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诊断边界:基于施耐德一级症状评估精神病谱系中的神经认知与生物标志物特征

《Journal of Psychiatric Research》:Beyond Diagnostic Boundaries: Evaluating Neurocognitive and Biomarker Profiles in the Psychosis Spectrum Based on Schneiderian First-Rank Symptom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9日 来源:Journal of Psychiatric Research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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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于一级症状的精神病病史可能塑造不同诊断下的神经认知特征。 •精神病性双相障碍表现出与精神分裂症相似的神经认知特征。 •基于精神病划分的亚组在神经营养和炎症标志物方面存在差异。 •从跨诊断视角理解精神病可能补充传统的诊断分类。 **引言** 尽管精神分裂症和双相障碍在K

  

•基于一级症状的精神病病史可能塑造不同诊断下的神经认知特征。
•精神病性双相障碍表现出与精神分裂症相似的神经认知特征。
•基于精神病划分的亚组在神经营养和炎症标志物方面存在差异。
•从跨诊断视角理解精神病可能补充传统的诊断分类。

**引言**

尽管精神分裂症和双相障碍在Kraepelin的经典二分法下长期被视为两个独立的疾病类别,但当前文献揭示了这两种疾病在症状学特征和病程方面存在显著重叠(Rybakowski, 2019; Dines et al., 2024)。特别是,情绪发作期间出现的精神病性症状以及精神分裂症患者中伴随的情绪症状表明,这种区分并非绝对(Bora et al., 2008)。在临床实践中,这种情况进一步强化了一种观点,即"精神病"现象可能是一种跨越诊断边界的维度性成分(Simonsen et al., 2011)。

在努力厘清诊断分离的历史焦点之一,是Schneider所定义的"一级症状"(First-Rank Symptoms, FRS)(Schneider, 1959)。然而,不断积累的数据表明,FRS并非精神分裂症所特有;它们也可在各种精神病,尤其是情感性精神病中被观察到(Peralta and Cuesta, 1999; Conus et al., 2004)。这一积累也反映在诊断系统中;在DSM-5精神分裂症诊断标准中,去除了以前给予现象学元素(如"离奇妄想"或"特殊的Schneiderian幻觉")的特权权重,这加强了这样一个观点,即仅凭精神病现象学并不能可靠地承载分类区分(Shinn et al., 2013; APA, 2013)。鉴于仅凭精神病现象学无法明确区分精神分裂症与双相障碍,考察神经认知功能可能为理解这些疾病在精神病谱系中的差异与重叠提供另一种途径。

精神分裂症和双相障碍中的认知功能障碍被视为疾病的根本维度,而非仅仅是"继发性/次要"症状。虽然处理速度、执行功能和言语学习记忆方面的损害在精神分裂症中尤为突出,但在双相障碍中同样具有临床意义,尤其是在有精神病病史的亚组中(Bora, 2015),并且精神病症状的存在已被证明与较差的神经认知表现相关,无论诊断分组如何。Simonsen及其同事强调,双相障碍和精神分裂症谱系中的神经认知损害更多是由"终身精神病病史"来区分,而非由诊断本身来区分(Simonsen et al., 2011)。更新的证据证实并完善了这一图景。一项比较研究的Meta分析确认了精神分裂症和双相障碍均存在广泛的认知损害,精神分裂症在多个认知领域表现出更大的整体缺陷(Li et al., 2020)。一项从患者首次精神病发作开始追踪十年的纵向研究进一步证明了认知功能障碍的静态和动态成分:精神分裂症的特点是更广泛且进行性加重的损害,而双相I型障碍的进行性衰退更多局限于言语功能,其他一些认知缺陷在时间推移中相对保持稳定(Zanelli et al., 2022)。与基于生物学基础的跨诊断认知损害解释一致,最近的精神病样本结构神经影像学研究(包括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和具有精神病性特征的双相I型障碍)发现,小脑叶IV体积减少与较差的言语和视觉学习、处理速度和工作记忆表现相关(van Gool et al., 2025)。

鉴于证据表明精神障碍中的神经认知损害与突触可塑性紊乱和轻度炎症过程相关,神经营养和炎症通路被提出作为精神分裂症-双相障碍谱系中认知功能障碍的潜在生物学相关物。在生物学水平上,神经营养因子和炎症过程表现为两种疾病的共同病理生理学轴。虽然神经营养因子,如BDNF,在突触可塑性、神经元存活和学习记忆过程中发挥关键作用(Numakawa et al., 2010),但Meta分析报道精神分裂症的外周BDNF水平普遍降低(Fernandes et al., 2015a; Green et al., 2011; Rodrigues-Amorim et al., 2018)。这些观察结果支持了一个更广泛的假设,即神经可塑性相关信号的改变可能有助于解释精神病障碍中的认知和临床异质性。

