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xposure Science & Environmental Epidemiology》:Residential proximity to intensive animal agriculture associates with increased prevalence of antimicrobial resistance in ho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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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抗菌药物耐药(antimicrobial resistance, AMR)是全球公共卫生威胁,对农村社区影响尤为不成比例,原因在于其独特的地区暴露,包括邻近动物饲养操作(animal feeding operations, AFOs),后者是AMR基因的
背景:抗菌药物耐药(antimicrobial resistance, AMR)是全球公共卫生威胁,对农村社区影响尤为不成比例,原因在于其独特的地区暴露,包括邻近动物饲养操作(animal feeding operations, AFOs),后者是AMR基因的来源。目的:研究人员评估了住宅邻近AFOs与家庭灰尘耐药组(resistome,即微生物群落内抗菌药物耐药基因的集合)中AMR基因存在之间的关系。方法:研究人员对美国农业健康研究(US Agricultural Health Study)爱荷华州参与者家庭的一个子集,共534份卧室灰尘样本进行宏基因组测序,以表征耐药组。研究人员使用爱荷华州自然资源部(Iowa Department of Natural Resources)数据,检查灰尘样本中AMR基因存在与参与者住宅2、5和10 km内AFOs总数及距离加权牲畜动物单位(animal units, AUs)数之间的关联。结果:住宅越接近数量更多的AFOs和AUs,灰尘中AMR基因存在的几率越高,包括对多类抗菌药物耐药的基因。意义:研究人员发现,AFOs与室内家庭灰尘耐药组的组成呈正相关,后者可能作为抗菌药物耐药的潜在环境储存库,并对家庭成员健康产生影响。影响:本研究首次检测到室内家庭灰尘耐药组中AMR基因存在与住宅邻近AFOs呈正相关,AFOs是农村社区已知的AMR储存库和可能来源。研究人员的分析结果表明,距离和密度均是农村住宅环境中AFO相关AMR风险的重要组成部分。总体而言,这提示环境暴露可塑造室内家庭灰尘耐药组,这可能对居住者健康产生影响并增加AMR感染风险。
研究背景与问题:抗菌药物耐药(antimicrobial resistance, AMR)是全球化公共卫生威胁,可导致患者发病和死亡增加以及医疗成本上升。农村和偏远地区AMR感染率往往更高,原因包括医疗差异可能影响就医和抗菌药物管理,以及独特的环境暴露。环境日益被认为是AMR基因的储存库,其中包括具有人类临床相关性的基因。动物饲养操作(animal feeding operations, AFOs)是美国环境保护署术语,指达到一定动物数量阈值并具有特定废物管理实践的牲畜设施,长期与不良公共卫生结局相关,并可作为AMR基因来源。既往研究表明,邻近AFOs与人类和环境样本中的AMR有关,例如鼻样本、水源和土壤。下风向收集的颗粒物中,编码四环素类抗菌药物耐药的基因丰度可比牲畜源上风向高约1000倍;从使用多种抗菌药物的动物农场中,已分离到对macrolides、beta-lactams、tetracyclines、fluoroquinolones和sulfonamides等耐药的气溶胶相关细菌。来自AFOs等环境源的AMR基因可通过饮用水、食物和吸入等多种暴露途径传播给人类。人们持续暴露于室内灰尘,包括农村地区,室内灰尘可能代表微生物和AMR基因的来源。室内家庭灰尘被认为是AMR基因向人类传播的潜在重要途径,但外部环境源如何影响AMR基因组成仍不完全清楚。既往多数研究评估单一微生物的耐药性,通常为病原体;然而AMR基因可通过水平基因转移在不同微生物物种间交换,显著促进多重耐药进化和新型“超级细菌”出现。耐药基因还可在环境微生物和人类之间共享,可能导致AMR相关感染。因此需要评估整个微生物群落的耐药基因,即耐药组(resistome)。理解环境耐药组对于应对抗菌药物耐药威胁至关重要。家庭室内耐药组作为与人类健康影响相关的暴露途径很少被探索。本研究目标是在农村农业人群家庭灰尘样本中识别AMR基因,并评估其与住宅邻近AFOs的关联。研究人员假设住宅越接近AFOs,家庭灰尘中AMR基因流行率越高,且较大AFOs效应更强。表征家庭灰尘耐药组及其影响因素,可能有助于了解居民和更大社区的健康结局,尤其是在AMR感染负担增加的农村地区。
