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H1抑制BMP–Smad1/5信号通路减轻大鼠肩袖撕裂关节病(CTA)模型的关节退变

《Osteoarthritis and Cartilage Open》:Inhibition of BMP–Smad1/5 signaling with DMH1 attenuates joint degeneration in a rat model of cuff tear arthropath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9日 来源:Osteoarthritis and Cartilage Open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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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利用改良大鼠模型(modified rat model, mCTA)表征肩袖撕裂关节病(cuff tear arthropathy, CTA)中的骨形态发生蛋白(bone morphogenetic protein, BMP)信号,并确定抑制对DMH1(

  
目的:利用改良大鼠模型(modified rat model, mCTA)表征肩袖撕裂关节病(cuff tear arthropathy, CTA)中的骨形态发生蛋白(bone morphogenetic protein, BMP)信号,并确定抑制对DMH1(dorsomorphin homolog 1)敏感的BMP I型受体信号是否减轻CTA病理。设计:通过切除冈上肌(supraspinatus)和冈下肌(infraspinatus)腱、上关节囊及肱二头肌长头腱构建大鼠mCTA模型。对肱骨头进行单细胞RNA测序(single-cell RNA sequencing, scRNA-seq)以表征BMP配体表达。通过免疫组织化学评估BMP-2、BMP-7和磷酸化Smad1/5(phosphorylated Smad1/5, p-Smad1/5),并通过逆转录-定量聚合酶链反应(reverse transcription–quantitative 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 RT-qPCR)评估Id1表达。通过免疫染色评估滑膜巨噬细胞亚群。大鼠每日腹腔注射DMH1(10 mg/kg)或溶媒,持续4周。定量组织学评分、骨体积、破骨细胞数量、炎性细胞因子、分解代谢酶和巨噬细胞标志物。结果:scRNA-seq揭示BMP配体表达。在mCTA软骨中,BMP-2和BMP-7表达、p-Smad1/5信号及肥大标志物(Runx2、Col10a1)上调。DMH1抑制Smad1/5激活,降低炎性和分解代谢基因表达,并减轻软骨退变。在软骨下骨中,BMP信号与破骨细胞数量增加、核因子κB配体受体激活因子(receptor activator of nuclear factor-κB ligand, RANKL)/骨保护素(osteoprotegerin, OPG)失衡和骨体积减少相关,DMH1治疗改善了所有这些指标。在滑膜中,BMP信号和炎症介质升高并伴巨噬细胞数量增加;DMH1降低炎症介质和M1巨噬细胞数量。结论:BMP–Smad1/5信号在mCTA多个关节组织中激活,并与软骨退变、软骨下骨吸收和滑膜炎症相关。这些发现提示BMP–Smad1/5信号可能参与mCTA中观察到的病理变化。
肩袖大面积撕裂常合并肱二头肌长头腱(long head of the biceps brachii, LHB)和上关节囊病变,最终导致肩袖撕裂关节病(cuff tear arthropathy, CTA),一种以肱骨头进行性畸形并伴软骨下骨塌陷为特征的独特肩关节骨关节炎(osteoarthritis, OA)。与膝OA等常见OA常见的软骨下骨硬化不同,软骨下骨塌陷是CTA的标志性病理特征,提示其疾病进展的分子机制可能不同;然而,导致该特征性骨破坏的信号通路仍不清楚。研究人员此前通过切除肩袖、LHB腱和上关节囊上半部建立改良大鼠CTA模型(modified rat CTA, mCTA),该模型再现CTA特征性病理,为研究CTA特异性软骨下骨塌陷的分子信号通路提供平台。骨形态发生蛋白(bone morphogenetic protein, BMP)信号是骨重塑和机械转导的重要调节因子,BMP通过I型受体(ALK1、ALK2、ALK3和ALK6)及II型受体传导,配体-受体结合诱导Smad1/5磷酸化,并通过经典SMAD通路调控靶基因转录。除骨骼发育作用外,炎症细胞因子和机械刺激可激活BMP信号,而CTA正具有炎症和异常力学微环境。BMP还参与破骨细胞介导的骨重塑,可直接和间接刺激破骨细胞分化,并通过增加核因子κB配体受体激活因子(receptor activator of nuclear factor-κB ligand, RANKL)表达促进骨吸收。CTA以过度破骨、持续软骨下骨丢失和进行性软骨下骨塌陷为特征,而非软骨下骨硬化。虽然BMP信号在膝OA中已被广泛研究并参与软骨退变、软骨细胞肥大和骨赘形成,但其是否调控CTA独特的骨软骨表型,尤其是导致肱骨头塌陷的骨吸收与骨形成持续失衡,仍未知。因此,本研究旨在确定BMP–Smad1/5信号是否参与CTA特征性病理,包括破骨细胞介导的软骨下骨丢失和塌陷。研究人员使用DMH1,一种选择性BMP I型受体抑制剂,进行功能丧失实验,假设异常BMP信号导致过度破骨及CTA特征性骨软骨和滑膜改变,药理抑制该通路可减轻疾病进展。研究结论提示,BMP–Smad1/5信号可能在CTA多个关节组织中被激活,并与软骨退变、软骨下骨吸收和滑膜炎症相关,具有潜在治疗靶点意义。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概括:研究采用44只12周龄雄性Sprague–Dawley大鼠。右肩mCTA模型通过切除冈上肌腱、冈下肌腱、上关节囊及LHB腱构建,左肩行Sham手术。Group 1为2只大鼠,术后4周取双侧肩关节行单细胞RNA测序(single-cell RNA sequencing, scRNA-seq)。Group 2为12只大鼠,术后4周用于免疫组织化学或逆转录-定量聚合酶链反应(reverse transcription–quantitative 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 RT-qPCR)分析。Group 3为24只大鼠,随机接受二甲基亚砜(dimethyl sulfoxide, DMSO)或DMH1处理,DMH1每日腹腔注射10 mg/kg,持续4周,每组12只,其中6只用于组织学和免疫组织化学分析,6只用于RT-qPCR分析。Group 4为6只大鼠,术后3天行免疫组织化学分析。主要技术包括scRNA-seq、免疫组织化学、免疫荧光、RT-qPCR、Alcian blue染色与小鼠肩关节炎评分(Murine Shoulder Arthritis Score, MSAS)、骨体积/组织体积比(bone volume/tissue volume, BV/TV)与塌陷面积测定、组织蛋白酶K(cathepsin K)、RANKL/骨保护素(osteoprotegerin, OPG)、硬化蛋白(sclerostin)及巨噬细胞标志物分析。动物实验经鹿儿岛大学机构动物护理与使用委员会批准。

