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诊断进展与管理技术的关联:叙述性综述

《Heliyon》:Interconnecting diagnostic progress and management techniques in depression: A narrative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09日 来源:Heliyon 3.6

编辑推荐:

   重度抑郁症仍是全球范围内导致残疾的主要原因之一,并持续造成巨大的个人、社会和经济负担。本叙述性综述批判性地审视了抑郁症诊断和治疗的最新进展,强调了诊断精度与治疗选择之间的关联。目前诊断仍然依赖于临床评估和经过验证的评定量表,而生物标志物、神经影像学、脑电图、数字表型分析和微生

  

重度抑郁症仍是全球范围内导致残疾的主要原因之一,并持续造成巨大的个人、社会和经济负担。本叙述性综述批判性地审视了抑郁症诊断和治疗的最新进展,强调了诊断精度与治疗选择之间的关联。目前诊断仍然依赖于临床评估和经过验证的评定量表,而生物标志物、神经影像学、脑电图、数字表型分析和微生物组研究虽然前景广阔,但作为独立诊断工具尚未得到充分验证。治疗模式也从一线的抗抑郁药和心理治疗,发展到了基于测量的护理、增效策略、躯体治疗、居家神经调控、艾司氯胺酮、氯胺酮、神经活性类固醇、谷氨酸能药物以及严格监管下的迷幻药辅助治疗模式。然而,大多数新兴方法面临着与成本、可及性、长期安全性、实施负担以及在不同人群中的推广性相关的限制。本综述还讨论了病耻感、高收入与中低收入地区之间的差异、难治性抑郁症以及精准医学。一个临床实用的路线图应整合症状谱、合并症、患者偏好、药物基因组学、生物标志物、数字测量和纵向治疗反应。因此,抑郁症护理正从单一模式转向一个协调一致、循证指导、以患者为中心的框架,其中诊断的进步将引导更安全、更个体化的治疗管理。

1 引言

抑郁症是一种异质性障碍,以持续的抑郁情绪或兴趣丧失、认知和躯体症状、功能损害为特征,且有相当大比例的患者反复发作。最近的全球数据显示,抑郁症仍然是伤残调整生命年(DALYs)和带病生存年的主要贡献者,在COVID-19疫情等社会动荡时期负担有所增加。这种负担不仅限于高收入国家。中低收入国家承担了大部分残疾负担,但往往缺乏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治疗覆盖率较低,转诊路径更加碎片化。在高收入环境中,服务可及性更广,但求助延迟、成本、漫长的等候名单、病耻感、合并症以及对治疗反应不一等因素仍然限制着治疗效果。

这些现实情况解释了为什么不能仅将抑郁症视为一个诊断标签或一系列治疗方案来讨论。诊断决定治疗:未能识别双极性、悲伤相关痛苦、物质相关症状、躯体疾病或难治性抑郁症,都可能导致无效的治疗选择。心理治疗、抗抑郁药、增效治疗、神经刺激和快速起效疗法的选择需要综合考虑患者的临床表现和既往治疗反应。因此,本叙述性综述将诊断进展与治疗技术联系起来,评估了影响当前实践的证据、局限性和实施挑战。

全球负担在不同环境中也有不同的机制。在高收入国家,抑郁症常与慢性疾病、职业残疾、社会隔离、物质使用以及反复药物暴露相互作用。在中低收入国家,抑郁症还受到贫困、冲突、流离失所、病耻感、薄弱保险覆盖以及专科护理可及性有限的影响。这些差异很重要,因为最精妙的诊断或治疗创新如果不能在负担最重的人群中实施,其公共卫生价值有限。

因此,本综述采用了一个实际的临床问题:哪些诊断发展已经足够成熟以改变治疗方式,哪些仍停留在研究工具阶段?在此处采用批判性叙述方法是有益的,因为抑郁症研究广泛且发展不均衡。某些领域,如抗抑郁药试验和心理治疗,拥有大规模的随机证据基础,而生物标志物、数字表型分析、经颅直流电刺激和迷幻药辅助治疗虽然前景广阔,但证据成熟度较低。本文的目标不是对所有干预措施进行排名,而是展示文献如何指导更安全、更连贯的临床决策。

2 方法

本文是一篇叙述性文献综述,而非系统性综述。综述问题广泛:抑郁症诊断的进展如何影响当代和新兴的治疗策略?当目标是整合多样化证据、解释概念发展并确定临床意义,而非估计单一汇总效应时,叙述性综述是合适的。