研究人员开展了什么研究、得出什么结论、有什么重要意义:研究人员对美国爱荷华州农业健康研究(US Agricultural Health Study)中农业肺健康研究(Agricultural Lung Health Study, ALHS)参与者的534份卧室灰尘样本进行宏基因组测序,表征resistome,并结合爱荷华州自然资源部(Iowa Department of Natural Resources)数据,评估住宅2、5和10 km内AFOs总数和风加权逆距离加权牲畜动物单位(wind-weighted inverse distance weighted livestock animal units, IDW-AU)与AMR及多重耐药(multi-drug resistant, MDR)基因检出的关联。结论是,住宅越接近更多AFOs和更多AUs,灰尘中AMR基因存在几率增加,包括对多类抗菌药物耐药的基因。意义在于,AFOs与室内家庭灰尘resistome组成正相关,后者可能作为AMR潜在环境储存库,并影响家庭成员健康。该研究首次检测到室内家庭灰尘resistome中AMR基因存在与住宅邻近AFOs正相关;距离和密度均是农村住宅环境中AFO相关AMR风险的重要组成部分;环境暴露可塑造室内家庭灰尘resistome,可能影响居住者健康并增加AMR感染风险。
关键技术方法概括:研究人员使用ALHS,即美国农业健康研究内嵌套病例对照研究,来源为爱荷华州持证农药施用者或农民参与者家庭。2009—2013年家庭访视采集534份卧室灰尘样本,进行DNA提取和全基因组鸟枪法测序。基于宏基因组测序数据,使用综合抗菌药物耐药数据库(Comprehensive Antimicrobial Resistance Database, CARD)的Resistance Gene Identifier(V6.0.5)检测映射到特定药物类别的耐药基因,限perfect或strict匹配。AFO数据来自爱荷华州自然资源部2019年6月前许可,匹配家庭访视日期,排除非运行设施,缺失AU以运行类型中位数插补。研究人员计算2、5、10 km内AFO总数及IDW-AU,采用广义logistic回归(generalized logistic regression),调整人口学和家庭因素,估计比值比(odds ratio, OR)和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
研究结果:研究人群与灰尘AMR/MDR检出方面,研究人员分析534户家庭。329户(62%)为登记参与者男性家庭,417户(78%)参与者报告当前在农场工作,457户(86%)参与者当前住在农场;303名(57%)参与者报告畜牧养殖,352名(66%)报告作物种植;210名(39%)报告哮喘诊断。至少一个AMR基因在138份(26%)灰尘样本中检出;88份(17%)样本检出多于一类AMR基因,定义为MDR。人口学和家庭因素按AMR和MDR状态差异可忽略。全部样本共发现383个独特AMR基因,其中四环素类抗菌药物耐药最常见,为159个基因(41%),其次为大环内酯类,为77个基因(20%);抗生素靶标保护是最常见耐药机制,为159个基因(41%)。该结论通过宏基因组测序和CARD检测得出。
AFO邻近指标分布方面,10 km内AFO中位数为15个设施,范围0至184个;10 km内IDW-AU中位数为316,范围0至66,468单位。AMR和MDR阳性样本的AFO邻近指标中位数和均值总体升高。AMR阳性样本10 km内log-AFO#中位数为2.89,AMR阴性样本为2.71,卡方检验p=0.014;MDR阳性样本为2.94,MDR阴性样本为2.71,p=0.025。该结论通过比较AMR/MDR阳性与阴性样本的AFO邻近指标分布得出。
