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青霉CYP51基因中与戊唑醇抗性相关的聚集性突变

《Pesticide Biochemistry and Physiology》:Clustered mutations in CYP51 genes associated with prochloraz resistance in Penicillium italicum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9日 来源:Pesticide Biochemistry and Physiology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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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在2021年和2022年从中国柑橘种植区收集的294株意大利青霉(Penicillium italicum)分离株中,70株(23.8%)对丙环唑表现出抗性,抗性倍数范围为45.4至653.6。所有抗性分离株均在两个同源基因PiCYP51A和PiCYP51B中携带聚集突变

  

摘要

在2021年和2022年从中国柑橘种植区收集的294株意大利青霉(Penicillium italicum)分离株中,70株(23.8%)对丙环唑表现出抗性,抗性倍数范围为45.4至653.6。所有抗性分离株均在两个同源基因PiCYP51A和PiCYP51B中携带聚集突变。对于PiCYP51A(1754 bp;敏感基因型AS),在抗性分离株中鉴定出三种突变数目递增的基因型。基因型AR1携带30个核苷酸突变,基因型AR2相对于AR1多携带3个额外点突变,基因型AR3相对于AR2再多携带2个点突变。对于PiCYP51B(1752 bp;敏感基因型BS),基因型BR1携带17个核苷酸突变,基因型BR2多携带2个额外点突变。AR1、AR2和AR3分别占抗性分离株的31.0%、14.1%和54.9%,表明聚集突变并非通过简单的逐步累积过程产生。敏感基因型(AS/BS)、AR1、AR2、AR3、BR1和BR2的平均EC50值分别为0.0134、2.28、2.29、2.26、2.06和2.71 mg/L,表明AR2和AR3中的额外突变并未赋予进一步的抗药性增加。然而,双因素方差分析(ANOVA)显示,PiCYP51A基因型和PiCYP51B基因型以及它们的交互作用均显著影响抗性水平。丙环唑处理未显著影响跨损伤DNA合成(TLS)聚合酶相关基因pol Rev1和pol Zeta的表达。这些发现为深入了解参与杀菌剂抗性的聚集突变提供了见解,从而也为了解P. italicum中丙环唑抗性的产生和演化提供了依据。