在PubMed、MEDLINE、PsycINFO和Google Scholar中进行了广泛的文献检索,使用了重度抑郁症、抑郁症、诊断、筛查、生物标志物、神经影像学、脑电图、数字表型分析、难治性抑郁症、抗抑郁药、心理治疗、神经调控、氯胺酮、艾司氯胺酮、经颅直流电刺激、精准医学、病耻感和治疗等术语的组合。Elicit AI仅作为辅助工具用于识别潜在相关文献、整理检索结果和高亮引用聚类。它没有进行内容分析、确定结论或撰写综述内容。最终稿件中的每一条引用都与原始论文或期刊记录进行了人工核对。检索范围主要限于2014年至2026年间的同行评审英文文献,仅在必要时保留更早的标志性量表验证或概念性论文;未系统检索非英文论文。

研究未仅因结论不明确或为阴性而被排除。当具有临床重要性时,相互矛盾的证据被保留,尤其是脑电图、生物标志物、数字工具和新兴疗法方面的证据。选择优先顺序为同行评审期刊论文、系统综述、荟萃分析、随机试验、发表于同行评审期刊的指南论文和具有影响力的临床综述。未经同行评审的组织网页和处方文件被排除在参考文献列表之外。

首先对标题和摘要进行筛选,以确定其与诊断、治疗、治疗抵抗、新兴技术或实施的相关性。当全文能提供超出背景描述的证据时,则优先纳入全文:大型荟萃分析、随机对照试验、同行评审指南论文、重要临床综述以及阐明局限性或矛盾结果的研究。仅当较早的研究是解释当前实践所必需的标志性量表验证或概念性论文时才予以保留。

证据以主题方式而非统计方式进行综合。诊断证据分为临床评估、筛查量表、鉴别诊断、神经影像学/脑电图、分子生物标志物、微生物组研究和数字方法。治疗证据分为阶梯式护理、常规药物治疗、增效治疗、心理治疗、神经刺激、快速起效药物、生活方式干预、病耻感/可及性和精准医学。这种主题结构将证据与临床推理和治疗选择联系起来。

2.1 抑郁症诊断进展

正式诊断仍然基于临床访谈、纵向病史、功能损害以及对更好解释的排除。核心症状包括情绪低落、快感缺失、睡眠和食欲改变、精神运动改变、疲劳、注意力下降、内疚感或无价值感以及自杀念头。由于症状表现因年龄、文化、性别、合并症和医学背景而异,诊断不应简化为问卷评分。

然而,当恰当地使用时,筛查工具仍有其价值。PHQ-9简短、由患者自行填写,在初级保健和随访中有用;通常使用10分或以上作为筛查阈值,尽管敏感性和特异性因环境而异。HAM-D和MADRS在专科和试验环境中更为常见,因为它们是临床医生评定的,且对严重程度变化敏感。EPDS专门针对孕期和产后人群,GDS减少了老年人群中躯体症状的权重,SCARED最好被视为儿童和青少年焦虑症状的辅助工具,而非抑郁症诊断工具。表1比较了常用量表的临床优势和局限。

表1 抑郁症相关筛查和评定工具的临床比较

| 工具 | 最适用场景 | 优势 | 局限/注意事项 |
|------|-----------|------|-------------|
| PHQ-9 | 初级保健、筛查、随访 | 简短;与抑郁症症状相对应;通常使用≥10分作为阈值 | 不能单独作为诊断依据;表现因人群和环境而异 |
| HAM-D | 专科护理和试验 | 临床医生评定;跟踪严重程度变化 | 躯体症状和睡眠项目可能过度反映躯体疾病 |
| MADRS | 试验和药物监测 | 对治疗变化敏感 | 需要经过培训的评定者;对繁忙的初级保健不够方便 |
| GDS | 老年人 | 对衰老的躯体症状关注较少 | 在严重认知障碍中准确性较低 |
| EPDS | 孕期和产后 | 避免过度关注正常的围产期躯体症状 | 阳性筛查结果需要临床访谈;阈值取决于敏感性/特异性权衡 |
| SCARED | 伴有焦虑症状的儿童/青少年 | 有助于检测焦虑共病 | 不是抑郁症量表;应作为青少年抑郁症评估的补充 |

对于难治性表现,仔细的鉴别诊断尤为重要。双极性抑郁最初可能与单相抑郁表现相同,但轻躁狂史、躁狂症状、抗抑郁药引发的激活、发作性病程、早发或家族史会改变治疗方案。悲伤、适应障碍、创伤相关障碍、人格障碍、物质相关情绪症状、甲状腺功能减退、贫血、神经退行性疾病和药物不良反应也可能模拟或维持抑郁症状。表2总结了实用的鉴别特征。

