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inical, Cosmetic and Investigational Dermatology》:LL-37–MRGPRX2–Mast Cell Signaling in Rosacea: Current Evidence and Directions for Human Stu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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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批判性叙述性综述梳理了与玫瑰痤疮中LL-37–Mas相关G蛋白偶联受体X2(MRGPRX2)–肥大细胞信号轴相关的现有证据,并探讨了这些发现对未来人体研究的参考意义。文献检索基于PubMed和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并辅以对相关原始研究及
摘要:本批判性叙述性综述梳理了与玫瑰痤疮中LL-37–Mas相关G蛋白偶联受体X2(MRGPRX2)–肥大细胞信号轴相关的现有证据,并探讨了这些发现对未来人体研究的参考意义。文献检索基于PubMed和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并辅以对相关原始研究及近期综述参考文献目录的核查。人体玫瑰痤疮组织研究显示肥大细胞丰度或脱颗粒相关染色发生变化,并将MRGPRX2定位于皮损区肥大细胞。人体肥大细胞及受体研究表明,LL-37可触发MRGPRX2介导的钙信号转导及脱颗粒反应,且MRGPRX2介导的反应可被药物学抑制。LL-37诱导的小鼠模型支持肥大细胞及小鼠Mas相关G蛋白偶联受体成员B2(MrgprB2)的参与,但人MRGPRX2与鼠MrgprB2在药理学上存在差异。其他LL-37应答通路及下游调控过程也可能产生或修饰类似的肥大细胞结局。目前仍缺乏针对玫瑰痤疮患者MRGPRX2的直接选择性功能检测,且受体水平的功能发现与患者层面的观察主要来自不同的研究环境。因此,未来人体研究可在同一玫瑰痤疮研究框架内,将皮损MRGPRX2状态及选择性受体干预与近端肥大细胞反应及相应的组织或临床变化相关联。在合理设计的研究条件下,一致性发现可增强对MRGPRX2参与作用的支持,而部分性、不一致性、亚组限制性或缺失的近端反应则有助于细化其在人玫瑰痤疮中的功能范围。
当前LL-37–MRGPRX2–肥大细胞候选分支的研究阶段
目前关于LL-37–MRGPRX2–肥大细胞候选分支的研究主要在三种实验环境中开展:人玫瑰痤疮组织、人肥大细胞及受体系统,以及LL-37诱导的小鼠模型。人组织研究确立了疾病背景,人肥大细胞及受体研究明确了LL-37与人MRGPRX2之间的受体水平功能关系,而小鼠模型则可在整合性炎症环境中分别检验肥大细胞及MrgprB2对LL-37诱导反应的贡献。
人玫瑰痤疮组织中的肥大细胞改变及MRGPRX2定位
人组织研究首先确立了肥大细胞及候选受体在玫瑰痤疮中的疾病背景。Aroni等纳入69例玫瑰痤疮患者,其中9例接受临床受累与未受累面部皮肤的配对活检,结果显示配对样本中临床受累皮肤的肥大细胞数量高于未受累皮肤,且皮损真皮肥大细胞密度与病程相关。Helfrich等比较了26例红斑毛细血管扩张型玫瑰痤疮患者、20例毛细血管扩张型光老化患者及11例年龄性别匹配的对照者,三组间肥大细胞计数无显著差异,但玫瑰痤疮组织中肥大细胞类胰蛋白酶免疫染色面积显著增大,由于染色延伸至肥大细胞周围组织,作者将其解释为肥大细胞脱颗粒增加。Roy等采用抗类胰蛋白酶免疫组化及类胰蛋白酶/MRGPRX2双重免疫荧光比较玫瑰痤疮与正常皮肤,报告玫瑰痤疮皮肤中肥大细胞数量增加,并在类胰蛋白酶阳性肥大细胞中检测到MRGPRX2,且表达MRGPRX2的肥大细胞在玫瑰痤疮皮肤中较正常皮肤更为常见。综上,人组织研究显示部分玫瑰痤疮皮损中肥大细胞丰度增加,另一些皮损中脱颗粒相关类胰蛋白酶染色范围扩大,并将MRGPRX2定位于皮损肥大细胞,这些发现确立了候选分支的组织背景,但尚不能确定MRGPRX2是否被激活或是否促成所观察到的肥大细胞改变。
