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logical Medicine》:Sleep disturbances and functional impairment in severe mental illness: A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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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睡眠障碍在严重精神疾病(SMI)患者中高度普遍,并与功能损害相关。本研究在一个跨诊断SMI样本中考察了睡眠障碍的患病率及其与精神症状和功能结局的关联。
方法:本横断面研究中,SMI门诊患者完成了睡眠障碍(PSQI、ISI、STOP-Bang、ESS、S
背景:睡眠障碍在严重精神疾病(SMI)患者中高度普遍,并与功能损害相关。本研究在一个跨诊断SMI样本中考察了睡眠障碍的患病率及其与精神症状和功能结局的关联。
方法:本横断面研究中,SMI门诊患者完成了睡眠障碍(PSQI、ISI、STOP-Bang、ESS、SQ-RLS和SQ-RBD)、精神症状(HARS、MADRS、YMRS、PANSS-N和CGI-S)及功能(FAST)的标准化评估。在双变量分析之后,研究人员采用结构方程模型(SEM),包括失眠和抑郁/焦虑症状的潜在构念,以估计与功能损害的直接和间接关联。
结果:共纳入229名参与者,69%至少一项睡眠测量筛查阳性,包括睡眠质量差(55.5%)。在具体的睡眠相关问题中,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高风险(45.8%)最为普遍。睡眠障碍与更严重的临床严重程度和更差的功能损害相关。在SEM中,抑郁/焦虑症状(β=0.45)、阴性症状(β=0.38)、躁狂症状(β=0.17)和OSA风险(β=0.41)与功能损害独立相关。失眠表现出不一致的模式,对功能损害有负向直接效应(β=?0.47)和通过抑郁/焦虑症状的正向间接效应(β=0.22)。
结论:睡眠障碍在SMI患者中高度普遍,并与功能结局相关,尤其是失眠和OSA风险。在精神科护理中系统筛查睡眠障碍可能有助于识别与功能损害相关的临床相关且可能可改变的因素。
严重精神疾病(SMI)是一类以显著且持续功能限制为特征的慢性精神障碍,包括双相障碍(BD)和精神分裂症(SCZ)。既往研究已确定抑郁症状和认知功能障碍是功能损害的重要预测因素,近年来睡眠障碍逐渐被视为功能结局的额外贡献因素和潜在可改变的治疗靶点。睡眠障碍不仅是急性精神病状态的常见表现,还可作为前驱标志、复发预测因子、严重程度指标和自杀风险相关因素。SMI患者中器质性睡眠障碍如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不安腿综合征(RLS)和REM睡眠行为障碍(RBD)的患病率升高,与代谢综合征、肥胖、躯体健康差及精神药物副作用等相关。睡眠障碍可通过多种机制导致功能损害,包括破坏认知神经可塑性、损害情绪调节、导致日间疲劳和动机降低,以及通过间歇性低氧加重认知和心血管风险。尽管睡眠障碍日益受到关注,但其对功能结局的影响仍未充分探索,且既往结构方程模型(SEM)研究多聚焦于精神症状和认知,纳入睡眠障碍的研究仅限于BD患者。因此,本研究旨在检查SMI个体睡眠障碍的患病率和功能相关性,并建模睡眠障碍与精神症状到功能结局的直接和间接路径。
研究人员在巴塞罗那医院精神病学门诊开展了一项横断面研究(2019年5月至2025年5月),共纳入229名SMI门诊患者,平均年龄51.3岁,女性占51.5%;诊断包括BD(54.6%)、SCZ(36.2%)和分裂情感障碍(9.2%)。参与者完成了睡眠评估(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SQI]、失眠严重程度指数[ISI]、STOP-Bang问卷、爱普沃斯嗜睡量表[ESS]、不安腿综合征单项筛查[SQ-RLS]和REM睡眠行为障碍单项筛查[SQ-RBD])、精神症状评估(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RS]、蒙哥马利-阿斯伯格抑郁评定量表[MADRS]、阳性和阴性综合征量表阴性分量表[PANSS-N]、杨氏躁狂量表[YMRS]及临床总体印象严重度[CGI-S])以及功能评估(功能评定短测验[FAST])。结果显示,69%的参与者至少一项睡眠筛查阳性,睡眠质量差(55.6%)最常见,OSA高风险(45.8%)最普遍。失眠和OSA风险与功能损害关联最强,效应大小与核心精神症状相当。SEM分析进一步表明,抑郁/焦虑症状、阴性症状、OSA风险和躁狂症状与更差的功能结局独立相关,失眠则表现出不一致的负直接效应和通过抑郁/焦虑症状的正向间接效应。这些发现支持系统筛查睡眠障碍以识别可改变因素的重要性。
方法方面:研究样本来自巴塞罗那医院门诊,采用非连续抽样。统计方法包括双变量相关/组间比较(Spearman相关、Mann-Whitney U检验、卡方检验,并采用Benjamini-Hochberg错误发现率[FDR]校正)和SEM(lavaan包)。SEM中构建了失眠潜变量(由ISI总分和PSQI成分1、2、5、7定义)和焦虑/抑郁潜变量(由HARS和MADRS总分排除睡眠项目定义),功能损害(FAST)、阴性症状(PANSS-N)、OSA风险(STOP-Bang)和躁狂症状(YMRS)作为观察变量。模型使用最大似然估计和全信息最大似然(FIML)处理缺失数据,最终模型拟合可接受,解释了功能损害46.8%的方差。
结果:
一、样本特征
样本以BD和SCZ谱系障碍为主,SCZ谱系障碍患者相比BD患者具有更严重的病情、更高的抑郁和阴性症状评分及更差的功能结局。
二、双变量分析
睡眠质量差和临床失眠与更高的抑郁、焦虑症状、更重的病情及更差的功能损害显著相关;OSA高风险与更重的病情、更差的功能、男性及体质指数(BMI)>25 kg/m
2相关;日间过度嗜睡(EDS)与更高的阴性症状及更好的功能结局相关。
三、结构方程模型
最终SEM中,抑郁/焦虑症状(β=0.45)、阴性症状(β=0.38)、OSA风险(β=0.41)和躁狂症状(β=0.17)均独立与更差的功能相关。失眠的直接效应为负(β=?0.47),通过抑郁/焦虑症状的间接效应为正(β=0.22),提示不一致的部分中介,即失眠与功能损害的关联在很大程度上由情感症状解释,而非保护作用。
四、额外回归分析
调整诊断、年龄、性别和教育水平后,EDS与更好功能的正向关联不再显著,而失眠严重度与功能结局的关联依然显著,表明该关联独立于人口学和诊断特征。
讨论部分强调,SMI中睡眠障碍高发且与功能结局相关,尤其失眠和OSA风险。OSA风险与功能损害的关联独立于精神症状,提示睡眠呼吸障碍是潜在可修饰的残疾因素。EDS与更好功能的负相关可归因于BD诊断差异,SCZ患者可能低估主观嗜睡。研究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筛查工具而非客观睡眠测量、样本量有限、未完全排除药物效应、未评估认知功能及诊断异质性。
结论:睡眠障碍在SMI患者中高度普遍,并与功能结局相关,尤其是失眠和OSA风险。失眠通过抑郁和焦虑症状对功能产生直接和间接影响。这些发现强调在精神科护理中系统评估睡眠障碍的重要性,鉴于其高患病率、临床影响和潜在可改变性。解决睡眠障碍可能改善功能结局及精神和躯体健康,但仍需纵向和干预研究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