表2 与抑郁表现相关的鉴别诊断及临床线索

| 疾病 | 关键鉴别线索 | 临床意义 |
|------|-------------|---------|
| 双极性抑郁 | 既往轻躁狂/躁狂发作、发作性病程、家族史、抗抑郁药引发的激活 | 避免单独使用抗抑郁药;考虑情绪稳定剂治疗 |
| 悲伤/丧亲 | 症状与丧失有关,在某些时期仍能体验积极情绪 | 适当时使用支持性或悲伤聚焦治疗 |
| 适应障碍 | 症状跟随可识别的压力源且通常具有比例性/情境性 | 针对压力源、应对能力和短期支持 |
| 物质/药物引起的情绪症状 | 与物质使用、撤药、类固醇、异维A酸、干扰素等存在时间相关性 | 消除诱因可能使症状消退 |
| 躯体疾病 | 甲状腺疾病、贫血、睡眠呼吸暂停、神经退行性疾病、慢性炎症 | 筛查可防止遗漏可逆性因素 |
| PTSD/焦虑障碍 | 再体验、回避、过度警觉、持续担忧或惊恐 | 针对原发病症和共病进行治疗 |

神经影像学加深了对抑郁症生物学的理解,但尚未产生临床可靠的诊断测试。抑郁症的特征并非均匀的或全脑体积缩小。在重度抑郁症中,已在群体层面报告了区域性结构异常,包括海马体积缩小。功能磁共振成像研究还表明前额叶、边缘和奖赏网络内的活动发生改变,但发现的特异性不足以用于常规诊断。脑电图证据也参差不齐。前额α不对称以及θ或α异常被提议作为标志物,但荟萃分析证据显示不一致和诊断特异性有限;因此,脑电图在抑郁症诊断中仍属探索阶段。

分子生物标志物提供了通向客观评估的另一条途径。炎症相关标志物如CRP和细胞因子在某些抑郁队列中平均升高,但与对照组存在重叠,且对感染、肥胖、药物和慢性疾病的敏感性限制了诊断应用。BDNF与神经可塑性和治疗反应密切相关,但外周水平不够特异,无法用于单独诊断。肠道微生物组、代谢物和环状RNA(如circHIPK2)前景广阔,但在常规临床应用前需要更大规模、更多样化、纵向的验证。因此,表3根据当前的临床成熟度而非单纯的创新性对生物标志物进行了分类。

表3 新兴诊断辅助工具及当前临床成熟度

| 领域 | 典型发现 | 潜在价值 | 当前局限 |
|------|---------|---------|---------|
| 结构/功能MRI | 区域性群体层面发现,包括海马体积缩小;边缘-前额叶活动改变 | 机制分层和研究入组 | 无均匀/全脑体积缩小;个体诊断特异性不足;成本高且可及性有限 |
| 脑电图 | 提议的前额α/θ模式 | 低成本的神经生理研究和治疗预测研究 | 发现不一致;不是确定的诊断标志物 |
| 炎症 | 某些队列中平均CRP/细胞因子水平升高 | 可能识别炎症表型 | 受肥胖、感染、药物和慢性疾病影响 |
| BDNF | 某些抑郁人群中外周水平降低;随治疗变化 | 将抑郁症与神经可塑性联系起来 | 外周测量不够特异,无法用于诊断 |
| 微生物组/代谢物 | 菌群失调和肠脑信号改变 | 潜在的治疗分层和辅助干预 | 因果关系和可重复性尚不确定 |
| 数字表型 | 睡眠、活动、HRV和被动行为模式 | 连续监测和复发检测 | 隐私问题、偏差、设备变异和诊断特异性有限 |

注:这些辅助工具目前不推荐用于常规独立临床诊断;它们仍属于面向研究目的的分层或监测工具,应辅助而非替代临床评估。

可穿戴设备和人工智能可以捕捉睡眠、活动、心率变异性和被动行为模式。这些工具可能有助于监测和复发检测,但由于大多数模型受限于小样本、设备变异、隐私问题以及抑郁症与其他疾病之间的鉴别能力不足,它们目前还不能替代临床判断。图1将筛查、访谈、鉴别诊断、风险评估和辅助工具整合为单一的诊断路径。

图1 抑郁症综合诊断路径。EEG = 脑电图。该图强调筛查工具、生物标志物、神经影像学、脑电图和数字表型分析应辅助而非替代临床评估和鉴别诊断。

一个关键的临床意义是筛查和诊断有不同的目的。筛查旨在识别可能需要进一步评估的人群;诊断则需要临床医生确认症状持续时间、损害情况、排除情况、病程和风险。这种区分在初级保健、急诊和围产期护理中尤为重要,因为疲劳、睡眠改变、食欲改变和注意力差可能反映的是抑郁症、躯体疾病、妊娠、药物效应或急性应激。因此,高问卷评分应触发结构化的临床对话,而不是自动形成诊断。

针对不同人群的量表在所刻意强调的方面也各不相同。PHQ-9之所以高效,是因为它遵循核心抑郁症状领域,但其躯体项目可能受到慢性躯体疾病的混淆。GDS通过更强调情感认知症状而非躯体症状,减少了老年人群体中的这一问题。EPDS避免将正常的围产期躯体症状过度归因于抑郁症,而SCARED有助于检测可能使年轻患者抑郁表现复杂化的焦虑共病。这些差异有助于量表选择和解释,并需结合数值截断值。