人肥大细胞系统中LL-37–MRGPRX2功能及选择性受体药理学
人肥大细胞研究直接检验了LL-37与人MRGPRX2之间的功能关系,但这些实验主要在非来源于玫瑰痤疮患者的人肥大细胞系统中进行。Subramanian等证明LL-37可在表达功能性MRGPRX2的人肥大细胞中诱导持续性钙动员及脱颗粒,而受体缺陷细胞未表现出相同反应;将MRGPRX2导入先前无反应细胞后可赋予LL-37反应性。相反,MRGPRX2敲低可显著降低LAD2细胞中LL-37诱导的钙信号及脱颗粒,并减少原代CD34阳性祖细胞来源肥大细胞的脱颗粒。一项选择性小分子拮抗剂研究进一步显示,C9可抑制MRGPRX2相关钙信号、β-arrestin募集、受体内化及肥大细胞脱颗粒,同时保留补体成分3a(C3a)及高亲和力IgE受体(FcεRI)介导的脱颗粒。此外,EP262和EP9907可抑制多种MRGPRX2激动剂诱导的肥大细胞脱颗粒及类胰蛋白酶、组胺和细胞因子释放。综合来看,受体转染和敲低实验确立了LL-37与MRGPRX2之间的功能关系,而使用其他MRGPRX2激动剂的选择性拮抗剂研究则表明MRGPRX2介导的肥大细胞反应可被药理学抑制。
LL-37诱导小鼠模型中肥大细胞及MrgprB2的贡献
在LL-37诱导的玫瑰痤疮样小鼠模型中,肥大细胞缺陷、局部肥大细胞重建及MrgprB2敲除可分别检验肥大细胞和MrgprB2对实验反应的贡献。Muto等向野生型和KitW-sh肥大细胞缺陷小鼠皮内注射LL-37,野生型小鼠出现玫瑰痤疮样皮肤炎症,而肥大细胞缺陷小鼠未出现完整表型,且Mmp9、糜酶及类胰蛋白酶相关反应减少;随后用培养的野生型肥大细胞局部重建肥大细胞缺陷皮肤,局部重建可恢复LL-37诱导的炎症表型及Mmp9反应,支持肥大细胞在该模型LL-37诱导皮肤炎症中的作用。Roy等比较了野生型与MrgprB2缺陷小鼠及肥大细胞,MrgprB2缺陷肥大细胞中LL-37诱导的钙动员和脱颗粒显著减少但未完全消除;在体内,MrgprB2缺陷小鼠的红斑及其他炎症反应减少,而肥大细胞缺陷小鼠中反应减弱更明显或缺失。因此,肥大细胞构成LL-37模型中重要的细胞效应成分,而MrgprB2介导了肥大细胞反应中实质性但非全部的部分。人MRGPRX2与小鼠MrgprB2在药理学上不可互换:C9可抑制人MRGPRX2介导的肥大细胞反应但不抑制MrgprB2介导的脱颗粒;相反,L733060和阿瑞匹坦可抑制P物质诱导的小鼠MrgprB2激活但不抑制人MRGPRX2,而QWF可同时抑制两种受体。这些药理学发现表明,小鼠模型中MrgprB2依赖性效应不能替代对人MRGPRX2药理学直接研究。
跨系统综合
综合来看,人组织研究将肥大细胞改变及MRGPRX2表达置于玫瑰痤疮皮损中;人肥大细胞及受体研究确立了LL-37应答性MRGPRX2功能及其选择性抑制;小鼠研究显示肥大细胞和MrgprB2均参与LL-37诱导的玫瑰痤疮样炎症。这些发现支持LL-37–MRGPRX2–肥大细胞候选分支的生物学合理性,但皮损MRGPRX2定位、人MRGPRX2选择性干预、近端肥大细胞反应及疾病相关组织或临床改变仍分布于不同实验环境中,该候选分支在人类玫瑰痤疮中的功能贡献仍有待进一步界定。
不同发现对候选分支的解读价值
既往玫瑰痤疮综述通常将肥大细胞发现置于更广泛的疾病病理生理整合模型中,这种人组织观察、人肥大细胞实验、小鼠模型及治疗研究的整合对确立候选机制的生物学合理性具有价值。但当分析焦点置于不同研究类型提供的功能信息时,个体发现也可根据其产生的具体研究目标进行解读。人组织观察可显示相关细胞和受体是否存在于疾病环境中;人肥大细胞实验可显示受体刺激或抑制是否改变近端功能反应;小鼠模型可显示特定细胞群体或受体对应物是否在完整炎症环境中参与反应,并为人体研究提供基础;混合研究则可开始将实验机制与患者层面变化相连接。
