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体暴露于微塑料和纳塑料:胎盘脂质代谢紊乱作为胎儿生长受限的潜在关联
《Reproductive Toxicology》:Maternal Exposure to Microplastics and Nanoplastics: Placental Lipid Metabolic Dysregulation as a Potential Link to Fetal Growth Restric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9日
来源:Reproductive Toxicology 3.4
编辑推荐:
# 摘要
微塑料和纳米塑料(MNPs)是广泛存在的环境污染物,与生殖和发育健康相关。在人类血液、胎盘、胎粪、母乳、胎儿附属物及脐静脉血中均检测到塑料颗粒或聚合物残留物,表明妊娠期间存在母体-胎儿界面的暴露。胎儿生长受限(FGR)是一种胎盘综合征,胎儿无法实现其生长潜能,而胎
# 摘要
微塑料和纳米塑料(MNPs)是广泛存在的环境污染物,与生殖和发育健康相关。在人类血液、胎盘、胎粪、母乳、胎儿附属物及脐静脉血中均检测到塑料颗粒或聚合物残留物,表明妊娠期间存在母体-胎儿界面的暴露。胎儿生长受限(FGR)是一种胎盘综合征,胎儿无法实现其生长潜能,而胎盘血管、转运、内分泌、免疫和代谢功能受损是其发病机制的重要组成部分。聚苯乙烯或聚乙烯颗粒实验报道了胎儿生长受损、胎盘血流动力学改变、滋养细胞分化缺陷、线粒体和内质网应激、胆固醇和烟酰胺代谢紊乱、脂质重塑以及铁死亡相关损伤。本定向叙述性综述综合了人体生物监测、动物、离体及组学证据,重点聚焦于胎盘脂肪酸摄取与氧化、胆固醇转运、甘油磷脂重塑、烟酰胺/NAD?稳态、氧化性脂质损伤以及铁死亡。现有证据支持一个合理的框架,即MNP暴露导致胎盘脂质代谢失调,从而增加胎儿生长受损的易感性。然而,人类因果证据仍不充分,且"MNPs"这一术语不应掩盖微塑料与纳米塑料在颗粒大小、组织穿透性、可检测性和生物活性方面的重要差异。主要不确定性包括污染控制、聚合物和颗粒异质性、环境剂量转化、妊娠时间窗口、添加剂和污染物的联合暴露,以及FGR表型评价的不一致性。需要前瞻性妊娠队列研究和人类相关的胎盘模型,整合经验证的颗粒检测、胎儿生长轨迹、空间及单细胞组学、代谢通量分析和救援实验,以确定胎盘脂质代谢紊乱是否为MNP相关胎儿生长受限的因果中介。
# 引言
全球塑料生产和废物产生量大幅增加,环境中的塑料碎片通过机械磨损、紫外线照射、热降解和生物风化作用破碎[1]。文献中通常将微塑料描述为粒径小于5毫米的塑料颗粒,但国际标准化组织(ISO)术语提供了更精细的尺寸框架。ISO/TR 21960:2020将微塑料定义为不溶于水的固体塑料颗粒,任一切向尺寸在1微米至1,000微米(1毫米)之间,大型微塑料为1–5毫米,纳米塑料为小于1微米的塑料颗粒;ISO 24187:2023采用相同的ISO尺寸分类框架用于环境微塑料分析[2]、[3]、[4]。由于定义仍然因学科和语境而异,我们保留各来源研究使用的术语及其报告的颗粒大小。因此,微塑料和纳米塑料被视为相关但不同的暴露类别,而非可互换的术语。在本综述中,集合缩写"MNPs"仅用于当陈述同时适用于两组或原始研究评估了混合粒径时。
人体暴露途径包括摄入、吸入、受污染的食物和水、食品包装、纺织品、家庭灰尘、医疗材料和职业来源[5]。妊娠期是一个敏感的暴露窗口,因为着床、母体代谢适应、免疫耐受和胎儿器官发生均在有限时间内发生。在人类血液中检测到塑料颗粒为系统性分布提供了生物学合理性[6],而在胎盘及其他妊娠相关样本中检测到塑料颗粒或聚合物残留物的报告表明,母体-胎儿界面并未完全免受此类暴露[7]、[8]、[9]、[10]、[11]、[12]。重要的是,大多数人体分析方法能够可靠地表征微塑料大小的颗粒或聚合物质量,但无法分辨真正的纳米塑料。因此,除非直接表征了纳米级颗粒,否则人体证据应被描述为微塑料或聚合物检测结果。