鉴别诊断直接影响治疗管理。漏诊双极性抑郁可能使患者接受无效或不稳定的治疗。漏诊物质或药物引起的情绪症状可能导致不必要的抗抑郁药升级。

遗漏内分泌、血液、神经或睡眠相关因素可能导致某一病例看似难治,而实际上是评估不足。因此,难治性不应仅仅被视为治疗分类,更应被视为一个诊断检查点。神经影像学证据在群体或机制层面进行解读时最为有力。区域性的组水平发现,包括海马体积较小,并不意味着大脑体积发生均匀或全局性缩小。这些结构性发现,连同前额叶-边缘系统连接性以及奖赏网络活动的改变,与健康人群的正常变异以及其他精神疾病的表现存在重叠,无法确立个体化的诊断。因此,影像学目前的临床价值是间接的:它有助于识别可能预测治疗反应或指导神经调控靶点的神经回路,而非作为常规诊断检查。

这一谨慎原则同样适用于外周生物标志物。炎症性发现在临床上具有吸引力,因为它可能将抑郁与免疫失调、疼痛、睡眠障碍、代谢疾病以及差异化的治疗反应联系起来。然而,炎症标志物缺乏特异性,且可能因诸多与抑郁无关的原因而升高。生物学上的合理性并不等同于临床上的就绪状态。现有证据支持将炎症分型作为一个研究方向,而非用于常规诊断。

数字表型分析最有可能在纵向监测中发挥最大效用,而非一次性诊断。可穿戴设备显示的低活动量、睡眠碎片化以及心率变异性改变等模式,可能有助于通过与患者自身基线比较来检测复发或治疗无反应。然而,由于行为受工作、文化、躯体疾病、残疾以及设备依从性的影响,它作为通用诊断分类器的可靠性较低。伦理使用还要求知情同意、透明度、数据最小化以及对谁可以查看被动心理健康数据设定明确边界。

## 2.2 管理技术与治疗选择

管理应从诊断确认、严重程度评估、患者偏好、合并症审查以及安全计划入手。当代大多数文献将难治性抑郁(TRD)定义为在当前发作期内对至少两种剂量适当、疗程足够且依从性良好的抗抑郁治疗反应不佳[]. 该定义应触发重新评估,而非自动升级治疗,因为伪难治可能反映错误诊断、依从性差、治疗不足、药物相互作用、持续的压力因素、睡眠障碍或未治疗的合并症。

一线药物治疗仍常用SSRIs和SNRIs,因为与 older antidepressants 相比,它们在疗效、耐受性和安全性之间取得了平衡。然而,抗抑郁药在平均疗效和可接受性上的差异较小,因此药物选择应综合考虑既往反应、合并症、不良反应谱、过量风险、妊娠或年龄相关问题以及患者优先级[,]. 常见不良反应包括胃肠道症状、睡眠障碍、性功能障碍、体重变化、部分SNRIs引起的血压效应、停药症状以及情感淡漠。三环类抗抑郁药和单胺氧化酶抑制剂在特定病例中仍然相关,但需要格外谨慎,因为它们可能引起抗胆碱能效应、心血管风险、饮食或药物相互作用以及过量毒性[,].

非典型抗抑郁药和增效策略的选择需要在获益与危害之间取得平衡(见表4)。安非他酮可能有助于低能量状态、嗜睡以及5-羟色胺能性不良反应,但可能加重焦虑或失眠,且不适合部分有癫痫风险的患者。米氮平可能有助于失眠、食欲下降和恶心,但镇静作用和体重增加可能限制其可接受性。抗精神病药增效、锂盐、甲状腺激素以及联合抗抑郁药可能改善部分反应,但会增加不良反应和监测需求,包括静坐不能、代谢变化、震颤、甲状腺/肾脏影响以及相互作用。随机化证据支持在抗抑郁药反应不足后联用卡立帕拉丁,尽管耐受性和真实世界的外推性仍然重要[].