AFO邻近与AMR/MDR检出关联方面,调整人口学和家庭因素后,10 km内log转换AFO数每增加一单位,AMR检出几率增加27%,p=0.046;log IDW-AU每增加一单位,AMR检出几率增加13%,p=0.039。在非转换数据中,AFO#位于Q3(24)的家庭相比Q1(8),AMR检出几率增加30%;IDW-AU位于Q3(799)相比Q1(103),增加28%。5 km内观察到相同模式,AFO# OR=1.33,p=0.015;IDW-AU OR=1.11,p=0.012。MDR检出关联更强,并在三个距离阈值均显著。10 km内log AFO#每增加一单位,MDR检出几率增加42%,p=0.017;2 km内log AFO#的MDR检出几率高近70%,p=0.008;三个IDW-AU变量均与MDR检出相关,10 km内log IDW-AU每增加一单位,MDR检出几率约增加20%,p=0.014。该结论通过广义logistic回归得出。
按动物类型分析方面,调整人口学和家庭因素后,牛和猪AFOs与AMR及MDR检出显著相关,而家禽AFOs不显著。家庭访视季节和居住人数与暴露或结局无关,因此未展示相关分析。该结论通过按动物类型分别进行回归分析得出。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首次评估室内家庭灰尘resistome中AMR基因存在与住宅邻近AFOs之间的关联,AFOs是农村社区已知的AMR储存库和可能来源。研究人员发现,住宅越接近更多AFOs,灰尘中AMR基因流行率越高,且更可能携带对多类抗菌药物耐药的基因;考虑设施规模时观察到相似模式,居住更靠近大量牲畜动物者,灰尘样本中AMR基因流行率增加。距离和密度均是农村住宅环境中AFO相关AMR风险的重要组成部分。总体而言,环境暴露可塑造室内家庭灰尘resistome,可能影响居民健康并增加AMR感染风险。本研究中约25%的农村家庭灰尘样本含有至少一个AMR基因。其他建成环境中AMR基因流行率变化较大,范围为10%至90%。既往多数研究使用培养法评估特定病原体;环境微生物中的耐药基因可通过水平基因转移转移至人相关病原体,构成公共卫生挑战。多项研究检测到人感染中的耐药基因与环境微生物源基因遗传相同,提示AMR基因可能经环境途径移动。本研究主要发现是家庭样本中AMR和MDR基因检出与AFO邻近呈明确正相关,同时考虑距离和密度。农业农场因广泛使用抗菌药物而成为高风险环境,可通过污水或空气传播向周围生态系统释放AMR微生物。既往研究发现牲畜设施周围环境中存在AMR基因,取决于设施规模和当前饲养实践。本研究结果与之一致,显示居住更接近牛和猪设施者AMR基因流行率增加,而家禽设施不显著,提示AMR传播存在管理相关差异。AMR基因和微生物浓度随距牲畜农场等环境距离增加而下降。本研究扩展了现有文献,显示来自已知点源即AFOs的AMR基因可影响住宅内部微生物群落组成,而不仅是外部环境,进而可能成为人类居住者耐药来源。优势包括:首次报告家庭灰尘resistome与集约化动物养殖邻近的关系;是评估社区来源AMR与AFO邻近关联的最大样本研究;使用宏基因组测序表征resistome,可检测整个微生物群落中的AMR基因;首次评估环境暴露如何影响室内家庭resistome,其可能比其他户外环境源更直接贡献人类微生物组和resistome。局限包括:没有来自居民的生物样本以评估居住者AMR基因或感染;无法确定AMR基因从AFOs进入家庭的确切暴露途径,例如风扩散或由居民携带;参与者多为农民,可能影响结果外推至一般公众;仅考察登记参与者的人口学和职业因素,未考察其他居住者,可能导致潜在混杂暴露错分;未评估其他家庭和环境AMR风险因素,例如水源和抗菌清洁产品,这些可能削弱或增强AFO与家庭AMR基因的关系。未来工作应使用定量AMR负担指标,在所有家庭成员中探索其他职业和家庭暴露的关联差异,评估其他社区和环境源中的AMR、AMR环境驱动因素,并将这些与人类AMR感染关联。治理环境中的AMR可有助于逆转AMR预测趋势及相关公共卫生和经济后果。
研究结论翻译:本项研究首次评估了室内家庭灰尘耐药组中AMR基因的存在与住宅邻近AFOs之间的关联,AFOs是农村社区已知的AMR储存库和可能来源。研究人员发现,住宅越接近数量更多的AFOs,其灰尘中AMR基因的流行率越高,并且更可能携带对多类抗菌药物耐药的基因。当考虑设施规模时观察到相似模式:居住更靠近大量牲畜动物者,灰尘样本中AMR基因流行率增加。这些结果表明,距离和密度均是农村住宅环境中AFO相关AMR风险的重要组成部分。总体而言,研究人员的发现提示,环境暴露可塑造室内家庭灰尘耐药组,这可能对居住者健康有影响,并增加AMR感染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