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orts Medicine - Open》:Impact of Aerobic Exercise on Endothelial Function and Other Cardiovascular Disease Markers in Health and Disease: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with Meta-regression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编辑推荐:
背景:有氧运动(aerobic exercise, AE)长期以来被认为是改善多种心血管疾病(cardiovascular disease, CVD)相关标志物的有效刺激手段。尽管已有若干Meta分析关注其中部分标志物,但尚无Meta分析或Meta回归综合评估
背景:有氧运动(aerobic exercise, AE)长期以来被认为是改善多种心血管疾病(cardiovascular disease, CVD)相关标志物的有效刺激手段。尽管已有若干Meta分析关注其中部分标志物,但尚无Meta分析或Meta回归综合评估多种CVD相关标志物对经肱动脉血流介导的扩张(brachial-artery flow-mediated dilation, baFMD)所评估的内皮功能的影响。方法:本Meta分析与Meta回归纳入探讨AE对baFMD影响的随机对照试验。主要结局为干预前至干预后baFMD的变化。次要结局包括内皮血液生物标志物、血流动力学指标、心肺适能、身体成分、糖代谢及血脂谱。采用随机效应模型汇总干预前至干预后的变化。通过Meta回归分析探讨次要结局的变化是否调节baFMD的变化。结果:共纳入72项研究,涉及3357名受试者。AE显著改善baFMD(均数差=2.35%,p<0.001),相当于估计的心血管疾病风险降低24%。多种CVD相关标志物均观察到显著改善。Meta回归显示,体重和体脂变化(β=?4.021和?1.721)、收缩压和舒张压变化(β=?0.525和?0.484)、最大摄氧量变化(β=0.656)以及胰岛素水平变化(β=0.381)显著调节baFMD的改善。结论:AE可显著改善内皮功能及广泛的CVD相关标志物。本研究是首个通过Meta回归整合这些结局的Meta分析,证明运动诱导的身体成分、心肺适能、血压及胰岛素调节的改善共同促进内皮适应。这些发现为AE的血管获益提供了新的机制性见解,并强化了其作为CVD预防和血管健康优化的有效非药物策略的作用。该研究方案已在开放科学框架在线注册中心前瞻性注册(DOI: https://doi.org/10.17605/OSF.IO/E4QYD)。
引言
研究人员指出,非传染性疾病是当今社会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构成重大公共卫生挑战。心血管疾病(cardiovascular disease, CVD)在欧洲仍是导致死亡和发病的主要原因,占每年死亡的45%,占全球总死亡的三分之一。血管壁的改变主要损害其功能能力,表现为血管僵硬度增加、对生理刺激的血管舒张反应减弱,以及多个相互关联的细胞通路中断,最终导致内皮功能障碍。血流介导的扩张(flow-mediated dilation, FMD)已成为通过无创高分辨率超声测量缺血刺激后内皮依赖性血管舒张的金标准。FMD的绝对增加与不良心血管事件风险降低相关。已有证据表明,运动干预可改善多种人群的血管健康,但关于运动对内皮功能的影响及其与其他心血管健康标志物关联的综合证据仍较零散。
方法
本系统综述和Meta分析遵循2021年PERSiST指南和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 PRISMA)声明进行。研究方案已在开放科学框架在线注册中心前瞻性注册(DOI: https://doi.org/10.17605/OSF.IO/E4QYD)。检索策略涵盖PubMed、Web of Science、EMBASE、CINAHL、EBSCOhost和Cochrane Central Register of Controlled Trials数据库,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3年9月15日,并于2025年2月15日和2026年6月22日进行了更新检索。