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屑病与化脓性汗腺炎患者口腔 *Candida* 定植及牙科状态:一项横断面病例–对照研究揭示可改变牙科损害和吸烟而非皮肤病本身的作用

《JID Innovations》:Oral Candida Colonization and Dental Status in Psoriasis and Hidradenitis Suppurativa: A Cross-Sectional Case–Control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9日 来源:JID Innovations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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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性炎症性皮肤病(chronic inflammatory skin diseases)已被认为与口腔健康受损相关,但对照数据仍缺乏。在这项病例–对照研究中,研究人员使用标准化牙科检查、DMFT指数(decayed, missing, filled teeth

  
慢性炎症性皮肤病(chronic inflammatory skin diseases)已被认为与口腔健康受损相关,但对照数据仍缺乏。在这项病例–对照研究中,研究人员使用标准化牙科检查、DMFT指数(decayed, missing, filled teeth index, DMFT)、OHIP-14(14项口腔健康影响量表,14-item Oral Health Impact Profile, OHIP-14)以及用于检测 *Candida* 的口腔拭子,评估了107例患者(银屑病 n = 50;化脓性汗腺炎[hidradenitis suppurativa, HS] n = 57)和103名无慢性炎症性皮肤病的对照。口腔 *Candida* 定植在42.0%的银屑病、45.6%的HS和27.6%的对照中检出(患者合并 vs 对照,P = 0.020)。未治疗龋齿在患者中更常见(40.0%和38.2% vs 21.4%;P = 0.021和P = 0.037),DMFT在银屑病中更高(P = 0.027)。在多变量分析中,累积牙科损害(DMFT:每单位 OR 1.08,P = 0.010)和吸烟(OR 1.90,P = 0.051)与定植相关,而皮肤病(OR 1.49,P = 0.247)和系统治疗则不然。这种口腔病患客观上存在但主观上无症状:OHIP-14评分并不比对照差,且没有任何口腔症状可预测定植。因此,银屑病和HS中过量的口腔 *Candida* 携带似乎可归因于可改变的患者层面因素——主要是牙科状态差和吸烟——而非皮肤病本身,这支持主动进行牙科筛查。
该研究由 Tassilo Dege、Bernhard Kirchbichler、Oscar J?ckel、Dagmar Presser、Matthias Goebeler、Andreas Vollmer、Astrid Schmieder 开展。银屑病(psoriasis)和化脓性汗腺炎(hidradenitis suppurativa, HS)是慢性、免疫介导的炎症性疾病,主要累及皮肤,并伴有代谢综合征、心血管疾病、炎症性肠病和抑郁等显著合并症负担,常需长期系统治疗。口腔受累在两病中均有描述:银屑病是否存在真正口腔表现仍有争议,一些研究报道特征性红斑和地图舌,另一些认为这些发现非特异且难以归因于原发皮肤病;HS中曾报告复发性口疮性口炎、白斑和地图舌。由于两病中IL-17通路失调,而IL-17产生性T辅助细胞参与黏膜抗真菌免疫、上皮屏障完整性和中性粒细胞募集,且治疗性IL-17阻断与黏膜皮肤念珠菌病相关,口腔 *Candida* spp. 作为口腔微生物组成员受到关注。已有荟萃分析报告银屑病口腔 *Candida* 检出高于健康个体,但这种定植反映皮肤病及其治疗,还是反映患者的牙科和行为风险谱,尚未确定,因为关键比较——患者与同期检查、采用相同牙科和微生物学方案的对照组——一直缺失。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横断面病例–对照研究,比较银屑病或HS患者与无慢性炎症性皮肤病的对照,目的为量化口腔 *Candida* 定植和牙科状态,并判断任何过量定植是否独立归因于皮肤病,或由年龄、吸烟和累积牙科损害等患者层面因素解释。

研究人员共分析210名参与者:50例银屑病、57例HS和103名对照。结论是:患者口腔 *Candida* 携带更常见,未治疗龋齿更多,银屑病累积牙科损害更高;但调整年龄、性别、BMI、吸烟和牙科状态后,皮肤病本身不再独立与定植相关,而DMFT和吸烟相关。其意义在于,银屑病和HS中的口腔病患可客观存在却主观沉默,支持在皮肤科护理中主动牙科筛查和戒烟,而非仅凭症状转诊。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研究为单中心、横断面、病例–对照设计,嵌套于前瞻性招募队列。2024年10月至2025年6月,从三级中心皮肤科门诊连续纳入≥18岁、皮肤科医生确诊的银屑病或HS患者;对照同期从附属牙科正颌(dysgnathia)门诊招募,经结构化病史排除银屑病、HS或其他慢性炎症性皮肤病。排除当前抗真菌或抗生素治疗和免疫抑制。所有测量来自单次基线访视。两名委员会认证牙科医生行标准化牙科检查,记录DMFT、OHIP-14、口腔症状和口腔卫生行为;舌背拭子培养检测 *Candida* spp. 并鉴定菌种,定性而非定量;未行牙周检查。患者记录临床、治疗和严重度变量,血常规计算系统免疫炎症指数(systemic immune-inflammation index, SII);对照不采血。统计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Fisher精确检验、Cochran-Armitage趋势检验及单/多因素logistic回归。伦理批准来自Julius-Maximilians-Universit?t Würzburg(University of Würzburg),Würzburg,Germany。