组织研究描述皮损环境的不同特征
人组织研究为候选分支提供疾病背景,但不同组织指标并不描述单一肥大细胞状态。肥大细胞数量或密度主要指示组织中可识别的肥大细胞数量;肥大细胞具有显著的组织和微环境依赖性,同一细胞谱系在不同组织或刺激条件下可呈现不同表型和功能状态。因此,玫瑰痤疮皮损中肥大细胞数量增加表明该组织环境中肥大细胞丰度改变,但不能直接显示这些细胞正在释放颗粒或该改变由特定受体驱动。脱颗粒相关类胰蛋白酶分布主要用于指示颗粒释放的功能过程,在肥大细胞胞吐过程中,预先形成的细胞内介质被释放至细胞外,可通过组胺释放、β-己糖胺酶释放、CD107a或CD63外化及类胰蛋白酶相关改变进行实验评估。MRGPRX2定位研究可显示候选受体是否存在于皮损组织肥大细胞上,但人组织组分未检验受体刺激或抑制后的钙信号、脱颗粒或其他功能反应变化,因此无法确定受体是否已被配体占据并功能性激活。此外,沉默cAMP反应元件结合蛋白(CREB)可增加MRGPRX2表达但显著减少MRGPRX2诱导的胞吐,提示MRGPRX2表达与MRGPRX2相关功能输出并不总是同向变化。Lee等比较肥大细胞丰富与贫乏的玫瑰痤疮皮损,两组间白细胞介素-6、肿瘤坏死因子-α或LL-37表达无显著差异,表明局部炎症介质可反映更广泛的皮损环境,但不一定直接反映肥大细胞数量或MRGPRX2相关功能。因此,不同组织指标应根据其具体用途进行解读:肥大细胞数量主要指示相关细胞是否在皮损中增加;脱颗粒相关类胰蛋白酶分布提示颗粒释放相关改变的存在;MRGPRX2定位显示候选受体是否存在于皮损肥大细胞上;局部炎症介质反映更广泛的皮损环境。
干预措施界定所检验的机制组分
一旦识别出组织或功能指标的变化,干预研究可进一步确定特定受体、信号过程或肥大细胞功能是否促成所观察到的反应。受体敲低或选择性受体拮抗更适合评估MRGPRX2相关功能;颗粒胞吐抑制主要指示肥大细胞分泌过程的参与;广泛肥大细胞调节或物理治疗则更适用于评估整体肥大细胞反应与炎症改变之间的关系。直接靶向人MRGPRX2的研究提供最直接的受体功能信息,包括MRGPRX2敲低降低LL-37诱导的钙信号和脱颗粒,以及C9、EP262、EP9907、Compound B、PSB-172656等选择性拮抗剂抑制MRGPRX2激动剂诱导的肥大细胞脱颗粒、介质释放或相关近端反应。受体导向药理学也已在LL-37诱导的玫瑰痤疮样炎症中检验,包括GE1111、牡荆素、新狼毒乙素及异黄腐醇等化合物结合MRGPRX2相关肥大细胞实验与LL-37诱导的玫瑰痤疮样模型。广泛肥大细胞干预提供与受体选择性方法互补的信息:Muto等证明肥大细胞缺陷小鼠不能发展完整的LL-37诱导炎症反应,色甘酸钠预处理可减少皮肤炎症、Mmp9、Cxcl2及基质金属蛋白酶活性;Choi等报告肉毒毒素通过影响SNAP-25和VAMP2等胞吐相关蛋白减少肥大细胞脱颗粒,并减轻LL-37诱导小鼠模型中的红斑和肥大细胞脱颗粒;Jiang等结合患者观察、LL-37诱导小鼠模型及体外肥大细胞实验,显示强脉冲光治疗可减少肥大细胞脱颗粒、组胺释放、β-己糖胺酶释放及多项炎症指标。因此,受体敲低、选择性受体拮抗、胞吐抑制和广泛肥大细胞调节均可导致肥大细胞反应减少,但反映不同生物学组分,结论应与直接干预的靶标保持一致。
相似实验结局可源于不同机制