结果部分:

探索性scRNA-seq分析鉴定软骨和骨细胞群中BMP配体表达。研究人员对mCTA肱骨头软骨和软骨下骨细胞进行scRNA-seq,目标亚群包含2,651个细胞,其中Sham组1,540个,mCTA组1,111个。通过无监督聚类鉴定12个簇,并鉴定未成熟软骨细胞、软骨细胞、肥大软骨细胞及成骨细胞/骨细胞。mCTA样本中未成熟软骨细胞比例较低,软骨细胞和肥大软骨细胞比例略高。未成熟软骨细胞表达BMP-2、-4、-5、-6、-7和-14,软骨细胞表达BMP-2、-4、-5、-7和-14,肥大软骨细胞及成骨细胞/骨细胞表达多种BMP配体。mCTA组肥大软骨细胞中BMP-5、-7、-14以及成骨细胞/骨细胞中BMP-5、-6、-8b呈较高表达趋势。破骨细胞因多核特征可能在过滤和样本制备中被排除,未作为簇检出。该结果提示多种BMP配体在可能参与CTA病理的细胞群中表达,促使进一步分析磷酸化Smad1/5。

mCTA关节中BMP-2和BMP-7表达及BMP信号活性。研究人员评估BMP-2和BMP-7,发现二者在mCTA模型的关节软骨、软骨下骨和滑膜中免疫反应更高、表达细胞数更多。为评估经典Smad通路激活,研究人员定量p-Smad1/5阳性细胞,发现所有评估组织中阳性细胞数均增多。RT-qPCR显示BMP信号直接下游靶点Id1 mRNA在mCTA模型所有评估组织中上调。该结果表明mCTA关节中经典BMP-Smad通路被激活。

DMH1介导的mCTA关节BMP信号抑制。DMH1治疗4周后,p-Smad1/5免疫染色显示软骨和软骨下骨中BMP信号接近完全抑制至对照水平,滑膜中约50%抑制。与之一致,DMH1使软骨和软骨下骨中Id1表达正常化,而滑膜中约三分之一增加仍持续。DMH1未影响Sham肩中这些标志物表达。该结果表明DMH1可抑制经典BMP信号,但滑膜抑制不完全。

DMH1部分减轻mCTA软骨的骨关节炎改变。MSAS评估显示DMH1轻度减轻mCTA诱导的关节病改变。肥大软骨细胞标志物Runx2和Col10a1在mCTA关节中染色强度和阳性细胞数更高,DMH1处理显著降低二者。促炎细胞因子TNF-α、IL-1β和IL-6,以及分解代谢酶MMP-3、MMP-13和ADAMTS-5在mCTA关节软骨中上调,DMH1使表达细胞比例约减少50%。该结果表明DMH1部分减轻软骨肥大、炎症和分解代谢改变。

DMH1对mCTA软骨下骨的影响。DMH1显著改善mCTA诱导的BV/TV降低,并使塌陷面积减少约50%。DMH1还使破骨细胞数量约减少一半。免疫组织化学显示,mCTA中RANKL表达和RANKL/OPG比值较高,DMH1使其降低至接近Sham水平。硬化蛋白(sclerostin)在mCTA中高表达,DMH1部分抑制其表达。在软骨下骨中,DMH1使TNF-α表达约减半,并使IL-1β、IL-6、MMP-13和ADAMTS-5阳性细胞数降至与Sham组相当。该结果表明DMH1改善软骨下骨吸收和塌陷相关指标。

