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文标题 心力衰竭安宁疗护推理与监测的专家共识:一项国际德尔菲研究

《Journal of Pain and Symptom Management》:Expert Agreement on Palliative Reasoning and Monitoring in Heart Failure: International Delphi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9日 来源:Journal of Pain and Symptom Management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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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要专业翻译 **背景**:安宁疗护推理旨在支持将安宁疗护(palliative care, PC)整合到心力衰竭(heart failure, HF)管理中,包括对症状、意愿和需求的多维监测。 **目的**:本研究旨在在欧洲背景下,就安宁疗护推理以及

  
### 摘要专业翻译
**背景**:安宁疗护推理旨在支持将安宁疗护(palliative care, PC)整合到心力衰竭(heart failure, HF)管理中,包括对症状、意愿和需求的多维监测。
**目的**:本研究旨在在欧洲背景下,就安宁疗护推理以及一项安宁疗护监测工具的内容建立专家共识。
**方法**:采用两轮改良德尔菲研究,并在每轮之后辅以专家小组会议。来自9个欧洲国家的心力衰竭与安宁疗护专家对57个条目的相关性和措辞进行了评分。预先设定的一致性标准为:在5点李克特量表(评分≥4)上,单项内容效度指数(Item-level Content Validity Index, I-CVI)≥0.80;I-CVI在0.75–0.80之间的条目由专家组重新表述并在第二轮中重新评估。相关性I-CVI<0.75的条目被删除。
**结果**:第一轮纳入155名参与者,第二轮纳入121名参与者(保留率78.1%)。在第一轮德尔菲中,所有安宁疗护推理步骤均达成共识(各步骤I-CVI范围:0.82–0.95)。在两轮德尔菲中,33个症状条目中有25个(76%)在相关性和表述两方面均达成共识(相关性I-CVI范围:0.81–0.99)。20个涉及意愿和需求的条目中有19个(95%)在相关性和表述两方面均达成共识(相关性I-CVI范围:0.84–0.97)。
**结论**:本德尔菲研究就安宁疗护推理的步骤以及一项多维监测工具的内容建立了专家共识。这些发现为更早期、更以人为本和更协调的安宁疗护提供了共同基础,同时允许各国根据国情进行调整。
###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心力衰竭(heart failure, HF)影响全球约6400万人,且患病人数持续增长。其疾病轨迹呈进行性且难以预测,常伴随呼吸困难、水肿、疲劳等症状的急性加重。随着疾病进展,患者的躯体症状(如气促、疲乏)、心理症状(如焦虑、抑郁)以及患者和非正式照护者的意愿与需求均可能发生变化。安宁疗护(palliative care, PC)已被证实能够有效支持这种不断变化的症状负担和动态演变的偏好,但在常规心衰管理中,安宁疗护的整合仍不充分,仅有少数患者(4%–6%)被正式转诊或接受安宁疗护服务,且往往在病程晚期才被转诊。目前,基于触发器的转诊方式依据预设临床指标启动安宁疗护,但缺乏持续评估;而安宁疗护推理(palliative reasoning)是一种个体化的临床推理形式,强调对多维症状、意愿和需求进行持续监测和处理,包含四个迭代步骤:评估多维需求、总结问题并制定前瞻性照护计划、评估照护计划、通过定期重复评估调整照护计划。然而,安宁疗护推理及其相关监测条目尚未在HF患者中开展专门研究,且其最初主要是在荷兰开发和应用,尚未专门针对HF照护进行调整。鉴于欧洲各国医疗保健系统的多样性,需要在更广泛的欧洲层面达成专家共识。此外,现有系统综述显示,目前缺乏一种能够系统捕获HF患者安宁疗护四个领域(躯体、心理、社会、精神)的症状、意愿和需求的远程监测工具。RAPHAEL(IntegRAting a Palliative Care ApproacH for PAtients with HEart FaiLure)项目是一项欧盟(EU)资助的国际多中心研究计划,旨在通过多维远程监测支持将结构化安宁疗护方法整合到欧洲HF照护中,并基于安宁疗护推理原则开发名为Pal@heart的数字监测工具。因此,本研究旨在就安宁疗护推理以及构成Pal@heart监测工具内容的症状、意愿和需求达成专家共识。