| 治疗方式 | 临床角色 | 优势 | 重要不良反应/局限性 |
|---|---|---|---|
| SSRIs/SNRIs | 多数成人的一线药物治疗 | 可及性高;有循证依据;通常比older agents更安全 | 胃肠道影响、性功能障碍、睡眠改变、停药反应;部分SNRIs有血压效应 |
| 安非他酮 | 非典型抗抑郁药或增效 | 可能改善低能量状态并减少5-羟色胺能性不良反应 | 失眠、焦虑激活、需警惕癫痫风险 |
| 米氮平 | 非典型抗抑郁药;适用于失眠或食欲减退 | 具有镇静作用;可改善睡眠和食欲 | 体重增加和日间镇静 |
| 抗精神病药/锂盐/T3增效 | 部分反应或难治性通路 | 可在抗抑郁药失败后改善反应 | 静坐不能、代谢影响、震颤、肾脏/甲状腺监测、药物相互作用 |
| 心理治疗 | 轻度至重度抑郁;预防复发 | 建立长期应对技能;与药物联合使用效果好 | 需要可及性、动机和经过培训的治疗师 |
| ECT(电休克疗法) | 严重、精神病性、木僵或紧急难治病例 | 在所有躯体治疗中具有最高的急性疗效 | 病耻感、麻醉要求、服务可及性、认知不良反应 |
| rTMS(重复经颅磁刺激) | 非侵入性神经调控 | 门诊模式或潜在的居家监督模式 | 需多次治疗;方案和可及性存在差异 |
| Ketamine/艾司氯胺酮 | 专家级难治性通路 | 在选定患者中症状快速改善 | 监测负担、解离/镇静、血压效应、滥用风险、费用 |
| 生活方式/数字辅助手段 | 支持性护理和预防复发 | 可扩展性强;改善功能和自我管理 | 仅作为辅助;依从性和证据质量存在差异 |

表4 管理选项、临床定位及不良反应考量。

心理治疗始终是核心而非次要地位。认知行为疗法、行为激活、人际疗法和正念认知疗法在急性期治疗、预防复发以及合并焦虑方面均有证据支持,对于慢性、中重度或复发性抑郁,药物与心理治疗联合通常更为优选[]. 基于互联网的CBT提高了可及性,可能在阶梯式护理中发挥作用,特别是在有临床医生指导的情况下;而无人指导的项目可能效果较差,因为依从性下降[].

躯体治疗和神经刺激治疗最适用于严重、精神病性、复发性或难治性抑郁。ECT对严重和精神病性抑郁具有最强的急性期证据,但仍受病耻感、麻醉要求、服务可及性以及对认知不良反应的担忧所限制[,]. 重复经颅磁刺激提供了一种非侵入性门诊选择,认知负担较低,但需要多次就诊[]. 近期针对远程监督的居家经颅直流电刺激(tDCS)的试验表明其有效性和可接受性,但该领域在广泛推广之前仍需要重复验证、长期安全数据以及对设备的严格管理[]. 迷走神经刺激可能对部分慢性难治性患者有益,但植入手术、起效延迟、费用以及有限的可及性限制了其使用[]. 图2在阶梯式护理框架中展示了这些选项。

快速起效和新颖疗法拓展了难治性抑郁的治疗格局。静脉注射消旋氯胺酮在专家指导和监督的治疗服务中使用[]. 随机化试验和真实世界队列支持鼻喷艾司氯胺酮在选定的难治性患者中具有临床意义。其使用需要监测解离症状、镇静、血压效应和滥用风险,同时需要适当的服务组织和多学科配合[,]. 更新的药物包括zuranolone(一种神经活性类固醇GABA-A调节剂)和AXS-05(一种右美沙芬-安非他酮组合,靶向谷氨酸能和单胺能通路)[,]. 裸盖菇素辅助治疗在严格控制的试验中显示出前景,但仍有关于疗效持久性、盲法、心理支持需求、监管以及复杂人群安全性等问题[].

迷幻辅助治疗与普通药物处方有所不同。其治疗模式依赖于仔细筛查、心理准备、监督下的给药以及给药后的整合,而非仅依赖药物效应本身。这一区别对安全性和结果解读至关重要:试验参与者通常经过精心筛选,接受结构化支持,并在受控环境中进行监测,因此研究结果不应外推至无人监督或娱乐性使用。目前的证据对选定的难治性患者具有前景,但疗效持久性、最佳再治疗间隔、治疗师培训、费用、法律限制以及在双极性障碍、精神病风险状态、物质使用合并症和高危病例中的安全性仍有待解决[].

生活方式和辅助干预可以支持临床护理,但不能替代规范治疗。运动对改善抑郁症状具有中等程度的证据支持,而饮食干预,尤其是整体饮食方案,可能提供额外的益处且医学风险较低[,]. 益生菌和针灸仍然可以作为辅助选择,其证据正在发展中但仍有限;它们不应被呈现为中度至重度抑郁的独立治疗方案[,].

关于微生物群-肠-脑轴的研究提供了机制性洞察和潜在的辅助方案,但尚未确立常规诊断或独立治疗路径。与抑郁相关的微生物组研究提示菌群失调、炎症信号传导、短链脂肪酸、色氨酸代谢、HPA轴调节以及睡眠或食欲障碍之间存在联系[]. 然而,这些发现不够特异,不足以用于诊断,且微生物组组成强烈受饮食、抗生素、地理环境、药物暴露、躯体疾病和采样方法的影响。因此,益生菌试验最好被解读为针对选定患者的低风险辅助干预,而非中度至重度抑郁中替代心理治疗、抗抑郁药或专科护理的手段[].