FGR不同于小于胎龄儿(SGA)。SGA主要是一个基于体重的分类,通常定义为估计胎儿体重或腹围低于第10百分位,而FGR表示未能实现生长潜能的病理状态,并伴有严重体重偏低、生长轨迹下降、异常多普勒发现和/或胎盘功能障碍的证据[13]。临床FGR标准无法直接在动物中复制。在动物研究中,我们使用"胎儿生长受损"表示单纯的胎儿体重或身长降低。当生长降低伴有胎盘功能障碍的证据时,如异常胎盘结构或效率、子宫-胎盘/胎儿-胎盘血流动力学紊乱或胎儿缺氧,我们使用"FGR相关表型"。胎仔层面胎儿体重分布的一致性偏移被视为支持性证据,但仅凭此不足以确立FGR相关表型。
胎盘是一个代谢活跃的内分泌、免疫和血管器官。其对脂肪酸摄取、细胞内转运、β-氧化、胆固醇转运、磷脂重塑和脂质衍生信号分子的调控,对膜合成、类固醇生成、器官发生、神经发育和能量稳态至关重要[14]、[15]。FGR和SGA妊娠中的胎盘和脐血代谢组学研究揭示了脂质、酰基肉碱、甘油磷脂和能量代谢的反复异常[16]、[17]。这些发现支持一个模型,即胎盘代谢失调与血管不足协同作用,而不仅仅是作为下游结果发生。
此前的综述广泛总结了与微塑料相关的生殖和发育毒性。本综述针对一个更窄的问题:胎盘脂质代谢紊乱是否可能将母体微塑料和纳米塑料暴露与胎儿生长受损联系起来。证据按研究类型组织,并根据机制是直接证明、间接支持还是仍属假说进行解读。
# 各节摘录
## 综述方法和证据评估
本文为定向叙述性综述。综述基于目标PubMed检索和相关文献的追溯引文筛查,检索截止日期为2026年7月10日;未设置最低发表日期限制。检索词包括微塑料、纳米塑料、微塑料和纳米塑料、妊娠、胎盘、滋养细胞、胎儿生长受限、宫内生长受限、小于胎龄儿、脂质代谢、脂肪酸氧化、胆固醇等。
## 母体-胎儿界面的人类证据
Ragusa等人首次使用拉曼微光谱法报告了人类胎盘中的微塑料颗粒[7]。Braun等人随后在胎盘和胎粪中检测到微塑料[8],Liu等人则在胎盘、胎粪、婴儿粪便、母乳和婴儿配方奶粉中识别出多种聚合物类型,提示暴露贯穿整个围产期连续体[10]。Garcia等人使用热解气相色谱-质谱法(Py-GC-MS)定量胎盘标本中的聚合物质量,发现……
## 胎盘脂质代谢作为胎儿生长的决定因素
胎儿依赖于母体的脂质可用性和受调控的胎盘处理。母体甘油三酯被胎盘脂肪酶水解,随后脂肪酸被转运体摄取,激活为酰基-CoA,与细胞内载体蛋白结合,酯化为复杂脂质,在线粒体中氧化,或转移至胎儿循环[14]。候选系统包括CD36和SLC27/脂肪酸转运蛋白(FATP)家族。在六种FATP亚型中,有五种已被确认……
## 将MNP暴露与胎盘功能障碍及胎儿生长受损联系起来的实验证据
动物和离体模型比人类分娩研究提供了更强的机制证据。Aghaei等人报告了妊娠期间暴露于聚苯乙烯微塑料和纳米塑料的小鼠出现胎儿生长受损[19]。后续代谢组学分析显示胎盘代谢改变,表明代谢改变伴随了生长表型[20]。Chen等人发现,母体暴露于聚苯乙烯纳米颗粒会延缓胎儿生长并破坏胎盘和胎儿……
## 脂肪酸摄取、激活和线粒体β-氧化
脂肪酸转运需要协调的摄取、激活、细胞内转运、酯化和氧化。候选分子节点包括CD36;胎盘SLC27A1/FATP1、SLC27A2/FATP2、SLC27A3/FATP3、SLC27A4/FATP4和SLC27A6/FATP6;FABP亚型;ACSL酶;CPT1A;CPT2;ACAD家族成员;HADHA/HADHB;以及线粒体呼吸链[18]。MNP暴露调节每一个胎盘靶点的直接证据仍不完整。更一致的观察是……
## 肠道菌群-胎盘代谢轴
MNPs可能通过直接的颗粒-细胞相互作用和间接的系统性途径影响胎盘。母体肠道菌群通过短链脂肪酸、胆汁酸、色氨酸代谢物、烟酰胺途径、肠道屏障完整性和免疫信号参与妊娠代谢。MNP诱导的肠道损伤和菌群失调因此可能改变循环代谢和炎症环境,而这些改变在颗粒到达胎盘之前就已发生。
He等人提供了……
## 整合机制框架
双通路模型最能容纳现有证据。在直接通路中,循环颗粒、聚合物相关化学物质或两者同时到达胎盘,并与滋养细胞和胎盘血管细胞相互作用。在间接通路中,肠道屏障损伤和菌群失调产生炎症和代谢信号,改变胎盘稳态。两条通路均汇聚于内质网应激、线粒体功能障碍、氧化还原失衡和异常滋养细胞……