**研究开展与结论**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两轮改良德尔菲研究,并在每轮之后结合专家小组会议。研究邀请了来自9个欧洲国家(瑞典、立陶宛、波兰、瑞士、德国、西班牙、意大利、英国、荷兰)的心衰和安宁疗护领域专家,对57个条目的相关性和措辞进行评分。第一轮纳入155名参与者,第二轮纳入121名参与者(保留率78.1%)。预先设定的一致性标准为单项内容效度指数(I-CVI)≥0.80。结果显示,第一轮德尔菲中所有安宁疗护推理步骤均达成共识(I-CVI范围0.82–0.95);在两轮中,33个症状条目中的25个(76%)和20个意愿/需求条目中的19个(95%)在相关性和表述上均达成共识。最终形成包含25个症状条目和19个意愿/需求条目的Pal@heart监测工具内容。该研究首次在欧洲范围内就HF中的安宁疗护推理建立专家共识,并达成覆盖安宁疗护全部四个领域的监测工具内容的共识,为更早期、更以人为本和更协调的安宁疗护提供了共同基础,有助于将安宁疗护从被动反应转向预期性照护,并为数字健康整合提供了基础。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改良德尔菲技术,通过两轮在线问卷(使用Qualtrics平台)收集国际专家小组的评分意见,并在每轮后召开专家组会议以审查结果、完善解释和重新表述条目。条目来源于已验证的监测工具(如Utrecht症状日记-4维度、心力衰竭安宁疗护需求识别工具、问题提示清单)、文献综述和临床经验。参与者通过便利抽样从RAPHAEL联盟成员的专业网络中招募,涵盖医生、护士、牧师和专职医疗人员等不同背景。数据分析使用SPSS(版本29)进行描述性统计,计算每个条目的I-CVI和多评估者kappa系数,并对开放文本进行内容分析。样本包括来自9个欧洲国家的155名第一轮和121名第二轮专家(保留率78.1%),多数在院内环境工作(62.6%),约25%具有心脏病学背景,22%具有安宁疗护背景。

**研究结果**

*德尔菲第一轮*:共呈现6个安宁疗护推理相关条目,所有步骤均达成一致。共呈现57个条目,包括32个症状条目和19个意愿/需求条目。症状条目中,19个在相关性上达成共识,其中12个同时达成表述共识,7个需重新表述;5个条目为接近一致(I-CVI:0.75–0.80)并保留至第二轮;8个条目因相关性I-CVI低于0.75被排除。意愿/需求条目中,16个在相关性上达成共识,其中14个同时达成表述共识,2个需重新表述;2个条目为接近一致并保留,1个条目因I-CVI为0.612被排除。

*专家小组会议1*:专家小组审查了第一轮中未达成表述共识的条目(7个症状条目,2个意愿/需求条目)和相关性接近一致的条目(5个症状条目,2个意愿/需求条目),并对其进行修订。

*德尔菲第二轮*:共呈现18个条目,包括9个第一轮未达成一致的条目、7个接近一致条目和2个来自第一轮开放文本反馈的新增条目。2个重新表述的症状条目未在表述上达成一致。

*专家小组会议2*:对2个条目(“晕厥困扰我”和“您的心衰对您行走能力的影响有多大?”)进行了新表述的讨论和最终确定,并决定无需进行第三轮德尔菲。

*最终条目列表*:最终达成共识的条目清单包括25个症状条目和19个意愿/需求条目。安宁疗护推理的所有步骤均达成一致。

*跨国分析*:总体而言各国一致性水平较高,但并非所有条目在所有国家均达到阈值。例如,“惊喜问题”在立陶宛未达到I-CVI阈值(0.538);多个症状条目如“您感觉如何”(0.615)、“我觉得我的生活有意义”(0.538)、“晕厥”(0.692)、“口干”(0.769)在立陶宛的一致性较低。其他差异包括心悸(西班牙0.591)、恐惧(意大利0.571,立陶宛0.615)、“当我想到生命终点时我感到平静”(波兰0.625)、“我能应对我的处境”(德国0.633)和“前倾时气短”(荷兰0.652)等。意愿/需求条目也存在类似跨国差异。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所有安宁疗护推理步骤在第一轮即达成共识,表明其基本原则在不同欧洲医疗保健背景下具有广泛适用性。与基于触发器的转诊不同,安宁疗护推理是一个持续过程,支持系统性监测和主动调整,符合心衰难以预测的疾病轨迹。Pal@heart工具在安宁疗护推理中发挥核心作用,通过系统监测多维症状、意愿和需求,促进主动对话和个体化照护。现有监测工具主要聚焦躯体症状和生理参数,缺乏对患者体验的多维覆盖,因此该工具的开发具有重要意义。跨国差异强调了工具需具备可调整性以适应各国医疗保健背景和文化偏好,同时也表明尽管存在多样性仍能达成共识,支持了安宁疗护推理和Pal@heart工具的外部有效性。作者还指出局限性,包括翻译可能带来的理解差异、专家组构成不平衡(全科医生和牧师人数较少)、部分国家样本不均衡以及以西欧国家为主等。研究结论:本德尔菲研究就安宁疗护推理以及涵盖症状、意愿和需求的多维监测工具内容建立了专家共识,该共识来自不同环境和不同欧洲国家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尽管国家背景可能需要定制调整,但这一共识为更早期、更以人为本和更协调的安宁疗护提供了共同基础,使心衰安宁疗护从被动反应转向预期性照护,同时有助于将安宁疗护推理落实到常规心脏病学实践中,并为通过迭代式多维监测实现数字健康整合提供基础。未来研究应重点在不同欧洲国家与患者和照护者验证监测工具内容,并在常规实践中进行可行性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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