MRGPRX2相关肥大细胞反应与LL-37相关肥大细胞反应部分重叠但不完全相同。除LL-37外,MRGPRX2可被多种阳离子配体和神经肽激活,包括P物质、垂体腺苷酸环化酶激活肽(PACAP)、皮质抑素-14、compound 48/80、PACAP-27及肾上腺髓质素前体N端12肽(PAMP-12)。LL-37诱导的肥大细胞反应也可能涉及MRGPRX2以外的受体或信号通路:Fan等报告LUVA肥大细胞中LL-37与Toll样受体2(TLR2)存在膜共定位和共免疫沉淀相互作用,TLR2敲低可减少LL-37诱导的髓样分化初级反应蛋白88(MyD88)信号、β-己糖胺酶和组胺释放及炎症介质产生,Janus激酶2(JAK2)或信号转导与转录激活因子3(STAT3)抑制可进一步减少LL-37诱导的脱颗粒相关反应;近期研究还将LL-37诱导的肥大细胞激活与线粒体应激、线粒体DNA(mtDNA)泄漏及环磷酸鸟苷-腺苷酸合酶(cGAS)/干扰素基因刺激因子(STING)/核因子κB(NF-κB)信号联系起来。肥大细胞反应还可受修饰受体相关反应性的调控过程影响:Mascarenhas等发现LL-37可增加人肥大细胞中瞬时受体电位香草酸4(TRPV4)表达,TRPV4抑制或敲低可减少LL-37或compound 48/80诱导的脱颗粒,而MRGPRX2敲低可阻止LL-37诱导的TRPV4上调。因此,解读时应将MRGPRX2相关组分与平行的LL-37应答通路及下游修饰肥大细胞反应幅度的过程一并考虑。
将实验机制与临床改变相连接
近期一项研究在同一研究框架内整合了MRGPRX2相关实验发现与玫瑰痤疮患者的临床观察。Wan等在LAD2人肥大细胞中显示,A型肉毒毒素(BoNT/A)可增强LL-37诱导的MRGPRX2内化并减少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分泌;LL-37和BoNT/A处理LAD2细胞的条件培养基较单独LL-37处理细胞的条件培养基减少内皮细胞增殖和管形成;在LL-37诱导小鼠模型中,BoNT/A减少玫瑰痤疮样皮肤改变、肥大细胞浸润和血管生成;肥大细胞特异性MrgprB2缺陷小鼠用于评估MrgprB2在模型中的作用;同时16例玫瑰痤疮患者在微肉毒毒素治疗后临床医师红斑评估评分及红斑面积减少。该研究将MRGPRX2相关实验改变、肥大细胞来源VEGF调节及临床改善整合于同一研究框架,提供了与玫瑰痤疮中MRGPRX2相关血管改变可能贡献一致的跨系统发现。但患者组分主要评估临床改变,未同时评估治疗前后皮损中MRGPRX2状态、肥大细胞功能或VEGF变化,因此该研究证明了实验机制与临床改善之间的方向一致性,而同一患者中受体改变、肥大细胞功能改变与临床表现之间的直接对应关系仍有待建立。
通过整合现有研究模块推进可解读的人体研究
现有研究为候选分支提供了互补的人组织、肥大细胞、受体功能和临床研究模块。在相同的人玫瑰痤疮框架内连接这些模块,可使受体相关改变与近端肥大细胞反应及组织或临床结局一同解读。人疾病背景研究方面,Chen等比较了玫瑰痤疮患者皮损与非皮损皮肤及健康皮肤的单细胞转录组,在单细胞分辨率下解析了皮损相关细胞组成和细胞状态;Deng等将玫瑰痤疮皮损及配对正常皮肤的转录组分析与组织免疫组化评估相结合;Harden等获取丘疹脓疱型玫瑰痤疮患者的皮损及邻近非皮损皮肤并进行体外培养比较,随后向非皮损皮肤外植体添加白细胞介素-1β并进行转录组和蛋白质组评估,显示患者来源玫瑰痤疮皮肤可支持皮损与非皮损组织的患者内比较,并可体外暴露于确定刺激以检验相关分子改变。临床表型与时间特征方面,全球玫瑰痤疮共识(ROSCO)建议基于每位患者存在的个体临床特征进行诊断和严重程度评估,将持续性红斑、潮红、丘疹脓疱及毛细血管扩张等主要表现分别评估;一项人PACAP-38激发研究系列评估了玫瑰痤疮患者面部皮肤血流、血管扩张、潮红及面部水肿,显示刺激后这些表现存在显著时间依赖性变化;Dirr等通过共识过程制定了玫瑰痤疮核心领域集,确定八个核心领域:眼部体征和症状、皮肤疾病体征、皮肤症状、总体严重程度、患者满意度、生活质量、改善程度及治疗相关不良事件的存在和严重程度。