患者特征:共210人,中位年龄在银屑病、HS和对照中分别为37.0、37.0和40.0岁,性别分布相近。患者与对照在口腔 *Candida* 携带的两个已知风险因素上存在差异:BMI更高(银屑病26.0,HS29.0 vs 对照23.5 kg/m2;均P < 0.001),吸烟更常见(HS 50.9% vs 对照31.0%,P = 0.017;银屑病46.9%,P = 0.070),pack-years相应更高(P = 0.007和P = 0.003);饮酒无差异。系统治疗接受率为银屑病64.0%、HS 12.3%。银屑病中IL-23/IL-12-23抑制剂最常见(36.0%),其次为IL-17抑制剂(14.0%)、JAK抑制剂(10.0%)、TNF-α抑制剂(2.0%)和PDE-4抑制剂(2.0%);HS中TNF-α抑制剂为主(7.0%),IL-17抑制剂3.5%,IL-12/23抑制剂1.8%;抗生素治疗HS 12.3%、银屑病2.0%;全队列仅9例接受IL-17抑制剂。银屑病检查时严重度低,PASI记录于38/50例,中位2.0,PASI ≥10者6/38;HS按Hurley stage I 12例、II 32例、III 12例,1例未分期。这些不平衡在多变量分析中调整。

口腔 *Candida* 定植在患者中比对照更常见:口腔 *Candida* 培养阳性见于42.0%(21/50)银屑病、45.6%(26/57)HS和27.6%(27/98)对照。两病组间无差异(P = 0.845)。与对照相比,HS定植显著更常见(P = 0.035);两病合并后患者总体为43.9% vs 27.6%(P = 0.020);银屑病单独呈同方向但未达显著(P = 0.095)。各组均以 *Candida albicans* 为主(银屑病20/21,HS 22/26,对照25/27);非albicans种,最常见 *C. glabrata*,仅占少数,单独或混合出现。结论为患者口腔 *Candida* 定植高于同期对照。

患者表现出更多未治疗龋齿和更重累积牙科损害:至少1颗龋齿存在于40.0%银屑病和38.2%HS患者,而对照为21.4%(P = 0.021和P = 0.037)。总DMFT在银屑病高于对照(中位10.0 vs 7.0;P = 0.027),HS呈非显著趋势(8.0;P = 0.216)。缺失牙和充填牙患病率组间无差异。相反,患者报告的口腔健康未显示更大主观负担:OHIP-14评分在银屑病和HS中数值更低(更好),中位分别为2.0和1.0 vs 对照3.0;对牙齿或口腔的不安全感反而更少见于患者(26.0%和17.5% vs 45.0%;P = 0.032和P < 0.001)。单个症状中,仅舌痛在HS比对照更常见(68.4% vs 48.0%;P = 0.019)。结论为客观牙科损害与主观症状分离,不支持症状驱动检测偏倚。

牙科状态和吸烟,而非皮肤病,预测 *Candida* 定植:全队列单因素分析中,口腔 *Candida* 定植与皮肤病(OR 2.06,95% CI 1.15–3.70;P = 0.015)、年龄(每年OR 1.03;P = 0.010)、BMI(OR 1.06;P = 0.017)、当前吸烟(OR 2.20;P = 0.009)、pack-years(OR 1.06;P < 0.001)、总DMFT(每单位OR 1.11;P < 0.001)、缺失牙(OR 1.15;P = 0.016)和充填牙(OR 1.08;P = 0.010)相关;OHIP-14及任何单个口腔症状均与定植无关。多因素模型中,总DMFT仍独立相关(每单位OR 1.08,95% CI 1.02–1.15;P = 0.010),当前吸烟边缘相关(OR 1.90,95% CI 1.00–3.60;P = 0.051),而皮肤病效应减弱且不再显著(OR 1.49,95% CI 0.76–2.92;P = 0.247);年龄、性别和BMI无独立关联。定植随DMFT三分位从最低18.3%单调升至最高52.9%(趋势P < 0.001),且每个组内吸烟者均更高。敏感性分析仅限未接受系统或抗生素治疗患者(n = 62)支持该解释:定植40.3% vs 对照27.6%(P = 0.119;调整OR 1.62,95% CI 0.76–3.45;P = 0.212),点估计基本未受治疗暴露影响。结论为银屑病和HS中 *Candida* 粗过量在很大程度上由患者牙科和吸烟特征解释。