关于炎症方面,C反应蛋白(CRP)是精神分裂症和双相障碍中最常被研究的外周炎症标志物之一。Meta分析证据表明,与健康对照组相比,精神分裂症患者的CRP中度升高,这种效应似乎并非仅由抗精神病药物治疗所解释(Fernandes et al., 2016a)。在双相情绪谱系中,CRP同样升高,在情绪稳定和抑郁期间中度增加,在躁狂期间效应稍大(Fernandes et al., 2016b)。重要的是,这些发现通常被解释为轻度系统性炎症而非明显的急性炎症。虽然没有被普遍接受的、专门针对精神病障碍的外周炎症CRP阈值,但1-3 mg/L的CRP浓度已被用于识别精神分裂症中的轻度炎症,而高于3 mg/L的水平通常被用来表征更高程度的炎症状态(Fonde et al., 2021)。尽管如此,这种相对温和的升高仍可能具有临床相关性:轻度CRP升高与精神分裂症中更严重的症状负担和较差的功能有关(Fond et al., 2021),最近的纵向证据表明,在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中,1-3 mg/L的CRP水平已与自然原因死亡率增加相关,而≥3 mg/L的水平则与自然原因和心血管死亡率风险更高相关(Fathian et al., 2025)。因此,精神障碍中观察到的CRP升高似乎代表了一种持续的低度炎症信号,而非与明显急性炎症疾病相关的炎症反应程度,同时仍具有潜在重要的临床意义。

综合来看,这些发现表明精神病现象学、认知功能障碍、神经可塑性改变和低度炎症可能代表超越传统诊断类别的相互关联维度。这一整体框架表明,将精神病视为独立于"诊断标签"的维度性成分可能在临床和生物学上是有意义的。事实上,在双相-精神分裂症中间表型网络(B-SNIP)的范围内,Clementz等人利用多种神经生物学测量定义了三个超越DSM诊断边界的独特精神病"生物型",表明临床相似的精神病表现可以通过不同的生物学通路产生(Clementz et al., 2016)。这些发现支持了在考察精神分裂症-双相障碍谱系异质性时整合临床现象学与认知和生物学测量的价值。

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基于Schneiderian FRS的方法,而非更广泛的DSM"精神病性特征"框架,来刻画双相障碍中的终身精神病。比较了精神分裂症(SZ)患者、有终身FRS病史的双相障碍(P-BD)患者、无此类病史的双相障碍(NP-BD)患者和健康对照(HC)在神经认知功能、外周神经营养因子和炎症标志物方面的表现。研究旨在考察特定精神病现象学病史是否与超越传统诊断边界的认知和生物学特征相关。我们假设P-BD组将表现出更大的神经认知损害,以及更接近SZ组而非NP-BD组的外周神经营养和炎症特征,这与终身精神病现象学捕捉到了超越分类诊断的临床和生物学有意义变异这一观点一致。

**部分摘要**

**研究设计与样本**

本研究采用横断面比较设计。共纳入90例临床缓解期患者(30例SZ,30例P-BD,30例NP-BD),均根据DSM-5标准进行诊断,以及30例健康对照(HC)。

患者通过连续招募/随访抽样方法从长期活跃的情绪和精神病门诊中选取。对照组由无任何神经、精神或认知损害疾病的健康个体组成。

**社会人口学数据**

在年龄方面,各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0.026),其中最显著的区别出现在NP-BD组和SZ组之间。在性别分布、受教育年限、吸烟和饮酒、身体质量指数(BMI)或一级精神病家族史方面,各组之间未发现显著差异。然而,在婚姻状况(p=0.002)和就业状态(p=0.001)方面发现了显著差异;已婚比例...

**讨论**

在本研究中,精神分裂症(SZ)和双相障碍(BD)亚型——即具有精神病性特征的P-BD和无精神病性特征的NP-BD——通过基于Schneider一级症状(FRS)区分精神病经历,而非标准的DSM精神病特征定义进行比较。这种方法临床上的合理性在于,尽管历史上FRS被认为是精神分裂症的标志性特征,但不断积累的证据表明这些症状并非...

**局限性**

横断面设计限制了确立因果关系的能力。外周生物标志物测量可能仅间接反映中枢神经系统过程;因此,解释应保持在"外周生物特征"水平。进一步的局限涉及炎症检测面板的组成:未评估IL-6、TNF-α和更广泛的细胞因子谱。未来需要纳入更全面的炎症谱分析的研究以复制和扩展...

**结论**

本研究采用了一种独特方法,通过基于Schneider一级症状构建精神分裂症和双相障碍之间的连续性,来考察精神病症状对神经认知功能和生物标志物水平的影响。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具有精神病性特征的双相障碍患者在临床和生化特征上更接近精神分裂症而非无精神病性特征的患者,支持了基于生物学的精神病维度性观点。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Fatma Taneli:撰写-审阅与编辑、资源、调查。
Aybike Ecmel Cinkara:撰写-审阅与编辑、资源、调查。
Ay?en Esen Danac?: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始稿、监督、方法学、形式分析、概念化。
?mer Aydemir: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形式分析、概念化。
Ece ?zlem ?ztürk:撰写-审阅与编辑、调查、数据整理。
Tugay Elik: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

**未引用参考文献**

Dal Santo et al., 2020; Fatjó-Vilas et al., 2016; Fernandes et al., 2015; Fernandes et al., 2016; Jacomb et al., 2018。

**伦理声明**

已获得所有参与者或其法律代表的书面知情同意书,同意参与本研究并发表文章。已尊重参与者的隐私权。

本研究在研究进行地遵守相关法律、法规框架和指南。本研究已获马尼萨塞拉尔拜拉尔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20.478.486/1346)。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与本研究主题无利益冲突。

**资金支持**

本研究由塞拉尔拜拉尔大学科学研究项目单位(BAP)资助(项目编号:2022/141)。资金机构的观点未影响本研究或指南内容。

**竞争性利益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利益或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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