纳入标准基于PICOS框架:人群为健康和有症状的成人(≥18岁);干预为有氧训练(aerobic exercise, AE)并设有合格的非干预对照组;结局为报告肱动脉血流介导的扩张(brachial-artery flow-mediated dilation, baFMD)及至少一项次要结局。数据提取、偏倚风险评估(采用Cochrane ROB 2.0工具)和方法学质量评估(采用Physiotherapy Evidence Database, PEDro量表)均由多名研究人员独立完成。统计分析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计算标准化均数差(standardized mean difference, SMD)及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s, CIs),并进行Meta回归分析以探讨次要结局变化对baFMD变化的调节作用。
结果
研究筛选共纳入72项研究,包含99个研究臂和3357名受试者(43%为女性,平均年龄54.2±13.9岁)。方法学质量平均为良好,PEDro平均得分为5.6;47%的研究偏倚风险为低风险。Meta分析显示,与对照组相比,有氧运动干预后baFMD显著改善(均数差=2.35%,95%CI 1.98至2.73,p<0.0001),对应约24%的心血管事件风险降低。固定效应模型和剪补法校正后结果仍显著。Meta回归分析显示,体重变化(β=?4.021,p=0.008)、体脂变化(β=?1.721,p=0.004)、收缩压变化(β=?0.525,p=0.007)、舒张压变化(β=?0.484,p=0.001)、最大摄氧量变化(β=0.656,p=0.001)和胰岛素水平变化(β=0.381,p=0.034)均显著调节baFMD的改善。
讨论
血管适应:有氧运动可显著改善baFMD,其机制主要与剪切应力增加、内皮型一氧化氮合酶激活及一氧化氮(nitric oxide, NO)释放增加有关。本Meta分析观察到NO和NOx显著增加(SMD=1.23,p<0.001),内皮素-1(endothelin-1, ET-1)显著降低(SMD=?0.99,p<0.001),支持上述机制。
血流动力学:有氧运动后外周动脉僵硬度(baPWV)显著降低(SMD=?0.53,p=0.03),而中心动脉僵硬度指标(cfPWV和AIx)无显著变化,可能因纳入研究数量有限及中心与外周动脉适应时间差异所致。收缩压(SMD=?0.35,p<0.001)、舒张压(SMD=?0.41,p<0.001)和平均动脉压(SMD=?0.60,p=0.0029)均显著降低,且Meta回归显示血压下降与baFMD改善呈显著负相关。
心肺适能:最大摄氧量(VO
2max)显著增加(SMD=0.81,p<0.001),且与baFMD改善呈显著正相关(β=0.656,p=0.001)。该关系可能是双向的,内皮功能与心肺适能相互促进,本Meta分析显示C反应蛋白(CRP)水平小幅降低。
身体成分:有氧运动显著降低体重(SMD=?0.130,p=0.024)、体脂百分比(SMD=?0.36,p=0.006)和体重指数(SMD=?0.19,p<0.001)。Meta回归显示体重和体脂减少均与baFMD改善显著相关,提示减脂可能通过减轻慢性炎症促进内皮功能。
血脂谱、糖代谢与炎症标志物:有氧运动显著提高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SMD=0.31,p=0.003),降低甘油三酯(SMD=?0.19,p=0.003)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SMD=?0.23,p<0.001)。空腹血糖(SMD=?0.27,p<0.001)、糖化血红蛋白(HbA1c,SMD=?0.35,p=0.015)和稳态模型评估胰岛素抵抗指数(HOMA-IR,SMD=?0.54,p<0.001)均显著降低。Meta回归显示胰岛素变化对baFMD改善有显著调节作用(β=0.381,p=0.034)。
局限性与未来方向:本研究仅纳入报告baFMD的研究,结果推广受限;baFMD在较长干预中可能因血管结构重塑而趋于正常化;纳入人群异质性较大,结果可能无法精确适用于特定人群;使用SMD报告次要结局限制了绝对变化量的解读。
结论
本Meta分析表明,有氧运动可显著改善baFMD及多项心血管相关指标,包括血流动力学、内皮来源生物标志物、心肺适能、身体成分、血脂谱、糖代谢和炎症反应。baFMD的改善主要受身体成分(体重和体脂)、心肺适能、血压调节(收缩压和舒张压)及胰岛素水平改善的调节。未来研究需进一步比较不同运动类型、强度和方式的有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