患者队列内的治疗与系统性炎症:在患者队列内部,DMFT仍是 *Candida* 定植的唯一独立预测因子(每单位OR 1.12;P = 0.019)。系统治疗与定植无关(OR 1.02,95% CI 0.42–2.48;P = 0.968),抗生素治疗无关(OR 1.30;P = 0.720),自报疾病严重度无关(OR 0.94;P = 0.344)。仅9例患者接受IL-17抑制剂,其中4例定植,因此该队列不能回答IL-17阻断的类特异风险,不应据此作出推断。SII仅在患者中可用(60例有完整血常规),银屑病与HS间无差异(中位698.2 vs 669.6;P = 0.646);SII与 *Candida* 定植无关(每100单位OR 1.06;P = 0.356),但与患者队列内牙缺失相关(每100单位OR 1.33,95% CI 1.08–1.65;P = 0.008)。由于对照未测SII,该观察不能对照复制,须视为探索性。全队列中,牙缺失几乎完全由年龄驱动(每年OR 1.08;P < 0.001),吸烟有边缘贡献(OR 1.92;P = 0.054),皮肤病无独立效应(OR 1.09;P = 0.814)。

讨论部分总结:该病例–对照研究中,银屑病或HS患者口腔 *Candida* 携带多于同期检查对照(43.9% vs 27.6%),并显示更多未治疗龋齿,银屑病累积牙科损害更高。决定性发现来自调整分析:一旦纳入年龄、性别、BMI、吸烟和牙科状态,皮肤病本身不再独立与定植相关,而DMFT和吸烟相关。因此,患者中观察到的过量携带最好理解为牙科和行为风险谱的结果,而非皮肤炎症的直接表现。该解释与口腔文献一致:*Candida* 携带随年龄、唾液减少、用药负担和牙科状态差而增加,*Candida* 种既促进致龋生物膜形成,又在该生物膜造成的酸性环境中繁盛,提示龋齿与酵母携带相互强化。研究结果也提示,约40%的银屑病和HS检出率若孤立报告可能显得突出,但与采用相同方案的内部对照相比,绝对差异为16个百分点,且不独立于混杂。对照来自牙科门诊,可能比一般人群更受牙科监督,这使患者龋齿负担的比较趋于保守而非夸大;无对照报告此类率可能夸大疾病特异效应。系统治疗与定植无关;多数治疗患者接受IL-23或IL-12/23抑制剂,其念珠菌病风险远低于IL-17抑制剂;但仅9例IL-17治疗患者,研究对类特异问题严重把握度不足,不应读作该方面安全性的证据。HS以持续中性粒细胞活性和增强的NET形成、上皮屏障功能障碍和固有免疫改变为特征;SII与牙缺失的探索性关联可能与系统–黏膜联系相容,但对照未测SII且仅60例患者,仅具假设生成意义。另一个观察是客观牙科损害更重,但患者报告口腔生活质量并不更差,且OHIP-14或单个口腔症状均不预测 *Candida* 定植,因此口腔病患在很大程度上临床沉默;这一分离是支持在银屑病和HS中主动牙科筛查而非症状触发转诊的最强实践论据。优势包括同期招募对照、相同方案检查、两名委员会认证牙科医生标准化牙科检查、基于培养的 *Candida* 检测并鉴定菌种,以及整合皮肤科、牙科、患者报告和血液学数据。局限包括横断面设计不能因果或时间推断;单中心、样本量有限,亚组分析尤其按生物制剂类别把握度不足;三级皮肤科门诊招募可能偏向更重或治疗经验更多患者;对照来自正颌(dysgnathia)牙科门诊,代表就诊牙科人群而非一般人群,通常受规律牙科和正畸监督,可能使其牙科状态偏向更好并夸大患者–对照龋齿和DMFT差异,反之牙科门诊人群也不是 *Candida* 携带的健康人群参照;观察到的对照定植率27.6%仍处于成人一般人群报告范围。患者和对照未匹配,BMI和吸烟不同,虽经多变量调整但不能完全排除残余混杂。未进行正式牙周检查,无法评估牙周状态;唾液流率、义齿佩戴、除牙线外口腔卫生习惯、吸入或系统糖皮质激素使用、近期抗真菌暴露和既往念珠菌病史等已知调节因素未系统记录;*Candida* 检测为定性而非定量,不能将定植密度与疾病或治疗联系;SII仅患者可用;DMFT反映累积而非当前活动性牙病。

研究结论翻译:银屑病和HS患者口腔 *Candida* 携带比对照更常见,并显示更多未治疗龋齿,但这种过量似乎主要与累积牙科损害和吸烟相关,而非皮肤病本身。这些患者的口腔病患客观存在但主观沉默。因此,常规牙科筛查和戒烟是皮肤科护理中具体、低成本的干预,而IL-17阻断下是否存在类特异风险需要专门、具备足够把握度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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