引言

意大利青霉(Penicillium italicum)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真菌植物病原菌,也是柑橘青霉病的病原菌,该病是柑橘最严重的采后病害之一。该病害严重损害果实品质并降低产量(Silva等,2025)。施用杀菌剂仍然是控制该病害的主要策略。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脱甲基抑制剂(DMI)杀菌剂多效灵和丙环唑在中国被广泛用于防治柑橘青霉病(Chen等,1997)。然而,其长期广泛使用不可避免地导致了P. italicum群体中DMI抗性的产生。例如,从云南省一个包装厂分离的一株菌株对丙环唑表现出极高的抗性,抗性倍数(RF)>300(Zhang等,2020)。在湖南省,也检测到两株高抗菌株,RF值分别为147和225(Li等,2026)。
P. italicum中对丙环唑的抗性已被发现与多种基因的上调表达有关,包括ATP结合盒(ABC)转运蛋白、主要易化超家族(MFS)转运蛋白、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基因以及Ca2+/钙调素依赖性激酶(CaMK)基因(Zhang等,2020)。靶标基因PiCYP51中的突变也被认为参与其中,且靶标位点修饰被认为是DMI杀菌剂抗性的主要机制。在丙环唑抗性分离株中,PiCYP51A和PiCYP51B中均报告了多种错义和同义突变(Li等,2026)。在这些突变中,PiCYP51A中的F501L和PiCYP51B中的Q309H氨基酸替换已被证实可赋予对丙环唑的抗性(Li等,2026;Ma等,2026)。FgCYP51A中的G443S替换不影响Fusarium graminearum对DMI杀菌剂丙环唑、戊唑醇、戊菌灵或丙硫菌唑的敏感性,但显著降低了其对其他DMI杀菌剂(包括苯醚甲环唑、戊菌灵、环氧菌唑和丁硫菌唑)的敏感性(Zhao等,2022)。在我们对P. italicum丙环唑抗性的监测和靶标基因测序中,我们也在所有抗性分离株中鉴定出大量与错义突变共存的同义突变。这些突变的共存表明它们是非随机的,很可能构成了聚集突变。
聚集突变指的是多个突变同时发生在局部基因组区域内,而非孤立的单核苷酸替换。它们通常由诱变剂暴露、DNA修复缺陷、酶促诱变活性(如AID/APOBEC家族)或环境胁迫触发(Li等,2024)。此类突变已在从病毒和原核生物(如大肠杆菌)到低等真核生物(如酿酒酵母)以及高等真核生物(包括小鼠、黑猩猩和人类)的广泛生物中被记录。在癌症中,聚集突变因其在水不稳定性、肿瘤演化和治疗反应中的作用而被认可,并已成为诊断、预后和治疗指导的潜在生物标志物(Chan和Gordenin,2015;Li等,2024)。
在抗微生物药物抗性方面,应激诱导的诱变被认为是加速抗性演化的驱动力。应激可上调细菌、酵母和人类癌细胞中的突变率,从而可能加速细菌中抗生素抗性和酵母中杀菌剂抗性的产生(Moore等,2017)。例如,在出芽酵母中,易错跨损伤合成(TLS)可以在含有紫外线损伤核苷酸的单链DNA(ssDNA)区域修复时产生聚集突变(Burch等,2011)。这代表了一种局部的基因组不稳定性,在小的基因组区域内产生高密度突变。在Aspergillus fumigatus的唑类抗性分离株中也报告了全球突变率的升高。在这些抗性分离株中近90%中发现的DNA错配修复基因msh6-G233A变异,使基线突变率增加了4至9倍。这种"高频突变"表型加速了对其他抗真菌药的抗性演化(Bottery等,2024)。聚集突变通过在单个靶蛋白中实现多个氨基酸替换,有可能赋予中等至高水平的抗性。因此,聚集突变可能在植物病原真菌中构成较高的抗性风险。
尽管聚集突变在其他生物和癌症中被认识到具有重要意义,但它们在植物病原真菌杀菌剂抗性中的发生和生物学意义仍知之甚少。在此背景下,本研究旨在:(1) 表征P. italicum丙环唑靶标基因PiCYP51A和PiCYP51B中发生的聚集突变;(2) 评估由这些聚集突变定义的不同基因型相关的生物学性状;以及(3) 探讨P. italicum中聚集突变的潜在机制。

各节摘要

P. italicum分离株

共采集165株分离株于2021年,129株分离株于2022年,均来自中国不同地区的柑橘园。具体而言,64株来自武汉,64株来自湖北省宜昌市;54株来自江西省赣州市,25株来自抚州市;26株来自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19株来自桂林市;20株来自湖南省郴州市;6株来自重庆市;5株来自浙江省台州市;7株来自四川省内江市;以及4株来自云南省玉溪市,

P. italicum对丙环唑的抗性

在评估的294株分离株中,70株(23.8%)对丙环唑表现出抗性,抗性倍数范围为45.4至653.6(表1)。各地区的抗性频率差异显著,湖南省分离株的抗性率最高(95%),广西壮族自治区分离株的抗性率最低(4.4%)。

抗性分离株靶标基因PiCYP51A中的聚集突变

敏感PiCYP51A(1754 bp)的基因型被指定为AS。所有抗性分离株在243–250位均携带一个8 bp的缺失,

讨论

聚集突变在植物病原菌中对杀菌剂抗性风险和抗性管理具有重要意义。聚集突变使单个靶蛋白中同时获得多个氨基酸替换成为可能。此类突变可能赋予中等至高水平的杀菌剂抗性,并提高植物病原真菌田间群体的整体抗性风险。这些突变的非随机聚集特性表明,抗性可能通过

结论

总之,本研究在P. italicum的所有抗性分离株的丙环唑靶标基因PiCYP51A和PiCYP51B中鉴定出聚集突变。基于PiCYP51A中的核苷酸突变,区分出三种突变数目递增的抗性基因型:AR1相对于敏感型AS携带30个突变,AR2多携带3个突变,AR3再多携带2个突变。同样,为PiCYP51B鉴定出两种抗性基因型:BR1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陶敏:调查研究,数据整理。张羽丽:可视化,验证。付艳萍:资金获取。朱富兴:写作——审阅与编辑,概念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无利益冲突需声明。

致谢

本工作得到中国农业科研系统专项基金(CARS-26)的支持。
陶敏|张羽丽|付艳萍|朱富兴
华中农业大学植物科学技术学院,中国武汉 430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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