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dney International Reports》:Evaluating the long-term risk of kidney failure in IgA nephropathy using a real-world population-level cohort from Can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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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IgA肾病(IgAN)的人群水平流行病学、长期终末期肾病(ESKD)风险,以及利用蛋白尿或国际IgAN预测工具(International IgAN Prediction Tool)识别低风险亚组均仍未知。方法:研究人员利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21年间
背景:IgA肾病(IgAN)的人群水平流行病学、长期终末期肾病(ESKD)风险,以及利用蛋白尿或国际IgAN预测工具(International IgAN Prediction Tool)识别低风险亚组均仍未知。方法:研究人员利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21年间1,382例成人IgAN的人群水平队列(36/30/26%为白人、东亚人、菲律宾人/南亚人),估计了发病率、患病率、标准化死亡比(SMR)和长期ESKD,包括基于预测工具分类的长期ESKD。结果:发病率和患病率分别为每100,000人年2.03(95%置信区间[CI] 1.92, 2.14)和每100,000人31.03(95% CI 29.19, 32.87)。死亡风险增加(SMR 1.79,95% CI 1.54, 2.07),包括ESKD之前。所有年龄组20年ESKD风险接近50-60%,但在蛋白尿<0.5 g/d且估计肾小球滤过率(eGFR)≥60 ml/min/1.73 m2者,或蛋白尿0.5-1 g/day且eGFR≥90 ml/min/1.73 m2者中<10%。该工具的预测风险与20年ESKD风险增加(22%至93%,P<0.001)及更快的eGFR下降(1.6至8.1 ml/min/1.73 m2/年,P=0.001)相关;22%患者预测风险<6%,其20年ESKD风险为5%(95% CI 2, 12)。结论:在一个基于人群的多种族未选择IgAN患者队列中,与一般人群相比死亡风险增加。尽管所有年龄组的ESKD风险均较高,但肾功能保留且蛋白尿低者不太可能发生ESKD。预测工具与长期ESKD相关,并可识别近四分之一预测风险<6%且不太可能发生ESKD的患者。
该研究针对IgA肾病(IgAN,最常见的原发性肾小球疾病)的人群流行病学、长期终末期肾病(ESKD,永久透析或肾移植)风险及低风险亚组识别问题展开。既往对IgAN基本流行病学认识不足:死亡率风险可能较一般人群增加50-90%,但主要基于有限的白人北欧人群,且尚不清楚该风险是否仅归因于肾衰竭,还是在更早期、可能可干预阶段即已存在;全球活检证实IgAN发病率差异较大,为0.06至10.5/100,000人/年,即使同一地区内也可有2.5倍差异,提示方法学局限;同时缺乏可靠的患病率估计。长期ESKD风险也不确定。RaDaR队列显示,多数为英国白人的患者中,所有年龄组终生ESKD风险接近100%,甚至蛋白尿<0.5 g/d亚组亦有较高肾衰竭风险,这推动2025 KDIGO指南建议蛋白尿≥0.5 g/d者均应视为有肾衰竭风险。但其他国家研究提示,肾衰竭高风险并非普遍存在。国际IgAN预测工具可结合临床变量和MEST组织学评分预测多族裔个体5-7年肾功能下降风险,但其短期预测风险与长期ESKD风险的关系、低预测风险者是否仍具高终生ESKD风险尚不明确。因此,研究人员利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多种族人群队列,评估发病率、患病率、标准化死亡比(SMR,观察死亡数与预期死亡数之比)及基于活检时风险因素的长期ESKD风险。
关键方法概括:该研究为回顾性人群队列研究,样本队列来源为200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年龄≥18岁、肾活检证实IgAN的成人1,382例;数据来自BC Glomerulonephritis Registry,并联结实验室及行政数据库;源人群数据和死亡率数据分别来自BC Statistics和Statistics Canada;采用Kaplan-Meier法和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ESKD,混合模型分析eGFR轨迹;在668例有预测变量的子队列中,使用无种族变量的国际IgAN Prediction Tool模型计算5年eGFR下降50%或ESKD预测风险。主要结局ESKD定义为首次永久透析或肾移植。
主要结果如下。队列特征(Cohort Characteristics):共1,382例成人,活检时中位年龄44岁(四分位距[IQR] 34, 56),蛋白尿1.4 g/d(IQR 0.8, 2.6),eGFR 54 ml/min/1.73 m
2(IQR 32, 80);36%为白人,30%为东亚人,15%为菲律宾人,11%为南亚人;随访中使用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抑制剂(RASi)者85.5%,使用免疫抑制者49.7%,无患者使用钠-葡萄糖共转运蛋白2抑制剂(SGLT2i)。2000年至2020年,活检时年龄增加、eGFR下降、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共病增加,E1、S1、T1和C1病变频率增加,M1病变频率下降。发病率与患病率(Incidence and Prevalence of IgAN):总体发病率为2.03/100,000人/年(95% CI 1.92, 2.14),2000-2020年总体及各年龄组发病率看似稳定,但≥60岁人群呈增加趋势;2020年12月31日点患病率为31.03/100,000(95% CI 29.19, 32.87),ESKD前患者点患病率为22.17/100,000(95% CI 20.63, 23.78),该组最近中位eGFR为48 ml/min/1.73 m