## 出生体重以外的发育后果
出生体重是发育毒性的不完全衡量指标。母体暴露于不同大小的聚苯乙烯微塑料与后代代谢障碍相关[38],母体聚苯乙烯纳米塑料暴露改变了胎儿脑代谢[39]。这些发现并不能证明胎盘脂质代谢紊乱介导了所有长期效应,但它们提出了一个可能性,即改变的胎盘代谢环境参与胎儿器官程序化。
## 未来——方法学挑战
污染控制是根本性的。塑料颗粒可能在样本采集、储存、解剖、消化、过滤、实验室空气暴露和分析处理过程中引入。人体研究应采用现场和程序空白、尽可能使用非塑料或经过预测试的材料、过滤试剂、棉质实验服、控制空气暴露和透明的空白校正。
## 分析平台
分析平台测量不同的性质。拉曼微光谱法……
## 研究优先事项和转化视角
当务之急是标准化妊娠相关MNP测量。协调一致的采样、消化、过滤、颗粒大小报告、聚合物鉴定、空白校正和多平台验证将使结果更具可比性。前瞻性队列应在不止一个妊娠时间点评估暴露,并将其与超声生长轨迹、胎盘功能、出生体重百分位、新生儿表型及儿童发育相关联。
## 机制研究
## 结论
母体微塑料和纳米塑料暴露是妊娠期的新兴关注点。人类研究表明,塑料颗粒或聚合物残留物存在于胎盘及母体-胎儿样本中,而动物和离体研究显示胎盘功能障碍,在多个模型中显示胎儿生长受损。最可能的以脂质为中心的机制涉及线粒体能量衰竭、脂肪酸利用减少、胆固醇和甘油磷脂稳态紊乱……
# 缩写
MNPs,微塑料和纳米塑料;MPs,微塑料;NPs,纳米塑料;FGR,胎儿生长受限;SGA,小于胎龄儿;IUGR,宫内生长受限;FAO,脂肪酸氧化;OXPHOS,氧化磷酸化;ER,内质网;NAM,烟酰胺;NAD?,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ROS,活性氧;Py-GC-MS,热解气相色谱-质谱法。
# 伦理批准与参与同意
不适用。
# 资助
本工作由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批准号:2022YFC2704700);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批准号:82301934和82571957);重庆市医学科研项目(重庆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与重庆市科学技术局联合项目,批准号:2025QNXM005);以及重庆市优秀青年医学人才计划(批准号:YXQN2025068和YXQN202406)资助。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罗晓芳:写作——审阅与编辑,可视化,验证,调查研究。
龚伟:写作——初稿,可视化,方法学,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
陈功利: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资源,调查研究。
王浩: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助获取,概念化。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 致谢
无。
#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 发表同意
不适用。
龚伟 | 罗晓芳 | 王浩 | 陈功利
重庆市妇幼保健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妇女儿童医院,重庆市妇幼保健院,重庆市两江新区龙山路120号,重庆 401147,中国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生物通新浪微博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