DMH1对mCTA滑膜的影响。mCTA显著增加滑膜中促炎细胞因子和分解代谢酶阳性细胞比例,DMH1处理后这些增加约减半。mCTA模型中滑膜M1样和M2样巨噬细胞数量均较高。DMH1使CD14+单核细胞和M1样巨噬细胞(iNOS+和CD80+)数量约减少一半,而对M2样巨噬细胞(CD206+)的影响相对温和。该结果表明DMH1减轻滑膜炎症和M1样巨噬细胞极化。

BMP表达与早期炎症的时间关系。为确定BMP表达是否由mCTA操作直接诱导或继发于炎症细胞因子,研究人员在mCTA术后3天行免疫组织化学分析。该早期时间点,mCTA组所有评估关节组织中BMP-2和BMP-7表达均未增加,p-Smad1/5亦未增加;相反,TNF-α、IL-1β和IL-6在所有评估组织中显著增加。该结果提示,在mCTA诱导早期,BMP信号激活不太可能先于炎症反应,而可能发生在早期炎症细胞因子诱导下游。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指出,本研究将BMP信号在OA中的认识拓展至CTA这一不同病理背景。CTA与常规OA根本不同,表现为持续破骨细胞介导的软骨下骨丢失和塌陷,而非代偿性软骨下骨硬化。研究提示BMP–Smad1/5信号不仅参与软骨相关OA改变,也参与CTA特征性异常骨重塑。基于本研究结果和既往文献,研究人员提出工作假设:手术破坏肩袖腱、上关节囊和LHB腱,改变盂肱生物力学,对软骨、软骨下骨和滑膜产生异常机械应力;机械应力可诱导肌肉骨骼组织BMP表达和信号激活,并可能触发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age-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s, DAMPs)如HMGB1和S100A9释放,进而刺激TNF-α、IL-1β和IL-6等促炎细胞因子,这些因子可诱导BMP表达。术后3天结果显示促炎细胞因子显著增加而BMP-2、BMP-7和p-Smad1/5尚未增加,支持BMP信号激活可能位于早期炎症反应下游。软骨中BMP信号可诱导Runx2表达,通过Col10a1促进软骨细胞肥大,并加速软骨退变。软骨下骨中BMP可直接和间接通过硬化蛋白依赖的RANKL/OPG轴调控促进破骨细胞生成,导致骨吸收加速、骨丢失和软骨下骨塌陷。滑膜中BMP可能促进M1巨噬细胞极化,DMH1处理后M1样巨噬细胞减少;但本研究未直接检测DMH1对巨噬细胞极化的直接作用。讨论还指出,既往全基因组表达分析虽涉及BMP,但尚无以OA软骨全部BMP家族基因为主要焦点的全面调查。本研究scRNA-seq为探索性,动物数量有限,主要用于细胞类型鉴定和BMP配体表达模式表征,因此应视为产生假设而非确定BMP配体差异调控。免疫组织化学提示mCTA组织BMP-2蛋白表达增加,但转录水平未一致反映,可能涉及组织解离技术效应、转录后调控以及mRNA和蛋白周转差异,但本研究不能确认。DMH1可抑制经典Smad1/5信号,但非经典BMP通路如p38 MAPK不受DMH1抑制;ALK1也可被TGF-βs等非BMP配体激活;全身给药不能区分对关节软骨、软骨下骨、滑膜细胞或免疫细胞的直接作用与系统性间接作用。四足动物模型与人类肩关节生物力学存在差异,尤其上肢过顶活动、活动范围和负荷模式;但大鼠在常用实验动物中被认为肩关节解剖最接近人类。研究未能评估DMH1在疾病进展晚期的长期效应。与既往在mCTA模型中使用的双膦酸盐唑来膦酸相比,DMH1的治疗效果相对温和,提示BMP信号可能并非mCTA病理的主要驱动因素,而可能是更复杂下游靶基因和相互作用网络中的调节因子之一。讨论中提出的Runx2/Col10a1调控、硬化蛋白-RANKL/OPG轴促成破骨以及巨噬细胞极化等机制联系,需未来细胞类型特异性和遗传研究直接验证。

研究结论翻译:总之,研究人员已证明,在mCTA模型中,经典BMP–Smad1/5信号在关节软骨、软骨下骨和滑膜中广泛激活,且药理学抑制该通路部分减轻了软骨肥大和退变、软骨下骨吸收,以及伴促炎巨噬细胞极化的滑膜炎症。这些发现提示BMP–Smad1/5信号可能代表CTA的潜在治疗靶点,并值得进一步研究通路调节作为疾病修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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