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化学战剂(CWAs),特别是神经性毒剂和糜烂性毒剂,是剧毒物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被大规模使用,导致超过一百万人伤亡[1]。其中,沙林和芥子气(SM)尤为臭名昭著,已被用于军事冲突和恐怖袭击[2], [3], [4]。沙林通过抑制乙酰胆碱酯酶(AChE)引发急性神经毒性,导致呼吸抑制、循环衰竭甚至死亡[5], [6]。芥子气通过烷基化 DNA 发挥毒性,造成皮肤和黏膜的严重炎症和坏死[7]。此外,其极高的毒性,加上前体物质相对易得、生产成本较低且易于隐藏,使得这些毒剂极易被滥用。因此,有效检测神经性毒剂和糜烂性毒剂对于国家安全和公共安全至关重要。由于真实 CWAs 的极高毒性,实验室研究通常采用毒性较低的模拟物。二乙基氯磷酸酯(DCP)和 2-氯乙基乙硫醚(2-CEES)分别被广泛用作沙林和芥子气的模拟物(图 1a)。
迄今为止,已开发了多种检测 CWAs 的方法,包括离子迁移率质谱[8], [9]、气相色谱[10]、电化学[11], [12]、高效液相色谱[13]以及表面增强拉曼光谱[14]。然而,这些方法通常需要复杂的前处理步骤和大型仪器,这限制了其实际应用。相比之下,荧光检测方法因其高便携性、直观的信号输出和相对较低的成本,在野外和原位分析中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15], [16], [17]。
目前,已报道了许多用于 DCP 检测的荧光探针[18], [19], [20]。这些探针通常利用羟基[21]、肟基[22], [23]和含氮基团(例如吡啶和氨基)[24], [25], [26]等识别位点。与用于 DCP 检测的探针相比,用于 2-CEES 的荧光探针仍然有限,这主要是由于其亲电性相对较弱。大多数报道的 2-CEES 探针依赖于含氮基团(例如吡啶和三唑)[17], [27], [28]或含硫基团(例如巯基和硫代羰基)[29], [30], [31], [32], [33], [34]。此外,基于这些结构的检测通常需要外加碱或高温,这不可避免地增加了操作复杂性和成本。
此外,实际检测环境复杂,涉及多种干扰因素。大多数报道的用于 DCP 和 2-CEES 的荧光探针依赖于开启或关闭响应,这会受到光漂白和背景信号等环境因素的影响,最终损害实际应用中的检测准确性和可靠性[35], [36], [37]。相比之下,比率型荧光探针可以通过固有的自校准能力有效减少检测不确定性,从而提高准确性和可视化性能,从而实现 DCP 和 2-CEES 的高效荧光检测[38], [39], [40]。
与单功能探针相比,多功能荧光探针在复杂环境中提供了更高的检测效率和更低的运行成本。然而,尽管用于 DCP 和 2-CEES 的双功能荧光探针引起了相当大的兴趣,其开发仍然极具挑战性。2-CEES 固有的弱亲电性,加上 DCP 和 2-CEES 相似的荧光响应,进一步增加了实现有效双功能荧光检测的难度[17]。据我们所知,能够同时对 DCP 和 2-CEES 进行比率型荧光检测的双功能荧光探针鲜有报道。
在此,设计并构建了一种给体 - 受体 - 给体(D-A-D)荧光探针3PCz-Phen,用于对 DCP 和 2-CEES 进行双功能比率型荧光检测(图 1b)。在3PCz-Phen中,1,10-邻菲罗啉(Phen)既作为识别位点,又作为电子受体。Phen 中的氮原子表现出与 DNA 中鸟嘌呤的 N7 位(芥子气的主要烷基化位点)相当可亲核性 [28], [41],这促进了它们与弱亲电性 2-CEES 的相互作用。此外,sp2杂化的氮原子可以通过 DCP 的水解有效地被质子化[42]。Phen 单元的这些识别特征为对 DCP 和 2-CEES 进行双功能比率型荧光响应提供了基础。此外,Phen 单元刚性的平面结构有效地抑制了与分子振动和旋转相关的非辐射衰减,而沿 3,8-位的极性电子跃迁有助于高效引入给电子基团,共同贡献于高发射效率和传感性能[43], [44], [45], [46]。基于这些结构特征,将 3-取代 -9-苯基 -9H-咔唑(3PCz)引入 Phen 核心的 3,8-位作为电子给体,从而得到目标 D-A-D 荧光探针3PCz-Phen。
该探针在溶液中表现出对 DCP 和 2-CEES 的比率型响应(检测限:DCP 为 5.66 μM;2-CEES 为 2.18 μM)。更重要的是,基于3PCz-Phen的薄膜实现了对 DCP 和 2-CEES 的灵敏气相检测,具有高选择性和优异的抗干扰能力,达到了超低检测限(DCP 为 0.25 ppb,2-CEES 为 0.16 ppm),并表现出不同的荧光响应(DCP 为蓝至橙红,2-CEES 为蓝至黄)。这些不同的荧光响应使得 DCP 和 2-CEES 具有不同的视觉信号。值得注意的是,基于3PCz-Phen的薄膜在模拟真实条件下保持稳定的传感性能,显示出其实际应用的潜力。
Chenxi Zhao|Wenjing Liu|Wenzhao Wang|Lu Tang|Qinghua Liu|Kuo Lv|Feng Li|Ming Z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