2,蛋白尿为0.6 g/d,67%蛋白尿<1 g/d,44%蛋白尿<0.5 g/d。肾脏与死亡结局(Kidney and Mortality Outcomes):中位随访7.6年(IQR 3.0, 13.8),共11,798人年,401例(29%)发生ESKD,10、15、20年ESKD风险分别为34%、42%、49%;所有年龄组终生ESKD风险接近50-60%。eGFR下降率因活检年龄而异,≤30岁者最快,为-3.5 ml/min/1.73 m
2/年,≥60岁者最慢,为-1.8 ml/min/1.73 m
2/年。若eGFR下降率≥1 ml/min/1.73 m
2/年,终生肾衰竭风险>41-47%;仅29-38%患者实际eGFR下降慢于此阈值。随访期间137例(9.9%)死亡,10、15、20年死亡风险分别为7%、10%、16%;与年龄和性别校正的一般人群相比,IgAN患者总体死亡风险增加(SMR 1.79,95% CI 1.54, 2.07),ESKD前时期亦增加(SMR 1.26,95% CI 1.02, 1.54)。疾病进展风险组识别(Identifying Risk Groups for Disease Progression):活检时eGFR越低,ESKD风险越高;eGFR≥90 ml/min/1.73 m
2者20年ESKD风险最低,为7%(95% CI 3, 12),60-90 ml/min/1.73 m
2者为37%(95% CI 26, 47;风险比[HR] 3.9,95% CI 2.0, 7.7),45-60 ml/min/1.73 m
2者为60%(95% CI 44, 75;HR 8.5,95% CI 4.3, 16.7);各eGFR类别间eGFR下降率相似(P=0.86),提示ESKD风险主要由较低基线肾功能驱动。蛋白尿越高,ESKD风险越高;蛋白尿<0.5 g/d者20年ESKD风险仍为17%(95% CI 9, 25),0.5-1 g/d者为25%(95% CI 15, 34;HR 1.2,95% CI 0.7, 2.2),≥3 g/d者为80%(95% CI 72, 89;HR 8.9,95% CI 5.5, 14.4);eGFR下降率随蛋白尿增加而加快,从<0.5 g/d者的0.4 ml/min/1.73 m
2/年,至0.5-1 g/d者的1.1 ml/min/1.73 m
2/年,再至≥3 g/d者的7.2 ml/min/1.73 m
2/年。低蛋白尿者中,<0.5 g/d组34%、0.5-1 g/d组30%伴eGFR≤45 ml/min/1.73 m
2,提示低蛋白尿者的ESKD风险可能受低eGFR混杂。按蛋白尿和eGFR组合分析,蛋白尿<0.5 g/d且eGFR≥60 ml/min/1.73 m
2者,以及蛋白尿0.5-1 g/d且eGFR≥90 ml/min/1.73 m
2者,长期ESKD风险均<10%。在668例有预测数据子队列中,预测5年风险三分位切点为<8%、8-24%、>24%,526例(79%)预测5年风险≤40%;预测5年风险越高,20年ESKD风险从22%升至64%再升至93%(P<0.001),eGFR下降率从1.6升至8.1 ml/min/1.73 m
2/年(P=0.001);预测5年风险<6%者占22%,其20年ESKD风险为5%(95% CI 2, 12)。
讨论部分总结:该研究在多种族、基于人群、未选择的活检证实IgAN患者中,经过21年随访,提供了发病率、患病率和长期ESKD风险估计。IgAN患者死亡风险较一般人群增加约80%,且不仅在ESKD后,在ESKD前亦增加。总体终生ESKD风险为50-60%,但并非普遍,肾功能保留且蛋白尿<1 g/d的亚组长期风险低。与RaDaR队列不同,后者要求eGFR≤60 ml/min/1.73 m
2或蛋白尿≥0.5 g/d,而该研究代表真实世界全人群,故ESKD风险未接近100%。该队列ESKD风险高于日本报告的20年33%,类似中国报告的15年60%;美国多种族队列报告27%,但随访仅3.3年。单用蛋白尿进行风险分层可能误导,因为低蛋白尿者常伴低eGFR;国际IgAN Prediction Tool可同时组合临床因素和MEST评分,其短期5年预测风险与20年ESKD风险及eGFR下降率高度相关,并可识别近四分之一预测5年风险<6%、长期ESKD风险仅5%的患者。该研究还提示,IgAN发病率与许多亚洲国家相近,且首次提供较稳健的点患病率估计;ESKD前人群患病率有助于评估新疗法的潜在适用人群。患者活检特征随时间变化,年龄增至46岁,eGFR降至49 ml/min/1.73 m
2,糖尿病和心血管共病增加,慢性化组织学S1和T1增加。≤30岁年轻患者eGFR下降最快,可能最需早期治疗。局限包括治疗以RASi和传统免疫抑制为主,未反映SGLT2i等新疗法;轻症未活检者可能被漏诊,使发病率和患病率被低估;行政数据中族裔缺失22%、血压缺失54%,导致预测工具子队列为668例;预测工具未重新拟合;风险分层基于活检时,尚需研究活检后1年或2年模型。优势包括人群水平病例确定、无选择偏倚、硬结局和实验室数据完整、包含MEST-C评分、中位随访7.6年。研究结论翻译:研究人员使用大型基于人群的多种族IgAN患者队列,生成了活检证实疾病发病率和患病率的稳健估计。研究发现与一般人群相比死亡风险显著增加,包括ESKD前时期;并证明长期ESKD风险虽显著为50-60%,但存在相当比例低ESKD风险亚组。研究人员通过显示预测短期疾病进展风险与长期ESKD风险高度相关,为国际IgAN预测工具提供了内容验证,该工具可识别近四分之一预测5年风险<6%且不太可能发生ESKD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