阶梯式护理之所以有用,是因为它将治疗强度与严重程度和治疗反应联系起来,但不应僵化解读。部分看似症状轻的患者可能需要快速升级治疗,因为存在高功能损害、合并症、精神病特征、严重失眠或紧急安全问题。相反,部分症状中等的患者可能在症状稳定且支持充分的情况下更倾向于先进行心理治疗。因此,该模型最好被理解为共享决策和反复评估的框架。

基于测量的护理是连接诊断与治疗的实际桥梁。在治疗启动后重复使用如PHQ-9或MADRS等量表,使临床医生能够区分早期改善、部分反应、无反应和复发。这可以防止模糊地继续无效治疗,并支持及时进行优化、换药、增效或转诊。它也为患者提供了可见的进展标志,同时提醒临床医生评估功能状态和耐受性,而非仅关注症状评分。

不良反应是依从性差和看似治疗失败的常见原因。性功能障碍、情感淡漠、体重增加、失眠、镇静、胃肠道影响和停药症状都可能导致患者停药或不规律服药。因此,治疗选择需要同时评估获益和不良反应,包括与安非他酮和米氮平相关的不良反应,并综合考虑患者偏好和监测需求。

增效是在部分反应后采用的靶向策略,而非对所有无反应的通用解决方案。例如,在抗抑郁药反应不足后,抗精神病药增效可能是合理的,但必须考虑静坐不能、代谢监测和患者可接受性。锂盐增效有着长期的证据传统,但需要进行肾脏和甲状腺监测。甲状腺激素增效可在选定病例中考虑,但对于有心血管风险或内分泌禁忌的患者可能不合适。这些例子说明了为何个性化风险-获益评估不可或缺。

心理治疗的选择取决于各流派的靶点。CBT针对负性自动思维和回避;行为激活直接聚焦于重新参与强化性活动;人际疗法将情绪与角色转换、哀伤、争议和人际缺陷联系起来;正念认知疗法尤其适用于预防复发。这些流派并非可以互换,且患者偏好、可及性、认知风格、创伤史和合并症应影响选择。

神经调控体现了诊断评估与治疗选择之间的相互依赖。当临床表型为严重、精神病性、木僵或紧急状态时,通常选择ECT。当患者存在非精神病性难治性抑郁且能够多次门诊就诊时,更常选择rTMS。tDCS因其便携性和潜在的家庭监督模式,未来可能改善可及性,但同样,这种可扩展性也带来了培训、设备质量、不良事件报告和公平可及性方面的治理问题。

氯胺酮和艾司氯胺酮治疗需要适当的服务组织以及药理学专业知识。其疗效取决于患者选择、排除不稳定禁忌症、给药期间和之后的监测、与现有抗抑郁或心理治疗的整合,以及维持或停药计划。真实世界艾司氯胺酮研究很重要,因为它们展示了治疗在注册试验之外的表现,但观察性设计仍易受选择偏倚和缺少对照组的限制。这些局限性限制了因果推断和可推广性。

新兴药物如zuranolone、AXS-05和裸盖菇素辅助治疗既体现了创新也体现了不确定性。它们靶向传统单胺再摄取之外的机制,包括GABA能神经类固醇信号传导、NMDA/谷氨酸能调节、sigma-1活性以及5-羟色胺能神经可塑性。然而,新机制的存在并不能自动解决慢性抑郁问题。长期预防复发、比较有效性、认知和功能结局、合并症人群中的安全性以及费用仍然是关键证据缺口。

## 2.3 特定人群的管理考量

儿童和青少年需要发展性方法,因为易激惹、拒绝上学、躯体主诉、家庭冲突、睡眠中断和焦虑可能比口头报告的抑郁情绪更为突出。管理应适当纳入家庭或照护者,评估霸凌、创伤、物质使用、神经发育障碍和双极性风险,并在轻中度病例中优先考虑心理治疗和社会心理支持。对于持续性、中重度或功能受损的抑郁,可考虑抗抑郁药,但证据和耐受性范围比成人窄;氟西汀在儿科中证据最强,而启动和剂量调整期间的密切监测仍然必不可少[].

围产期抑郁的临床决策必须权衡母亲功能、母婴依恋、产科安全、母乳喂养、复发风险以及未治疗抑郁的危害。使用EPDS量表筛查可以识别需要临床评估的妇女,但治疗选择应个体化:轻中度症状可能仅心理治疗即可,而严重、复发性、精神病性或高风险病例通常需要精神科和产科的协调护理[].