患者选择、结局对齐及配对测量方面,Di Nardo等在涉及170例丘疹脓疱型玫瑰痤疮患者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中同时评估炎症性皮损计数、研究者总体评估(IGA)及皮肤cathelicidin和蛋白酶相关指标,多项cathelicidin和蛋白酶相关改变与临床改善相关;另一项玫瑰痤疮研究在治疗前后反复获取同一患者受累皮肤并比较组织免疫组化标志物,证明患者内治疗前后皮损组织比较的可行性。Haldar等在抗白细胞介素-5抗体美泊利单抗随机试验中纳入难治性哮喘患者并记录嗜酸性气道炎症,以严重急性加重为主要结局,美泊利单抗减少严重急性加重及血和痰嗜酸性粒细胞计数,而症状评分和1秒用力呼气容积(FEV1)未相应改善,说明靶向生物学过程改变与不同临床结局不一定平行。Hamilton等在特应性皮炎患者中于选择性白细胞介素-4受体α阻断前后获取皮损和非皮损皮肤活检,使用湿疹面积和严重程度指数(EASI)评估临床严重程度,并将皮损分子改变与临床改善相关联。综合这些研究格式,未来人体研究可逐步连接目前分散于不同环境中的研究模块:从人玫瑰痤疮皮损开始,评估MRGPRX2表达或定位、肥大细胞状态及局部炎症、神经和血管环境;在此基础上将选择性人MRGPRX2靶向纳入更接近人皮肤肥大细胞生物学的系统,配合钙信号、脱颗粒和介质释放等近端功能读数;进入患者环境后,根据具体临床表现及其时间特征选择采样时间点和临床结局,并在可行时于同一患者内比较受体相关改变、肥大细胞功能改变及组织或临床改变。
通过不同模式的人体研究发现界定MRGPRX2候选分支的功能范围
受体表达与近端肥大细胞功能之间的对应关系方面,MRGPRX2遗传变异研究显示某些变异受体仍表达于细胞表面,但对P物质等配体表现出显著减少或缺失的钙动员或脱颗粒,表明受体表达与刺激诱导的功能反应提供不同类型的信息。MRGPRX2单核苷酸变异跨研究比较提示配体选择、实验设计和检测条件可能影响所观察的受体反应,同一变异在不同研究中可显示不同功能谱。近端肥大细胞功能与组织及临床改变之间的对应关系方面,Raj等通过修饰参与MRGPRX2相互作用的P物质关键氨基酸残基生成多种类似物,其中一些类似物引发极少MRGPRX2相关脱颗粒但仍诱导大量C-C基序趋化因子配体2释放,而肿瘤坏死因子产生呈现不同反应模式,表明即使在同一MRGPRX2相关实验系统中,脱颗粒与不同炎症介质产生也可能遵循不同模式。Wang等在人皮肤肥大细胞中观察到受体刺激后数分钟内出现快速信号事件,而细胞因子产生主要在随后数小时内发展,因此不同肥大细胞功能之间及这些功能与后续组织改变之间的比较需考虑测量时间。患者间差异与可重复反应特征方面,一项慢性自发性荨麻疹中MRGPRX2遗传变异研究显示80例患者中185A>G变异携带者7天荨麻疹活动评分更高,而该变异在MRGPRX2转染细胞实验中显示增强的脱颗粒、钙动员、部分细胞因子表达及细胞外信号调节激酶磷酸化;一项探索性蛋白质组学研究比较了帕罗西汀治疗后分子改变与红斑和潮红改善,并探索可能与治疗反应相关的基线蛋白。临床改变与MRGPRX2相关近端功能之间的一致性与不一致性方面,当选择性MRGPRX2干预后近端肥大细胞改变、组织改变和临床改善在同一患者内形成一致且可重复的模式时,这种连续发现将为MRGPRX2在人类玫瑰痤疮中疾病相关功能作用提供更直接的支持;当临床表现显著改善而预设的MRGPRX2相关近端功能指标保持不变时,临床发现仍支持干预的疾病相关效应,但改善未伴随预期的MRGPRX2功能改变,解读治疗效应时应更重视研究中实际发生改变的炎症、血管、神经或其他生物学过程。综合来看,不同模式的人体研究发现可以不同方式细化LL-37–MRGPRX2–肥大细胞候选分支的解读:选择性受体干预后缺乏近端肥大细胞改变可在研究条件充分时缩小MRGPRX2与相应肥大细胞反应之间的关系;明确的近端功能改变伴随有限的组织或临床改变可支持受体在人肥大细胞中的功能作用,同时更具体地界定其与特定玫瑰痤疮表现的关系;当连续改变模式仅见于部分患者时,可进一步研究与该反应相关的特征;而受体近端功能、肥大细胞反应、组织发现和临床结局之间一致且可重复的改变将加强人MRGPRX2参与相应疾病过程的支持。