林边缘自由放养猕猴对DENV-1–4、CHIKV、ZIKV和JEV的暴露。
研究人员于2019年6月至2022年4月在马来西亚半岛雪兰莪州UKM Bangi校园五个有猕猴干扰的地点开展采样,共捕获40只自由放养猕猴,镇静后单次采样,记录年龄、物种和性别,收集血液并分离血清储存于?80 °C。采用90%焦点减少中和试验(90% focus reduction neutralization test, FRNT
90)检测血清中和抗体,采用逆转录–定量实时PCR(RT–qPCR)检测全血病毒RNA。结果显示,17只猕猴(42.5%)至少对一种病毒呈中和抗体阳性,其中16只(40.0%)针对DENV,1只(2.5%)针对CHIKV;DENV-1、DENV-2和DENV-3中和抗体被检出,DENV-4、ZIKV和JEV抗体未检出,所有样本病毒RNA均未检出。该研究的结论是,UKM Bangi校园自由放养猕猴既往暴露于DENV和CHIKV,但无可检测活动感染。据研究人员所知,这是马来西亚首个使用FRNT
90中和抗体试验调查自由放养猕猴虫媒病毒暴露的研究,提供了人–野生动物界面DENV和CHIKV暴露的更新证据,并强调整合纵向监测NHPs、蚊媒和人类以理解虫媒病毒生态与传播动力学的重要性。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样本队列来源于2019年6月至2022年4月马来西亚半岛雪兰莪州UKM Bangi校园五个地点(Faculty of Law、Graduate Center、Keris Mas Residential College、Bukit Puteri staff quarters、Bangi Forest Reserve)的自由放养猕猴;共40只,其中39只为长尾猕猴(
Macaca fascicularis),1只为猪尾猕猴(
Macaca nemestrina)。研究人员以地面陷阱捕获,经Zoletil镇静后单次采集血液,分离血清和全血。血清采用FRNT
90检测DENV-1–4、CHIKV、ZIKV和JEV中和抗体,滴度≥50判为阳性;全血采用RT–qPCR检测DENV、CHIKV、ZIKV和JEV病毒RNA。该部分不超过250字。
研究结果如下。猕猴采样分布方面,共40只猕猴来自五个地点,包括18只幼年和22只成年个体,雄性19只、雌性21只,性别比为1:1.1;多数捕获自Bukit Puteri staff quarters(17只),其次为Faculty of Law(9只)、Graduate Center(7只)、Bangi Forest Reserve(5只)和Keris Mas Residential College(2只);39只为长尾猕猴,1只为猪尾猕猴。针对DENV四种血清型和CHIKV的中和抗体确认方面,通过FRNT
90仅检出DENV和CHIKV中和抗体,40只中17只(42.5%)对至少一种病毒血清阳性;血清阳性个体中5只为幼年、12只为成年,雄性6只、雌性11只,性别比1:1.83;Faculty of Law的血清阳性动物最多;CHIKV中和抗体在1只(2.5%)来自Graduate Center的猕猴中检出;DENV血清阳性16只(40.0%),分布于全部五个采样点;14只呈单型抗体谱,其中DENV-1为6只、DENV-2为1只、DENV-3为7只,2只呈针对DENV-1和DENV-2的多型抗体谱。基于采样地点、发育阶段和性别的登革血清型分布方面,DENV-1和DENV-2血清阳性主要见于雌性,DENV-3在两种性别中均检出;DENV-1和DENV-3仅在成年个体中检出,DENV-2仅在幼年个体中检出;DENV-3为主要血清型;猪尾猕猴对所有受检病毒均阴性;未检出针对DENV-4、JEV或ZIKV的中和抗体,且所有样本对DENV、CHIKV、ZIKV和JEV的RT–qPCR均为阴性。
讨论部分总结如下:本研究在UKM Bangi自由放养猕猴中识别出针对DENV和CHIKV的中和抗体,但无RT–qPCR证据表明存在活动性DENV、CHIKV、ZIKV或JEV感染。DENV-1、DENV-2和DENV-3中和抗体包括单型和多型谱,分布于所有采样点,而DENV-4抗体缺失。马来西亚长期存在DENV地方性传播,尤其在Selangor;CHIKV暴发在2019–2020年重新出现。约40%猕猴具有DENV中和抗体,2.5%具有CHIKV中和抗体,表明既往暴露但无活动感染证据,与泰国发现一致;然而,这些血清学结果本身不能确立猕猴的储存宿主或传播角色。虫媒病毒感染通常为急性且自限性,病毒RNA仅在短暂病毒血症期(感染后通常3–7天)可检测,而中和抗体可持续数月至数年;NHPs很少表现明显临床症状,因此检测活动感染尤其困难。DENV传播同时存在于森林和城市传播循环中,至少28种NHP已有RT–PCR和/或血清学感染或暴露证据。本研究中40%的DENV血清阳性率与亚洲报告一致,支持地方性环境中猕猴频繁暴露于DENV。历史上DENV-1–3引起大多数登革流行,DENV-4通常是最少见的血清型;马来西亚血清型优势随时间和地理位置变化,受血清型替换、群体免疫和生态因素影响。与近期人类登革监测中DENV-2为主要流行血清型不同,本研究中猕猴中和抗体谱以DENV-3为主;这种差异可能反映FRNT
90抗体反应的累积性质,指示既往暴露,而人类监测捕获的是急性感染。所有研究点均检出DENV中和抗体,表明DENV暴露广泛;鉴于校园内自由放养猕猴、人类和
Aedes蚊密切接近,继续开展虫媒病毒和媒介监测是必要的。尽管NHPs被认为与森林DENV传播有关,但本研究结果本身不能确定其在维持或传播病毒中的作用。混合血清型感染可能影响免疫相互作用和病毒进化,提示未来需要结合病毒分离、全基因组测序和媒介监测以阐明DENV传播动力学。2017–2022年间,马来西亚CHIKV发病率稳步增加,并从农村向城市环境转变;尽管人类CHIKV病例增加,猕猴暴露仍较低(2.5%),与亚洲NHPs约6%血清阳性率相当。本研究结果与马来西亚先前证据一致,即长尾猕猴中CHIKV血清阳性率低且病毒血症证据有限,提示与泰国和缅甸报告的高血清阳性率相比,长尾猕猴CHIKV暴露有限。此外,马来西亚先前暴发调查提供证据表明,猕猴CHIKV感染最可能与人类向NHPs的溢出回传(spillback)相关,而非独立森林维持。本研究中CHIKV血清阳性猕猴反映溢出还是回传尚不清楚;重要的是,单只猕猴的血清学证据不能确立传播或证明NHPs的储存宿主角色,需进一步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相对较小且采样区域局限于UKM Bangi校园,可能限制研究结果普遍性和血清阳性率估计;横断面设计及无RT–qPCR阳性动物使研究人员无法评估活动感染或传播动力学;尽管中和抗体表明既往暴露,但不能确定猕猴是否维持或传播虫媒病毒。需要更广泛地理范围和纵向监测,并结合媒介与分子研究,以阐明猕猴在虫媒病毒传播中的生态角色。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本研究证明UKM Bangi校园自由放养猕猴既往暴露于DENV和CHIKV,但无可检测活动感染。据研究人员所知,这是马来西亚首个使用FRNT
90中和抗体试验调查自由放养猕猴虫媒病毒暴露的研究。这些发现提供了人–野生动物界面虫媒病毒暴露的更新证据,并强调涉及非人灵长类、蚊媒和人类整合监测的重要性。需要更大规模纵向和分子研究,以更好理解猕猴的生态角色和马来西亚虫媒病毒传播动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