Zuranolone及相关神经活性类固醇治疗加强了产后抑郁的生物治疗格局,但由于镇静作用、成本、可及性、哺乳期相关问题以及随访时间较短等因素,它们应当整合到更广泛的诊疗方案中,而非作为独立解决方案使用。老年人常合并多种疾病,存在认知症状、疼痛、丧偶、孤独、多重用药和功能障碍等问题,因此确诊和药物审查尤为重要。治疗通常需要更缓慢的药物剂量递增,并注意低钠血症、跌倒风险、抗胆碱能负担、QT间期风险、肾功能及药物相互作用等问题,同时心理治疗、运动、社会处方方法以及照护者参与可能有助于改善依从性和功能状态。当快速应答在临床上确有必要时,电休克治疗(ECT)仍然是重度、伴精神病性症状、紧张症或难治性晚发性抑郁症的重要选择,但认知监测和内科优化必须纳入诊疗计划。

**2.4 病耻感、可及性与实施**

病耻感影响着抑郁症治疗的各个环节。公众病耻感可能延迟求助行为,自我病耻感会降低信息透露和依从性,而结构性病耻感则体现为服务经费不足、转诊系统碎片化以及心理健康相较于躯体疾病的优先级偏低等问题。病耻感还影响人们对电休克治疗、氯胺酮/艾司氯胺酮服务以及心理治疗的接受度,有时导致患者回避有效的干预手段。

可及性问题因场景不同而异。高收入国家可能拥有专科治疗手段,但存在等待时间长、费用高、保险限制以及农村地区可及性不均等问题。中低收入国家则常常面临人力短缺、药物供应有限以及依赖初级卫生保健或社区服务供给的问题。因此,可扩展的模式需要采用任务共享、文化适应的心理治疗、在适当情况下引入数字支持,并将心理健康整合到一般医疗保健中。数字工具可能降低部分壁垒,但在将其视为解决不平等的方案之前,必须先解决隐私、数据所有权、语言、健康素养以及设备获取不均等问题。

病耻感对抑郁症尤为相关,因为症状可能被误读为软弱、懒惰、信仰不坚定、缺乏自律或缺乏动力。这可能减少患者对家人的信息透露,延迟学校或工作场所的支持,并阻碍患者接受心理治疗或药物治疗。在某些社区中,对社会评判的恐惧可能使患者以躯体症状而非情绪症状来就诊,除非临床医生提出具有文化敏感性的问题,否则将增加漏诊风险。

实施科学对于将抑郁症研究转化为常规护理至关重要。一种治疗手段不能仅因为在试验条件下有效就被认为具有临床价值;它还必须在常规服务中可实施、可接受、可负担且安全。电休克治疗、经颅磁刺激(rTMS)、经颅直流电刺激(tDCS)、艾司氯胺酮、心理治疗、数字认知行为疗法以及生物标志物检测都有不同的基础设施要求。比较这些要求有助于读者理解,为何证据强度与现实世界中的可及性并非等同。

**2.5 个性化医疗与未来前景**

抑郁症领域的个性化医疗仍处于发展过程中,常规临床应用有限。目前,最可靠的个性化仍是临床层面:症状谱、年龄、共病、既往治疗反应、双相风险、不良反应易感性、患者偏好、妊娠或围产期状态以及功能目标。药物基因组学可以通过CYP2D6、CYP2C19和CYP2B6等代谢通路信息,改善某些抗抑郁药的安全性和耐受性决策;然而,SLC6A4和HTR2A等变异尚不足以单独指导常规抗抑郁药选择。

未来个性化医疗可能结合临床表型分型、药物基因组学、生物标志物、数字表型分型和机器学习模型。早期机器学习研究表明,治疗反应可以被预测到超过随机猜测的水平,但性能尚不足以支持独立决策,必须在多样化的现实人群中进行前瞻性验证。生物标志物指导的诊疗还需要可重复的阈值、外部验证、成本效益分析以及伦理保障措施。图3展示了一条切实可行的个性化医疗路线图,其中数据流支持而非取代共同临床决策。

图3 个性化抑郁管理路线图。TRD = 难治性抑郁症。该模型将临床表型、药物基因组学、生物标志物、数字信号、可及性因素和基于测量的护理整合到共同决策中。

本次综述提出了几项未来研究优先事项。首先,诊断工具必须在其将用于的人群中加以验证,包括青少年、老年人、围产期患者和文化多样性群体。其次,生物标志物和影像研究应报告阴性结果,避免过度声称诊断就绪。第三,新型治疗方法不仅应评估其症状缓解效果,还应评估其预防复发、改善认知和功能状态、可接受性、成本及服务可行性等方面的表现。最后,抑郁症研究应更直接地将诊断与治疗联系起来:当生物标志物、数字信号或量表能够帮助临床医生选择更安全、更有效的护理方案时,其价值才真正提升。

一个切实可行的个性化模型应从常规诊疗中已有的变量开始。既往抗抑郁药反应、家族史、副作用敏感性、失眠、食欲变化、焦虑、疼痛、创伤史、物质使用、慢性内科疾病以及患者目标等,都可以在获取任何生物标志物之前指导初始选择。这种临床个性化虽然不如组学或人工智能那么引人注目,但目前更具可操作性且更加公平。

药物基因组学是个性化医疗中有用但有限的一个例子。CYP基因分型有助于解释异常高的副作用负担或耐受性差的情况,并可以为某些抗抑郁药的剂量或药物类别决策提供支持。但它并不能诊断抑郁症、预测心理社会反应或确定最佳抗抑郁药。因此,药物基因组学仍然是临床评估的辅助手段,而非独立的治疗选择依据。

机器学习模型未来可能将人口统计学、临床、影像、脑电图、遗传、炎症和数字变量整合到治疗反应预测中。其当前的局限性值得关注:许多模型仅表现出中等精度,训练样本不具有代表性,且在外部测试中表现更差。临床部署还存在算法偏见风险,如果模型在训练数据中代表性不足的群体中表现不佳。因此,人工智能的临床使用需要进行验证和监督,模型应支持而非独立决定诊断或处方。

最有价值的未来研究将是务实且具有比较性质的。研究不应只问干预措施是否优于安慰剂,还应问:哪些患者获益最大、在哪个阶段获益、需要多大的监测负担、效果持续多长时间、成本如何。这是将诊断进展与抑郁症管理技术联系起来的明确路线图。

**2.6 本综述的局限性**

本叙述性综述存在若干局限性。由于是叙述性综述,它不提供汇总效应估计、偏倚风险评分或PRISMA流程图。该格式的优势在于允许整合诊断、治疗、实施和伦理方面的文献;劣势在于研究筛选的可重复性可能不如系统性综述。为减少这一局限,综述优先采用高质量同行评审证据,在临床相关时保留矛盾或阴性结果,并手动核查所有引用的文献。

另一个局限是证据基础的成熟度不均。传统抗抑郁药、心理治疗、电休克治疗和部分神经调控方法的证据基础远大于肠道菌群标志物、环状RNA、数字表型分型、经颅直流电刺激和迷幻药辅助疗法。因此,本综述有意避免将所有创新方法呈现为同等程度地适用于临床实践。新兴工具根据临床成熟度、实施负担和证据缺口进行描述。这种平衡的方法很重要,因为在抑郁症研究中,新颖性很容易被误认为临床有用性。

**3 结论**

抑郁症的诊断和治疗取得了显著进展,但该领域仍然依赖于严谨的临床评估、经验证的量表以及个体化随访。生物标志物、神经影像、脑电图、肠道菌群检测、可穿戴设备和人工智能在科学上具有重要意义,但仍是辅助性而非决定性的诊断工具。治疗手段已从标准抗抑郁药和心理治疗扩展至增效治疗、神经刺激、艾司氯胺酮、氯胺酮、神经活性类固醇、谷氨酸能药物、数字干预和基于生活方式的辅助治疗。核心挑战在于将这些选择与严重程度、鉴别诊断、治疗反应、共病、可及性、病耻感和患者偏好相匹配。未来更完善的抑郁症诊疗模式将是基于测量的、多学科协作的、个性化和公平的,新兴技术应根据临床实用性而非单纯的新颖性来评判。

**作者贡献声明**

Abdelrahman Mahrous:原始稿件撰写、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Hashim Hashim:稿件审阅与编辑、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Mohamed Gaafar:稿件审阅与编辑、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Hamid Alatas:稿件审阅与编辑、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Almoazzar Ibrahim:稿件审阅与编辑、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Mohammed Kheir:稿件审阅与编辑、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Mohamad Hetta:稿件审阅与编辑、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

**伦理声明**

本叙述性综述完全基于已发表的文献。研究未涉及人类参与者、人体组织、动物实验或新收集的病理数据。因此,不适用伦理审查批准和参与知情同意。由于综述不包含可识别的个人参与者数据或图像,不适用出版同意。

**合作性质**

本叙述性综述通过来自塞浦路斯、爱尔兰、苏丹、马来西亚和沙特阿拉伯各机构的作者间的多机构合作完成。全部七位作者均参与了文献的概念构思、方法论、调查研究、数据整理和形式分析。Abdelrahman Mahrous完成了原始稿件。Hashim Hashim、Mohamed Gaafar、Hamid Alatas、Almoazzar Ibrahim、Mohammed Kheir和Mohamad Hetta通过审阅和编辑参与撰写。本研究涉及对已发表文献的主题综合,而非收集新的参与者数据或定量荟萃分析。Hashim Hashim为通讯作者。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叙述性综述未生成或分析任何新数据。

**AI辅助工具声明**

Elicit AI仅作为文献范围和组织的辅助工具使用。它未参与文章纳入决策、内容分析、发现综合、稿件撰写或结论形成。所有引用来源和事实性陈述均由作者对照相关原始文献手动核查。

**资金来源**

本研究未获得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部门的任何专项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已知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